第十九章 搓火球

胖子心里还有些疑问，他打算等会上课请教一下霍格沃茨的老师。至于这个药性之眼，胖子觉着用途恐怕不大吧？就是方便点，一个药材功能的介绍在书上也找得到。

他在可怜虫的带领下跑到了霍格沃茨东北方向的训练场，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一块空荡的土地，连根杂草都没有，只有泥土的靶场。

那些靶就是木板制造的劣质玩意，成本恐怕不需要一枚铜币。胖子可谓是见识了霍格沃茨这些女巫的穷酸劲，他以前参观过圣兰蒂斯城皇家魔法学院，里面的魔法靶可都是晶石制造，魔法打上去会被晶石彻底吸收用来给魔法学院的魔法水晶灯之类的东西供能，算得上是循环利用。

至于这大陆唯一一所女巫学院的靶场，黑色松软的土壤，上面插几个做成人形的木板，旁边还堆着一堆又一堆的备用木板。

这场景让胖子觉着霍格沃茨就是个劳改所，的确也有这种可能，皇室嘴上说着承认了女巫的地位，实则上让女巫赶快聚集起来，再成群地把她们流放出去也并非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女巫体内的巫术很不稳定，尤其是新觉醒的女巫，动不动控制不好力量就引发一个城市火灾，这也是曾经女巫如同过街老鼠被人人喊打的一个原因。

胖子觉着皇室很是机智啊，如果不承认女巫的地位，女巫就会刻意躲起来，躲起来不被找到说不定那天又引发了危害。但给了一个正统的地位，再让全天下的女巫都到霍格沃茨学习，就算能量不稳定发生爆炸，也是在这大草原上的霍格沃茨爆炸。

对于女巫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幸福，那怕现在的日子穷酸，但比起上百年前那种被抓起来就要被绑上火刑架来说，霍格沃茨简直就是天堂。也就胖子会拿着魔法师和女巫两者去比较，魔法师从出现以来就一直处于正统地位，他们的敛财手段比女巫高明出上万倍。无论是实力还是经济上都有很高的社会地位。

就拿一个最普通的魔法卷轴来说，一张制作好的初级魔法火球卷轴，只需要一个三级左右的魔法师，冥想一天一夜，再加上一张成本不到一个金币的特制卷轴。成品的初级魔法火球卷轴还没到上得了拍卖行的台面，甚至说可以批量生产，但它的价格一直受到魔法师公会和魔法师学院的保护，“建议零售价”一百枚金币，实际上就是必须卖一百个金币，否则就会被魔法师公会的人“查水表”。

被魔法师公会“查水表”的滋味比官方“查水表”的滋味疼苦的多，官方的士兵就是让你去检查所喝杯茶录个口供，交上一笔茶叶钱就可以滚蛋。魔法师公会，呵呵，人家不缺钱，人家就是惩罚你破坏人家制定的“建议零售价”的规则，把你变成只鸡啊鸭啊的小动物十天半个月，你能不能活过这十天半个月就是你的问题咯。

这也是胖子在这个世界吃烤鸡烤鸭要反复确认鸡鸭来历的原因……

回归女巫这个话题，女巫的巫药第一是没名气，反正胖子以前没听说过。第二是药这种东西实在没有神瓶水来得管用。

胖子倒是发现了一个小商机，他看见紫金木显示的“变异后功能”居然可以提高能量的运转速率，说不定可以卖给魔法师啊、战士啊作为修炼之用，这些人可都不缺钱。

这是胖子之后决定挖掘一下的东西，他决定把可怜虫地扫帚抢过来研究研究，可怜虫完全不知道胖子脑海里已经惦记着她的新扫帚，还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胖子，用手指着靶场中间一个穿着学士服的老女人，“苏格，这是我的老师，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来了以后老师她还没见过你，打算今天第一堂课由她亲自来交。”

胖子做出了一副贵族绅士的礼仪，弯折自己的腰，低着头轻轻亲吻了一下老女人的手背，“尊敬的霍格沃茨校长女士，苏格很荣幸认识您，并随时准备兢兢业业地接受您的教导。”

这个老女人胖子之前从别墅的小洞里见过，就是她嘴里和薇薇安讲着什么自己是一个废材，拖延自己毕业的时间好让家族那边的人忘了他。

“哦，天呐！我最完美的学生苏格·莱因哈特，真的是你吗？我听薇薇安说你前天就已经到了霍格沃茨，真是遗憾，老师一直没抽出时间去见你。”老女人露出了一副慈祥的表情，“苏格，以后见到老师不用叫校长，叫老师詹妮弗导师就好，老师会亲自指导你和薇薇安的巫术学习。”

没有时间？

看来前天晚上我看见的是鬼，你这种人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你知道吗？

“苏格，快谢谢老师啊，老师从前只有我一个学生，现在你也是老师的学生了呢！”可怜虫在胖子旁边和胖子挤眉弄眼，她还真觉着胖子是因为“天赋异禀”被詹妮弗校长所看上，毕竟在她心里胖子已经有着一个努力刻苦、勤劳勇敢的形象。

这不废话吗，好歹几百万金币呢！是收我做徒弟还是收金币做徒弟？

“能成为詹妮弗校长的亲传学生，真是苏格莫大的荣幸。”胖子露出了他清澈的大眼睛，面带微笑，如同一个肥胖的企鹅……不，肥胖的绅士一样，每一个贵族的动作几乎做到了极致，让旁边的可怜虫两眼一亮：原来苏格那么绅士啊，我之前一直以为苏格是个食人魔，真是错怪了苏格！

看着詹妮弗满意地点了点头，胖子心里又骂了几句詹妮弗的演戏天赋，继续说道：“不知道老师今天要给我上的课是什么样的课呢？”

胖子还以为第一堂课会有很多的其他小女巫，可惜屁也没有，就只有这个穿着学士服的老女人。看来除了自己以外，穿学士服的就是教师，穿着女巫服装的就是学生。

“哈哈，今天老师就是想见见你，生怕你在这霍格沃茨住得不习惯。”

胖子笑道：“住得挺好，薇薇安特别照顾我。”

“那我还要好好感谢小薇薇安。”詹妮弗发现胖子这个人，似乎没那么容易打发？

“唔，应该的，苏格对薇薇安很好。”薇薇安低着脑袋，用黑色尖帽子把自己彻底遮住。

然后就是大眼瞪小眼，胖子一直等着詹妮弗校长说点什么，两个人的眼睛就像能对话一样：你好歹教我点东西对吧？

詹妮弗也盯着胖子：就你？你觉得你能学什么？

胖子站直了腰板：你收了钱，教什么你总给先规划好吧？

终于，詹妮弗泄气了，“今天教你搓火球吧，搓火球是入门。”

“好！”胖子就像个胜利者般，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