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

汽车一路驶下环路，然后就驶入x城区派出所。

祁子墨的车如入无人之境，看门的保安只看了一眼车号，就将头缩了回去，黑色路车旁若无人的在办公楼大门口停下。

“下车！”

祁子墨推开车门走下去，冷小茜不知道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只是乖乖地下了车，跟在他身后。

早有值班的警|察笑着迎上前来，“祁少，这么晚，您怎么还过来？”

“人在哪儿？”祁子墨淡淡地问。

“楼上呢，这几个小时都可没闲着，你吩咐好好照顾，我们怎么能怠慢了不是？”年轻警|察殷勤地将二人引上楼，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门内，空间不小，一个男人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浅色衬衣满是明显的大脚印和血迹，四周，几个男人皆是挽着袖子，还有一个手中还握着皮带。

很明显，刚才那位说的“好好照顾”，绝对是反义词。

冷小茜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这样血腥的场面，她并不喜欢。

“祁少！”

看到祁子墨，几个人皆是客气地迎上前来，又是送烟又是让坐，其中一人就端起地上的水桶，将冷水泼到那个被打得躺在地上的男人头上。

男人受冷水刺激清醒过来，目光从乱发下环视四周一圈，然后就落在站在祁子墨身上，他的眼中闪过阴毒的怒意，人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跪行到祁子墨面前。

“祁少，我错了，祁少，求求您，您放了我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冷小茜猛地转过脸。

凌乱的发丝下，戚哲的脸早已经布满各种伤口，如果不仔细看，她几乎都要认不出是他。

“求她！”

祁子墨冷冷地开口。

戚哲立刻转脸，转向冷小茜。

“小茜，小茜我求求你，我知道，我就是个孙子，人渣，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行不行啊小茜……要不，你打我……”

他伸手想要抓向冷小茜的手，冷小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不许碰她！”

祁子墨的脚飞过来，只一脚，就将戚哲踢得倒摔出去。

如同，踢一袋垃圾！

“我知道，我不配挨你的打，我自己打……”戚哲忍着疼爬起来，再一次跪到冷小茜面前，这一次，却不敢再靠近，更不敢碰她，只是扬着手，一次接一次地抽打自己的脸，“小茜，我错了，我该死……求求你，我求求你，念在我们这十年……不是，念在我们同乡，同学……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儿吧！”

冷小茜垂着脸看着他，心中没有恨，有得只是怀疑。

这个跪在地上，扇着自己耳光，口口声声求她的男人，那么陌生。

她当初是喜欢他哪里呢？！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而且一恋就是十年？！

她真傻，真蠢，真笨！

她不恨他，她只恨自己！

“你想要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永远？！”祁子墨问。

当然，不是问戚哲，而是问冷小茜。

只要她一句话，戚哲就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