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未开化的猴子、F团的入团礼物、密谋者的演出

余晖斜照下的办公室，时间已经过去了有一阵。

“激素作用于大脑表层机构，致使冲动不智行为的产生可能性的增高，balabala....”

不知何时，响起的声音，其中所说的内容，竟是变得深奥起来.....

男女生之所以不适合同桌的理由，听起来居然是那么的有道理。

【但，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虽不明、但觉厉，这就是少女西园寺，此刻的精神状态。

她摇晃着昏沉的脑袋，希望让自己浆糊一样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眼，悄悄地打量了下对面，那个坐在办公椅上的老师。

此时，对方双手交叉放置在桌上，搁于手背的鼻梁，那是一副闪烁着光芒的眼镜，无比夺目和耀眼。

....

作为一名人生导师、社会长者，吴凡从未放弃任何施展嘴炮的机会，对象无论是女孩亦或者男孩，他都能使用自己无比娴熟的口技技巧，让她们在这间办公室中，或站着或坐着达至意识的巅峰。毕竟，洗脑....我是说教授人生经验改变她人思想，都是一些持之以恒的事情。

课后授业狂人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他总会在放学的时间招来一些学生，在办公室中进行长者的相谈，一场名为认识人生的授业。而为了做到这一点，他曾做了很多事前的工作，且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依旧不断地对自身进行充电。一个月后，吴凡已经能随时随地，从口中胡扯出一堆具备实际理论，佐证学生的本职是学习而非恋爱，这种与大多年轻学生的普世观念背道而驰的论调，并获得大多被教育（洗脑）者的认可。

【开始有小动作了吗，看来是时候停下来了。】

吴凡观察着西园寺，脸上不动声色，嘴中依旧在balabala，说着一些可能连他自身都不太明白的话。

....

【很好，说教狂人老师已经沉浸在自己狂热的说教上，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

西园寺心中稍缓一口气。每次被说教时，她的脑子总晕乎，而现在却是逐渐好转。

看起来是差不多要脱离吴凡的语言攻势、精神洗脑了。

【对了，刹那呢，她怎么样？】

西园寺想起了什么，心中有些暗笑起来。

第一次被叫来这间办公室，她是拉着清浦刹那一起来的。在这名老师说教结束之后，那个小学生模样的好友，脸上一直保持清冷之色，却是被呆萌所取代，一副可爱的样子。

西园寺恨不得当时，自己没有拿出手机，把那一幕拍摄下来。

【估计，再次面对这种说教，刹那现在的表情，一定和那个时候一样。】

西园寺没有转头，只是斜眼偷偷地瞄向旁边。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相反映入眼瞳的场景，却是让西园寺受惊了。

她的好友清浦刹那，此刻抱臂胸前左手扶着右手的臂弯，抬起的手掌虚握抵住小巧的下巴，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在告诉西园寺，她，清浦刹那，听懂了对面说教狂人，吴凡所说的那些话。

好友清浦刹那的巨大改变，让她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能。

唯有对方没有改变的身体，那一如既然平坦的胸部，给了少女几分暖心的慰藉。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么？”

吴凡看到忽悠（划掉）...教导的对象，西园寺这个女孩已经脱离了学习（洗脑）的状态。

知道再继续说教下去，也不会有更大的效果，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于是，吴凡决定终止这个由换位，而被他自己不断有意延伸、展开出来的话题。

.....

“老师，我还有几个疑问。”

清浦刹那开口，这时她注意到正在偷瞄她，自己的友人西园寺。

“额，世界，怎么了？”

“刹那，你真的听懂了，关于蛋白酶的合成、激素产生、人类大脑表层结构等等一些的东西。”西园寺有些结巴地问道。

“当然没有。”清浦皱了下眉，感觉有些奇怪。

西园寺舒了口气，这才是正常的事，高中生怎么可能会知道那种东西。

接着，小学生模样的女孩就继续说道：“有少部分不是高中课本上有的知识，比如.....”

“那个我就不太清楚。”

等等，这意思就是，西园寺眼睛睁大。

接着，清浦刹那回答了她的猜想。

“至于其他的，大部分我都能明白。”

这时，茶几那边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

两名男生抱着一堆文件，朝办公桌这边走来。

似乎是听到了清浦刹那的疑惑。

眼镜学生在向吴凡这位老师打了个招呼后，就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他朝小学生女孩道：“清浦副会长，你说的那个是上大学后才会有的进修内容。”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个呢......”清浦刹那点点头，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这个啊，我记得好像是出自前年的普尔罗斯科学杂志的一篇医学论文，上面所阐述的理论。”

说完后，眼镜男生有些不太确定，挠了挠头看向办公椅座上的青年：“吴老师，不知道我说得对么？”

“对，没想到，你会知道。”

吴凡有些惊异，他没料到眼前这名腼腆的学生，居然会知道那本杂志。

“没什么的吴老师，我能知道其实也是家庭的缘故。”

眼镜男学生脸色变得微红，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得出有一些少许的紧张，在解释着。

“我父母是医生和护士，家里开了家医院，受到这种影响从小我就对医学有兴趣，未来也是打算成为一名医生，而这篇论文也是在家中翻看有关医学书时看到过的，因为相当有意思，所以就把它记了下来。”

“不过，里面的一些问题，我也不是很懂，家里母亲的工作较忙，一直没机会问，老师我能问你么？”他的眼睛很是透亮，里面闪耀着探索的欲望。

由于近距离的影响下，在F团第一学生会的七名学生，他们的心中对吴凡的印象，大抵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但是，就算是那种‘无所不能’的人，如果在吹牛皮的时候，巧遇一个拿铁钉，正打算戳牛皮的家伙，那一样会是一件令人感到头疼的事。

不过，吴凡却没有乱，曾做过很多计划，他对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其实也有所准备。

就算没有，临场应变能力，他也有一定自信。

“很遗憾，我可能无法回答你的提问。”吴凡轻咳一声道。

在医学方面，他也有一定的造诣，不然也不可能调制出迷药。

但是，就那些知识，忽悠一般人可以，一旦遇到懂行的，就行不通了。

办公桌前，几道轻咦声同时响起。

吴凡心中暗叹，他知道为什么这几人会有这样反应。

这是原本所塑造出的无所不能的形象，在这一刻被打破的缘故。

吴凡脸色不变，他在认真地对男孩做出自己的回应：“我并非学医，只懂得一些粗浅的表面知识，作为普及回答清浦可以，但想来你的问题是更加深入的探索，所以我不能回答。”

“是，这样么？”路人学霸的眼镜男生，他的脸上有了一些失望的表情。

【也是，老师也并非无所不能的。但若这样，加入F团的行为是否还有意义了？】

【辛苦的工作不能换来学业上的进步，相反可能会因为琐事而拖累到自身的进度。】

【我是否该脱离？但是会长她....】

就在奇怪的想法不断在男孩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吴凡却再次开口了。

“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去追寻，不管是人生或者知识，我不能够为了一些表面功夫、所谓的面子，就给你进行错误的引导，作为教师那是失格的，我能为你做的，便是提供一个适合成长的环境，以及指出你的缺点。你太孤僻了，虽然善于独自思考，但总是一个人的话，却是容易陷入泥潭，想来你也已经意识到了，如你会试图向我提问一样，你渴望着一些可以一起探讨的同伴。而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从一年级开始，老师允许你去组建自己想要的社团，拉着兴趣相投的人一齐前行.....”

眼镜男生已经怔住，呆呆地看着对面，那个身上散发光辉的男人。

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原来，是这样？！】

.....

那时，感动与愧疚，一下子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那是，对于一个影响我一生的人，所产生最为真挚的情感。

因为腼腆，当时我并未能说出口，也因为腼腆，在最后的告别中，我依旧沉默。

然而现在，我的老师，您的学生，却是在此，向您郑重的致谢。

——摘抄，普尔罗斯科学杂志。

.....

感动过后，也从旁边走过来的桂言叶，待在原地没动的清浦刹那，和两名F团的男同学，以及吴凡这位教师，就继续对几个问题，进行浅显的探讨。

西园寺被放置在旁边，完全插不入几个人的谈话中。

这一刻，西园寺产生了一种感觉。

旁边，自己的好友清浦刹那，不再是那个小学生模样的幼驯染，女孩变得高大起来。

这种感觉，似乎回归了自然，自己被周围几座群山所环绕。

群山们在交流，他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而自己，似乎不过是生活山洼之间，在群山咆哮之时跪伏在地，一只还没有开化的野猴子。

此刻，西园寺感觉自己的智商极度不足，如仰望高山般望着办公室在交流中的其他几人。

还好，这种糟糕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几个问题很快就被探讨完。

“老师，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两名F团的男学生首先提出告辞。

吴凡点头，等两人出去后，发现旁边的桂言叶并没有一起离开的打算。

重新将目光投向一边的西园寺，由于一直留着心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西园寺的眼神，从一开始不住的变化，到现在高山仰止的感觉，全部的过程都被吴凡看在眼里。

“对了，西园寺。”

西园寺回过神来，发现高山...额，是老师在叫她，她赶忙回应：“在。”

“你新入F团，我还没有给你礼物呢。”

“哈？”西园寺有些发愣，居然还有入团礼物？

“什么礼物？”她下意识问。

“当然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礼物。”吴凡笑着回答，然后弯下身。

【最有价值的礼物？】

女孩的脑中突兀地闪过，一些亮闪闪的东西，比如钻石...

【不可能是那种东西吧？】

这样想着，西园寺却有些期待起来，期待起眼前这位并不普通的老师，他到底会拿出什么样的礼物来。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在旁边的清浦刹那，却正以一种悲伤的目光在看着她。

“砰。”

一个包裹被吴凡搬到桌上。

“这是？”

“每个F团的成员，都会有的礼物，世界上最有价值的礼物。”

望着厚实包裹，西园寺实在想不出，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吴凡道。

西园寺点点头，听从地上前，拆开包裹。

那便是西园寺，痛苦的开端。

只见，少女有些发愣，拿出了一本写着《高中百道习题》的书。

而下方，另一本露出的书，封面上写着《三年高中数理化》....

“最有价值的东西，书....”

“知识便是财富，世上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记载知识的书本。”吴凡脸色淡淡，用着陈述的语气道。

“这是你的礼物，也是你必须掌握的东西。F团，作为为其他学生提供学习助力的机构，是新人的你必须熟练的掌握高中的基础知识，这样你才有资格去胜任引导他人学习的工作。”

“我...得做完这些？”西园寺手指颤抖，指着那一叠厚实的包裹。

“是的，你得做完这些，有没有信心。”

西园寺艰难地扯起嘴角，“我尽量。”

“不不不，”吴凡和善地笑了起来，反光的眼镜闪烁一抹寒光：“你必须做完，而且还得达到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否则你想成为吊车尾都难，而后果就是退学.....”

【恶鬼的微笑。】

啪的一声，西园寺手指一抖，书就掉在了桌上。

“那我岂不是绝对会被退学处理？”

她有些绝望地发出了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

“不，你还有希望。”吴凡笑道：“因为你是由清浦刹那，F团的副会长引荐进来，所以她会在直到你退学那天，全权负责你的学习进度。”

“恩。”旁边的清冷女孩，也在这时点头。

“呼~”西园寺有些松了口气。

然而，一道冷酷的声音，却是将她置入了冰窟。

“但F团的扩张，是为了解决人手不足所带来繁重的事务。”

“这是本意，而你如果无法在短时间内赶上普通成员的进度，那么属于你的那一份工作，在你赶上之前，也将会由清浦一人承担。”

随着吴凡的话落，办公室当中的气氛，也一下子沉重起来。

“刹那，是真的么，为什么你没跟我说？”

“因为无关紧要，这些活本来我一个人就能做完。”清浦刹那平静地回答道。

”但随着F团更多行动的展开，也将会有更多的事务需要处理，如果拖延那么将会影响整个团队....”吴凡继续补充。

“老师，我不会拖累团队的。”清浦刹那打断道。

但没用，他还是完整的说完了：“但如果全让一个人做，那逐渐增多的事情，所积累的压力，却终有一天会把人给压垮。”

沉默了一会，西园寺抬头，把手撑在桌面上。

“老师，我想撤回入团申请。”

“撤回？？”吴凡把头缓缓扬起，“可惜，现在晚了。”

右边的脸上，镜片缓缓褪去了原有反射的白光。

“在我宣布你入团的那一刻，你的承诺便已经生效，同时这件事情也没有让你再反悔的余地。”

他静静地望着少女，口中说出的话语，带着一股冷意。

“要么成为正式团员，要么接受退学处理，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选择。”

“好，我接受退学处理。”

这所学校，有伊藤诚那个她不想见的人。

而在这里，她的朋友，就算她退学，不在这里读了，却也不是不能见面。

与其因为随口的一句话而拖累到自己的好友刹那，那还不如就这样顺水推舟转到别的学校。

所以，并没有考虑多久，西园寺就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的答案。

“既然这样，那这份东西，你可以拿回去了。”

看着被递到面前的入团申请，西园寺接了过去，面前有些沉重，但仍弯腰行礼，做足了礼数。

“明天，你得再来学校一趟，到时候会给你退学的书面资料。”吴凡道。

“好，那我就告辞了。”西园寺咬了咬嘴唇，“刹那，我们走。”

说完，少女转过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打算就这样退出去。

“清浦，摘下你代表副会长的徽章。”

然而，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她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西园寺啪的一声将打开的门关上，转身重新重回办公桌前。

吴凡没有回应她的问话，只是淡淡看了西园寺一眼。

“是。”小学生模样的清浦刹那在应了一声后，就从领口处把别在上面的徽章取下。

银色的饰品放在桌上，反射的光线有些刺眼，特别对西园寺而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激动。

“清浦需要为这件事来承担责任，所以她会被从F团中剔除。”

“没事的，世界。”清浦刹那拉住西园寺，这个女孩依旧是那般清冷，她说道：“不过是没了F团的身份，顶多就是原本被免除的学费，现在需要重新上缴，而之前有的每月奖励金，如今没了而已。”

榊野学园是个半私立学校，一年的学费可并不便宜。

而按月份计算的奖学金，类似于清浦那个副会长职位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F团成立时所宣布的那个数目，是她在放学后去兼职，在女仆店中做女仆一个月都赚不到的数目。

“.....”

西园寺，她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答案，双手拍在吴凡面前的桌子上。

用的力气之大，甚至连旁边的书本，都有被震了起来的感觉。

“这不公平，是我让刹那推荐我入团的；是我擅自主张做出退学的承诺；也是我任性地想要现在退出。这都是我的错，与刹那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必须得为我的错误来承担责任？”西园寺质问道。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清浦刹那选人，看的竟然不是能力，而是关系。”吴凡眯起了眼睛，口气变得严肃，“任人唯亲就算了，毕竟我并不是个迂腐的老师，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声音停顿，再响起时，却是说不出的漠然。

“但西园寺同学你有么？没有吧！”

言语化成的利剑，开始戳进西园寺的心脏。

“是清浦她，为你做出了保证，也是你西园寺自己，做出了承诺，所以我才答应你的入团申请。但就是这样，你却在得知真实后，感到害怕、感到恐惧，畏惧了打算就此退缩。然而，F团，你以为又是什么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厕所么？”

“不，我会告诉你不是，权力是与义务挂钩的。”

“你西园寺的逃避，证明了清浦的识人不明，所以这些，都得需要清浦来承担，由她来付出代价。”

“你.....”西园寺哑口无言，她无法反驳吴凡说的话，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但她的眼神，却能够让人看出得她的愤怒。最终，从她只憋出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你.这.个.混.账.教.师。”

“你说得对。”吴凡点头赞同道，“但西园寺，你现在的行为，可是不智的。即将被退学的你可能不在乎，但没有被退学的人呢？”

他转过头，对另一个女孩道，“清浦，你最好也做好，可能来到的退学处分吧。”

“我.....”小学生模样的清浦刹那有些沉默了。

“你滥用.....”

“嗯？”吴凡挑了挑眉，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西园寺。

“怎么，不继续说了么？呵，看来你并不算太笨。想到了吧，作为校园赞助方的我，和普通的老师不一样。就算你告到校长去，那也是没有任何意义，他既不会开除我，也不会认为我是在滥用职权。”

“卑....”西园寺没说完，就又被吴凡打断，“你最好学会用合适的态度来跟老师说话。”

【这个，该死的，混蛋。】

深呼吸一口气，西园寺努力让自身平静下来。

终于平缓一些后，她将手中的入团申请书拍在桌上，同时脸上扯出一个很牵强的微笑。

“亲爱的吴凡老师，我刚才所说，想要退出F团的话，那其实是开玩笑的。”

“嗯...？”吴凡似笑非笑，有些不为所动。

“我将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西园寺是一个合格的F团成员。证明清浦副会长的选择是多么正确的事。”

她摇了摇牙，双手撑在桌上，脑袋伏低了下来，“请老师原谅我这个不成熟的学生，那个恶劣的玩笑。”

“请老师原谅西园寺。”旁边的清浦刹那也低下了头。

“哒哒哒.....”吴凡的手指在桌上点动的声音。

“好吧，就让我拭目以待，你西园寺如何用实际行动，来证明那的确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最终，吴凡拿走桌上，那张重新被送回来的申请书。

在言不由衷的道谢声中，西园寺抱走了那堆学习书籍，而清浦刹那也取回了自己副会长的徽章。

两人结伴，离开了这里，吴凡目送着她们的离去。

办公室中，只剩下他和桂言叶了。

【如此一来，女孩必将会因此对我产生恶感。】

【这样，我一石三鸟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感受着周围有些寂静起来的气氛，吴凡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甚至已经打算，等一个人的时候，就大笑三声，以作庆祝。

“老师，您还真是坏心眼呢？”

旁边，桂言叶终于打破沉默，说话了。

但声音中，却是带上了丝丝柔意。

【这反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吴凡脸上的表情僵住。

.......

一石三鸟计划:

一、解决西园寺这个不安定因素；

二、收买同谋者清浦刹那的忠诚；

三、让桂言叶对自己产生恶感，从而抵消错误产生的好感。

“明明第一条和第二条都已经成功，但为什么第三条会出现这种问题？”

桂言叶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个人的办公室中，吴凡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嘎嘎嘎....”小命乐得在空中翻滚。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吴凡抬眼问。

“当然。”它满不在乎地说道。

“在下午第二节课，你和清浦刹那密谈计划的时候，她就在站在门外听着。”

“而那时，我则是无聊在外面飘着，刚好把这一幕看得清楚。”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命反问，它嘎嘎笑着道，“相反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就你刚才脸上计划通的表情，完全僵硬住的时候，简直是太搞笑了，嘎嘎嘎.....”

对于小光球此刻表现出来的欢乐，吴凡有些无奈，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在和清浦密谋的时候，就刚好被桂言叶听见。

如果这不是小命的问题，那么便是.....

他想到了桂言叶在原剧中，最后所展露出的属性。

病娇的女孩，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