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让人忘乎所以 死亡之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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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羽胸口越发频繁的痛楚，可只是一瞬，发生的让他那么措手不及，已经好几次了，虽然他已经意识到，可能有很大的问题，他照着镜子里，那胸口出现的暗紫色掌印，可是他还是绝口不提一个字，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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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那样慢慢消耗着，就像手中的一把沙，会随风飘散零落般。

学期已经接近末尾，我总感觉会有不祥的事发生，就像左眼皮跳是自然的反应一样。

淳和微的进展似乎更加浓郁，已经进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

越每天靠在教室睡觉为生，他不想听到侧面两人聊天的声音，可又想就离微那么近，那么近。

终于，今天这个宁静的午后，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惊醒了沉睡多年的猛兽。如海啸般喷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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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慧微，我爱你，我们正式做男女朋友吧”在浪漫的满地花瓣中，行文淳单膝跪地，手中那一捧红玫瑰递在微身前。伴随着一阵阵欢呼声，依慧微接受了淳的鲜花。越躲在人群最后，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刻。晶莹的泪滴划过脸颊落在地上，这泪水那么不值钱，他欧阳越不能放弃，要一搏，要去抢，不能做一只纸老虎了。

最近逐很管着自己，就像随时都在监视着自己，或许是和逐说的那几句话引起了逐的注意，他真的是做出了决定。

――放学时

“微，我有些事想告诉你，放学可以在操场等我一会么”越看着装书包的微淡淡说道

“好啊，那我先去操场等你。”微很爽快的答应了。

“越完没完事，走吧”我走到他们班级门口，和他一起回家

已经走出教学楼“逐，我肚子疼，去厕所一趟，你先走吧”越捂着肚子，往一楼的卫生间跑去。

“我在这等你。”我对他喊着，可放他去卫生间之后，等的时间慢慢增长，我越发的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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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久等了”越扫视一圈。在台阶微坐在那里，跑过去

“嗯，欧阳越找我什么事，有些黑了，我想早些回家”微等的有些焦急

“微，咱们去树林说吧，这里有人”越没等微同意拉着微走向树林

微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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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犹豫再三“微，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你跟随你的心回答，一定要跟随你的心回答”越双手按在微的双臂把她靠在树干。

“嗯？说吧”微见没办法挣脱，越的手实在是按的太紧，双臂有些痛楚

“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瞬”越鼓足劲，终于说出那句。

“越，其实打心底，我觉得你很不错啊，例如说，你很执着，很可爱，有时候带着傻里傻气的样子，我很喜欢。”越嘴角上扬，看样子有意思？

“可越，这和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我对你的喜欢就像是对哥哥，对玩伴一样的，你懂吗？淳他成熟，阳光，我觉得他和我很合得来，他也是我喜欢的对象，只是我对他的喜欢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喜欢，你明白了吗？”微很认真的看着越的眼睛，越着实越按越重，手臂很痛。

越得脸面无表情，之前的欢喜全然落空，不过他还是穷追不舍“微，你愿意和我尝试吗？我不觉得我比淳差，一点都不比他差，哪点不如他？”越有些接近疯狂，他的脸越来越扭曲，让微有些陌生。

“越，我已经答应行文淳了，爱情不是一颗心去敲击另一颗心，是两颗心互相撞击摩擦产生的火光，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欧阳越越，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但请你对我尊重些，不要按着我手臂，我很痛。”

越的手松开，滑落。微随即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我怎么那么可笑，愚蠢至极，我居然还天真的以为，还有机会，我怎么会傻到这个地步？和淳公平竞争？呵，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屁，装犊子吗？”越发疯的旋转着，他从袖口拿出那把壁纸刀，他本以为，会用它把他和微的爱情记录在五海七洲每个角落，可就像是石沉大海那样的心痛。他闭上眼，壁纸刀一下又一下猛地划在自己右臂上。一刀，两刀深的见骨。渐渐的地上一滴两滴鲜红，最后汇成血河，他最后一刀划在臂弯的动脉上，他笑了，笑得声音几乎是在嘶喊。他哭了，泪滚落在地上那一摊血水。他努力的把眼泪吸回去，装作开心的样子“我祝福你们，我退出，我终于为两年前付出代价，我终于不用沉浸在漫无边际的自嘲中，今天是我着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也是我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天上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倾倒在这大地上。透着树与树之间的缝隙。雨水打在越的脸上，一道闪电的光映出越脸色的苍白。夕阳每天都会东升西落，它落了，明天还会升起，可欧阳越就没那么好命了。他安祥的靠在身后的树根处，雨水打湿了发，几缕挡在眼前。右臂背在身后，左腿微弯，鞋下踩着倾斜的石头。头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眼睛模糊，记忆不断的闪现，传说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脑海里最重要的人事物都会浮现。一帧帧的片段―逐帮自己摆平混混，逐帮自己解答难题，病痛折磨有逐在身边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要有逐，什么都不是问题。可自己居然对他那么残忍。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失去了意识。原来自己以为遇到的命中注定都是假的，逐才是他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直得豁出命去保护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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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急的每一层的厕所找着越，可每到一间都没有回应，我来到他的班级，见到他的桌子上有东西，我走近，是一封信，我不顾信封的开口直接撕开，我心里越发的心慌，让我拿信的手不断乱颤。

――司马逐

逐，我知道当你发现四寻不到我时，你会来这。

当你看到这封简短的信时，我可能已经……已经不在了。我被她回绝了，这是我鼓足了勇气做出的决定，我没有遗憾和后悔当初。我该勇敢点了，可你懂的。她的心容不下两个男人，那输的一方就要退出。我不想再给她造成任何的心理负担，任何的后顾之忧。我选择离开，永远的消失在她的世界。放弃她，也许是让我不再留恋的最好方式，可我办不到。我脑海里全都是她的影子我太懦弱了。

逐，对不起。我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不必为我伤心，难过，我已经死了。忘了我，不要再想起我，就像我从未出现在你的生活，就当没我这个人。我很庆幸，此生有你这个哥哥，兄弟，亲人。我没什么留下的，可在你脑海里和我的记忆我挥之不去。对不起，我骗了你，那个幌子蒙不了你多久，我知道你对我的关心会让你在半小时之内把这封信揪出来。我本想什么都不留，就这样离开人世，可我怕你为我日夜痛彻心扉，我怕你为了我，茶不吃饭不想。我怕你为了我，变的郁郁寡欢，我怕啊―

逐，我的弟弟妹妹拜托你了，暖一直训练，很少回家住，让她搬回来吧，她的伤不适合做剧烈运动，玩几年就让她停下来吧。对了一定要和她讲，我虽然不配做她欧阳沁的哥哥，但我恳求她，不要为了拳击豁出命，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别人再看扁她，她只是不想让两年前的悲剧重演而已。枫啊，一年半没什么消息了，为了理想，十五岁就外出打拼，挺不容易，这些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告诉他，他的歌，他的舞，他这些年所有的作品，我都听过看过，一首歌反复的听，听到我都会背着唱了，一直舞反复得看，我手舞足蹈也能比活两下。他工作路上挺不顺的，告诉他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别在为了练舞睡那么少，要是累了就回来，家门永远敞开着。羽，我最放心的一个，他会把身边的人都照顾好，小大人的样子。可他还小，别让他老为这个家操劳，担心。他老是做事想的特别周到万全，什么难事交给他，让他替你分担，别一个人死扛，司马逐你也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凡事要是累了就不要逞强。兰啊，老幺高材生，我是不担心她的性格啦，可你也要多留意在她身边的小伙喔，没我帅的可不行，比我孬的也不行。帮我照顾好她。照顾好他们。

最后，不要气依慧微，不要怪行文淳。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不要告诉他们我出事了，尤其是微。替我参加他们的婚礼……

逐，你怪我吗？我问过你的，你说的什么承诺我都忘记了，就当没说过吧。我自作自受，活该。逐，别为我做傻事，我不值得。活着，替我活着。

千言万语化作尘埃，人终究要面对死亡。我不后悔。逐，我希望来生还能结交你这个终生挚友，终身大哥。

欧阳越――绝笔。

泪水止不住的润湿信纸，想把那封信狠狠的撕掉，可当下我却办不到，那是他留给我的东西。

腿不知怎地，瘫软的让我直接坐在地上，没有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那样的痛，就像一场梦一样，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让我的心痛到炸裂。我发誓，就算他欧阳越掉到万丈深渊，只要有我司马逐在，我就算以命抵命都要把他从地狱深处拉回来。我紧紧扶着桌角，没有坐电梯，就一层一层的向下跑着，外面暴雨倾盆阻止不了我找他的欲望。我找遍教学楼，找遍操场，找遍实验室，找遍校内校外就是看不到他。或许是我心急如焚，居然凭空的忘记某些地方。

雨越下越大，眼前变得模糊，我摇了摇头，继续没目的地的跑着，找着。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雨地，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