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稻草人

法尔科尼被抓这件事是哥谭最大的新闻，然而当事人们都对新闻评论毫不关心，他们很忙。

布鲁斯忙着睡觉，就算班德拉斯一家到来拜访他都还没起床。

而另个个主人公则忙着割腕自杀，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他以前的手下进了局子都是用这一招来联络乔纳森.克雷恩医生帮他们做精神疾病辩护。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认为的救星即将变成他的灾星。

因为有自杀倾向的情况，法尔科尼终于抢在检察官之前见到了克雷恩医生。

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打开门走进审讯室法尔科尼就急不可耐地抱怨起来：“克雷恩医生，幸亏你来了，这里的牢饭我要是再吃两天，就要真的疯了。”

克雷恩医生斯斯文文地坐到法尔科尼的对面：“你想怎样？我想知道。”克雷恩想知道法尔科尼的打算，是简单的做精神疾病辩护还是有其他的打算。这是个探一探法尔科尼的底的好时机。

“你要怎么说服我保守秘密？”或许是当了哥谭太久的地下统治者，傲慢已经融入了法尔科尼的骨子里，并没有意识到形势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他依旧用之前的态度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什么秘密，你什么都不知道。”克雷恩医生不动声色地问到。

“我知道你不想警察细查他们收缴的毒品，我还知道你用精神病院的病人做人体试验。”法尔科尼立马列举了两个克雷恩医生的罪状。之后他还津津乐道的对克雷恩医生解释他自以为得意的为人处世之道：“你瞧，不知道不可告人的秘密前我不会和任何人打交道，还有你手下的那些打手，整个城市的打手都归我管。现在我已经帮你运了几个月的货了。所以无论那个人在策划什么，都是大生意，算我一份。”说道最后法尔科尼居然还想从克雷恩医生的手里分一杯羹。

“我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他会说，我们该杀了你。”

“就算是他也没法在这里杀我。”法尔科尼对自己作为哥谭的地下统治者很自信，很得意。

“你想看看我的面具吗？”克雷恩医生取下他那让他显得文质彬彬的眼镜。打开了他带来到公文箱。取出来一个用旧麻袋的布料做成的一个面具给法尔科尼展示起来。“我用它做实验，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也许并不可怕，但疯子会承受不了。”

对于克雷恩医生突然的行为，法尔科尼感到不解，这不在他预计的反应里，但是他看到了克雷恩医生没了眼镜遮挡下的眼睛里的疯狂。“什么时候精神病开始管理精神病医院了？”

克雷恩医生并没有在意法尔科尼对他的咒骂。他确认了一下藏在面具下的解药后就带上了面具，按下了公文包上的一个机关，大量的恐惧毒气开始喷出，吸入了恐惧毒气的法尔科尼立马有了反应。在他眼中带着面具的克雷恩医生变得格外狰狞，声音格外刺耳，克雷恩医生在说话时他的嘴里甚至还有无数的蛆虫翻涌而出。

没过一会，吸入了大量恐惧毒气的法尔科尼就在克雷恩医生的刺激下彻底被吓疯了。

收拾好一切，戴上眼镜，又变回了那个文质彬彬的医生。

“他没有说谎，这反应做不了假。”跟守在门口的看守说了一下克雷恩医生就转身离开了。他要去处理一些东西。既然法尔科尼已经知道了他做了什么，那么就说明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而在他离开后看守撇了一眼法尔科尼，此时的法尔科尼就坐在椅子上浑身打着寒颤，双眼无神嘴里嘀咕着“稻草人，稻草人，稻草人......”以为这是法尔科尼和克雷恩医生商量好的装疯戏码，看守也没有套在意。只是在心中暗叹，看来这次是不太可能把法尔科尼送进监狱了。

大概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布鲁斯终于起床了。还没整理好着装就听到敲门声。慢悠悠地打开的卧房的门，本以为会是阿尔弗雷德，却没想到是昨天有了新认识的艾尔熙德和他的父母。

“韦恩先生，看来昨晚你玩的很尽兴啊。”菲尔德措了一下辞。

“是挺尽兴的。对了，那些笔记对班德拉斯先生的研究可有些许帮助？”

“大致的看了一下，受益匪浅。”

“那这样吧，这些笔记你可以尽数拿去拷贝一份，以后要是我不小心造成了什么遗失，我也能找到备份。”

“韦恩先生，你放心，关于笔记里涉及隐私的部分我会保密的。”菲尔德给布鲁斯承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