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烈女雪恨

——莹娘约三事，登州血洗奸徒

一、允婚期莹娘约三事

崇宁四年六月，青州城暑气蒸腾。小太岁殷天锡见强娶不成，竟转用诡计，托知州赵鼎作保，假意退让，遣媒婆携重礼再访莹娘家。

“我家公子愿以正妻之礼迎娶小姐，”媒婆堆笑，“更许三事：一不纳妾，二不设通房，三入赘莹府，改姓随宗。”

莹娘冷眼观之，心知有诈，却佯装心动：“若真守此三约，我愿嫁之。”

暗中修书梁山：“殷贼伪善，约期七日。请英雄如期而至，为万民除此祸根！”

宋江得信，即命燕顺、王英、扈三娘率精锐潜入青州，埋伏于莹府周边。

二、烛影摇红奸徒丧命

成亲前夜，殷天锡按捺不住，带酒闯入莹娘闺阁，欲行苟且。他醉醺醺道：“明日你便是我人，今夜何妨先尝滋味？”

莹娘端坐镜前，不动声色，只道：“公子既守三约，当明媒正娶。若今夜逾矩，我便自刎于此。”

殷天锡大笑：“死？你死了，我照样抬棺成亲！”

言罢扑上。

就在其近身刹那，莹娘袖中寒光一闪——匕首直刺其咽喉！殷天锡瞪目倒地，血溅红烛。

婢女惊呼，莹娘镇定道：“速开后门！”

早有扈三娘翻墙而入，接应其从密道出城。临行，莹娘回望火光中的宅院，低语：“此仇已报，此身当献义旗。”

三、晨曦展白烈女潜踪

次日清晨，殷府发现尸首，赵鼎震怒，下令全城搜捕莹娘。然梁山好汉早已护送她至十里坡外密林。

燕顺问：“姑娘今后何往？”

莹娘跪地：“愿上梁山，执帚洒扫，亦胜做富家囚鸟！”

王英叹道：“真烈女也！”

扈三娘牵其手：“姐姐莫怕，梁山自有姐妹相护。”

一行人昼伏夜行，直奔登州——因孙立旧部传来消息：登州都监黄文虎（黄文炳之弟）正调集海舶，欲围剿白沙渡残余义民。

四、报仇雪恨大闹登州

宋江闻讯，决意先发制人。他亲率林冲、秦明、花荣、孙立、解珍、解宝等二十头领，星夜奔袭登州。

是夜，登州港火光冲天。张顺、阮小七率水军焚毁官船三十艘；林冲直取都监府，枪挑守卫；秦明挥狼牙棒，砸开粮仓，放粮济民。

黄文虎闻变，披甲出战，正遇孙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你兄害我兄弟，今日血债血偿！”孙立怒吼，挺枪直刺。

黄文虎举刀格挡，却被孙立一记回马枪，穿心落马。

与此同时，陶宗旺、孟康驾“归义舟”自海路突至，巨铲挥舞，高呼：“歼灭主管，救我渔民！”

登州主管李固（原卢俊义管家，投靠官府）欲逃，被陶宗旺一铲劈为两段。

五、入登州片言施巧计

战后，宋江不屠城，反开府库，赈济贫民。百姓感其德，纷纷献粮助军。

有老吏问：“将军既胜，何不据城称王？”

宋江正色道：“我等非为夺地，只为除暴安良。明日便撤。”

果然，三日后梁山军悄然撤离，唯留告示：“贪官已诛，尔等自治。若有新虐，梁山必至！”

登州自此数年无苛政，民谣传唱：“及时雨过处，豺狼尽遁形。”

六、千里上征途，英

雄新入伙

归途，梁山泊金沙滩旌旗招展。晁盖亲迎，设宴庆功。

席间，宋江引莹娘、二姐、孟康、陶宗旺拜见众头领。吴用笑道：“今日又添四杰：烈女莹娘可掌内务，二姐通海图可协水军，孟康造舟，陶宗旺筑寨，梁山如虎添翼！”

众人齐呼：“同心协力，替天行道！”

夜深，莹娘立于水泊边，望星河浩瀚。扈三娘悄然走近：“想家了？”

莹娘摇头：“家在梁山，义即吾亲。”

远处，归义舟静静泊岸，帆影如剑，直指苍穹——新的征途，已在脚下展开。

登场人物信息：

-莹娘：十九岁，青州富商之女，智勇双全，手刃殷天锡，上梁山掌内务。

-殷天锡：绰号“小太岁”，二十五岁，地方恶少，强逼婚事，被莹娘刺杀。

-宋江：绰号“及时雨”，三十四岁，统筹全局，巧施连环计，大破登州。

-孙立：绰号“病尉迟”，三十七岁，手刃黄文虎，报兄弟之仇。

-黄文虎：登州都监，四十岁，黄文炳之弟，酷吏，被孙立所杀。

-陶宗旺：绰号“九尾龟”，三十六岁，挥巨铲斩主管李固，正式归队。

-孟康：绰号“玉幡竿”，三十二岁，驾归义舟助战，重掌水军造船。

-二姐：十九岁，白三郎之妹，献海图罗盘，协理水军机要。

-扈三娘：绰号“一丈青”，二十二岁，护送莹娘，结为姐妹。

-晁盖：绰号“托塔天王”，三十九岁，梁山寨主，亲迎新杰。

时间：北宋徽宗崇宁四年六月下旬（公元1105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