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就是打你脸

翌日，李问醒来，洗漱完毕。吃完仆役送来的早饭。

站在屋外，李问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这个世界的空气倒是非常清新。”

“李师兄，你起的真早。”熟悉的声音在身旁传来。

李问转头看去，原来是冯书生，“冯师兄也早。”

冯书生靠近过来，刚欲开口说话，远处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李问放眼望去，远处的一间弟子居所门口，一位身穿灰色衣服的仆役低头站在一位满脸怒容的弟子面前。那名弟子大声呵斥灰衣仆役：“你今天送来的早饭太晚了！”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打在灰衣仆役脸上，嘴上也不留情：“像你这种垃圾连送饭都做不好这辈子也就只配做个仆役！”

灰衣仆役挨打却不敢还嘴还手，站在那里唯唯诺诺。

李问终于忍不住了，大步向着两人走去。

那名弟子口中毫不留情，挥起手又想打灰衣仆役，李问猛的跨出一大步，伸手抓住那名弟子的手腕，沉声问道：“这位师兄，早饭送晚了点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那位弟子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出来，打量了一下李问，发现不认识李问，而李问身上穿着昨天发下来的新弟子服，顿时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原来是新来的弟子，难怪不知道我的名字。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给我松手，再自打耳光，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然后…”

话还没说完，李问已经一拳打在那位弟子的鼻子上，鼻血顿时流了出来，“看来师兄是刚起床还不太清醒，师弟我来帮你醒醒脑子。”说着又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两倍于成年人的拳力顿时打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李问松开抓着他的手，那名弟子跌跌撞撞的靠在屋子墙上，捂着鼻子惨嚎：“你完了，等我成为武者我第一个就弄死你。”

李问一听这弟子这么嚣张，二话不说，轮起拳头又打在那名弟子的嘴上。

“哇”那名弟子吐出一口血来，还带出几颗牙齿，躺在地上惨叫，“泥玩了，鹅要弄斯泥……”，缺了牙齿说话都漏风。

李问不去管他，问那个仆役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兄的话，小人王有德。”那灰衣仆役诺诺道。

“你也曾是弟子，习过武，为何不敢还手？”

“师兄有所不知，门规规定，仆役若伤害弟子则处死。师兄今日为我出头，却会影响到师兄的前途。”王有德目露担忧，“门规规定弟子之间发生冲突，伤人者受处罚，关禁闭。师兄昨日刚刚入门，若是被关了禁闭，便会在习武之初就落后于人。”

李问眉头一皱：“无妨，你为我送饭，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再说这家伙嘴巴太臭，未成武者就如此嚣张，我打他一顿让他醒醒。”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王有德小心翼翼的看着李问道：“师兄，小人还有杂役要做，能不能……”

“你先走吧。”李问摆了摆手说道。

“那小人就先走了，师兄，若是执事大人来了，可千万不要和他起冲突。”王有德说着对李问行了一礼便走了。

李问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心中冷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弱肉强食，即使有习武资质，若练不出成就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李师兄，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冲动。”冯书生摇着头走来，“此人叫周明，早我们五天入门，他是我们这批弟子中资质最好的，门中执事都看好他。”

“那又如何，若看着这周明欺辱他人却不出手制止，我习武又有何用。”李问淡淡道。

“嘿嘿，李师兄我只是说说而已，说起来我也看不惯此人，仗着早入门几天资质好到处耍威风。”冯书生说着一口唾沫吐在周明身上。

“泥……”周明躺着地上对冯书生怒目而视。

周围一群人在远处看着窃窃私语“这人真是生猛”，“不怕被关禁闭啊”，“让这个周明一天到晚拽的和什么一样，照样有人不买他帐”……

“无关人都散了！”一名执事走来，看着地上的周明直皱眉头，“真是没用，入门五天习过武的人被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打成这样，亏我还对你另眼相看，看来我之前是瞎了眼。”

“不是的，王执事，是他偷袭我……”周明大喊。

“闭嘴！”王执事呵斥道，他转头看向李问和冯书生：“你们两个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问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王执事听完后问周明道：“是这样的吗？”

“是……”周明不敢再惹王执事生气，老老实实的回答。

“看在你们是新入门的弟子还不清楚门规的份上，就不关你们禁闭了。但是，”王执事顿了顿，指着李问说道：“你打伤同门，扣掉你三个月的药膳供给！”然后看向冯书生：“而你，扣掉一个月的药膳供给。”说完对着身后的仆役挥了挥手，“把这个家伙带去看医师。”

两位仆役上前架起周明走了。

王执事看了看李问和冯书生说到：“下次再冒犯门规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处罚了。”说完转头走了。

“呼！”看着王执事走远了，李问长出一口气：“这王执事站在我面前感觉就好像一座山一般，压力好大。”

“那是自然，只有正式武者才能担任执事，我们这种也只能叫武者学徒，武者和非武者之间的差距如那云泥之别。”冯书生感慨道，“即使成为正式弟子也不过是多了几分成为武者的可能。”

看到李问有些出神，冯书生安慰道：“李师兄不必担心，在武者眼里我们这种都是小打小闹，王执事不会记在心上。”

“不不不，我只是在想，武者如此高高在上，普通百姓岂不是一辈子都为他们做牛做马无有出头之日。”李问摇了摇头叹道。

冯书生一楞：“普通百姓不就是应该为武者服务吗？”

李问反驳道：“武者也是从普通百姓中脱颖而出的。又有什么资格让普通百姓做牛做马！”

“李师兄，此事不是我们能关心的。”冯书生苦笑道，“还是先成为正式弟子再谈以后。”

李问长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人终究还是与前世不一样，伟力归于自身，下层若不能成为武者则永远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难如登天。

“不说这些了，辰时快到了，该去传刀堂了。”李问指着旁边三三两两走过的弟子说道。

“李师兄，今日传授基础刀法，你最好带上银两买些药膳，否则怕是会落后于人。”冯书生善意的提醒。

“多谢。”李问回头取了些银两与冯书生一同往传刀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