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功夫

两人出了餐馆，莫夜左手提着东西，右手拿着烟在抽。莫夜走在前面，也不和陆吟雪说话，现在莫夜尽量要回避她。

现在莫夜也搞不清清楚自己心里对于陆吟雪的认定，他们才认识两天，但感情却发展的有些快了。其实莫夜心里一直有张雅，但他不想耽误她，有了系统，莫夜的未来变得未知，谁也不知道莫夜以后会经历怎样的人生，但毫无疑问，精彩与危险并存，但要让一个女孩跟着他一起在外面抛头露面，莫夜做不到。

而且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也很是向往，不然叶墨为什么穷极一生在一个末法时代还努力修炼，还不是因为心中热血未熄，他渴望去见识“外面”世界的精彩纷呈。

“系统，我是不是变了。”

“宿主融合叶墨灵魂受到叶墨性格影响，但这种影响只是暂时的，等到宿主完全融合就可以消除。”

“……，还真是祸福相依。”

叶墨是什么样的人莫夜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完全就是花花公子的性格，做事全凭喜好，女人又多的可以开后宫，搞不好还真有三千佳丽。

“系统，你说我能不能像叶墨一样”想到叶墨的实力，莫夜骨子里的热血因子开始沸腾，抛开叶墨的性格不说，叶墨所拥有的力量才是莫夜向往的。

“系统只是辅助宿主成长，并不能给宿主指导，但宿主已经融合了叶墨神魂，以后只会比叶墨更强大。”

“但我现在很迷茫，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系统只是辅助宿主的工具，方向只能靠宿主自己。但跟着心走总没错，最起码没有遗憾。”

“心……”

…………

几百米的路莫夜慢慢吞吞走了十几分钟，回到别墅胖子不知道去哪里潇洒去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坐在花梨木茶几旁喝着功夫茶。

男子看见莫夜两人进来，连忙起身：“是莫公子吧，我是沈宏。李少在健身房锻炼，说要是您回来过去找他。”

莫夜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我放了东西就过去。”

“来人，帮莫公子把东西拿到房间去。”说着沈宏拍拍手，从门外走进两个女仆装的少女上前把大包小包提上楼。

“莫公子，这是呼叫器，只要按下呼叫器，这两个女仆可以随时为您服务。”沈宏把一个遥控器塞到莫夜手里。

莫夜皱了皱眉，也没拒绝。上楼时陆吟雪要求自己住一间莫夜也没反对，自己回房间准备洗澡。

洗完澡莫夜随手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胖子，但打了两三个也没人接，莫夜也准备放弃了。但随即传来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叶子，什么事？”

“你干嘛呢，不会是在‘运动’吧”

“想什么呢，哥在健身，等下黑子和阿罗要打一场，你来不来。”

“你这一身肥肉是该锻炼锻炼，等着马上过来。”

莫夜挂了电话，随手套了一身运动服再从塑料袋里抓出口香糖就跑，说实话他对拳脚功夫有着一种酷爱，不过以前没机会接触，只能一个劲的锻炼身体。叶墨记忆里也有拳脚功夫，但太过高深，莫夜看不懂。

下了楼，沈宏居然还在喝茶，莫夜跑上前问道：“沈哥，健身房在哪？”

沈宏指了指左手边的一扇侧门，还没等他开声莫夜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至少有两百平方以上，铺满了白绒地毯，靠墙摆了许多室内健身器材，还吊着几个拳击沙袋，中间还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正好成为黑子和阿罗切磋的场地。

此时赤着上身的黑子正和阿罗对峙，而李东来却在一旁观看，莫夜自然也加入了旁观的行列。

“叶子，回来了”

“嗯”

“想不想上去练练，和他们打没事，他们有分寸，不会伤人。”

“可以啊，等他们打完再说。”莫夜确实已经跃跃欲试了，有机会接触功夫还是很兴奋的。

说话间场上两人已经打了起来，只见阿罗率先出手，一个直拳奔向黑子面门，但黑子反应迅速，一侧头躲过拳头，反手想制住阿罗手腕，但阿罗明显有准备变拳为刀，以手刀劈向黑子。

听力敏锐的莫夜甚至听到一缕风声，可见阿罗这一手威力不凡，黑子也是知道厉害，也不硬抗，双手一拨，连退数步。

还不待黑子定身，阿罗已经和黑子近在咫尺，连带的还有阿罗的拳头。黑子翻身一个侧踢接住阿罗拳头，阿罗吃痛，但并没有后退，而是趁机伸手想抓住黑子脚踝。

黑子脚下疾动，报以一连串踢腿。但阿罗拳头不停，把黑子的连环退悉数挡下。啪啪啪，—阵拳腿相交，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不过用脚的黑子明显占了上风，一个猛踢，阿罗双手格挡，但黑子蹲身扫出一腿，正中对手脚踝，啪嗒，阿罗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力道颇重，他再也无法向刚才那般跃起，就在这一刹那的工夫黑子的拳头已经伸到了鼻尖。

胜负已分，黑子明显技高一筹，但眼尖的莫夜也看到了黑子小腿正在不停抖动，阿罗的重拳力量也不可小觑。

“叶子，要不要上去玩玩”

莫夜心里很是意动，刚才两人的肉搏可谓是拳拳到肉，没有半点花架子，看的莫夜热血沸腾，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以我这小身板上去也过不了三招，只有当沙包的料。”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我看你也很想去”

“好，那就练练，怎么说我也是学校打架一把手，输人也不能输阵。”莫夜也不矫情，伸手开始脱上衣，：“等下还是要黑子哥手下留情，别太用力，关键是别打脸。”

黑子爽朗一笑：“哈哈，莫公子，你放心，我有分寸”

莫夜赤这上身上场，浑身都是一块块的腱子肉，这是莫夜经常锻炼的结果。

“请指教！”莫夜对着黑子虚抱一拳，先行出手，浑身的肌肉蓦然一鼓，身体往前飞扑，腾空跃起，右脚高抬猛的向对方前胸踢了过去。

黑子双瞳微缩，侧身让过一脚，顺势扬起铁拳砸向莫夜侧膝，毫无花俏的一拳，沉猛刚劲，要是被砸中了莫夜只有抱着腿子打滚的份。

莫夜身体还保持着前冲之势，右脚往回一曲，腰肢拧动，左腿交叉劈出，直取黑子的腰部，好一记漂亮的二连踢。

黑子要是执意用拳头砸他膝盖，势必会先被飞腿踢中，莫夜这两下飞腿干净利落，就连一旁的阿罗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嘿！”黑子不闪不避，腰肢往下一沉，用他宽厚的肩头硬抗了一脚，敲到莫夜膝盖上的拳头蓦然一张，虎口朝下一把扣住，顺势往后一带，就好像田间拔草一样。

莫夜身体骤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下一挫，一个标准的劈腿坐在了地上，他左掌横扫，一记凌厉的掌刀切向黑子小腿。

小腿是人体对疼痛比较敏感的部位，而莫夜手劲不小，黑子也知道厉害，将身子一拔跃起一米多高，避过掌刀双拳呈泰山压顶之势朝下轰落。莫夜就地一滚，一骨碌站起身来，抬腿过肩照着黑子肩头扫落。

蓬——

来不及闪避的黑子被扫了个正着，整个人仰面往后跌出去两米远，背脊刚落地一拧腰弹身而起，身子往前一扑双拳如暴风骤雨般轰向对手。

莫夜也没料到这家伙抗打击能力这般强悍，脚下疾动，报以一连串踢腿。

啪啪啪——拳腿相交，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不过戏剧性的时莫夜大腿的力量根本比不过黑子的拳头，现在莫夜只感觉双腿发麻，黑子抓住机会，就像刚才阿罗一样一个重拳，莫夜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力道颇重，他再也无法向刚才那般跃起，就在这一刹那的工夫黑子的拳头已经伸到了鼻尖。

胜负已分，当然是黑子技高一筹，但莫夜输得也不难看，最起码把黑子打倒了一次。

“莫公子以前练过？”黑子伸手把莫夜拉了起来，对于莫夜的身手有些好奇。

“哪里呀，我就是平时经常锻炼身体，然后自己看网上的视频瞎练，比起你们我还差远了，要是你刚才全力以赴的话十个我也早死了。”

黑子阿罗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诧色，他们俩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最擅长的是杀敌技巧，讲究一招制敌。刚才和莫夜交手时黑子心中有所顾忌，至多发挥出了七成实力，如果是生死搏杀莫夜早已身首异处。

“莫公子就是看视频就能到这种地步，可见莫公子天赋非凡。”

“黑子哥你就别抬举我了，天赋再好，现在我还不是打不过你，哈哈哈”

“哈哈哈”黑子和阿罗也跟着莫夜一起大笑。

李东来把一块剥了纸的口香糖卷成个筒儿丢进嘴里，拍了拍莫夜肩膀道：“叶子你要是想学等回京都带你去见个高人，运气好的话教你几招十个黑子不够看的。”

“真的假的？有多高？”莫夜瞪大了眼睛望着胖子，心说，真有这种高手就是软磨硬泡也要学几招去。

胖子嘴角一弯道：“很高，到时候带你过去碰碰运气，凭叶子你的天赋说不准真能从那老古董手里掏些东西出来。”

莫夜被彻底逗起了好奇心，一个劲的打听‘高人’的事情，然而胖子好像故意吊他胃口，模棱两可的答了几句就借口太累闪人，留下一个好奇心被悬在半空的可怜人。

莫夜也是太想要学真正的功夫了，系统在身，莫夜危机感一直很强烈，总感觉未来有大危机。虽然叶墨记忆里不少厉害的功夫，但那些修炼起点都太高，不是要什么圣体就是要到什么天地极寒极热之地才可以修炼，这些对叶墨生前不算什么，但莫夜现在只是个小人物，一个连外门功夫都还没修炼的菜鸟。

第二天一大早莫夜就到健身房把各种健身器材摸了个遍，酣畅淋漓的出了一身大汗。莫夜坐在跑步机上休息，脑中不断演示着他和黑子的对招，这还是昨天莫夜发现的新能力，可能是受叶墨的影响，他可以把黑子战斗的细节全部回想，就像是黑子在莫夜眼前演练他的招数一样。

莫夜等到额头上的汗干了就跑上楼冲澡，一身清爽的莫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还没抽完一根，门就开了，莫夜抬眼一看，正是李东来：“叶子，收拾一下，赌石大会要开始了，买石头去，哦，对了，带上你那个女朋友一起。”

莫夜把烟一弹，起身去隔壁敲门：“收拾一下，去赌石大会凑凑热闹，等下要是搞好好的翡翠帮你弄个镯子。”

陆吟雪轻轻一笑：“我就不去了，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去玩吧。”

莫夜有点莫名其妙，昨天还不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舒服了，但莫夜也没强求：“行，在这待着也好，起码安全，但是镯子还是会给你弄的。”

对于玉石无比熟悉的陆吟雪听莫夜的话也就笑笑不说话，从毛料里开出翡翠的几率小得吓人，你以随便一块石头都可以解出翡翠吗？

既然陆吟雪不去莫夜也不强求，和胖子沈宏，再带上黑子阿罗，一行五人直奔赌石大会现场。而昨天他也知道沈宏正是胖子口中的赌石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