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金 第一百一十五章：飞石绝响

——没羽箭陨云中，忠魂再赴独松关

罗刹二年四月初七，云中城破翌日，残雪未消，朔风如割。

金国在西京路最后据点虽陷，然余孽未清。完颜斜鲁之弟完颜斜古率死士八百，遁入云中北山“黑风口”，据险筑寨，更掳伏虎运粮民夫三百为质，扬言：“若不退兵百里，尽屠人质！”

鲁智深怒欲强攻，然武松止之：“百姓在彼，不可轻动。”

此时，张清出列，声沉如铁：“末将愿单身入寨，诈降为内应。若事成，开寨门；若不成……便与民夫同死。”

张清，绰号“没羽箭”，四十七岁，天捷星，伏虎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昔日东昌府飞石连打梁山十五将，威名震天下；后与琼英结为夫妇，生子张节，本可留太原养伤——因征田虎时旧创未愈。然闻云中未靖，毅然请战：“我飞石之技，可于百步外取敌首级。若不用之救民，何以为将？”

四月初八夜，张清卸甲易服，仅携梨花枪，孤身入黑风口。

完颜斜古疑其诈，命试其心：“杀一民夫，以表忠！”

张清佯应，举枪刺向一老农。然至半途，枪尖微偏，刺其衣而不伤肤，低语：“忍一时，伏虎即至。”老农会意，倒地装死。

完颜斜古稍信，令其守东砦门。

四月初九子时，张清见伏虎军已潜至山下，遂发信号——以飞石击碎砦中火盆，火星四溅为号。

混战骤起！张清夺回梨花枪，连挑守卒七人，直扑关押民夫之牢。然

完颜斜古早有防备，亲率“铁骨队”围上。此队皆披重甲，面覆铁罩，专克飞石。

张清连发三石，皆被铁甲弹开。他知飞石无用，遂弃石执枪步战。左突右冲，救出民夫二百余人。然右腿中箭，行动迟缓。

完颜斜古狞笑：“没羽箭？今日教你箭无羽，人无命！”挺狼牙棒猛击。

张清格挡，枪断。他拔腰间短匕再战，终力竭被围。临终前，他望向东方——那是太原方向，妻儿所在。喃喃：“琼英……节儿……爹……不能再教你们飞石了……”

言毕，掷匕中完颜斜古左目，随即被乱棒击毙，尸身坠入山涧。

天明，伏虎军破寨，救出余众。李俊部将于涧底寻得张清尸身，面目已毁，唯腰间玉佩刻“琼”字可辨——乃仇琼英所赠定情之物。

消息传至太原，仇琼英正在教子张节习飞石，闻报手中石子坠地，面色惨白。良久，她拾起石子，对五岁幼子道：“你父以石成名，以石殉义。今日起，娘教你最后一课——忠义之石，不打无辜，只诛奸恶。”

武松辍朝三日，亲赴云中，拾张清断枪立于黑风口，铭曰：“此处曾有一人，以石代箭，以命换民。”追赠张清为“忠武侯”，谥“毅勇”，赐葬忠魂陵园，与董平并列。

鲁智深抚碑长叹：“张清啊张清，你本可活，却选了死——死得比独松关更痛，也更值。”

自此，西京路全境肃清，金国在山西势力彻底终结。百姓感其义，于黑风口建“飞石庙”，岁岁祭之。有老民泣曰

：“那日山风大，我们听见石子破空声，就知道——伏虎的神将来救我们了。”

登场人物信息：

-张清：绰号“没羽箭”，四十七岁，天捷星，伏虎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在云中黑风口山寨中力战殉国。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追赠张清为“忠武侯”，立断枪为碑。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厚葬张清，叹其忠义。

-仇琼英：张清之妻，四十二岁，原田虎部女将，飞石绝技传人，闻夫死讯，教子继志。

-张节：张清之子，五岁，后承父业，习飞石，授伏虎少年营统领。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部下寻回张清尸身。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古：金国黑风口寨主，终结者为张清（飞石击目）及伏虎军乱刃分尸，阵亡地点：黑风口山寨东门；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云中北山黑风口；民族为女真。

-赤盏阿里：金国铁骨队都统，终结者为呼延灼（双鞭碎颅），阵亡地点：山寨牢狱通道；家族为女真赤盏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张清：伏虎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终结者为完颜斜古及铁骨队乱棒击毙，阵亡地点：云中北山黑风口山寨山涧。

时间：罗刹二年四月初九日（公元1143年5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