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足球大赛

当天中午，小波直接来到雷成的办公室。

小波，听说大下周学校里举行足球比赛，九年级可要拿冠军哦！

小波一下子来了兴趣，兴奋地说：那当然。我是咱学校足球队队长，早就盼望这一天。

我这儿有练习足球的视频，不知道你感兴趣不？

我看看。他坐下后说。

雷成打开了电脑，把传感器插头插在电脑上。

你脱掉鞋子，把传感器固定在脚上。雷成指示道。

小波按照做了。心想：是不是测量心电图啊？

屏幕上一个足球占据了大约五分之一的空间，在绿色草坪上慢慢移动。

你的脚稍微一动试试。

哇——球踮起来了。小波惊呼道。

你的脚使点劲看看变化。雷成指导着。

好！踢得高了。小波惊讶道。

练习了半个小时了，小波依然兴致不减，雷成让他休息一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都出汗了。小波边喝水边说。

你玩球技术蛮高的，还要重在练习实战。雷成夸赞道。

还有实战？太好了！小波兴奋地说。

雷成从背包里拿出目镜和VR头盔，给小波戴上。他穿越到了超元域世界。

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有几只动物出没。

龙游白宫欢迎您——一个亲切的声音。好像妈妈的声音，这让他增添了力量。

按照电脑提示，他点开了足球俱乐部。

好宏大的场面，足球场约为109米×72米，总面积达到7848平米左右。各种肤色的观众上千人。

小波选了红队，他成为一名中锋。他与队友们拥抱了一下。

教练用测量仪测试了一下他的各项技能，仪器上显示他的反应速度不够快。

医生拿来一粒红色药丸。

是不是兴奋剂？他疑惑问道。

不，这是合法用药，能提高你的反应速度。医生说。

小波立即吞下，进入了赛场。

这个药丸太管用了。小波夸道。有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感觉。

他忽然对足球有一种奇妙的触觉，球在他脚下就像磁铁吸附铁钉，有一种粘性。他灵活如龙，带球如风，盘球像狡兔，射门如猛虎，勇进两球，赢得了观众阵阵喝彩声。

这个小伙子不错！教练伸出了大拇指。

中场休息，大家都看向了他，倒让他不好意思起来。

你是哪个国家的？对方球员问。

中国。一个乡村学校。小波回应道。

厉害！双方球员都竖起了大拇指。

红队教练又进一步给他做了技术指导。这让小波受益匪浅。

上场后，小波凭借全面、细腻的技术，勇猛、顽强的作风，再次踢进两球，赢得观众喝彩。

最终红队以5比2战胜了蓝队。

罗纳尔多！中国的罗纳尔多！观众大加赞扬道。

小朋友，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教练说。

穿越回现实世界，小波已是大汗淋漓。

你行啊！封神了。雷成竖起了大拇指。

音乐让我血脉——。小波喘着粗气说。

血脉偾张。雷成补充道。

舒服，痛快！他用毛巾擦拭着汗水说。

是不是有不一样的体验？轻松快乐也传递到雷成的身上，他感觉到了。

上天堂的感觉。他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惊心动魄场面。

老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小波说着流下了眼泪。

怎么了？雷成关心地问。

我本打算去死的，遇见了您，我对生活又热爱起来。

生活遇到不顺，很正常，就像在赛场上遇到了对手。没有对手，你练个什么劲，是吗？

小波点点头。

我把这套设备送给你，在家里有空就练习。

谢谢老师。小波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连几天，任课老师都向吴主任反映说张玉波上课认真听讲了，甚至还完成了作业，真像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千古奇观。小吴一脸傲气，说：我们的家访成效显著，作为一条经验要向学校反映，及时推广复制。

两周后的足球赛，九年级分别以8:2、10:3和9:1的成绩战胜了六七八三个年级，获得了全校师生一致好评。吴主任在大会上介绍经验时说：为了让张玉波同学进步，她花钱从省队里聘请了教练帮助小波同学练习足球。刘校长也重重地表扬了小吴，今年的县优秀教师基本确定了。

一个周末，雷成让小波来到自己宿舍，他准备利用公司最新技术做实验。公司整合了全球领先的面部捕捉、动作捕捉及顶级特效技术，采用了融合机器学习加持下的高阶渲染系统“Mystique Live”，让他妈妈得以“复活”。

小波瞬间穿越到了超元域世界，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妈妈（化身）。

妈妈张开了双臂。

妈妈——小波抱住了妈妈，大声哭起来。

儿啊，妈妈对不起你。

我恨我爸爸，更恨那个坏女人。我要杀了她！

不，孩子。你爸爸离开我是我让他走的。

为什么呀？

我得了骨癌，只有以死才能减轻痛苦。

可他背叛了你，这不能原谅。

他没有背叛我，魏阿姨才是你的亲妈妈。

你在骗我。

不——小波，我这儿有亲子鉴定书，证明你是魏阿姨的孩子。爸爸这时出现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份鉴定书。

你魏阿姨在怀了你后，被家里逼婚，才离开了我。爸爸认真说。后来她还是离婚了。

他们和好才能让你有一个完美的家。小波，相信妈妈，相信爸爸。我们都爱你。

一家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爸爸，妈妈——小波哭喊着，连雷成都感动地流泪了。

雷成也在想念自己的亲生父母。

一天，一位学生家长急冲冲地来到学校，找到了九年级一班的班主任甄沉鱼。他自称是学生苏婉儿的爸爸，年龄大约四十上下。他说孩子不见了，要求学校帮忙解决。

苏婉儿小学学习还可以，但自从七年级下学期妈妈病逝后，她就经常旷课、早退。爸爸为给妈妈治病，欠下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四处打工，把她交给奶奶看管，奶奶年老无法照看她，她就和社会上的一群坏孩子为伍，吸烟喝酒，打架斗殴，沉迷网游。

鱼儿对苏婉儿有些了解，她不是那种品行有问题的孩子，而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她从小缺少父母的关爱，所以渴望被人关心和爱护，得不到时就表现出一定的逆反和攻击性。

你回去吧，在家里等信。鱼儿严肃地说。

家长向鱼儿道谢后就回去了。

小鱼儿的烦躁不安被雷成看在眼里，他问有什么烦心事，她像爆料豆子般一口气说完。雷成微微一笑，说：这不难，我有几个同学在附近三省工作，让他们查找不是难事。

梅成走出办公室后立即打电话给附近三个省的公司经理，让他们务必想办法找到这名辍学的女孩。

通过手机定位，一名经理发现了苏婉儿的行踪，她在M省某县旅游区附近。

来不及跟学校请假，雷成和甄沉鱼、小陈急忙坐车赶往某县旅游区。

三个小时后，也就是下午五点，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经理指着附近一家旅馆说：她和几个男孩子在一块，住进了旅馆，正在打牌。

鱼儿脱下穿着的风衣，交给雷成，说：我先进去看看，你俩在门厅外等着。

他们一块疾步奔向旅馆，雷成和小陈站在一楼门厅里，甄沉鱼一个箭步踏上了去二楼的楼梯。

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一个红发女孩正大声叫着发牌，其余几个男孩子嘴里都吊着烟卷。满屋子的烟雾。有的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鱼儿厉声喝道：苏婉儿，出来！

那几个男孩转过头去，一看是一个二十四五的女青年，留着短发，大眼睛，圆圆的脸，个头不高，双手叉腰，矮个男孩就说：婉儿，你妈来了！

妈的！那是你妈！苏婉儿说着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