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吞噬

黑子舞想，超越极限之舞。

这是原著里嵌合蚁军团长尼飞比特的念能力，通过召唤恶魔玩偶师控制自己的身体，进而使其发挥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与速度。更可怕的是这个能力即使在念能力者死后都能继续维持，就连黑化后开了挂的小杰都被这招夺走了右臂。

路西的【傀儡之手】便是模仿猫女的能力，同时与自身念力性质结合后的产物。这些念线不能作用于任何其他事物上，只能操控自身。

人的几乎所有行为都是通过大脑控制，一些信息不经过大脑处理和下达指令就自行发动的行为，被称为“反射”。在傀儡模式下，路西不用做出任何思考，只需发出一个指令，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最优化的选择。

在这样的状态下，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耐力，都将突破他目前的身体极限。

“接下来，让我找找你在哪儿。”

路西闭上眼，一层薄如蝉翼的念膜从他体内延伸，只一瞬间就扩张到五百米的距离，在这样的感知下，隐藏在一块巨岩后的艾德文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般亮眼。

“啧啧，以为用绝就能蒙蔽我的圆么。”路西蹲伏在地，做出猛兽捕食前的预备姿势，缠绕在他四肢上的念线不断紧绷，直到快要断裂时，路西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百米外躲在岩石后的艾德文突然生出一股心悸，不及多想瞬间退出绝的状态，刚把气包裹住胸口，就被一道爪影划过。

当他反应过来后，他的左肩处就像被利刃划过一般，整根左臂都被斩了下来，鲜血不要钱似的从伤口喷涌而出。直到这时，原本挡在他身前的岩石也断裂成两块。

“嘶！”艾德文转过身，剧烈的痛楚让他不禁倒退两步，他捂住左肩断口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少年：

“不可能！你的速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原本四肢着地的路西被念线提拉起来，一根线将他右手抬起，挥手将沾上的鲜血甩落，少年有些无趣的道：

“又打偏了么，原本是瞄准你的头部的。”

“这就是我不喜欢这个能力的原因了，虽然只要发出指令，傀儡之手就能自动控制我的身体战斗，但是太没有成就感了，无论胜利失败都不会让我感到高兴。”

“如果不是【它】饿了，我也许会按照叔叔的期待跟你战斗吧。”

摊开双手，路西耸耸肩：“如果你刚才不走的话，我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你以为我能一直维持那团念云才撤离，反倒激发了我傀儡之手的前置条件。”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那一瞬将艾德文苍白的脸颊照亮，他对面的少年俯下身，根根念线再度绷紧。

“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又花了二十秒，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那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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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白和银达快速在丛林间掠过，大雨丝毫不能影响到他们脚步。在移动中银达突然停了下来，侧耳聆听片刻，折身奔向另一个方向，波特白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都是顶尖的念能力者，全力疾行下很快就来到银达感应到的地方，就看到路西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树下等着他俩。

“咦，只有小路西一个吗？”银达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块破碎成齑粉的石头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战斗痕迹，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那条鬣狗呢？”

“大意了。”路西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本来我已经建立了优势，可惜还是被他逃掉了。”他从地上起身走到波特白面前：“这样的话，看来我这次的考核失败了呢，叔叔。”

波特白没有说话，直直盯着自己的侄儿，路西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平静的与自己叔叔对视。

气氛渐渐有些压抑，就在银达想要打个哈哈化解这诡异的气氛时，波特白开口了：

“不，你合格了！”

“原本并不是要你杀掉他，只要能和他正面交战不败就行，你既然能让他逃走，足够了。”

路西眯起眼，想要从自己叔叔脸上看出点什么，然而波特白脸上的花纹遮挡住了一切面部表情，最后只能放弃：

“那么，我的猎人执照？”

波特白摇了摇头，转身留下一句话：

“明年1月7日，我会派人接你参加猎人试练，以你的实力获得执照轻而易举。”

路西不禁错愕道：“说好的十二地支的特权呢，为什么还要我去参加那种无聊的考试啊。”

波特白没有再说什么，只留下一个背影。银达这时问道：“小路西，你不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吗？”

“啊，不用了，”路西又慢慢坐下，这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天就放晴了，“我等下自己回去，现在想躺一会儿。”

“那好吧。”银达挠了挠头，快步跟上波特白，两人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只留下路西靠在树下，抬头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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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小路西一张执照呢，”回去的路上银达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我抽屉里还有不少没发出去的执照……”

波特白摇摇头：“明年的考试，会长就回来了。”

“哎？真的吗？”银达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四年前说是去拜访老友实际就是游山玩水的老头子终于知道回来了？要不是这几年都能听到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你想让会长来检验小路西吗？”

“不，我只是想让会长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那个东西”波特白神色凝重，显然内心并不像刚才那么平静。

“那条鬣狗，一定被路西干掉了，”他喃喃道：“我能感觉得到，它离实体化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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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飞艇升空远去，路西闭上眼展开圆确认了一番四周再无他人后，从兜里摸出一个手机：

“给我转接强尼·利兹。”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点恭维讨好的声音：“BOSS，有什么指示？”

“两天后我会在凯撒岛下船，给我准备一艘到优路比安的飞艇，”路西慢条斯理的交待道：“不，不去友客鑫，还有四个月我就要参加猎人试练，没时间跟十老头勾心斗角。”

“你这段时间做得很不错，继续隐忍发展，现在的潜伏爪牙只是为了日后的崛起。我那个叔叔想的什么，大致也能猜到。”

“也好，等我在猎人试练中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会来找你。”

“在那之前，你继续按照计划办事。”

少年娴熟的发出一串指令，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点头称是的声音。一边说话一边向岛屿边缘走去，等挂断电话后，他已经来到上岸时的地方。

幽幽的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路西屹立在一块岩石上，浪水不断拍打着他的裤腿。

“能在战斗状态下提前察觉到攻势么……”一道白影在他背后显现，赫然便是艾德文的面孔，只是已经扭曲到不似人类的地步。“不错的能力，”路西淡淡自语，“没想到你的意志这么薄弱，只是半小时就坚持不住了。”

侧耳倾听着艾德文虚影的惨叫求饶，路西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你的能力，我就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