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 第一百零五章：孤身断后

——焦挺血路，忠义无退

罗刹元年十一月二十日，中都城破翌日，余烬未冷。

金军虽溃，然残部犹存。完颜宗固被擒，其副帅完颜阿鲁朴率三千死士自北门突围，欲奔居庸关，联络上京援军。若使其走脱，河北战火恐再燃。鲁智深急令：“务必截杀于城北三十里内！”

时值大雪封道，伏虎主力尚在肃清内城，唯焦挺所部“陷阵营”千人驻守北郊。焦挺，绰号“没面目”，三十九岁，地恶星，素以沉默寡言、悍不畏死著称。昔日梁山泊中，常为先锋敢死之士，宋江曾赞：“焦挺无面，却有肝胆。”

闻令，焦挺未多言，仅整甲提刀，对部下道：“我等在此，便是最后一道墙。放走一骑，河北再无宁日。”遂率八百步卒，踏雪迎敌。

二十一日凌晨，完颜阿鲁朴率残部如困兽奔突，铁甲覆雪，马蹄溅血。其军中有女真正兵五百，皆披重铠，持狼牙棒，号“白骨营”，誓死护主。两军撞于清河湾冰原之上，朔风卷雪，天地皆白。

焦挺布圆阵于冰河隘口，以长枪拒马，弓弩伏侧。初战，金军连冲三次，皆被击退。然完颜阿鲁朴亲执金鼓，督战死士攀冰崖侧袭。伏虎军腹背受敌，伤亡渐重。

午时，焦挺左臂中箭，仍挥刀斩敌。部将劝其暂退，他怒目喝道：“退？身后是百万百姓！今日我焦挺在此，要么全歼此寇，要么埋骨于此！”

他亲率二百死士反冲锋，直扑完颜阿鲁朴中军。乱军之中，焦挺如虎入羊群，连斩金将三人，逼至完颜阿鲁朴马前。二人交锋十合，焦挺刀劈其肩，完颜阿鲁朴坠马。然就在此时，金军“白骨营”统领野利雄自侧翼突至，一矛贯焦挺右肋。

焦挺踉跄不倒，反手拔出腰间短匕，掷入野利雄咽喉，同归于尽。临终前，他高呼：“儿郎们……守住隘口……莫放一人过河！”言毕，倚刀而立，双目圆睁，竟如生时。

其部卒见主将殉国，悲愤填膺，死战不退。恰此时，花荣神射手营自东山赶到，箭雨如蝗；史进率援军自南压来，铁骑踏冰。完颜阿鲁朴见大势已去，拔剑自刎于清河冰面。余众或降或死，无一走脱。

战后，鲁智深亲至清河湾。见焦挺尸身仍立雪中，刀指北疆，泪下如雨。他解下

自己元帅披风，覆于其身，沉声道：“焦挺无面，天下识其忠；焦挺无言，万古闻其义。”

武松闻讯，辍膳一日，亲撰祭文：“焦挺，尔非名将，却行名将之事；尔无显赫，却成忠义之脊。伏虎之旗能展河北，半因尔等无名之血。”

追赠焦挺为“忠勇将军”，谥“毅烈”，赐葬忠魂陵园，与蒲察六斤并列。更令工匠铸其像，立于清河隘口，像下刻：“此处曾有一人，以命断敌路。”

中都百姓感其义，自发于北门建“焦公祠”，岁岁祭祀。有老卒泣曰：“那日雪大，我看不清他脸，只记得他背影——像一座山，挡住了所有刀光。”

自此，金国北援之路彻底断绝。居庸关守将闻焦挺断后全歼完颜阿鲁朴，不战而降。河北全境，再无金帜。

登场人物信息：

-焦挺：绰号“没面目”，三十九岁，地恶星，伏虎陷阵营统领，孤身断后，力战殉国。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八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亲覆披风，厚葬焦挺。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二岁，天英星，神射手统领，率援军射溃金军侧翼。

-史进：绰号“九纹龙”，三十岁，天微星，镇中大将军，率铁骑合围清河湾。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三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追赠焦挺为“忠勇将军”。

-野利雄：金国“白骨营”统领，西夏党项人，骁勇残暴，终结者为焦挺（同归于尽）。

-完颜阿鲁朴：金国副帅，完颜宗固副将，城破后率残部突围，自刎于清河冰面。

敌方阵亡将领：

-野利雄：金国“白骨营”统领，终结者为焦挺（短匕刺喉），阵亡地点：清河湾冰原。

-完颜阿鲁朴：金国副帅，终结者为自刎，阵亡地点：清河冰面。

-乌延查剌：金国猛安，终结者为花荣（箭贯双目），阵亡地点：清河东山。

己方阵亡将领：

-焦挺：伏虎陷阵营统领，终结者为野利雄（矛贯右肋）及重伤力竭，阵亡地点：清河湾隘口。

时间：罗刹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公元1142年1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