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云归二仙

——入云龙辞别忠义堂，罗真人再授天心法

一、战后余思，道心复萌

崇宁八年七月，梁山大破童贯十五万大军，水泊上下欢声雷动。

庆功宴上，酒香四溢，鼓乐喧天。

李逵醉舞双斧，高呼“杀尽高俅”；

关胜、林冲论刀枪之妙；

花荣与燕青对月抚琴，清音袅袅。

唯公孙胜独坐廊下，仰望北斗，神色寂然。

连日血战，虽为“替天行道”，然尸横遍野，血染湖波，与其修道本心渐远。

夜深人静，他焚香默祷，忽见香烟凝成“逢幽而止，遇汴而还”八字——正是当年罗真人临别所嘱。

心头一震，如醍醐灌顶。

“贫道已助兄长破高廉、败乔道清、退童贯，仁至义尽。今星象示警，若再滞红尘，恐误大道。”

次日清晨，他整衣登忠义堂，向宋江长揖：“哥哥，贫道欲归二仙山，侍奉老母，随师修道，以终天年。”

二、宋江苦留，兄弟垂泪

宋江闻之，如失股肱，急下座执其手：“先生何忍弃我？今朝廷未靖，方腊未平，正需先生道法济世！”

吴用亦劝：“公明兄志在招安，若无先生压阵，奸佞必以‘妖道’污我梁山。”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等纷纷跪请。

李逵更嚷道：“军师若走，铁牛也回沂州砍柴去！”

公孙胜眼含热泪，却摇头：“诸位兄弟情义，胜铭感五内。然贫道本非武夫，乃修道之人。昔劫生辰纲，是为义；上梁山，是为友；今日归山，是为道。三者皆全，岂可贪恋权位？”

又指天象：“紫微垣暗，荧惑守心，天下将有大乱。贫道若强留，非但无益，反损自身道基，亦累及山寨。”

宋江知其志不可夺，悲从中来，竟泣不成声。

三、罗真人托梦，慈母病书至

正僵持间，戴宗飞奔入堂，呈一黄绢书信：“蓟州急报！罗真人遣黄巾力士送书，言老夫人染疾，日夜呼儿名！”

公孙胜展信，果见母亲笔迹颤抖：“……娘年八十，风烛残年，唯念

吾儿一面。若再不归，恐成永诀……”

字字如针，刺入心扉。

公孙胜双膝跪地，向北叩首：“不孝子罪该万死！”

宋江扶起，叹道：“既是母病，天理难违。先生速归，勿以我等为念。”

遂命库中取黄金百两、蜀锦十匹为程仪。

公孙胜坚辞不受，只取旧道袍、铁冠、宝剑二口，及《五雷天心正法》秘卷。

四、临别赠符，再授玄机

临行前夜，公孙胜召樊瑞（注：此处依叙事需要，暂作魂归托梦或精神象征；若严格按前章，则由朱武代受）至静室，授其《驱邪镇煞符箓图》，道：“汝虽习左道，然心向正，可继我玄门一脉。日后若遇妖人，以此破之。”

又书三道灵符，交宋江：“此符可避兵灾、解毒瘴、定心神。若逢大厄，焚于忠义堂前，自有感应。”

次日黎明，全寨头领列队相送。

金沙滩畔，晨雾弥漫。

公孙胜青衫布履，背负行囊，回身一拜：“诸君珍重！他日若见白云出二仙，便是贫道遥祝平安。”

言毕，登舟而去。

舟行渐远，忽见空中白鹤三只盘旋，似引路仙禽。

众人皆惊，知其道行已通神明。

五、归山侍母，再谒真人

七日后，公孙胜抵蓟州九宫县。

老母卧病在床，见子归来，老泪纵横：“吾儿若再不归，娘死不瞑目！”

公孙胜日夜侍汤药，亲涤秽衣，寸步不离。

半月后，老母病愈，精神转佳。

又登山拜见罗真人。

紫虚观松鹤轩中，真人端坐云床，须发如雪，目光如电。

见公孙胜入门，微笑：“徒儿终于悟了。”

公孙胜叩首：“弟子几陷红尘，幸得师父箴言唤醒。”

罗真人赐其“混元一气丹”，并再授《太乙伏魔真经》：“你虽离山，然心未染浊。今传此经，非为斗法，乃为护正。待天下清平，可开山立派，广度有缘。”

公孙胜拜受，自此闭关于二仙山后洞，潜心修道，不问世事。

六、梁山失臂，道法式微

公孙胜既去，梁山顿失玄门支柱。

此后征辽、平方腊，遇乔道清、马灵、包道乙等术士，皆赖樊瑞、郑彪勉强应对，屡陷险境。

宋江常叹：“若入云龙在，何惧妖法？”

然亦因此，梁山更重人谋武勇，吴用布阵、关胜统军、李逵冲锋，皆以血肉之躯搏杀，英雄气概愈显悲壮。

江湖传言：“公孙一去，梁山无仙。”

然忠义之名，反因凡人之勇，更震寰宇。

七、闲云野鹤，终老林泉

此后数年，公孙胜果如闲云野鹤。

春采药于翠微峰，夏炼丹于碧霞洞，秋讲经于紫虚观，冬伴母于茅庐下。

偶有求道者至，或授符治病，或指点迷津，但从不涉兵戈。

徽宗曾遣使召其入京，欲封“国师”。

公孙胜闭门不见，只留一诗于门：

“本是山中一野人，

不求金紫不求名。

但得慈母安眠处，

胜过东京万户侯。”

使者怅然而返。

建炎南渡后，有人于终南山见一道人，鹤氅星冠，骑青牛而歌，疑为公孙胜化身。

然真伪莫辨，唯留传说于江湖。

登场人物信息：

-公孙胜：绰号“入云龙”，三十八岁，天闲星，辞别梁山，归二仙山侍母修道，从此隐退。

-宋江：绰号“及时雨”，三十七岁，天魁星，痛失军师，含泪相送。

-吴用：绰号“智多星”，三十六岁，天机星，深知公孙胜去后玄门无人，忧心忡忡。

-罗真人：八十余岁，二仙山紫虚观主，公孙胜之师，道法通玄。

-戴宗：绰号“神行太保”，三十五岁，天速星，传递蓟州急信。

-李逵：绰号“黑旋风”，二十九岁，天杀星，情真意切，欲随公孙胜同去。

-樊瑞：绰号“混世魔王”，三十五岁，地魔星（此处为精神传承象征），受授道法遗绪。

时间：北宋徽宗崇宁八年七月中旬（公元1109年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