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戮•卷一 寒骨葬天，九世成殇 第三十四章 惊遇妖兽 衣袂尽散

朝阳爬至半空，金色光缕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林间地面投下错落的光斑，晨雾渐渐消散，山林间的草木愈发苍翠，可杀机也随温度升高而悄然酝酿。

沈辞背着灵汐，脚步稳健地穿梭在密林深处，神识始终散开，扫过周遭每一寸动静。他刻意避开修士云集的要道，专挑荆棘丛生的偏僻小径前行，全程屏息凝神，连灵气流转都压到最低，只求不惹半点注目。背上的灵汐乖得不像话，呼吸轻得像缕云烟，双手只轻轻搭着他的脖颈，连指尖都不敢用力，生怕扰了他的步伐。

行至一处溪涧转弯处，林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低吼，不同于昨夜妖兽的嘶吼，多了几分阴鸷与警惕。沈辞心头一凛，脚步骤然顿住，周身灵气瞬间绷紧，背着灵汐的手臂稳稳稳住身形，不让对方有丝毫晃动。

“小心。”他低喝一声，话音未落，一道灰影便从旁侧的灌木丛中猛地窜出——竟是一头通体覆着暗纹的碧眼蛇，足有丈许长，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信子吐动间，腥甜的毒气扑面而来。

这碧眼蛇比先前的岩熊更为灵活，修为也在凡阶巅峰，显然是盯上了两人的生人气味，欲将其视作猎物。

灵汐本就伏在沈辞背上，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物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猛地搂紧沈辞的脖颈，身子也往他背上缩得更紧。可慌乱之下，她的动作幅度稍大，肩头的长衫被林间带刺的枝桠勾住，随着她身体的急颤，长衫下摆“嘶啦”一声被撕裂大半，原本就宽大的素色长衫直接滑落，露出了腰侧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前一抹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的胸线圆润挺翘，肌肤莹润如凝脂，在林间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只因事发突然，她竟一时忘了拢紧衣衫，任由那片细腻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中。

“啊——”灵汐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羞赧与恐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抬手想去遮挡，可这一动弹，又让她险些从沈辞背上滑落。

沈辞眼疾手快，托着她腿弯的手臂猛地收紧，稳稳稳住她的身形，同时指尖凝起一缕灵气，快如闪电般直击碧眼蛇的七寸。灵气裹挟着引气境中期的精纯力道，瞬间穿透蛇鳞，碧眼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生

机，蛇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动静。

沈辞转头看向背上的灵汐，目光扫过她暴露的肩头与胸前的春光，眸色呆愣片刻，被突然间的春光惊艳了一下，之后语气安抚：“稳住，莫动。”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灵汐瞬间僵住，再也不敢乱动，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指尖却因羞赧与慌乱微微发颤。她垂着眸，不敢抬头看沈辞，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方才的惊慌与羞赧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般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已是大失仪态，更何况是眼前这位刚救了自己一命的道友。

沈辞似是察觉到她的窘迫，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麻布，指尖一甩，麻布便轻飘飘地落在灵汐身上。他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调侃或异样：“裹好。”

灵汐连忙接过麻布，指尖颤抖着将胸前与腰侧的肌肤仔细裹好，又重新拢好长衫，将撕裂的下摆尽量拉低，遮住了暴露的肌肤。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可依旧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谢……谢谢道友。”

沈辞没有回应，只是弯腰快速割下碧眼蛇的妖核，又取了蛇胆与完整的蛇皮收入囊中，动作干脆利落。他清楚，此地虽暂时安全，可碧眼蛇的血腥味与蛇毒气息，迟早会引来其他嗅觉灵敏的妖兽，不宜久留。

“抓好，继续前行。”他低喝一声，调整好气息，便继续迈步穿过溪涧，脚步依旧稳健，只是比先前多了几分戒备。

灵汐乖乖趴在他背上，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裹着麻布的胸口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与灵气气息。她的心跳依旧很快，既羞赧又安心，先前的惊慌早已被沈辞的沉稳与保护压了下去，只是心底的羞赧却久久无法消散。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溪涧流水潺潺，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在这弱肉强食的青莽山深处穿行。沈辞的脚步沉稳，神识时刻戒备着周遭的动静，而灵汐则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背上，再也不敢随意乱动，只是偶尔会轻声提醒他避开危险的灵草与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