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小鲜肉

看着顾成川吃瘪，宋知易贼贼的笑着。

孙依梦不知道这两位在打什么哑谜，因为关系亲近，也没什么避讳，再加上她也好好奇顾成川有什么办法。所以直接问顾成川：

“顾总，你有什么办法。”

顾成川看着宋知易摇了摇头说：“凤凰那边不是出6000万美元请小易当纪梵希的代言人，这事不是你负责联系的么，梧桐手机那边肯定给不了这么多，但是价格可以谈，不仅能把一千台手机解决，还能拿钱。”

孙依梦听完，想了一下：“确是是个好办法，钱的问题解决了。也能对小易的形象宣传一轮，小易是知易制作的创始人，也算是为咱公司做了宣传。”

宋知易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位，你们现在一个是知易制作的总经理，一个是副总经理。一位帮凤凰拉代言，一位帮梧桐拉代言，你们还是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了，我的心有点隐隐作痛。”

孙依梦：“这有什么，我们是被你挖过来的，又不是被宋总和赵总辞退的。我们要是做点对梧桐和凤凰有不好影响的事你才应该心疼。人格化的营销可能在品牌传播上有帮助。你看看嗖狐的张总，就是这么玩的，套路娴熟的很。咱们公司刚刚成立满打满算一个月，品牌的信誉度和影响力可以说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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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依梦和顾成川的轮番轰炸和劝说下，宋知易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先不说个人形象和企业形象，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游戏公司那边有产出了，但是服务器维护，游戏更新，和游戏的市场推广哪哪都是需要钱的。知易制作这边，投入更大，现在把《圆桌》的人马都撤了回来，只留下一个十几个人的小团队，剩下的人都在吃《好声音》《创造101》的策划，前期的选手招募也在进行。两个节目有些特殊，知易制作不是芒果卫视，随随便说一声海选，大旗一戳，跟随者无数。知易制作现在的名气仅仅局限在圈内，而且还是电视台口中的“那个做了一档不错的文化类网络综艺节目的小团队。”没有知名度，海选进行的不顺利，缺少高质量的参赛选手，怎么办，拿钱砸，带着凤凰传媒经纪合约去诱惑，然后实打实的给钱邀请参赛。

普通选手靠海选，种子选手只能靠邀请。如果选手质量太低，那这个节目提前就可以扑街了。

归根翻到第还是内容质量的问题。

再再再归根到底，节目质量高低和制作资金有直接的关系。

所以呀还是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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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棒子国挖人的进展怎么样了。”

顾成川说：“已经联系上了，具体条件都开出去了，除了你说的那几个练习生，我们还在联系在棒子国的女练习生。”

宋知易：“可以联系，反正下一季也要做女生团体的选拔。先储存着。顺便把培训的老师也挖一边。”

顾成川接着问：“那已经出道的明星挖不挖，”

宋知易好奇的问：“已经出道的，谁？”

“韩更，周密，sj组合的。”

宋知易想起来了，说：“先接触韩更，周密嘛，暂时放弃吧。我们缺一个能唱会跳外形出众的领队。韩更合适，而且他比较熟悉棒子国练习生的那一套流程。”

宋知易思考了一下，接着说：“至于周密，放弃吧。功底太差。我们已经挖了这么多练习生，再挖几个出道的艺人，我怕到时候我们培养出的艺人团地去棒子的时候被下黑手。”

顾成川点点点头：“确实，练习生的价值低，谁也说不准能不能出道，像韩更这种已经出到的艺人，而且价值还不得，那是他们公司的摇钱树。虽然咱们不怕竞争，凤凰传媒也不怕，但是还是手段温和点好。”

还有一点顾成川没有直接说，那就是关于最大的boss宋士华，作为在宋士华身边呆了六年的助理，顾成川算是宋士华的心腹。看似远在棒子国的文化娱乐产业和在杭城做科技和互联网的梧桐集团没有什么联系，但是顾成川知道，每一个能创造利润的产业都有宋士华的存在，不敢说每个企业，但是总有那么几家领头羊公司在宋士华手里，表现要么是错综复杂的离岸公司持股，要么就是毫无头绪的基金会持股，还有可能就是大型集团持股。

李修满的爱死爱慕娱乐有限公司就是第三种形式的存在，四星集团就是控股方，四星背后又是各种基金，各种离岸公司和各种米国大小公司的的结构。最后这些股权集中到宋士华手里。

宋士华的每一任新助理的上任，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保证万无一失。严格筛选这是每一个大集团都会去做的事，最后还是会出纰漏，或者被竞争对手收买，但是宋士华的助理从来没有出国问题。因为有些事情，你知道越多，就会更加心怀敬畏。当你知道你的老板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势力庞大到上到政府下到地下势力都会敬畏三分，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叛之心。不要说心存侥幸赌一把，你连一块筹码都没有，怎么上赌桌。没有了反叛之心，你用更加平和的心态面对大佬，面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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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引进棒子练习生模式，培养男团，宋知易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前世2012年爱死爱慕公司推出e*0男团，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男团红遍整个东亚地区，吸引无数迷弟迷妹，先不说脑残不闹残的问题，鹿狍子个人微博评论刷出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然后再刷，打破这个记录。

男团的每一次公开行程都会被粉丝前呼后拥的追逐。机场接机都是玩剩下的。不得不说棒子公司在粉丝经济这个模式下的游刃有余。能榨出一万，榨出九千九百九十九绝对不会收手。

这个男团四个内地人，除了小绵羊，其他三个先后解约回国发展，与芒果台捧出的年轻一代一起开启了小鲜肉时代。

不吹不会，小鲜肉虽然已经从褒义词变成贬义词，但是确是从韩星手里抢回一批粉丝，是抗击寒流的前线了，也算是对内地娱乐圈做了一点贡献。

从这点上来说，宋知易肯定要组建全华班男团，毕竟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当一个寒流终结者的角色，想一想棒子的每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听到宋知易的名字都会情不自禁的发抖或者恨的牙痒的画面，宋知易觉得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方式，他们引以为傲的寒流大势明星艺人，来这边活动的时候，只能是二线三线待遇或者只能做暖场嘉宾，看这个内心嫉妒自卑但又狂妄自大的民族怎么面对这种场面。想到这里，宋知易突然想到，自己和宋士华太像了，当年控股了四星后，宋士华也是这样的美梦破坏者。今天宋知易要做的也是美梦破坏者的角色。大魔王要隐退去玩跑车，小魔王初临江湖第一个目标就放到了棒子身上，也不知道棒子是该觉得荣幸还是应该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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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棒子的练习生培养模式下出来的明星艺人，身上没有任何一丝的男子汉气息，这点让宋知易感觉很尴尬。这种审美风格直接影响了内地约了圈。推出的小鲜肉还真是鲜，鲜到口味都一样，中性化的打扮，中性化的风格，中性化的路线。不是说中性化不好，存在即合理，但是要适度。中性化到什么程度，一个小鲜肉，抱起一个女艺人，被称为男友力，而且还被吹捧上天热搜榜首。男友力代指作为男友的魅力，表示男人味十足，令人心动。“男友力”在网络上被广泛使用，用以形容男性体贴、暖心、霸道的男人气质。

先不谈其他问题。一个个的肩不能抗，手能不能提，比女孩子还柔弱，这就是一种畸形发展。然后这种形象还在被粉丝追捧，不得不说一句，女权主义的崛起让一些事情矫枉过正。

对于小鲜肉的问题，宋知易前世看过很多，觉得挺替他们冤枉的。每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艺人明星，出来活动，都得骂几句小鲜肉怎么地怎么地。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实力，先骂为敬。

自从太白金星老师在自己的《太白金星秀》批评了某些“小鲜肉”后，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各种演员、艺术家、老戏骨，导演、编剧纷纷发生开始批评“小鲜肉”；排场大、高片酬、演烂片等等。好像现在好像不批评“小鲜肉“，不能彰显自己是艺术家、老戏骨。没人说的时候，假装无辜的默不作声，有了带头大哥以后争先恐后的表明“态度”。其心也可诛。

宋知易静下心来反思一下，真的都是“小鲜肉“的问题么？著名的哲学家黑格尔讲过“存在即合理”。

这些“小鲜肉”之所以能火起来是因为有他的市场需求，没市场，你再帅也出不了镜，反而因为长得帅被拖累，比如八十年代的唐丞相，只能去演一些边角料，正剧、大剧轮不到你。

现在的市场变了，还抱着原来的心思收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以前能结出点瓜果梨桃，现在辛苦一年结出来的一个桃子，还是个坏的。你不考虑下老天为什么不下雨，不考虑下为什么不种点耐旱的作物，看着隔壁收的作物多，张嘴就是隔壁的水果肯定有毛病，是烂水果。眼红和嫉妒，不能当饭吃。

我们再来反思一下，那些“小鲜肉”、“当红炸子鸡”仅仅是靠着脸蛋才能红这么久？再美好的事物看久了也会出现审美疲劳，他们如果不付出努力，没有辛苦的训练，不能会红那么久，因为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而他们爆红前的努力全都因为他们是“小鲜肉”而被忽略被掩盖了。

“小鲜肉”不是原罪，没有训练，没有努力，没有汗水，恐怕连被这些前辈批评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现在听到的各种对于“小鲜肉”的批评都是针对“小鲜肉”的，没有听到关于对经纪人的批评，没有听到对经纪公司的批评，为什么能？不知道，恐怕也没有人愿意回答。真是小鲜肉耍大牌么？每个明星都是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经纪人，一切活动通告，演戏演出都是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负责，难道这些人都没有责任么？是谁造就了“小鲜肉”，不就是这些幕后的人，为什么没人来批评这些幕后操作的人员呢？

这些批评的前辈“艺术家”“老戏骨”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也有可能不明白，有些真正的“老戏骨”“艺术家”，这么多年来，经纪人，经纪公司充当的都是随从、仆人的角色。因为演技高，实力强，经纪人都是哄着，供着。可能没有经历过陪酒、陪玩、陪床的事。资本已经进入了这个行业，咖位不到，实力不到，在资本面前能直起腰做事的少之又少，更不要说有诸多明里暗里规则的娱乐圈。

前辈“艺术家”“老戏骨”们喊着“小鲜肉”是烂片的代名词，说这个问题的时候，难道导演和编剧不应该脸红吗？老戏骨没演过烂片吗？《十面满》《无埋极》《夜伏宴》《黄金甲城》这四个当面的大制作，大导演，大明星，大团队，不是烂片吗？

“打铁还需自身硬”，难道那些在发声批评“小鲜肉”的艺术家刚开始入行的就没有过错误？入行的时候就靠着演技上位的？我们看新闻频频爆出的虚假代言好像都是那些自诩艺术家的人，反观这些小鲜肉好像并没有代言过虚假产品、假冒产品。

说到底都是为了钱，以前没有这么多规矩，发展不如现在，而且粉丝文化没有这么繁盛。现在的“小鲜肉”的代言，最重要的不是艺人的态度，而是粉丝同不同意。比如陈威廉，经纪人给接了一个微商的广告，“戏精”粉丝集体抵制，最后不也是取消了么。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