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来也

    世界是公平的。

它赋予了忍者强大的力量，作为交换，自然也会从忍者那里掠夺一些东西。

比如说，人类最重要的寿命。一般来说，忍者都不会长寿，因为他们频繁使用查克拉，加速了身体细胞的老化，继而拉低了人类的平均寿命。根据不完全统计，忍者的自然寿命只有五十年。

但这应该是庆幸的，因为这个世界的忍者，是在文明时代之后才出现的。

这个数据，至少要比地球古代的人类平均寿命要长。

“大人，感觉如何？”一旁传来蛇分身的声音。

“嗯，非常不错。”

大蛇丸从发现新世界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赞叹。

“我现在深刻觉得后悔……曾经有份移植写轮眼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现在才后悔莫及。”

“呃……现在也不晚啊。”

蛇分身眨巴着眼，不知大蛇丸大人，为何突然间就多愁善感起来了。

如果它知道这句话，其实是另外一个世界里某部电影的经典名句，恐怕吓得脑袋当场就会从身体里钻出来。

毕竟，大蛇丸现在对电影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蛇丸并没有马上就展开写轮眼的研究。

尽管他现在非常兴奋……但他需要一点时间，用来适应新的世界。

于是，他决定出门一趟。

换上轻松点的便服，在身上喷上一些男用香水，大蛇丸难得站在镜子前，给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高大的身材，英朗的轮廓线条，配上一身干净笔挺的休闲装。

镜子中展现的，是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子。大蛇丸今年有38岁了，但他的样貌，依然看起来很年轻。

打扮整齐，大蛇丸向蛇分身招手示意。

蛇分身会意，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

大蛇丸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两片小小的镜片，便是点了点头。

“帮我戴上。”

“遵命。”

在蛇分身的帮助下，大蛇丸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个镜片戴在眼睛上。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大蛇丸的眼睛，从猩红的写轮眼状态，又恢复到了那金色的蛇类竖瞳上。

大蛇丸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镜中的金色瞳孔，也跟着眨了眨。

毫无违和感。

“不错。”大蛇丸对蛇分身夸奖了一句。

“能帮到大人，是我的荣幸。”蛇分身谦逊地说道。

蛇皮美瞳，是大蛇丸昨日吩咐，让蛇分身连夜赶制的一款美瞳，用了部分蛇类的皮，再加上一些有机高分子材料，混合制造而成。在这款美瞳的作用下，大蛇丸可以很好地将写轮眼隐藏起来。

当然，蛇皮美瞳听起来感觉不太好。

终究是大蛇丸发明的东西，他给这款美瞳取名为——

轻薄的假相。

“喂！”

正当大蛇丸要出门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扭过头，只见日向寻依——那个女人居然还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大蛇丸一脸微笑。

寻依犹豫了片刻，试探着道：“你，你居然会放我走？”

“嗯，请便。”

“……”

“我不相信，这一定又是你的阴谋！”

“哦，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大蛇丸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废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关上了玄关的门。

想走的人，那便由着他去，这是大蛇丸一贯的原则，他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他只会让他人心甘情愿服从自己。

而且……大蛇丸相信，这个女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只要她尝到了天之咒印的甜头。

出了家门，大蛇丸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眼中依然是那个奇妙的世界。

摇曳着的月季花，秋蝉欢快的虫鸣声，微风吹在脸上，就好像一只冰凉的小手，在脸颊上轻轻拂动。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大人。”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路过的村民依然充满热情地打招呼。

路边传来小贩的吆喝声，不时能看到有村人从田里干完活回家，大家的脸上都有着战争即将结束的喜悦。而在写轮眼的作用下，这个世界的一切，在大蛇丸眼里都变得非常缓慢，就好像时间一下子减缓了好几倍。

无怪乎《火影》里，为什么卡卡西总是会把一只写轮眼遮住。

也无怪乎，为什么宇智波一族，始终与世界格格不入。

异类。

大蛇丸给拥有这对眼睛的人群下了定义。

“啪！”

大蛇丸还在欣赏这个新世界的风貌，这个时候，一只手重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时，身后传来一个有些跳脱的声音。

“哟！大蛇丸！”

“……”

不用回头，大蛇丸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哪位。

自来也，和他同为三忍的家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嗯，名义上的。

“几天没见你，穿得很骚包嘛！”一只手从后面勾住大蛇丸的脖子，语气一副非常熟的样子。

“说，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还是说是有哪家姑娘看上你了？”

“我不需要考虑猴子才会去考虑的生理需求。”大蛇丸看了来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好像被辐射过的白色刺毛头，脚上穿着一双木屐，果然是自来也的打扮。

虽然很不想和这个家伙搭话，但要是不理会他，他就会一直来烦自己。所以说“三忍”这个名头很糟糕，外界强行把他和这种类人猿生物绑在了一起。

“不要这么说嘛，繁衍可是人类的本能。”

自来也还没听出大蛇丸是在暗讽他，反而将大蛇丸脖子勾得更紧。

“听说女澡堂那里，又新招了一个漂亮的前台，有兴趣一起去搞个大新闻吗？”

“没兴趣。对了，离我远点，你今天好像没洗脸。”

“呃……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

“……好吧。”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大蛇丸不想在自来也身上浪费时间，甩开他的手，就准备离开。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嘛！”自来也在大蛇丸身后叫住他，又把他拉了回去，“别说，我今天还真有事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