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忙碌

当忙碌起来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因为把美国军方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纽约九头蛇组织这边来，所以布鲁斯最近的几个夜晚便没有再出去“狩猎”，毕竟他早在几年前就已引起了美国政府的注意，躲避那些暗藏在纽约专门寻找他的特工们就已经够麻烦了，他可不想又撞上行事更不讲理的美国军方。

好好休息了两个晚上，养足精神后布鲁斯便又跟着阿尔弗雷德筹建起了公司的事，不过台前都是阿尔弗雷德在操办，布鲁斯只在公司成立那天，在十多个员工面前露了个面，彰显了一下身份，便又退到了幕后。

相比起公司方面的事，布鲁斯更感兴趣的，则是阿尔弗雷德才建立起，被他取名称作是“黑眼”的情报系统，据说这个名字还被现任情报系统的“一把手”吉布森老头嫌弃了好几天。

情报系统现在主要的三个管理人员就是阿尔弗雷德找来的吉布森，麦克和约书亚。

其中吉布森统筹全局，凭借他曾经的辉煌履历和丰富经验，处理现在还很弱小的“黑眼”情报局中的事情很是游刃有余，麦克仍然开着他的玫瑰酒吧，不过他听从阿尔弗雷德的吩咐，把玫瑰酒吧变成了“黑眼”一个收集情报信息的中转站，收集信息的范围也不再局限于街头“耗子”，开始向附近几个街区的混混群体里扩展。

而约书亚则是回到贫民窟，一边招揽更多类似于他们的街头少年，一边加大了在布鲁克林各个街区的街头信息采集力度，并准备向皇后区等其他几个纽约街区渗透。

布鲁斯抽空以“蝙蝠侠”的身份与三人见了一面，吉布森表现得还算淡定，麦克激动之余带有些恐惧，至于约书亚，则是彻头彻尾的激动了，用他的话说，纽约街头的孩子没有不崇拜，尊敬布鲁斯的，他们都将布鲁斯视作自己的英雄，这番话倒是让布鲁斯心中欣慰的同时又升起起了一丝愧疚，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至少对于这些贫苦的孩子来说，他并没有帮助到他们多少。

自然又是一番鼓励与奖赏，同时口头上的敲打也不可避免，毕竟阿尔弗雷德说得对，他现在在纽约人眼中的形象，就是不苟言笑，严肃，冷漠果断且嫉恶如仇的，如果与下属表现得太过亲近，很容易就让他们失去自己在他们心中的那份畏惧，而保持这份畏惧，让他们在感到荣誉的同时，还能更积极的工作，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这座城市的“保护人”之一了。

“公司想办法联系一些老师，让约书亚将他手下的少年分成几批，轮换着来学点东西吧，这些孩子都是正当学习的好年岁，若不是家里贫苦，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走上纽约街头了。”

某个忙碌之后的下午，布鲁斯难得拉着一连好几天见不到人影的阿尔弗雷德，如此说到。

阿尔弗雷德考虑了一下，最后却是有些无奈地道：“最近公司才走上正轨，下一步还准备买地皮，建造我们自己的炼油厂和矿石加工厂，正是用钱的时候，‘黑眼’情报局也准备开始招人，第一批专项资金马上就要下拨，我们剩下的几百万美金都已经被定好用途了，暂时没有多余的钱再做其他事，老爷，不过如果再给我半个月时间，资金状况倒是会缓解许多。”

布鲁斯有些不解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到：“为什么要等半个月。”

阿尔弗雷德扬了扬手中拿着的电报，连日来因操劳事物而难得显露出疲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德州那边来电报了，我们买下的地方终于打出了石油，就在墨西哥湾的沿岸，此外，老爷你说的弗里波特的那个大油田也有了眉目。”

布鲁斯这几日来一直牵挂的心在这一刻算是彻底放下了，“估算出总储量来了没有？我只大概记得那一片地方是个富油带，还有弗里波特！在那里找出那个油田来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一脸急切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快！今天中午才给我发电报说找到了石油，那些专家就是专业素养再高，也不能几个小时内就估算出一个出油带的总储量吧？至于弗里波特，电报上只说钻出了石油，我现在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布鲁斯大概也知道自己心急了，稍稍平复下心情，看着阿尔弗雷德一副赶忙要走的样子，问道：“所以你现在是要去德州？”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公司的日程我都安排好了，新招聘的经理会督促员工完成业务，‘黑眼’方面有吉布森，我也比较放心，现在最关键的德州方面终于出了结果，我肯定要过去监督着，这就是我们公司接下来一年里的主要产业了。”

布鲁斯摸了摸下巴，随后却是拿起一件外套，对阿尔弗雷德到：“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等史蒂夫回来了？”

布鲁斯笑着摇了摇头，“他昨天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最近在部队上‘有事’要忙，过段时间再回布鲁克林来看望我们，这几天，他大概正准备着帮美国军方卖‘爱国债券’吧~当然，我不会揭穿他的。”

说罢布鲁斯便拉着阿尔弗雷德走出了公寓。

“老爷，去火车站的方向，好像不是这边吧？”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开车行驶的方向，好心提醒到。

“我知道。”

布鲁斯看着街头的路况，不回头地道：“我们直接去纽约南郊的飞行俱乐部，租一辆飞机，直接飞去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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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生，您给出的售价我们公司无法接受，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愿意在3000万美元的基础上再加200万美元。”

谈判桌上，布鲁斯看着眼前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洛克菲勒财团代表人，皱着眉沉默不语。

距离他和阿尔弗雷德来到德州，已经过去三天了，在德州墨西哥湾沿岸发现储量至少超过10亿桶石油带的消息，也已经登录了纽约，在纽约刮起了又一阵的石油热，同时还引起了纽约好几家石油集团的关注。

不过布鲁斯没想到的是，大概是提前调查过，以为他和阿尔弗雷德是没背景的普通人，所以前来与他们商谈这些富油带土地转让的石油财团的人都显露出吃定他们的态度。

毕竟现在垄断了美国石油的大财团就他们几个，如果不把这些富油带卖给他们，布鲁斯也无法独自发展新的石油企业，将自己开采出的石油顺利地在美国卖出去，受到打压是必然的事。

洛克菲勒财团估计是也派遣专家估算过这个富油带的石油储量了，知道10亿桶石油储量远不是这个富油带的上限，所以才肯开出3000万美元的“高价”来，不过他们都忘了一件事，现在全世界都在打仗，国际石油价格疯涨，而且一点也不担心销路问题，只要手里握有一个新的大油田，那赚钱速度便和用印钞机印钱的速度差不多。

布鲁斯沉默着摇摇头，示意这个价位远远没到他的心理预期，谈判了一天多时间，接见了好几位财团的代表人，结果得到的报价都在2000万到3000万美金之间，布鲁斯感到疲劳的同时还感到了一丝郁闷。

果然，没有背景，也没有一个强大的集团作为依靠，想要在现在的美国发展，不被固有的财团剥削，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6000万美金，这是我的底线，我知道贵财团和另外几个财团现在都派出了专家在估算我们油田的价值和真实储油量，没关系，我们等得起，希望您也能替我转告给洛克菲勒先生我的意思，6000万，一分都不能少，达不到这个数，我宁愿看着石油在我的土地上流光，也不会把它卖给你们。”

布鲁斯礼貌地朝桌对面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的人笑了笑，率先走出了会议室，而阿尔弗雷德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也从另一间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两人碰面后，却是相视摇了摇头。

“不能退。”

“不能妥协。”

布鲁斯看着阿尔弗雷德，知道他和自己的意思一样，“现在让了，只会让那些恶狼逼得更紧，以后我们想在纽约发展我们自己的能源集团，就难了。”

“强硬一点的态度虽然会让谈判变得艰难起来，但却有利于我们日后计划的开展，也顺便让那些老牌石油财团知道，我们的基本底线和态度。”

“总之，还有得忙。”

布鲁斯颇有些无奈地补充了一句，随后却是又和阿尔弗雷德分别，各自走进了会议室。

等待着从他们这只“肥羊”身上砍下一块嫩肉的人可不在少数，辛苦的谈判，才刚进入到最激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