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阿芝的前世是一条鱼》

这也夜阿芝又做了一个怪梦，这个梦做得真是有鼻子有眼，在这个梦快做完的时候，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出现了，这个道人声音浑厚有力地告诉阿芝：这个大牯鱼就是你的前世，你是得道之鱼，生成为人的！一切都要好自为之！

阿芝着实是被这个梦境惊吓醒的，这个梦境是这样的：

翟旺村的翟二柱，特喜好游泳，一放暑假他几乎天天泡在他家村口的环乡河里。这环乡河宽有150米，东边连着大海，西边似乎来自天边，浩浩荡荡水天一色颇为壮观！水最深处有50多米深，河边浅水区也有10多米深。大河两岸村村相邻，鸡犬相闻。这年夏天，翟二柱在环乡河里游泳时，逮住了一条长得挺奇怪的小鱼，这小鱼不怕人，居然他游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似乎是把翟二柱当成自己的母亲了。翟二柱逮住了这条小鱼仔细看，小鱼居然是绿眼睛，圆脑袋，翘翘嘴，嘴边左右各长了几根小须子，通体黑色而且身上黏黏糊糊的。翟二柱把这只小鱼放在一个装了水的塑料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回了家，把它养在了一个水缸里••••••经常喂它些剩菜饭，一个月后，小鱼居然长大了不少，约有两斤多重了••••••

翟二柱爹娘的意思是把这条鱼做菜吃了，改善一下生活，翟二柱不同意，心疼的直哭，爹娘拗不过他，只得让他继续养着，小鱼在水缸里越长越大，而且经常在夜里跳出水缸，第二天翟二柱在地上捡起它时，几乎都奄奄一息了，让翟二柱心疼的直跺脚••••••于是他和爹妈商量，要把小鱼移到家里很多年前砌得水窖中去，这水窖有30平米的面积，水深10米左右，是家乡十几年前闹大旱时砌的，爹妈觉得在里面养这条鱼真是胡闹，不同意，但架不住翟二柱的劝说和磨缠最终还是同意了。于是翟二柱利用星期天请来10几位同学帮忙，用桶挑环乡河里的水把水窖给灌满了水，然后把这条鱼给放了进去••••••鱼在水窖里欢快地畅游着，上下翻滚，还不时地跃出水面，似乎在表达着感激之情••••••同学们都觉得这鱼挺通人性，长得挺奇怪但又挺可爱，谁也说不清这是啥鱼种，都是第一回见到••••••

翟二柱养着一条怪鱼的消息在同学中不胫而走，同学们都纷纷前来看稀罕，还带来不少好吃的东西喂鱼，有烙饼包子、鸡鸭骨架子，剩饭菜等等，无论投食什么，凡是可吃的荤素东西，这鱼都是来者不拒，一张大口，统统吞进肚中••••••半年后，这鱼居然长得约有50多斤重了，样子也越长越怪异了！脑袋圆嘴巴尖长，牙齿锋利，绿眼睛暴突了出来，嘴边的胡须一边三根有两尺来长，由于水窖空间小给碰断了胡须，留下的胡须根又粗又硬，把水窖的四壁的水泥墙刮的道道深沟。鱼的胃口也更大了，有个女同学家里死了两只羊，让翟二柱给拖了回来，翟二柱想看看这条鱼一顿能不能吃掉一只羊，于是就把两只死羊中的一只，一下子都扔进了水窖中，不曾想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功夫，这鱼居然把这一只羊全部分解吃光了••••••。

看着水窖中浮在水面上的血泡，和在里面几乎占满了空间转身都困难的大肥鱼，翟二柱着实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鱼的胃口有这么大？••••••这鱼夜里不知是因为空间小还是饿得慌，常发出“咕咕”地叫声。翟二柱就索性称呼它为“大牯鱼”了！

无论如何，这鱼对翟二柱极有感情，每天早晨翟二柱去上学时，它都会准时从水窖中露出脑袋上下晃动着和翟二柱打招呼，直到翟二柱过去拍拍它的头，它才会收回脑袋。有时翟二柱挥挥手，大牯鱼居然会伸出水中的“丫”形尾巴也挥动几下••••••下午翟二柱放学回来，只要咳嗽一声，大牯鱼马上就会把头伸出水面也“咕咕”地叫几声！有时翟二柱因为心情不好，没去按时和大牯鱼打招呼，它就会在水窖中弄出很多怪声，直到见到翟二柱才安静下来••••••

翟二柱的爹娘请来了村里很多见多识广的老渔民来看这条鱼，他们看后都是被吓了一跳，说从没见过这种鱼，说不上名字，而且祖辈上也没听说过••••••但他们一致认为，一条鱼能长得这么肥大，肯定不是毒鱼！肉肯定可以吃！但又猜想那肉肯定像老牛肉一样，又老又硬！••••••他们还根据打渔的经验估摸这条鱼的重量，认为少说也有200多斤重了••••••。而且只多不少，如果再养下去，能长到300斤也说不定，水窖的氧气不够了这鱼就会在里面窒息而死！••••••

翟二柱的爹娘准备把大牯鱼杀掉，把肉切成块块，拿到集市上去卖！••••••翟二柱知道后坚决不同意，和爹娘又吵又闹，气得爹娘都不和他说话了！••••••翟二柱的爹牛脾气也上来了，顾不了那么多了，决定决不再迁就儿子了！他早就觉得家里养这么一个怪物，简直就是疯了！人都吃不上那么多好东西呢！它却是肉不断好吃的不断！家里的口粮几乎被它吃走了一半！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啊！而且它夜里的“咕咕”地叫声挺渗人的••••••摸不清是啥怪物投胎

呢！早解决了早踏实！••••••翟二柱的爹娘这天晚上把杀鱼的刀磨好了，决定天一亮就杀大牯鱼，而且也拟定好了价格要卖20元一斤，要比牛肉卖得贵才合适••••••

这天晚上，翟二柱躺在床上心里像翻江倒海般的不是滋味，他觉得爹娘心太狠，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居然要杀害这么可爱的鱼，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拿上手电筒，出了房门来到水窖旁，用手电去照大牯鱼，没想到大牯鱼早就伸着脑袋在望着他，两个大大的绿眼睛居然发了红，少顷竟然滚出了一串串的泪花••••••。看样子它好像是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似的••••••翟二柱不忍心再看它了，眼里含着泪扭身跑回了屋里••••••

说来奇怪，这晚后半夜，天上忽降大雨，雨水“哗哗”地像瓢泼一般地往下降，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大牯鱼在水窖里发出异样的怪叫声，翟二柱从梦中被惊醒，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像是大牯鱼把水窖撞裂了的声音。翟二柱一个鲤鱼打挺冲出了屋子，只见一个大闪电把屋外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一个巨雷声，翟二柱看见大牯鱼迎着闪电高高地跃起冲向了东方••••••翟二柱顾不得想什么就冲出院门，向东方追了过去••••••他看见大牯鱼落在了离水窖约30米远的村公路上，公路上已经积满了约半尺深的的水，大牯鱼就在这半尺深的水上继续蹦跳着，顺着公路向东方蹦去，它的每一蹦都能跃出几十米远，翟二柱在后面拼命地喊拼命地追，却怎么也追不上！路的东头就是环乡河的河滩了，大牯鱼在河滩上，三蹦两蹦就一头扎进了环乡河里，翟二柱看见环乡河里被激起了一个极大的浪花••••••待翟二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环乡河河边时，大牯鱼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时雨也停了，雷电都停了，河面上安静极了！••••••黎明前的夜空中居然出现了闪烁着的群星！翟二柱的爹娘和一些听到动静的村民也都跑了过来，他们望着河面“喳喳”称奇，说从翟二柱家的那个水窖到这个河里，有三里多路呢！••••••而且是旱路，这鱼居然能跳跃着跑过来，真是天下奇闻！••••••而且这鱼一直生活在水窖里，它是怎么知道这边有大河呢？！

翟二柱的爹叹道，“我早说这是个怪物！••••••现在看来真是个怪物！••••••”翟二柱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们要杀它！••••••它•••它也不会逃跑的！••••••都是你们坏！••••••”翟二柱的爹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这话也不怕别人笑话！我看你真是疯了！它••••••它就是一条鱼！它能听懂我们的话吗？它能知道我们要杀它？••••••我们走！••••••”翟二柱的爹娘和村民们都回去了，只有翟二柱蹲在河边眉头紧锁着望着环乡河发着呆••••••

自大牯鱼逃跑以后，翟二柱每天都带上大牯鱼爱吃的东西到河边来守望，他叫着干咳着，甚至是哭着把食品投进河里••••••然而哪里还有大牯鱼的影子？••••••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个月后，翟二柱彻底地失去了信心，怀念思念大牯鱼的心情也缓解了下来，就不到河边去了。他觉得大牯鱼应该是顺着这条大河游进了大海，这环乡河在向东流淌一百余里后，就汇入了大海，大海可能就是大牯鱼的故乡呢！••••••

冬去春来，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这天村里突然爆出了新闻，说是环乡河里来了怪物，这怪物专抓、吃在河边吃草的牛和羊，开始时在河边吃草的牛和羊老是失踪，人们曾相互猜忌，认为是张村偷了王村的，王村又偷了李村的！后来有一头牛死里逃生，从河里奄奄一息地爬上岸逃了出来，肚子被那怪物给咬了个大洞•••。。肠子和心肝的大部分都被那怪物给吃了！那牛挣扎着爬上岸！呼呼地喘着粗气，“嚰”地惨叫一声，就断了气••••••有人目睹到了那牛和怪物搏斗的场面••••••看见了那怪物几番伸出“丫”字形的足有10米长的大脚把那头挣扎着要上岸的牛“煽”进河里••••••

丢失牛羊的事情终于搞清楚了，几个村的村民尽释前嫌，并统计了一下，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共有21只牛羊失踪，羊16只，牛5头！看来这怪物胃口不小••••••受损失的村民群情激愤，自发组织起一支“除妖队”。这支队伍共有精壮中青年44人，自己制做了大型捕捉钢丝鱼网、钢叉钢矛和火药枪，分乘4只渔船，他们经过几天的布置和演练后，就正式下河捕捉了！这支队伍在环乡河里往往复复地搜寻了3天，连那怪物的影子也没见到！••••••有的人就借故家里还有别的事太忙，就打了退堂鼓，当然按“除妖队”的规定，退队的人必须要找人来顶替才行！••••••翟二柱听到本村有个人要退队，就急忙虚报年龄顶替了上去。翟二柱觉得这怪物可能就是大牯鱼，但又觉得它吃了活牛，又不像是大牯鱼所为••••••他想跟着去看个明白！••••••

翟二柱和“除妖队”的队员们一起在环乡河的约一百公里的河段上来

回拉网撒网，折腾了一个星期，连个怪物的影子都没见到，很多队员都失去了信心，觉得这事可能不太靠谱，肯定是那个村民看花了眼，那牛是从陡坡上跌落进河里，又正好被河底的锋利的大石块割破了肚皮，使肠子和内脏流了出来，又正好遇到了一群甲鱼，就一抢而光地给吃光了••••••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捕捉的事不靠谱不能再干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新情况，“除妖队”中几名老队员一个星期前隐蔽架在下游20公里处，河叉叉上的一只钢丝大网不见了！他们隐蔽架网的目的就是想出其不意地捕获那怪物！••••••他们费尽周折终于在离下网地约40公里的河的上游找到了这只已经被咬的支离破碎的钢丝大网！••••••是啥东西有这么大的力量，顶着这只重约1000斤的钢丝大网游了40公里，而且还把网咬得支离破碎？！••••••这情况的出现，使人们放松的精神又绷紧了，而且还笼罩了一层恐惧感！••••••

于是“除妖队”的四只船并到了一起，又开始了在环乡河上反反复复地拉网“扫荡”！••••••这天天色将晚，快收工时，忽然平静的河面上凭空卷起来了巨浪，翟二柱乘坐的这条船居然被巨浪掀了个底朝天，翟二柱和10几个队员一起落入水中，就在落水的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呼”地一家伙，水面上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缝，伴随着风声水声，一只足足有10米高的“丫”字形鱼尾伸出了水面，然后快速地来回横扫起来，水中来不及躲闪的落水人当即被拍晕了好几个！••••••在水中的翟二柱认出来了，这•••这就是大牯鱼的尾巴啊！他马上干咳起来，和大牯鱼打起了招呼！人们看到这鱼听到招呼后，马上收起了巨尾，慢慢地浮出了水面，足足有潜水艇那么大，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沙，看来它是为逃避人们的围捕，潜在河底多时了•••。。它将像一辆小卡车般的大脑袋慢慢贴近了翟二柱，看得人们心惊肉跳，觉得这回翟二柱肯定是没命了！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翟二柱居然在水中抚摸着这个大脑袋，并且慢慢地骑到了这个大脑袋上去了，队员们一看觉得机会来了，个个摩拳擦掌挥刀舞叉！••••••翟二柱急忙呼喊道，“都给我住手！••••••这是俺家养的大牯鱼啊！这可是条神鱼啊！••••••谁碰它谁就会全家倒霉的！••••••”翟二柱这一喊，大伙都收起了手中的家伙，看着这条巨鱼用脑袋驮着翟二柱向上游游去。大约游了5里地的样子，大牯鱼脑袋一挑把翟二柱轻松地送上了岸••••••然后翻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就游走了。大伙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当夜，“除妖队”的全体队员和十里八乡听到消息的村民都跑到翟二柱家中来了，他家院里院外挤满了人，大伙都参观了那个养大牯鱼的水窖，听翟二柱介绍大牯鱼的来历和它喜吃的事物，大伙围着翟二柱个个张着大嘴，听的津津有味••••••翟二柱也成了名人和大伙心目中的英雄••••••有见识有威信的人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不能伤害这只神鱼，要对它负责更要对村民们的生命财产负责，于是决定，给大牯鱼凑一船它爱吃的牛羊肉，由翟二柱边喂食边引着它回到大海里去••••••

第二天，翟二柱亲手撑着船，来到昨天大牯鱼出现的水面上，他先扔进去几块牛羊肉，然后干咳着召唤着，这是大牯鱼最熟悉的打招呼的方式••••••船上翟二柱只带了3个人，人人面目祥和空手而立。大约过了半个钟头，翟二柱看到大约在半里地之外，一个巨大的浪花向他们涌来，翟二柱高兴地喊道，“看！它来了！”••••••稍顷，大牯鱼的巨大的脑袋已经出现在船舷旁，翟二柱赶紧往它的嘴边扔牛羊肉，大牯鱼张开大嘴吞吃着，翟二柱的帮手们慢慢地撑着船，把船向着东方大海的方向撑去••••••

就这样大牯鱼跟着翟二柱的船，游行了两天两夜，来到了入海口，大牯鱼嗅到了大海的气息，似乎完全明白了翟二柱的心愿，它几次将头伸出水面让翟二柱抚摸，眼圈又红了，乒乓球般的泪珠不停地滚落下来••••••翟二柱控制不住感情，也发出了连自己听了都害怕的哀嚎声••••••大牯鱼几番游进大海，又几番游了回来，恋恋不舍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它是舍不得翟二柱••••••最后翟二柱连续挥动着双手，做出了轰它走的动作，它才最终下定了决心，高高地跃出水面，向大海里一头扎了下去••••••许久许久没有再游回来。

翟二柱回到家后就病倒了，昏迷不醒，昏迷中说胡话老说，“大牯鱼•••是•••是•••回来看我的••••••”在爹娘的悉心照料下，他十几天才缓过来。从此他家乡的环乡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没过多久，翟二柱他们村的村长被撤换了，上级乡镇政府的意见是，村长到处宣传河中有巨怪，是迷信思想严重，反过来说，发现不明生物没有及时向上级汇报，也属不称职。

自从做过这个怪梦之后，阿芝就发誓，在也不吃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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