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兄弟

    真正的友情从不会因久别而隔断。相识只是开始，不是终止。任时光再匆忙，记忆永远烙印在深处。

小楼微笑地着看着众兄弟们鬼哭狼嚎纵情狂饮。心里泛起一阵温暖。

他走出门外拔通了炬良的电话：“兄弟。最近怎样了，过得好吗？怎么不过来聚餐？”

电话那头传来炬良低沉的声音明显情绪不高：“小楼回来啦？我还好。就是最近有点忙，有些事情要处理。”隔了半响又说：“你们先吃，我过一会就到。”

半个小时后炬良进来时大家都愣了愣，只见炬良头发乱蓬蓬，胡子拉碴，套一件宽大的体恤，穿着一条短裤，趿拉着一双拖鞋，人显得很憔悴。和往常那个永远打扮得光鲜亮丽一丝不苟意气风发的炬良判若两人。

胖子拉过张椅子给炬良坐下，倒了杯酒递给他：“兄弟你来迟了，罚饮一怀。”

炬良举起酒杯：“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这杯酒向大家赔罪。”说完举杯一饮而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杯敬小楼哥。”喝完又倒了一杯：“这杯敬众兄弟。”

“三杯怎么够？今天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不喝到趴下都不能走。喝它个天荒地老，喝它个日月无光。”李洪站起来大着舌头叫嚣。众人哄然举杯，气氛又再度热烈起来。

胖子见炬良心事重重，也不说话，坐在那儿自斟自饮。给小楼使了个眼色。小楼会意，拉过张椅子在炬良身边坐下：“还当大家是兄弟吗？还当的话有什么就说出来。让大家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炬良握着酒杯面容苦涩。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呯”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踢开，一伙人涌了进来。

带头的一个染着黄毛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颈挂一条大金链，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子，走到炬良面前恶声恶气的说：“总算逮住你了。欠我们的钱打算不还了是吧？”

炬良站起来面色发白，结巴着说：“森哥。不是不还，只是别人拖欠我的工程款一直不还。再宽限几天好不好？就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

森哥一脸的不耐烦：“你这话说过几次了？上个月也是这样说，可是后来呢？不单钱不还，人也失踪了。”

“今天这钱你一定得还清。没钱还你就跟我走一趟，叫你家人卖车卖房来赎你。”

森哥打了个响指。“给他算算看，还欠我们多少钱没还。”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你借了一百万，到今天连本带利加上滞纳金，一共一百八十二万。你已经还了九十万，再还九十二万就两清。”

炬良睁大双眼气愤地大声说：“我只借了你一百万，几个月怎么就滚到了一百八十二万？你怎么不去抢？”

“嘿嘿。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抢这种违法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做。你欠我的钱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森哥满面笑容地说。

“那也没那么多。按照合同我最多还一百一十万。”

“我草！现在欠钱不还的都是大爷了吗？”一个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的男人走过来，掏出一把匕首啪的一声拍在台上。“不还钱就先付点利息，一根手指头。剁那根你自己选。”

自从这伙人进来后，一直都冷眼傍观不发一言的小楼忽然一把捉住他的手按在桌上，从桌上拿起那把匕首对着他的手掌就扎了下去，把他的手掌钉在了桌面上鲜血淋漓。痛得他“啊”的一声惨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这一伙人震得目登口呆。小楼慢悠悠地对这伙人说：“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们在我面前最好不要亮刀子”。

“呯”李洪敲碎一个酒瓶举起来大声说：“我看今天谁能把我兄弟怎样？”

杨林、胖子几个，包括平时文文弱弱的叶剑都站了起来。

森哥身材高大，比小楼足足高了五六厘米。他站在小楼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小楼，阴沉着脸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森哥。和我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确定要插手吗？”

小楼冷笑：“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没这个必要。欠债还钱天公地道。但是。。”

说到这小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酒菜都跳起来，汁液飞溅。

“但是只会还本金和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利息，多一毛都不会给你。”

森哥怒极反笑。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嚣张了？印象中好像还是在三四年前，结果那个人被他的马仔打断了双腿扔在了医院门口。

不等森哥开口说话，立刻就有五六个人举着木凳，挥舞着开山刀向小楼冲了过来。“敢这样跟森哥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小楼也不说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个正蹬就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蹬得飞了起来，接连撞倒后边的两个人才停下来。

一个闪身，躲过一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狠狠砸在一个人的头上，“啪”的一声，酒瓶应声而裂，鲜血四溅。

小楼就像一只发怒的豹子闯入羊群。一脚踢倒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转身又一拳打得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手臂骨折，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这胖子高声惨叫。

一个留着平头的壮实青年嚎叫着冲过来，轮起一张木凳，就向小楼头顶砸下来。小楼也不躲闪，怒吼一声，向上一拳，“呯”的一声把木凳打得四分五裂。接着左手一拳打在壮实青年的右边脸上，打得他一边脸都凹陷了下去，哗的一声，张嘴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牙齿的鲜血。

还没等李洪他们冲上来加入混战，小楼就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地上躺了一地，能站着的也失去了战斗力。把胖子他们惊得合不拢嘴。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小楼转身面对还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森哥，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起不了身。

自从那晚之后，小楼不单止**变得强悍，就连性格都变得凌厉决断。和以前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