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 第一百零三章：北伐首役

——河间雪刃，不屠一城

罗刹元年九月初九，重阳登高日，太原忠义宫却无菊酒，唯铁甲铿锵。

自伏虎帝国立国以来，虽与金国暂息兵戈，然河北之地，尤以河间、真定、大名诸府，仍为金人所据。当地汉民不堪苛税，屡有密信南投，泣诉“金吏如狼，岁征三赋，男丁充役，女子没官”。更有昔日梁山旧部流落彼地者，暗结义社，夜焚金仓，昼匿山林。

武松召共治堂议事三日，终决北伐：“非为扩土，实为救民。若坐视同胞受难，何称‘替天行道’？”

鲁智深持元帅印出列：“洒家请为先锋，先取河间——此城乃河北咽喉，若下，则真定、中山可传檄而定。”

九月十五，秋霜初降，伏虎北伐军五万自太原东出。

中军主帅鲁智深，副帅关胜；左翼花荣率神射手三千；右翼呼延灼领铁甲步卒八千；后军史进督粮草、义勇；水师李俊遣偏师沿滹沱河策应。全军不举“伏虎”旗，唯高悬“忠义救民”四字大纛，士卒臂缠白布，示“此战为吊民伐罪，非争城略地”。

十月三日，大军抵河间城下。

此城乃金国“河北西路”重镇，守将完颜斜鲁，女真正蓝旗猛安，性残暴，曾屠沧州义民三百口。城高壕深，囤粮足支三年。金军闻伏虎至，闭门不出，驱汉民上城守陴，扬言：“若降，尽屠尔族！”

鲁智深立马城前，望见城头老弱执矛，妇孺抱石，怒发冲冠。他未令攻城，反命军士于城南空地设粥棚，煮米施赈，并遣通译高呼：“伏虎军只诛金吏，不伤百姓！若弃械下城，授田免役，全家安养！”

是夜，城内汉民暗通消息：完颜斜鲁已杀劝降者七人，欲焚粮库玉石俱焚。

花荣献策：“强攻必致百姓死伤。不如断其水道，围而不打，待其内乱。”

关胜却道：“若拖

至寒冬，城中饥民先毙。不如夜袭西门，我亲率死士登城，直取完颜斜鲁首级！”

鲁智深沉吟良久，忽拍禅杖：“二者皆险。洒家有一计——以义破城。”

次日黎明，鲁智深单骑出阵，卸甲去盔，仅着僧袍，手持一卷《忠义安民令》，步行至护城河边，朗声道：

“完颜斜鲁！你听真了！伏虎皇帝有令：若你开城投降，保你性命，送你还乡；若你执迷，屠戮百姓，我鲁智深发誓——破城之日，不杀一卒，唯取你一人之首，祭我河北同胞！然若你敢伤一百姓，我便屠尽你女真一族，虽远必诛！”

声震四野，城上金兵皆颤。

当夜三更，城内汉民义士王虎（原梁山外围头领）率众起事，斩东门守卒，火焚粮库。完颜斜鲁惊起，欲屠汉民，却被亲兵反戈——其副将赵五本是燕云汉儿，愤其暴虐，一刀斩之于马厩。

五更时分，东门洞开。

鲁智深率军入城，未鸣一鼓，未放一箭。城中百姓扶老携幼，跪满街巷，泣呼“活佛救我”。伏虎军纪律森严，入城即贴安民榜，开仓放粮，医者巡诊，匠人修屋。凡金军降卒，愿归农者授田，愿从军者编入义勇营，唯完颜斜鲁尸身悬于城楼三日，以儆残暴。

十月初十，河间全境归伏虎。

武松闻捷，未贺胜，反急诏：“河间新附，百姓疮痍。免赋三年，授田安业。凡金吏所夺之产，悉数归主。若有伏虎军士扰民者，就地正法。”

鲁智深于城隍庙设“忠魂坛”，祭奠战乱死者，不分汉金，皆书姓名。又立“义学”于府衙旧址，聘本地儒生授课，首课即讲：“忠义非梁山之私，乃天下之公。”

更令人动容者，鲁智深亲访完颜斜鲁遗孀，赐银百两，遣车送其返辽东故里，并言：“你夫作恶，罪不及妻孥。伏虎之义，正在于此。”

自此，河北

震动。真定、中山、祁州等地金吏或逃或降，汉民揭竿而起，迎伏虎旗如迎父母。西夏探子回报：“伏虎北伐，不焚一屋，不掠一物，百姓箪食壶浆，如迎王师。”

史家或记“河间之战”，然民间只传：“那花和尚打河间，未动一刀，城自开；未杀一人，民心归。”

登场人物信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八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北伐军主帅，以义取河间，拒屠城、赦降卒。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六岁，天勇星，镇北大将军，北伐副帅，力主强攻，后赞元帅之仁。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二岁，天英星，镇南大将军，献围城之策，率神射手控城防。

-呼延灼：绰号“双鞭”，四十五岁，天猛星，镇西大将军，领右翼铁甲步卒，震慑金军援兵。

-史进：绰号“九纹龙”，三十岁，天微星，镇中大将军，督运粮草，安抚流民。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五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遣水师沿滹沱河牵制金军水寨。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三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颁《安民令》，严禁扰民。

-王虎：绰号“铁臂”，三十九岁，地伏星，原梁山外围头领，河间义民首领，夜开东门。

-赵五：绰号“翻山鹞”，四十一岁，地猖星，原金军汉儿副将，斩完颜斜鲁反正。

-完颜斜鲁：金国猛安，河间守将，残暴嗜杀，被部下所诛。

-公孙胜：绰号“入云龙”，四十九岁，天闲星，国师，于太原观天象，预“河间旬日内下”。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四岁，地飞星，兵部尚书，调度北伐军械粮秣。

时间：罗刹元年十月初十（公元1142年1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