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我叶行空发誓，此生纵舍这条命也须向青云宗报得此仇。不，是一定报得此仇。”

青云虽强武宗上千普通弟子数十万计，但他也非没有机会，他的身上也有自己的秘密。

叶行空捂着自己的胸口，里头孕育着一团神秘力量，这就是他的秘密，在幼童时期突然出现在脑中的系统——因果命运。

这是那神秘所传递给他知道的信息，一同传递的还有操纵神秘的方法，以及需要的东西，名为因果点数。

这些年来，除进入话本世界通过改变其中命运，或取而代之成为其中主角，能获得大量因果点数外，叶行空还发现，在现实中的杀戮，他也能收获到一些。

虽比起话本世界的收获少得多，但就刚才击杀的青云外墙弟子们，却也算是给系统内干涸的因果点数补充了一些。

这股神秘力量是叶行空能够看到报仇希望的底气，毕竟他和庞大的青云宗比起来就如同蚍蜉和大树，两者看起来是如此不对等。

但只要不断穿梭话本世界，不断积累因果点数，运用这股力量，无论做事还是练功，他都能有如神助般突飞猛进。

总有一天他能从一只蚍蜉成长为一个能砍倒大树的人，将青云宗那颗大树给砍掉、刨根。

“那天不会太久。”叶行空轻声低喃！

“离开这，就去唐云。那有无数话本，我可以不断在那些话本穿梭。实力会不断进步，等充足的那天，必杀尽青云宗上下，用万人之血为叔婶可儿你们祭......”

话未毕，一道略有稚嫩带着叹息的声音便从旁响起。

“杀？你要杀的是何人？”

叶行空一惊，他的五感并没有探查到任何人，能如此来人必是高手。

“谁？”

叶行空未转身，手中的长剑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递进，只是陡然身体就滞住了。

“我，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

夜色早已铺满世界，零星树木间小碎石空旷处，青色身影不知何时站立于他的身侧。

这人乃是与叶行空年纪相仿同为十七八岁的少年，身高比他矮了个头却挺直宛若长在峭壁上的青竹，桃花的面容中三分俊朗又带着七分可爱，来人两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夹住了他朝其方向斩过的剑锋。

咔擦，染血的剑，出现了裂痕。

“在下碧落。”少年温煦自我介绍道。

“内门第一，通脉九重，内罡大宗师，青云当代公子，碧落。”

叶行空艰难道，眼中绝望吐出一口血，血液夹杂着脏器碎块淌落。

“是我。”

青云公子一手夹剑，一手持着青云木制成的罗扇，合并扇尖点在叶行空的心口。

“传闻，敌人一见碧落，如一脚踏入黄泉。我当为天命之人，为何运道会如此，竟在此碰见你。”

绝强的劲力已经将他的生机彻底断绝，表面虽无碍但其中的脏腑却已尽皆化为齑粉。

“我....不....甘......”

叶行空颤抖的手抓住了少年持扇的手腕。

“叶行空在你入门时，我曾见过你一次，你身上的特殊，给了我不少的惊喜。”少年扶住叶行空。

“本以为你和我是同类，将会成为我之友人，可惜命运弄人却让我听到你刚才那番话，让我不得不在此出手，结束你的性命。”少年脸上流露出黯然，无比真诚。

“你之底细，我已查清。你之才能，我也知晓。本欲等你进入内门，亲口与你言明化解那段恩怨，可惜底下的人不了解，小看了我碧落的气量，认为我容不下你，对你出手。”

少年说道此，幽幽叹了口气，“待吾归宗时，惨剧便已发生，那对夫妻、少女，只能说抱歉.....”

生机断绝的叶行空无法再说出话来，但一双血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少年，仿若厉鬼。

碧落见叶行空如此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此言对现在的叶行空说之无用，人死并无法因他的一言而复生，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只是这声抱歉却也并非全然对眼前将死之人说的，更在乎是他对己身的反省。

“此行之前，我已将三人厚葬。参与此事者也已被我一一清理，本来还有几个，不过你还活着的话，相信他们已经都死了。”

叶行空的眼神略有变化。

“叶兄，安心去吧。你的尸骨我会带回去，与他们葬在一起。”少年碧落轻语。

叶行空眼中的血色略微褪去一些，身体也终于完全软倒下去。

碧落俯身，将人抄起横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