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同龄好友

原来这些年，她不仅努力错了方向，也从未得到过他的心。

她抱着仅有的尊严背过身，一步一步走出房间。

自始至终，墨卿城都没有喊她。

身体里最后一口氧气被抽走，她扶着柱子垂着胸口，胸腔的那股愤怒却如何也无法下咽。

耳边隐隐还能听到客厅的声音。

十皇子稚童般的声音：“瑞瑞，这次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凭什么？”程瑞瑞不服气，漂亮的眼睛骨碌碌转着，“是你让我来劝墨卿城的好吗？”

“我让你劝他别喝酒不是让你勾引他。”十皇子言之凿凿。

程瑞瑞眼一瞪，“用词文明点，是他威逼利诱，如果我不跟他好，他就接着喝，喝死自己，我才勉强同意。”

十皇子被她不要脸的架势唬住了，只能大口吃糕大口喝水。隔了很久哀怨道：“你这是过河拆桥。”

最后，耳畔徒留程瑞瑞刺耳的笑声。指甲抠在红柱上，发出声响，断了一根又一根，她却毫无知觉，整张脸变得扭曲。

她总以为十皇子是站在自己这边，可她想错了。从始至终十皇子只会帮墨卿城。皇宫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物。她目露凶光，含恨而去。

等墨卿城换好衣服出来，离落殇早已不见。

寻着笑声来到客厅，桌上一片狼藉。

程瑞瑞正和墨卿尔拌嘴。他们两个也就差四岁，再加上程瑞瑞是可爱的小圆脸，总有一种两个同龄人斗气的错觉。

十皇子先看到不远处的墨卿城，“八哥，你干嘛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们？”

“慈祥？”程瑞瑞吵得正过瘾，仍然嘴上不饶人，“他能生出我这样的闺女是祖坟冒青烟。”

祖坟？！十皇子不敢接话，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让宫女侍从先退下，否则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是要杀头的大罪。

墨卿城对她口出狂言的惊人之举已经见怪不怪，扶额淡定的坐到她身边，无奈又不严厉的批评：“瑞瑞，你能不能懂事些，你都十六岁了。”

程瑞瑞转过头看他，嘴角还有糕点屑，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十六岁怎么了，多大点事儿，只要我不死明年能活到十七岁。”她嘴角带笑，玩世不恭的脸特别欠揍。

他那不争气的弟弟还在旁边插话：“你说得对，我已经十二岁，有时我都讨厌自己成熟的嘴脸。”

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指着对方开始笑。

墨卿城觉得头痛欲裂，比喝了三天酒还要命。“端着点，程大小姐。”怕她下巴笑脱臼帮忙托着，看到她嘴边有糕点屑，想都没想用指腹拭去，放入自己口中。

正开怀大笑的二人同时愣住。

程瑞瑞的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红，连手指尖都红得能滴血。

十殿下则是胃里阵阵翻涌，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八哥，你……”他欲言又止。

墨卿城面上如常：“你还觉得我慈爱吗？”不老实的手环住程瑞瑞的肩膀，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