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战斗前夕

混沌的黑暗角落，一个看起来瘫软的黑影在那里一动不动，隐约地，能听到轻微粗重的喘息声，更深地，那呼吸似乎带着难以克制的急促。

“看起来，你也不怎么样嘛”那个嘶哑阴森的声音悄然响起，与这黑暗的混沌如同水滴入大海，毫无异样。

那个黑影是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冰冷的汗水湿透了身上的白色衬衫，皮毛间的寒意在钻回，嘴唇深得发紫，眼眸浮现挣扎过后的倦色，可是这个男人眼里依旧没有丝毫惧意，回应前者的只有不屑的笑容。

“哈哈哈……，唔咳咳！”

“你笑什么？”

“你又在害怕什么呢？”大古疲惫地合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难以想象他经历了何种折磨。

“……”

“你在害怕我的心对吧，害怕在和飞鸟战斗的时候被我反噬，我现在能感知你的情绪波动，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不容许失败，似乎有谁在牵制着你，那股力量，我能隐约感到——”

“够了！”那个黑暗角落顿时惊起暴怒的涟漪，发出不容抵抗的精神波动，蛮横地将大古的内心和灵魂欺压至“窒息”，令其眼睛霎时间瞪起，眸子的精芒逐渐暗淡，瞳孔表面开始浑浊模糊起来，这是人类死亡的征兆。

下一刻，那股波动消失了。

“啊咳咳咳……”

大古喉咙放开，顿时极度地喘息，腹部和胸膛疯狂起伏，面容抽搐到以至于狰狞恐怖，全身肌肉都在颤抖，紫红皮肤青筋节节暴起，眼眸蔓延出血丝，血液流出，划过紫黑眼角，染红了耳边的头发。

一刻钟后，死寂再次占据那片黑暗角落。

“呵呵……”

“怎么不杀了我”大古面色青白，无力地笑道。

“你很想死？”

“对啊，死了多好啊，一切就可以平息了”

“不不，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不敬会让我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你，你的肉体包括你的灵魂，你不会死的，命运是不会让你死的”

“我们低等生命终有一死”大古脑海的疲倦再次袭来，这样的反复他已经习惯了。

“光之人的寿命足够完成我的目的，别再妄想一死了之”

“活的太长一定很不舒服啊”

“你们人类不是追求永生么？”那个黑暗存在语气里带着疑惑，先前的动怒似乎不复存在。

“你不会懂的，永远都不会懂”

“真是可笑，你的内心和其他的人类不同，古怪，真的古怪，连那个家伙都和你相差甚远，你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黑暗存在情绪带着不解，这是第一次，为什么这样的宇宙中的低等生命存在这样一个怪人？

“我，并不孤单”大古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眼神平静地望着某个地方。

……

“情报局在七年前查到东亚D19区的原北街道是桐野牧夫彻底消失的最后地点，那个地方已经在其他国家，我们并不方便追踪下去，所以只能由你自己去找了，不过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不，只要他在那里我就能找出来”

……

“咻唔！”

东方大国，一道亮光划过夕阳的天际，在ST市近海的原北区一个偏僻的街道角落，这里并没有很多人居住，周围稀稀疏疏的别具特色的房屋显得很陈旧，在这个角落四方被瓦砖墙所环抱，动人的橘黄色余晖给这些房屋披上了唯美的妆容，加上古朴的气息不禁令人心生感叹。

一道光芒乍现，飞鸟的身形缓缓浮现，环顾着四周的建筑，眼里抹过唏嘘之色。

“桐野牧夫，你该出来了”

话毕，飞鸟身后的墙角处走出一个身披青绿风衣的男子，眼里泛起波澜地看着他。

“你喜欢这里？”飞鸟转身，嘴角勾起，笑道。

“啊，这里很美吧，能让我找到最初的东西”桐野牧夫面无表情地******，双手放在上衣口袋，眼里闪动着异芒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最初的东西？”飞鸟闻言倒是有些疑惑了，这里可不是对方的家乡。

“人心”

“原来如此，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你也是”桐野牧夫微微别过头，瞥了前者一眼。

“这些都不重要”飞鸟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告诉我，明天的结果”

“明天？”

“我说过不再使用超能力了”

“你骗人，你用过了！”飞鸟毫不犹豫地否定他的话。

“你走吧，你们两个我看不透”桐野牧夫睁开眼睛，转身迈步离开。

“地球的未来呢？！”飞鸟追上去，不甘地大喊。

“太大，无能为力”

“那队长他们呢？”

“人怎么死他们就怎么死”

“良会——”

这时，桐野牧夫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笑道

“那个女孩会患上一身疾病，一生都在等一个无能的人，最后孤独地死去，可以了吗？”

话毕，飞鸟停下脚步，眼眸霎时间凝结，指尖颤动，心脏在极度跳动。

“你呢？”

“我已经死了”

随即，面容冷酷的桐野牧夫身形逐渐消散，仿佛没来过一样。

“什么？！”飞鸟惊愕地看着前者消失，不敢相信地环顾四周，自己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对，又是那股气息，又是那个家伙！”飞鸟半跪在地，眼里流转着泪光，口中喃喃。

“啊啊啊……”

“无论是什么，都别妄想打垮我！别妄想！”飞鸟脸上浮现癫狂之色，高高举起棕色带着白纹的闪光剑，化作光芒消失了。

半息后，桐野牧夫逐渐浮现，面色黯然，望着夕阳天际闪起的第一颗星星，轻轻一叹，“其实，你们我都看不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未来，变数很大”

“黑暗，能让光芒更加闪耀”

“守护者，拜托了”

随即，桐野牧夫张开双手，彻底地消失在这片天地间。

……

深夜，TPC总部建筑天台，漫天星光撒了下来，映照在两人紧拥的身形上。

“良，对不起，对不起”

“飞鸟，你怎么哭了？”

“唔唔……”

“好啦好啦，别哭了，真是的，你都一个大男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

“不，不，我会改变命运的，我绝不会屈服！”

“你这个傻瓜，在说什么话呢？”

“不过嘛，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良，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你这是在说什么？飞鸟，你别吓我”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了”

“哼！信不信我揍你？”

“你舍得吗？”

“你这个混蛋！”

“哎哟，你真打啊！”

“……”

“良，我不想失去你们”

“啊”

“唔——”

就这样，两个相拥的人嘴唇紧紧贴着，久久不想分开。

……

（emm，以后这种场景是不大可能出现的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奥文！奥文！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