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忠义入朝

——十二州镇守江南，英雄再披宋家甲

一、诏书南下，旧将归朝

建炎七年秋，临安行在（杭州）宫阙初成，高宗赵构欲固江南根基。

然方腊余党未绝，山越寇盗频起，十二州府动荡不安。

枢密院奏曰：“梁山旧部，多有良将，若能招抚，可为国用。”

于是，一道金漆诏书自临安发出，直抵水泊故地：

“……关胜、孙立、朱仝等，昔虽误入草莽，今能悔过效忠，特授武节大夫、防御使等职，镇守杭、湖、婺、越等十二州，绥靖地方，毋负朕望。”

消息传至太行、二龙、黄河诸寨，众皆默然。

有人叹其“终归朝廷”，有人忧其“重蹈宋江覆辙”。

然关胜接诏，焚香北拜：“某本汉寿亭侯之后，岂甘终老草野？若能以余生护百姓安宁，纵背‘降将’之名，亦无憾！”

孙立亦道：“我等非为功名，乃为苍生。若十二州因我等而安，值矣。”

于是，关胜为首，率孙立、朱仝、黄信、童威、童猛、柴进、李应、凌振、蒋敬、蔡庆、杜兴等十二人，束甲整装，辞别故寨，南下杭州。

二、临安面圣，授印分镇

九月，十二人抵临安。

高宗御便殿召见，见关胜赤面长髯，凛然如关公再生，大悦；

朱仝美髯垂胸，举止沉稳，称“真良将”；

柴进、李应锦袍玉带，不卑不亢，显世家风范；

凌振献“震天雷改良图”，蒋敬呈《十二州钱粮调度策》，更得赞许。

遂授：

-关胜为“浙西兵马总管”，镇杭州、湖州；

-孙立为“婺州防御使”，兼统义乌、东阳；

-朱仝为“越州都统制”，守绍兴、上虞；

-黄信为“严州团练使”，控桐庐、建德；

-童威、童猛为“沿海巡检使”，专司海防，防倭寇与私盐；

-柴进、李应为“两浙安抚副使”，主理钱粮、赈济；

-凌振为“军器监提举”，督造火器；

-蒋敬为“转运判官”，核收支、平物价；

-蔡庆、杜兴为“提刑司佥事”，理狱讼、察冤抑。

十二人分赴各州，不携家眷，唯带旧部亲兵百人，轻车简从，如赴战场。

三、杭州初治，恩威并施

关胜首镇杭州，见城垣残破，

流民塞道。

他不先修衙门，反开仓放粮，设粥棚三十处；

又令童威、童猛清剿西湖水寇，三日擒匪首“翻江鳌”张五，斩于断桥，余众散尽。

百姓初疑：“梁山贼将，岂有仁心？”

然见其夜巡街巷，扶醉汉、救溺童，渐生敬意。

朱仝至越州，闻有豪强强占民田，伪称“官租”。

他不动声色，查账三日，夜缚豪强十二人，翌日公审，田归原主。

民谣传：“美髯公到，冤狱自消。”

孙立在婺州，遇山越部落拒税。

他不派兵剿，反单骑入寨，与酋长共饮米酒，约法三章：“输粮不输人，纳税不纳命。”

部落感其诚，自愿归附。

四、兄弟同心，暗守旧义

虽为朝廷命官，十二人仍守梁山旧谊。

每月十五，必遣快马互递“平安帖”；

凡遇大案、灾荒，必联名上奏，共担风险。

柴进、李应掌钱粮，却暗设“义仓”于各州，储粮备荒；

蒋敬核账，凡见贪官克扣军饷，必密报关胜；

蔡庆、杜兴理狱，凡梁山旧部涉案，必周全脱罪，或助其隐姓埋名。

凌振造火器，表面供军，实则留精良者藏于杭州净慈寺地窖——

“若朝廷负我等，此即反戈之资。”

一日，孙立问关胜：“哥哥，我等算不算背叛了宋公明？”

关胜望北方，缓缓道：“公明哥哥志在‘替天行道’。今我等守土安民，使老有所养，幼有所教，盗不起，税不苛——此非‘行道’乎？忠义不在旗号，在民心。”

五、金谍潜入，十二州同御

建炎八年春，金国遣细作混入江南，煽动方腊余党，欲乱十二州。

一夜间，湖州粮仓被焚，越州驿站遭袭，婺州官道断桥。

关胜急召众人会于杭州灵隐寺。

朱仝献策：“以静制动，诱敌深入。”

黄信愿为饵，假称“不满朝廷”，引敌聚于富春江畔。

是夜，十二州精兵合围，童威、童猛率水师截后，凌振火炮轰山，

一战擒金谍十七人，方腊余孽三百，缴伪诏、密信无数。

高宗大喜，欲加封赏。

关胜等却辞曰：“守土乃臣职，何敢言功？”

唯求一事：赦免所有胁从百姓，不得株连。

高宗允之。

江南自此大定。

六、英雄暮年，青山依旧

此后十年，十二人各守其职，政绩斐然：

-杭州成商贾云集之都；

-越州稻米岁熟三收；

-婺州山越入学堂；

-沿海倭患绝迹。

然他们始终未娶妻、未置产，俸禄多散于孤老。

关胜居杭州，屋仅三间，常对青龙偃月刀低语：“云长祖，孙儿未辱门楣。”

建炎十八年冬，关胜病逝于任上，遗言：“葬我面北，望水泊。”

高宗辍朝一日，谥“忠毅”。

其余诸人，或老死任所，或辞官归隐，皆得善终。

百姓立“十二义官祠”于西湖畔，春秋祭祀。

而那十二州，百年无大乱，

只因曾有一群“梁山贼将”，

以血洗过的双手，

捧出了最干净的忠义。

登场人物信息：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九岁，天勇星，授浙西兵马总管，镇杭州、湖州，忠毅守土，终老任上。

-孙立：绰号“病尉迟”，四十五岁，地煞星，婺州防御使，怀柔山越，政通人和。

-朱仝：绰号“美髯公”，四十七岁，天满星，越州都统制，明察秋毫，民称“朱青天”。

-黄信：绰号“镇三山”，四十四岁，地煞星，严州团练使，智勇双全，诱敌建功。

-童威：绰号“出洞蛟”，四十岁，地进星，沿海巡检使，肃清海寇。

-童猛：绰号“翻江蜃”，三十九岁，地退星，沿海巡检使，与兄同守海疆。

-柴进：绰号“小旋风”，四十六岁，天贵星，两浙安抚副使，散财济民，暗护旧友。

-李应：绰号“扑天雕”，四十五岁，天富星，同任安抚副使，精于钱粮，不染一尘。

-凌振：绰号“轰天雷”，四十二岁，地轴星，军器监提举，改良火器，暗藏义械。

-蒋敬：绰号“神算子”，四十三岁，地会星，转运判官，核账如神，护民如子。

-蔡庆：绰号“一枝花”，四十岁，地损星，提刑司佥事，理狱公正。

-杜兴：绰号“鬼脸儿”，三十八岁，地察星，同任提刑，周全旧部，智守忠义。

时间：南宋高宗建炎七年秋至建炎八年春（公元1133年秋至1134年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