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程灵素

目光转至祭坛处，这个祭坛，呈紫色，底座画着复杂的花纹，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这个时候，祭坛上，亮起了光芒，有一个窈窕的人影，若隐若现，上面有显示可抽取的文字。

罗晨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到上面，按了下去，随后便看见祭坛突然变亮，闪烁起来，有美妙的女声吟唱，从中传出，悦耳动听。

原来的文字，也开始跳动起来，变成了倒计时，时间长达三个月之久。

“原来，冷却期是一个季度吗？倒也科学，如果几天一个的话，估计，养活她们都成问题了。”

罗晨自言自语道，看着屋子里开始出现的紫色光芒，越发期待首抽的结果。

屏幕里的光芒，已经弥漫至房间中，耀眼之极，有一个人影，隐隐约约。

这就是当时自己晕过去时看到的景象吗？不知道究竟对自己身体造成了什么影响呢，不过，应该不会有坏处吧。

只要没有什么强制性的任务，不会抹杀就好了，总不会是坏事。

过了一会，紫色的光芒散去，一个女孩，就这样神奇地出现在房间中，让人有一些不真实感。

这个女孩身穿青布长裙，大概十五六岁左右，面容有一些憔悴，带着一丝菜色。

双肩瘦削，体型有些娇小，秀发在灯光下，有一些干燥，看上去恍如初中生一般。

“请问，您就是召唤我的掌门吗？”女孩轻轻抬起头，问道。

“是的。”罗晨下意识地回答，随即被女孩抬起头后，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眼眸镇住了。

这是一双如何的眼眸啊？非常明亮，眼珠黑得像漆，这么一抬头，登时精光四射，犹如一道闪电，在房间划过，震慑人心。

女孩闻言，行了一个韵味十足的裣衽之礼，“弟子，程灵素，见过掌门。”

“程灵素？原来是程灵素。”罗晨恍然大悟，眼前的女孩，可不就是金庸笔下的程灵素出场时的模样吗？

容貌平平，却有一双让人震撼的眼睛。

当然，以罗晨的眼光看来，眼前的女孩，称不上绝色，但是，算得上清秀，非常耐看。

或许，是因为胡斐的眼光太高了吧。

而且，以她出场时的年纪，营养不足，还没长开，有着很大的潜力呢。

罗晨尤记得她后期的描写：一双眼睛黑如点漆，朗似秋水，脸上薄施脂粉，清秀之中微增娇艳之色，竟似越看越美。

脸上笑容如春花初绽，浑不似初会时那么肌肤黄瘦，黯无光彩，一言一笑，自有一股妩媚风致，颇觉俏丽。

可见，后期的她，完全是一个美人了。

罗晨心里有些激动，因为，这个女孩，正是他最喜欢的武侠小说中的几个女孩之一。

原来是程灵素，金庸小说诸多女子中，著名的苦情女子之一，让人心疼让人怜。

所有的女性角色中，唯一可以和黄蓉相提并论的可以当起“冰雪聪明”的女孩。

善良仁爱、痴情、绝不滥伤无辜、宽容大度、心思缜密，这些美德，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可惜，年轻的胡斐，不懂得欣赏她的美，心中只有绝色的袁紫衣，追逐着那个紫色的梦。

即使，她为了救他而死。

罗晨心潮澎湃，心中闪过一幕幕《飞狐外传》中，关于程灵素的情节，心中越发欢喜。

第一个女侠，不是名气更大的黄蓉、小龙女或者王语嫣、周芷若、香香公主等这些绝世美人，但是，已经让罗晨心满意足了，因为她是程灵素。

“掌门？”程灵素看到罗晨发愣，有些疑惑，轻声问道。

“哦。”罗晨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和她回了一礼，“欢迎你，我是罗晨，不用叫我掌门，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

“这个不行的，”程灵素摇头道，“尊卑有别，蒙掌门召唤，素素能够从迷蒙的地方，来到这里，自当尊敬掌门，听从吩咐，直呼名字，大大不可。”

“那，你别喊我掌门，叫我公子好了。”罗晨看着眼前的女孩，其实更希望她叫自己晨哥之类的称呼，却知道，以她古代的思维，不会接受，只好提出了新的建议。

“好的，公子。”程灵素抿嘴一笑，接受了这个新的称呼，“你称我师妹，或者素素均可，按照神灵的安排，我会是你的师妹。”

“好的，素素。”罗晨慨然笑道，有些疑惑地问道，“神灵？你在我召唤之前，是什么情况？有神灵告诉你，会有人召唤你吗？”

“在你召唤我之前，”程灵素仰着头，眼神有一些迷茫，“没什么印象了，似乎脑袋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空虚之中，什么也不想，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她们是存在于虚拟的武侠世界吗？因为某种原因，才会被召唤出来？罗晨心里想道。

“后来，一束光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有自称神灵的声音，告诉我，想不想摆脱这样的活死人的状态，真正地活着。

我自然是答应的，所以，他就告诉我，会被召唤到一个世界中，成为一个门派的弟子，召唤我的人，就是掌门师兄。

我需要服从掌门师兄的命令，帮助他把我们的门派建设好，那么，我才能真正地活着。

于是，我便出现在这里了，看到掌门师兄，我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了，这似乎和我印象中的世界不太一样呢。”

罗晨看着自己和她风格迥异的穿着，暗叹她的观察力之敏锐。

看来，这个所谓的神灵，就是这个都市掌门系统了。

不管它因为什么原因选中了自己，自己依然很感激它，因为，能够亲眼看到自己倾慕的女侠们，能够和她们有所交集，已经是非常开心的事了。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欢迎来到现实世界，欢迎加入烟雨楼，我们的门派。”

“谢谢公子，素素自当在公子的领导下，为门派尽一份力。”

程灵素盈盈一拜，嫣然而笑，让罗晨怦然心动。

“想什么呢？”罗晨暗暗道，“才十多岁，一个大萝莉而已，完全没长开好不好。”

这时，他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段子：三年血賺，死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