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秋水城

虽然摄元大法听起来非常厉害，而且能够帮助他们快速积累法力可以说是量身定做，但西门无忌还是觉得不满足。

“师父，你就没有像冰魄神光法那样完整的功法吗？那样我们师兄弟也不用盲人摸象，摸不着头脑了。我可是听冰后姐姐说了，她只要按部就班，顺利的话再有二十年就能结成元神，成为侵蚀者了。”

陈长空听了，虽然觉得师弟贪心，有得陇望蜀之嫌。不过看师父没有马上拒绝，竟然也有些心动起来。

庄玄安见此只好解释道：“道行与法力本是相辅相成。天罡、地煞两册天书都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深蕴大道至理，又含法力玄妙变化之术，可谓是真正的无上天书。你们平日里多多交流，用心参悟，若有不明我也可以指点，突破侵蚀者不过是时间问题。日后深潜者境界也非不可能。而冰魄神光法至多不过修成元神，你们如果目光如此短浅，传授给你们也是无妨，只是日后不要怪我。至于我原本修炼的功法，更是不适合传授给你们，练了反受其害。”

有了这番话，两人如何还会不知好歹。二人对两本天书更加信心十足，且息了寻找其他功法的心思。

随后几天内，师兄弟先后学会了摄元大法。在此之前陈长空早就积攒了大大小小不下十颗沉沦精华。现如今他对这沉沦精华也越发感叹其神奇。刚刚成为污染者的时候，这些沉沦精华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个技能，是他的生存之本。然而那些技能自从他参悟天书中的降龙伏虎篇后，就全部融合到他自己所领悟的功法当中，不再单独存在。

由于他所领悟的功法还不成体系，因此也只是自称天罡大法。通过摄元大法，他迅速将所藏的沉沦精华都摄取一空，顿时法力突飞猛进，增加了相当于十年的法力。这个结果真是大出他的意料。要说起来，这次在冰风谷经受了师父一番有意的考验，可是收获着实不小。不但因缘巧合领悟了天书，学会了更好的炼气之法。神刀斩刀法也终于因而突破了10级，算是有所小成。

至于西门无忌，因为翻看了天罡天书后，终于对天书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在此之前，地煞天书在他看来除了炼气部分，记载的都是一个个互不相关的法术而已。现在他却醒悟过来，原来地煞七十二术本来就不该分割开来，而是一个整体。修炼这本天书本就该以炼气为根本，所谓七十二术，其实是地煞功的七十二种玄功变化。只要他道行足够，悟通七十二术，突破侵蚀者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有七十二种本事傍身，天下确实大可去得。

如今他同样法力大进，还因此领悟了担山术，以及其他与五行相关的玄功变化。担山术可以让他通过炼法，将肉身的力气修炼的越来越大，移山填海不在话下，与朱逢春的大力神法本质相同。至于其他五行相关的玄功变化暂且不表。值得一提的是，他原本早就学会了分身、续头之术，现在才明白若想悟通这两种法术的玄功变化远没有那么容易。若真能悟透，某种意义上他就练成不死之身了。

西门无忌投桃报李，把自己的对天书的一番感悟也告诉了师兄，也让陈长空吃惊不小，觉得非常有理，因此除了平常练刀外，两本天书都不时翻阅一下，希望触类旁通。不说能领悟不死之身，起码也能对自己身体的奥秘多些了解。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师徒三人继续往西前进，途中对于降妖除魔之事更加积极。甚至因此跟一些夜游人起过冲突。只是两人今非昔比，且不说各自实力突飞猛进，单是各自手中的冰魄刀和冰魂剑就足以威慑绝大多数夜游人了。几次冲突后，师兄弟二人因为法力高强，不只是普通人类，就连夜游人群中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开来。因为师兄弟二人的兵器都时刻展露在外，太过招人眼球了。

这天，师徒三人来到了秋水城。进城后他们就先找了家客栈休息。路途上他们都是在野外露营，正需要修整一下。不过师徒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一进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行踪。

也是师徒三人初来乍到，并不知道秋水城如今暗涛汹涌。原来就在他们入城前没多久，秋水城的城主就收到线报，距离秋水城最近的一座城市大风城厉兵秣马，已经准备发兵打来，这个消息顿时让秋水城主心若火烧！

无论是秋水城还是大风城，都还隶属于朝廷，然而由于地处边缘，妖患不断，因此各个城市之间相互攻伐并不罕见。尤其是当其中一个城市已经受到妖怪控制时就更容易发生大战。一年前秋水城主就偶然得知大风城主其实是个沉沦者，受到妖族控制。只是一直以来那位沉沦者城主都低调地很，从来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大风城的兵力、实力远远要比秋水城要强。秋水城主从没想过要去招惹对方，只想着天下太平，相安无事就好。哪里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得到消息的秋水城主立刻就派人将他的左膀右臂都叫到了城主府密议对策。这两人分别是秋水城主手下的心腹幕僚司马真，一个是为他掌管一城军权的将军陆平生。秋水城主让二人出谋划策，如何应对大风城突然攻城。

陆平生是多年武将，通兵法，坐上如今这个位置除了逢迎上官，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但他非常清楚大风城的背景，以及两城之间的兵力差距，不想挑起全面大战，更不想螳臂当车。因此便提出先派人核实大风城的真实动向，并且了解大风城攻打他们的原因才好对症下药。一边准备好死守城池的物资，一旦确定敌军已经打来立刻加急派出人马求援他城。

此法非常稳重，只是太过保守。秋水城主不甘心未占先怯。若是能借此机会挫挫大风城的锐气就更得他心意。因此他听到司马真的建议时马上就心动了。

原来司马真说：“大风城之所以军力远强于我军，是因为他们军中多有妖怪化身成人在其中助阵。属下认为，大人正可以千金市马骨，招募一些真正实力不凡的夜游人高手，让他们帮助守城，刺探敌情，甚至提前在城外刺杀大风城的领军主将，或者中下层军官。若是能成，陆将军守城也更加轻松。哪怕大风城并无真正打算攻打，也可以未雨绸缪，将来大人未必不可以攻打大风城。”

秋水城主当时眼睛一亮，“你们果然不愧我的左膀右臂！如此一来，进退自如，我心里便有些底气了！”

陆平生和司马真二人虽然都是秋水城主的心腹，但二人其实相处并不和睦，互相看不顺眼。城主对此心知肚明，并不说和反而乐得二人如此。

虽然城主也采纳了陆平生的建议，但他如何看不出来，司马真的意见更得城主欢心。因此离开时便阴阳怪气道：“早闻司马兄对夜游人多有赏识，岂不知剑有双刃，一个不好，就容易伤到自己啊！”

司马真早知陆平生为人，不屑与其计较，只当没有听见，径自离去，直把陆平生气得咬牙切齿！

由于还没有确定大风城真的开启战端，秋水城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城主派人张贴了告示，重金悬赏奇人异士帮助城主。不止如此，秋水城主还在司马真的建议下派出手下主动出击，一旦发现疑似夜游人或者其他高人，立刻禀报，自有专门人将其请到司马真办公之处，因为此事城主已经交由他处理。

便是如此，庄玄安师徒三人刚入城就被人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