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代目的谅解

    因为已经年近古稀了，苍老的身躯散发出一丝有些腐朽的味道，略微消瘦的身影也不复当年的威风赫赫。但他的腰板依旧挺直，眼神依旧锐利，给人以莫大压力。

“火影大人！”雷彬先向其行礼道。无论这个老人行事有多么功利，其对木叶村的贡献不容抹杀。如今木叶村能一直保持和平的氛围，也都是这位老人付出多年的心血所致，其确实为了木叶村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对得起火影这个位置和称号，这点非常值得人尊敬。

听出雷彬语中的敬意，三代目本来严峻的脸色柔和了几分，“你是水木吧，听伊比喜说，你有有关大蛇丸的讯息？”

“是的，火影大人。”雷彬点点头，“事实上，我偷盗《封印之书》也是想献给那位大人。”

“哦，你是何时遇到的大蛇丸？”

“几年前的木叶忍者学校教师资格考核，因为我未能像伊鲁卡一样通过考核得到教师资格，心情很沮丧，便跑出村外散心。未想在村外森林深处遇到了大蛇丸大人。大蛇丸大人看出我心中渴望力量，便给了我这个。”说着，雷彬挽起袖子，向三代目展示右手小臂上的咒印。

“这是？”三代目见到咒印，眼光微凝，语气重了几分，“咒印术？”

“是的，大蛇丸大人是如此称呼这个术的。”

“有什么作用？”

“这个咒印，我称之为‘虎之咒印’，一旦解开，就能让我得到猛虎般的力量！”雷彬看着咒印说道，“查克拉量、力量、抗击打能力瞬间翻倍，速度提升5-10倍，甚至能达到近乎瞬间移动的效果！”

“嗯？主要是大幅度提升速度吗？”三代目火影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其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雷彬手臂上的咒印，感受了下其中的力量，心中肯定了一个猜测。然后向雷彬问道：“你能演示一下这个咒印的效果吗？”

“可以的，火影大人！”雷彬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指了指身上的镣铐，“只是我身上这些……”

“替他去掉镣铐。”三代目指使随身的暗部忍者说道。

“火影大人，水木他心思难测，我们还不能肯定他说的真假，这个……”森乃伊比喜忍不住提醒道。

“我能感觉到水木说的是真的，他的话可以相信。”三代目沉声道，“伊比喜，你难道忘了，村内有个人身上也有着类似的咒印！”

“您是说……红豆！”经三代目提醒，森乃伊比喜也想起了村内还有一个大蛇丸曾经的弟子——御手洗红豆，身上也有着类似的东西。

“是否是同一种咒印还不好说，但肯定是一类的。”三代目拿出从不离身的烟斗，抽了一口烟道。

暗部忍者见森乃伊比喜不再阻止，便走上前，替雷彬除去了手脚上的镣铐。

事实上，这些镣铐都不是普通的镣铐，上面被下了查克拉封印，那才是限制犯人行动的东西。若是不封印查克拉，犯人一个E级忍术“脱逃术”就能逃脱。而被封印了查克拉，除了像TV版动画里面的风神、雷神兄弟那样的天生神力，以及像阿凯、小李那样专精体术的忍者，沉重的手铐脚铐就能限制一个忍者的行动。另一方面来讲，一般忍者太过依赖查克拉了。

被去掉手铐脚铐，雷彬便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从四肢百骸苏醒了。雷彬感应了一下，不同于武者内力那样温润如水、如臂伸使，忍者所谓的“查克拉”充满一种生物原始本能的侵蚀性。

“因为是大部分能量来自人身体细胞提取的生物能吗？”水木沉吟一下，没有深思，情况不允许。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脑海里回想了下原版水木解开咒印的方式，雷彬缓缓将体内体内查克拉注入右手手臂的咒印之中，以自身查克拉为引解开咒印的力量。

在雷彬的感知中，手臂上的“咒印”好似忽然活过来了，雷彬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有些不属于他自身的细胞正在剧烈运动！小臂传来了滚烫、撕裂般的剧烈疼痛，但伴随着的是，一股强大而充满邪意的查克拉从咒印处涌出，蔓延到雷彬全身，并与其本身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

查克拉本身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部分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里、一个一个细胞摄取的身体能量，另一部分是经历许多修炼、积累经验而锻炼的精神能量。而如今，又有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加入进来，与原本身体、精神查克拉混合在一起，三者各为三分之一，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雷彬感觉到这个平衡很脆弱。

“‘伪仙术’吗？”雷彬心道。

咒印术是大蛇丸提取天枰重吾的细胞，并融合了来自三大通灵圣地之一的龙地洞的仙术，加以改造成的，可使被移植者“仙人化”的秘术。当然，说“仙人化”完全是脸上贴金，这个咒印完全和真正的仙术没法比，只能说是有些仙术特征的咒印化。

而且咒印因为不是自己的力量，其带来的自然能量非常狂暴，具有强大的侵蚀性，对身体会有很大的副作用。就像妙木山的仙术用不好会变蛤蟆，这个咒印长时间使用会带来无法逆转的异化，比如咒印二状态的魔鬼形态，若是心神不够强大，便会最终丧失理智，整个人变成那样的怪物。

移植咒印化的人存活率很低，为了提高移植咒印后的存活率，大蛇丸将其分为天之咒印、地之咒印和普通咒印来对他人移植。但天之咒印仅有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佐助成功，地之咒印只有辉夜君麻吕和音忍四人众中的多由也成功，其他人的都只是普通咒印。

水木身上的咒印比之普通咒印还有所不如，顶多是个半成品。雷彬已经感觉到，随着那股邪意的查克拉不断涌入，混合查克拉的平衡感似乎在不断减弱，而一旦三者失衡，对身体的损伤将非常大！

不得已，雷彬用其强大的心神，开始对混合查克拉加以控制，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的量也不断加大，并控制咒印查克拉的涌入速度和量，三股能量混合又复归平衡。

而在三代目以及其他人眼中，水木的右手臂上的咒印先是变得血红，远观就像一个红色的骷髅头，之后从咒印处涌出一条条头为三角形的黑线，迅速爬满水木全身。而当咒印平复后，水木的外貌变得有些异化或者说兽化——双眼瞳孔变细、眼白变绿形似猫科动物，双耳变大并向两边突出好似虎耳，两腮各有三道黑粗细纹好像胡须，额头有“王”字黑纹，整个脸庞远观就像一个虎头！

而从他身上传来的查克拉波动，显示出其身上的查克拉量比之之前涨了足有3、4倍，显得极为庞大。换言之，实力与之前天差地别！

“这股力量……”森乃伊比喜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道，“如此庞大的查克拉，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见过红豆的咒印术，她所表现出来的力量还比不上水木，难道说水木更被大蛇丸大人看中？！”

“不，只是表面上强大罢了。”三代目反驳道，他看出了更多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强，但查克拉过于粗糙且混乱，远不如红豆的稳定，似乎是残次品。但表现形式上与红豆的咒印极为相像，可以肯定是一类的东西，只是级别不同，似乎红豆的那个更高级些。”

见三代目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雷彬便收回了咒印，并适当表现出了“虚弱”。

“这个术，副作用很大啊。”见到水木使用完咒印后的“虚弱”，三代目沉吟道。

“是的，每次使用完后都会有几天的虚弱期，而且没有什么‘适应性’的说法，使用的时间越久，虚弱用到的恢复时间就越长。”雷彬苦笑道，“刚得到这股力量的时候，我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成为一个强者了。可随着时间推移，我渐渐对它有了恐惧，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得了这份力量，因此这几年不到万不得已，我一般不会使用它。”

“难怪你在与伊鲁卡和鸣人的交战中没有使用咒印。”三代目替雷彬脑补了下之前与鸣人对战时、水木未使用咒印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令他对眼前的水木多了几分好感：虽然行事有错，但良心未泯，心中还有火之意志，还有挽救的可能。

“你盗窃《封印之书》是想献给大蛇丸，并以此换来更强的咒印吗？”三代目忽然问道。

“我更想的是，大蛇丸大人能看在我献上《封印之书》，给我将这个咒印去除掉。”雷彬苦笑一声，“不瞒火影大人，如果我想要更强的力量，只要将这个咒印开解到第二状态就行了。”

“什么？你刚刚演示的只是这个咒印的第一形态？还有力量更强大的第二形态？！”森乃伊比喜忍不住惊呼。

刚刚水木表现出的力量已经很让人吃惊了，要知道，仅从查克拉量上，那已足有上忍的程度了啊！却未想听到水木说那只过不是第一形态，还有力量更强的第二形态！那得有多强？精英上忍？还是……

“没有那么夸张。”打消了森乃伊比喜的遐想，雷彬解释道，“第二形态是使得‘咒印一’的异化或者说兽化更进一步，若是解开‘咒印二’，我将变成一个拥有虎躯的‘虎人’，不过力量虽然会进一步加强，却会丧失第一状态的极速。而若想解开‘咒印二’，还需要抱有必死的决心！”

“嗯？怎么讲？”三代目询问。

“这个，”雷彬指着咒印，“这不仅仅是咒印，还是一个药物配置装置的设计图，是用于配制开解‘咒印二’的秘药的药槽。而那个秘药的配方……”

说着，雷彬报出了一列药名。

“……大部分都是剧毒的药物啊！”三代目听罢，闭目深思片刻，之后便长叹口气。能教出纲手那个医疗忍者，三代目也有一定的医疗忍术造诣，听到药名，就能联想到具体的大概药效了。

“秘药的配方是大蛇丸大人同咒印一起赐给我的，还告诉了他在木叶森林内的一个秘密实验室。我花了几年时间，将这个秘药配方研究透了，但实在是没有勇气去配置这个秘药。”雷彬缓缓说道。

“力量的获得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有捷径往往也伴随着深渊，这点你从大蛇丸那里得到这个咒印时就应该明白。”三代目抽着烟道，“世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

“我现在知道了。”雷彬点头道，“也后悔过，想过解决这个咒印，只是方法上显然又错了。”

“能及时悬崖勒马，也为时未晚。”三代目说道，显然对水木提供的情报很满意，“不过既然做错事，就需要承担后果。木叶忍者都是敢作敢当的人！”

雷彬听到此话，心中一喜，只要三代目还承认他是木叶忍者，专属任务就完成一半了。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误！”雷彬正色道，“还希望火影大人能原谅我！”

“你再说说你知道的有关大蛇丸的事吧。”三代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问了个问题。

“我也只见过大蛇丸大人两面，”雷彬回忆道，“第一面便是我之前说的，几年前在木叶森林深处，大蛇丸大人赐予我咒印和秘药配方；第二面却是在几个月前，大蛇丸大人忽然来找我，让我密切关注村内的两个孩子，并告知我若是想追随他，便去田之国附近寻找。”

“田之国？”三代目沉吟一声，暗道：“难道是音忍村？”

“那两个孩子都是谁？”细想一下有了几个想法，三代目却不动声色的又问了雷彬一个问题。

“分别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宇智波佐助，和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雷彬回答道，“大蛇丸大人没说具体为什么，只是让我密切关注这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并告知我他们的来历和身份，似乎这两个孩子对其很重要。”

“佐助和鸣人！”三代目目光一凝，心道：“大蛇丸为什么要关注他们？他在打什么主意？想做什么？”

当然，回想起这两人的身份，一个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一个九尾人柱力，都有遭人觊觎的理由。大蛇丸素有研究血继限界的癖好，打他们的注意也不奇怪。

只是大蛇丸自从叛出木叶村，便极少在火之国境内出没，这几年却一反常态的活跃于木叶村附近，还收服了像水木这样的普通忍者为其耳目（三代可不相信村内只有水木这一个大蛇丸的暗子），还密切关注宇智波遗孤和九尾人柱力，必定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想法很多，却没有个明确的头绪，三代目暂时不继续深思，而是又把目光转向雷彬。

“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情报吗？”

“没有了，这些便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听你这么说，大蛇丸似乎并没有指示你去偷盗《封印之书》。”

“是的，大蛇丸大人并没有这么要求，偷盗《封印之书》是我自己临时起意想到的主意。”雷彬解释道，“主要是《封印之书》名头这么大，我开始也想看看里面能否有破除咒印的方法。而若是没有，将其献给大蛇丸大人也能趁机提要求，给我去除这个咒印。这件事我却是做错了，还望火影大人谅解。”

“……你再把那个你知道的，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的地址说下吧。”

“好的，那个实验室的地址在……”

雷彬没有一丝隐瞒，将实验室地址说了出来。

说完，又对三代目说道：“火影大人，不知这些情报，能否减轻我的罪孽？”

“情报十足珍贵，若皆是真实，对村子实有贡献。”三代目慢悠悠说道，“但情报真实性还需验证，而你确实犯错不小。奖是奖，罚归罚，两者需分明。你既然愿意受罚，便在监狱中服刑三月吧。”

“是，火影大人！”雷彬顿时喜形于色。原本要被判好几年的罪行，现在只罚服刑三个月，绝对是宽大处理了，雷彬对此甚是满意。

耳边也传来了专属任务完成的声音，且任务评价为“良好”。轮回空间提示他收入3张C级轮回卡和400善功，显然他达成条件，阵营转换为中立。比正常完成任务多了100善功，说明他任务完成度较高，多给的是奖励。

至于为何没有直接转变为守序阵营，估计是还有些条件没有达成。

“叮！获得支线任务！”

“【受害者的原谅】。”

“提示：既然心中有了悔意，便去向受害方道歉吧，并取得伊鲁卡和鸣人的谅解。”

“任务等级：C。”

“奖励：C级轮回卡2张，善功200。”

“失败条件：未取得两人的谅解。”

“失败处罚：无。”

没有时间限制的支线任务，似乎是对其未完美完成专属任务的补充。但是基于轮回空间规定，1张高级轮回卡可分解为3张低一级的轮回卡，3张低级轮回卡却不能合成1张高一级的轮回卡，即使完成这个任务，也还是亏了。

不过能完成专属任务，雷彬就已经很满意了。而且中立阵营在雷彬眼里比善良阵营更好，更有操作空间。

亲自下达了对水木的判决，三代目便要离开了，而雷彬也要被押往木叶监狱去服刑。

离开前，三代目又对雷彬说道：“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当想要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表现出来。这是木叶村一直流传的火之意志！你之前为了力量，蒙蔽了自己的心，违背了火之意志。只希望你往后能时时想起这句话，铭记这火之意志！”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雷彬坚定道，“往后，我一定不会忘记什么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嗯！”三代目满意的离开了，得到了有关大蛇丸的情报，他迫不及待要去核实一下心中的猜想。

有暗部来人，取了他一点咒印上的细胞组织，之后雷彬又被戴上手脚上的镣铐，并被押往木叶监狱。

此后，他要在那里待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