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门路

大宝剑是不可能大宝剑，吴凡这辈子也不会去做大宝剑。

他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理智完全占据着上风，基本没有那种只做不爱的心思。

若非这样，在衍生世界里，他便早就可以把某个少女，于各个地方吃了不知道多少遍。

天上人间，是指压拳武馆最大的外围盈利产业。

虽然门口外站着一群花枝招展、男女都有的妖艳贱货。

但作为正规化的盈利集团，它内里显然是经营着十分常规的按摩技艺，压根就不像表面展现出来的那般骚浪。

也不知道是哪个经营鬼才，独到理解了精美外包装的欺诈道理。

进来的顾客，购买到的特殊服务，基本和那种妖艳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

传播淫秽等行为，在龙国是属于触犯道德法案的。

所以，进来吴凡包房，给他提供特殊服务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对方是一等按摩技师，完全没有毛病。

这是天上人间本就有的规矩，进来是什么性别的客人，就提供什么性别的技师进行项目服务。除非来的人是个弯的，否则不管是技师，还是客人本身，都会很安全。

但这种在法律上不构成欺诈的伪骗行为，却容易给那些误认情况进来消费的顾客造成不满。

不过，通常这些不满，都会在按摩技师那高超的指压按摩拳法下，统统消散。

“啊哒哒哒哒......”

给吴凡提供服务的中年糙汉，这位技师的指法就犹如旋风，他的指尖点在吴凡背部的各处穴位。

竟在安静的房间中，演奏出了一曲为爱鼓掌时，才能发出的碰撞交响曲。

“啊~”

就连吴凡也在他的手指下，忍不住嘴里发出了一道娇憨的呻吟。

好听么？好听，那就是好拳。

听到趴躺在床上客人的呻吟，不知道操持过多少次按摩拳术的中年糙汉眼睛一眯。

他嘴角微微一翘，唏嘘的胡渣抖动，手中拳法一变，从单纯的点指变成了或揉、或捏、或压......

被肆意施为的吴凡，只感到后背处传来了一股股惊涛骇浪的电流。

他人已经没法做其余动作，唯有双手紧紧地拿捏住旁边床上的被单，咬住牙不让自己失态的样子流露。

“唔！啊！”

伴随着中年糙汉的一声低喝，犹如幻影的拳法骤然消失。

对方的双手重新化为了双掌，坚挺的指尖狠狠地按压在吴凡的后腰处。

“指压拳精髓。”

一对拇指沿着脊椎直上，此前被击打的那些地方在这一刻再次爆发。

体内存在的电流，随着按压在后背的十根手指而动。

“咔擦咔擦.....”

十指达至肩膀一下子放开，电流瞬间散去消失于全身各处。

骨骼，也在这时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脆响。

吴凡只觉得通体舒畅。

“不愧是指压拳的一等技师，天上人间名不虚传。”

吴凡缓缓地坐起身，倚靠在床边。

表层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副被事后的模样。

“您过奖了，客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三千块的消费，我们天上人间也不是白收的。”

中年糙汉淡笑，将双手伸进一旁的水盆开始清洗。

“您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他问，随后也不等回答，继续说道。

“那我必须好好跟您说道说道，我们天上人间按摩服务里面的技术含量。”

“指压按摩法源自一门古老的拳术‘指压拳’，通过特殊的按压方式配合独门调配的药水，我们能够将平日里，人体内积累起来的、不易被察觉、潜藏起来的疲劳给引发出来，然后彻底打散.....”

如同有腹稿般，这名中年糙汉技师滔滔不绝地给自家打着广告。

虽然也不是在吹牛，被这一弄，吴凡的确有一种身体脱去枷锁的感觉。

“我们收费贵，却能让人保持身体健康。客人您想一想，若您一直健康，那不就是少了去医院治病的费用，这一加减算扯平，但您免了遭罪，不就是赚了么.....”

他说出一番很有道理的话，接着才显露自己的目的。

“办张vip卡吧，每月来一次，保你常年身心健康，长命百岁。而且还有折扣，像这单次的三千块，办了vip卡后，算下来就是两千五，替您省了五百。”

武者，从龙国后武时代起，便不再是不事生产的阶层，直到如今早就融进了龙国社会的各方面，但像指压拳这般市侩做生意的，也是不多见。

但吴凡不在意，他会到此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歪了歪轻松许多的脖子。他道：“指压拳的厉害，我已经领教，我有点想学，不知道马技师你有什么门路吗？”

“想学指压拳，只要去拳馆报名.....嗯？”中年糙汉技师有些反应过来，他看了看吴凡却是明白了问话里面的真实意思，“差不多达到极限的身体素质，来天上人间这里找门路。看来客人您是个行内人，想要学的也是真武吧.....”

武，分为两种，真武和假武，其中的区别，在于目的。

最初的武，是为了杀戮，被创造出来，被称为真武。

假武，则是后武时代，才逐渐兴盛起来的产物。

不以杀戮为目的，从事生产服务工作，或者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吴凡要学的是真武，是杀戮技。虽然由于热武器的崛起，让龙国在六十年前放松了对武道的管制，甚至还有了鼓武的政策，但对于真武知识的教授，在社会上却仍有着一些限制。若不找一些门路，一般人就算拜进武馆也没用。

天上人间，算是指压拳武馆留在外面的一条门路。

吴凡虽然以前不是武者，但为了画第一部作品漫画《狂虎》，他对现代武者圈子里的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尽管不多就是了。

“开个价吧。”吴凡道。

“好，既然你是行内人，那么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五万八，你在这里办一张Vip年卡，我马上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中年糙汉直接了当道，“当然，我得先声明，就算有了推荐信，你也要按照规矩进行一番考核，若考核不同，你同样没办法得到真武教授，但我这边的年卡钱是不退的。”

“规矩我懂。”吴凡点头，又问：“那你的信，够大么？”

“大，直通武馆的话事人。”马技师知道他想问什么，回答道。

得到答案，吴凡满意，从一旁背包里拿出了银行卡：“刷卡，我要结账。”

办了Vip年卡，手中拿着那位马技师的推荐信，吴凡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花钱买渠道。

最后的问话，其实问的是手中推荐信的权限，若通过武馆考核，他是否能够自主选教习。

要知道，教习的水平，是能够直接影响到被教导者学会知识的效率。

虽然排名十三位的指压拳武馆，教习的教学水平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但凡事就怕有对比。

若能够得到馆主，一位达人境武者的直接教导，那他手中的推荐信就完全能值回票价了。

“你这是想赖账么？”

在走向天上人间门口的时候，吴凡看见了前面的骚动，一个中年男人被推倒在地。

“啊，又是一个傻瓜。”

听到这话，吴凡停下脚步，他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几个人眼中，都流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你居然敢推我？”那名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像是受到了侮辱叫嚷起来。

“你在我们天上人间享受完了，想赖账不打算付钱，我凭什么不敢推你？”说话的人是个壮汉，比对方大只，毫不在乎地又将中年男人推倒在地。

“你、你这是欺诈，是门口那些女人说，这里面有特殊服务的。”地上的中年男人有点害怕，不过可能是想到‘有理走遍天下’的道理，却是突然有了底气般一脸愤慨道，“结果，你们却给我安排一个老男人......”

“哈？特殊服务？天上人间的特殊服务，不就是按摩服务么？你以为是什么？”壮汉扣了扣耳朵，一脸淡定。

“你、你.....”中年男人显然有些吐血的冲动，脸色憋得一片涨红。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他吼了起来。

“强买强卖，这可不敢当。”壮汉脸色严肃下来，“我们天上人间是有规矩的。每次技师动手前，都会确认客人是否确实需要此服务。”

他的声音响亮，显然这是对围观群众说的。

“而你，显然没有拒绝。”壮汉指着地上的中年男人道。

“我以为.....”中年男人想要争辩。

“你以为，你以为之后会有个女技师陪你？”壮汉冷笑打断。

“呵呵.....”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笑。

笑的人，多是一些老客，这些人明白天上人间实际服务与表象并不符的事情。

所以，这里偶尔就能遇见一些奇葩家伙，搞出来的一些笑话。

中年男人脸色十分难看，周围的笑声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仍是有些硬气道：“总之，这钱我是绝对不会付的。”

“好胆量，那我就只能报警解决了。”壮汉耸了耸肩，称赞了一句，随后却是摆出了一个架势，“但在那之前，我则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们指压拳除了按摩让人舒服外的另一种用法，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伤势的痛击。”

痛穴、麻穴、痒穴......

中年男人在壮汉的手中就犹如一个玩具，很快就发出痛哭中带笑的声音。

吴凡看了一会壮汉的手法后，便也就离开了。

那个可怜的中年男人是自找的，但倒不用担心会闹出什么人命。

最多就是小惩，然后再被到来的警察拘留三天。

找了家旅店，吴凡开了个房间，也就拎包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