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四寇来犯 战争到来

飞马牧场位置绝佳，四面群山环抱，山势险峻，猿猴难度，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为了扼守这两条出入飞马牧场的途径，飞马牧场的先辈在东西两条峡道之上都修建了城楼寨卡，山寨依山势而建，高达四十余丈，常年住有百名精锐的战士，是守卫牧场安全的第一道屏障。

王子文与商秀珣策马飞驰，不过一刻时间，就已经跑出二十里的距离，峡口的城楼赫然在望。王子文举目望去，只见城楼依山势而建，高达四十余丈，比长安城墙还要高出十几丈，巍峨的矗立在悬崖口，将两侧的山体联在一起，只留城楼下的门洞供人通行，当真是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王子文与商秀珣齐头并进，不一会就奔驰到城楼之下，越是靠近城楼，越是能够感觉到这高达四十余丈的建筑的雄伟气势。两人已经是休息了五六日，精神力有所恢复，经常来这一片牧场赛马，一则是出来散散心，二则是王子文也想着避开鲁妙子那老家伙。

自从那日，商秀珣为了救治他冒了生命危险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几乎是公开了，经常是出双入对，神态之间也是极为的亲昵，俨然就像是一对处于热恋之间的男女，看得鲁妙子这个便宜岳父眼珠子都红了。好几次都恨不得冲出去将王子文暴打一顿，只可惜在自己女儿商秀珣面前他是抬不起头来的，根本就没有那个脸面出来阻止。

“子文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商秀珣浅笑嫣然的问道。

王子文一愣，商秀珣这般的问法，应该是需要他给她一个答案了，两人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只是，这么久以来他倒是忘记了，自己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若是自己回到了洪荒之中，那她该怎么办？自己似乎光把妹，忘记了要负责任的。商秀珣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玩一玩大家就过去了。

她与自己的母亲商青雅是同一种人，一样的执拗，若是动了心，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回头的。自己怎么就忘了呢？该死的！

其实，就王子文的本心而言，他对娶商秀珣为妻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那要在自己一直留在这个世界的前提之下。可他终究是会离开的。回到盘古洪荒世界，难道要她嫁给自己之后一直做寡妇。

也不知道元始祖炁带自己会洪荒之后，还能不能够再回来，两边的时间差又会是多大！

就在王子文默然不语的时候，突然前方的平原上飞奔来两骑，一骑身着劲装，显然是牧场中人，另一骑一身的隋军装束，背插小旗。

商秀珣看到那小旗，目光一凝，脸上的笑意敛去，也不再过问王子文的答案了，她郑重起来，那小旗乃是他们飞马牧场和竟陵守将方泽涛约定的通讯旗语，代表着紧急军情的意思。母亲终究是已经退位多年了，帮她处理一些琐事还好，像这种紧急军务还是需要她亲自过问的。

果然，那两人来到商秀珣马前停下，翻身下马拜道：“拜见场主。”

商秀珣沉声问道：“可是有紧急军情？”

那牧场中人回道：“禀告场主，竟陵方将军派人送来紧急军情。”

商秀珣将目光转向那位隋军打扮的人，那人连忙取出一封信函，双手奉上道：“拜见商场主。这是我家将军给场主的信。”

商秀珣却是认得这人是方泽滔的亲兵，名叫方勇，乃是方泽涛的族弟，一向负责和牧场的联络。伸手接过信函。

方勇又道：“秉场主，我家将军接到消息，流窜江南的向、房、毛、曹四大寇最近联合起来密谋，意图对飞马牧场不利。我家将军得到消息，即命我星夜赶来，禀报场主。”

商秀珣拆开密封，打开信函，见果然是方泽滔的亲笔所写，信函的内容和方勇所讲的一样，说寸草不生向霸天，鸡犬不留房见鼎，焦土千里遇毛燥，鬼哭神号曹应龙这四大寇最近秘密结盟，意图攻占飞马牧场，请商场主多加小心云云。飞马牧场与竟陵百年来唇齿相依，互为声援，所以才能在各方大势力的环绕下，安然度过百年平静时光，这份情报的真实性却是不用怀疑。

商秀珣阅读完信，向方勇道：“有劳方校尉不迟辛苦前来报训，还请转告方将军，就说方将军的援手之情我飞马牧场十分感谢。”又向一旁的牧场中人道：“方校尉一路辛苦，你带他去牧场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怠慢了。”

待到他们走远之后，商秀珣略带歉意的对他柔声的道：“真是不巧，恐怕不能陪你赛马了。”

“我知道！你有事可以去忙！”王子文点点头表示明白，在四大寇来袭的当口，商秀珣身为场主，自然不能再优哉游哉的陪他玩乐了。隐约记得原著中四大寇曾数次进攻飞马牧场，不过最终都铩羽而归。看商秀珣的意思，以前是没有受过四大寇的侵扰，如此说来是她碰巧撞上了四大寇第一次攻打飞马牧场的情景。

“你的伤势如何了？”王子文关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好多了，可不像你，受到了那般的重伤，至今还未痊愈！”商秀珣嫣然一笑，如同百花齐放一般的美丽，看得王子文心中都是一跳。

“那就好！”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商秀珣自然不能再和王子文一起赛马玩乐了，王子文心中虽然不以为意，不把四大寇放在眼里，但商秀珣身为一场之主，要肩负起保护整个牧场上下的安全责任，自然不能对四大寇等闲视之。四大寇在江南四处流窜抢掠，所到处像煌虫般破坏成灾，奸淫掳掠，无恶不为，只听其外号就知道他们有多么惹人厌了。若是在以前，他们不成气候，也未必敢打牧场的注意。但是如今天下已经初现乱象了，各地义军盗贼蜂拥而起，四大寇也趁机聚拢人手，现在已经有着三四万人马，也难怪他们信心膨胀，竟然把注意打到飞马牧场来了。

商秀珣展露出身为场主威风凛凛的一面，先是令峡口的战士敲响警钟，保持警惕，严密监视过往人员，而后又令飞马牧场外围的势力全力打听四大寇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刻汇报。吩咐完这些之后，她又马上回转飞马山城，召集各位执事议事，共同商讨对付四大寇之策。

商秀珣这一走，王子文一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总不可能一个人赛马，所以百无聊聊之下，他也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一边是尽力疗伤，一边是检查起自己的身躯来。自上一次，九黎一族的血脉复苏过来一次之后，现在又重新沉寂了下去，就和最初之时一样，没有了丝毫的异样。

但是王子文依旧是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血管之中流动的血液蕴含着何等的力量，或许在洪荒世界之中算不得什么，但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极为的可怕了。

“师兄！师兄！”门外传来了一声声呼唤声，这是青山的声音。

王子文皱了皱眉头，走下床来。打开了大门。只见一个少年从门外窜了进来，高头大马的，面容憨厚，一看就是一个傻傻的小伙子。

“什么事啊？这么一直的叫着？”王子文有些不满得道。他修行之时最是不喜欢人打搅了，不但是容易走火入魔，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有些秘密是不能够暴露的。

“鲁老师叫我告诉你，若是这一次商场主出了什么事，他为你是问！”青山一本正经的学着鲁妙子的语气道。看来他是特意过来传话的。

王子文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就去告诉他，这一次我会出手的，必不会让秀珣受一点伤害。而且这一次你们也要随我一块儿参加这次大战！”

战场本就是磨砺人的最佳之地，这所谓的四大盗不过是一些土鸡狗瓦，正好拿来给他们练手。青山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他本就对自己这一个师兄敬若神明。

四大寇即将入侵的消息很快就在飞马牧场传开了，整个牧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四大寇这几年横行大江南北，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恶名昭著，足可以使小儿止啼，也难怪飞马牧场的人这般的紧张。向霸天手段狠辣，残忍嗜杀，传闻他最喜欢将人扒皮抽筋，以各种酷刑活活折磨而死，再剖腹挖心，做醒酒汤，在四大寇中是最残忍，最恐怖的，号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房见鼎号称鸡犬不留，其人不仅残忍好杀，而且好色如命，看到稍稍有些姿色的女人都不放过，而且他天性残酷，喜欢虐杀女人，落在她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的。毛燥阴狠毒辣，诡计多端，是四大寇的智囊，四大寇能多次逃脱各大势力的围捕，多半是其的功劳，而且其人性情阴狠冷酷，最喜欢破坏，所过之处必放火，所以有焦土千里之称。曹应龙在四大寇中武功最高，最难对付，其人来去如风，睚眦必报，曾因为一句话，就灭人满门，有鬼哭神号之称。

这四个败类其他的本事不大，这做人渣的本事倒是一流！

议事大厅，商秀珣脸色一沉道：“四大寇凶残无比，毫无人性。派人去督促各处村子的人尽快躲避到牧场，路途远的，就躲避进附近的寨子里去。”顿了顿又问道：“战士们操练的如何了？”

柳宗道听闻商秀珣问起战士的操练情况，精神一振道：“场主放心。我们飞马牧场的战士人人习武，平时就每隔半月就有固定的操练。又经过这几日的紧急演练了，阵型熟悉，已经可以随时出击了。”

商秀珣点点头道：“好，吩咐战士们做好准备，这次，我们定要给四大寇以迎头痛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的商秀珣更加的显得英姿飒爽，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一样，自信满满，格外的神采飞扬。看着自己身旁的男子，商秀珣的心中就放了下了。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不可能会失败。

随着四大寇的到来，牧场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战士们打点行装，枕戈以待。而牧场更是不时的有飞骑驰入，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禀报一次四大寇的动向。第二日，商秀珣接到情报，说四大寇兵分四路，杀入牧场，四处搜寻牧场聚居的村落，大肆烧杀抢掠。

商秀珣当即和几位执事拍板决定，主动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四大盗的兵马。由商秀珣亲自带着柳宗道和陶叔胜出击。商震和梁治留守牧场。王子文也混在了商秀珣的大队之中，保护着她的安全。这也让整个牧场上下都放心了下来，有着一个接近大宗师的高手护卫，商秀珣的安全是不用担心了。

打仗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召集战士，准备物资，花费了好些功夫，才集结完毕。商秀珣带人出战时，连商青雅也出来送行，了见到前后两代场主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牧场人人精神大振，士气高涨，对战争的胜利越发的有信心了。

五千人沿着峡口城楼鱼贯而出，如一条长龙一般陆续开出峡谷，注入峡口前的大平原、朝着无尽的远方推进。

西北面五里许处有道横过平原往那小丘后方九曲十弯般延展的河流，两岸林木茂密，在这之间有座依河而建的小村落，平时都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但此时却是寂静无声，显然全村的人都已经暂时躲避到飞马牧场中去了。

飞马牧场方圆百里，住的绝大部分是牧场迁出去的几族，四大寇不知深浅，仗着兵力众多，毫不掩饰的四散烧杀抢掠。商秀珣得到情报，知道四大寇的主力正围攻八十里外的一处城寨。飞马牧场的四周坐落着五六个城寨，这些城寨和平时是飞马牧场子弟聚居的地方，战时就是飞马牧场抵御外敌的桥头堡，因此修建的十分坚固，不逊于一般的县城。四大寇虽然兵力雄厚，但一时半会也无法攻克。因此确定消息无误后，商秀珣毫不犹豫，带着这五千骑直扑四大寇聚集的地方。

还未赶到那处城寨，就见前方一处村子火光冲天。一众高手运足目力望去，只见三四里外有七八间房屋被焚烧，送出大量的火屑浓烟往本是晴朗的天空窜去。村头的十多个用竹木搭成的篱笆，均无一悻免地烧得僻啪作响。哭叫呼喝的声音震天响起，火光映照下，数十名村民狼奔鼠突，哭号着奋力逃跑，数十骑骑兵追逐在身后，嬉笑着挥动刀剑砍杀着手无寸铁的无辜村民，他们追的并不怎么急，完全是一副如猫戏老鼠般的神情，显然是将这些杀戮这些村民当做消遣。

的王子文等人看的是目呲欲裂，恨不得立刻将这群畜生千刀万剐。商秀珣秀眸之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娇声一喝：“给我杀！宰了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