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国发展 第七十一章：三州连捷

——笑面虎挥师东进，义旗卷起太湖潮

一、湖州既定，东望三吴

绍兴六年秋，湖州归义，民心大附。

武松于霅溪畔召集诸将，手指东南：“常州、秀州、镇江，乃临安北翼咽喉。若此三州皆举义旗，则南宋漕运断其半，江南震动。”

花荣道：“常州守将王禀，素有清名，然忠于赵氏；秀州知府陈桷，文士出身，怯懦无断；镇江乃军事重镇，驻兵五千，守将高谦，新降我军不久，心志未坚。”

朱富起身，目光沉静：“主公，湖州初定，不宜大军齐出。不如由我率轻兵三千，以‘义政’为刃，不攻城，而攻心。”

鲁智深抚须大笑：“好个笑面虎！前番单骑取湖州，今番又要空手夺三州？”

朱富微笑：“非空手。带的是米粮、医者、义律，还有——梁山旧情。”

武松凝视他片刻，终点头：“准你独领东路军，节制常州、秀州、镇江事务。记住，我们不是来占地的，是来还百姓一个太平。”

二、首入常州，以义代兵

九月初，朱富率军至常州城外三十里，并不扎营，反令士兵于野地设“义粥棚”。

流民闻讯，扶老携幼而来。

原来，常州虽未遭战火，却因朝廷加征“伏虎防务银”，百姓卖儿鬻女。

朱富命人张贴《伏虎义告》：

“凡受苛税压榨者，可至粥棚登记；

凡愿助义军者，授田免税；

守城官兵若不阻民归义，既往不咎。”

三日之内，城中百姓夜缒而出者逾千。

守将王禀登城观望，见义军无攻城器械，唯见炊烟袅袅，孩童嬉戏于粥棚旁。

其副将劝：“趁其未备，夜袭之！”

王禀摇头：“彼不杀一人，反救万民。我若出兵，是护国，还是护贼？”

恰此时，朱富遣人送信入城，内附一封王禀故友——原梁山好汉宣赞临终手札（实为朱富仿笔，然情真意切）：

“……吾死前唯憾未能见江南复义。兄若尚念旧情，勿使常州成孤城。”

王禀读罢，泪落衣襟。

次日，开南门，请朱富入。

朱富不佩刀，只携一壶酒，登府衙，与王禀对坐。

“将军不必降我，”他说，“只请开仓一日，放粮赈民。其余，百姓自择。”

王禀长叹：“某守城十年，今日方知何为‘守土安民’。”

遂交印绶，自请归乡耕读。

常州不战而下。

三、巧取秀州，文士归心

秀州（今嘉兴）闻常州易帜，知府陈桷惶恐不安。

此人本为进士出身，素慕苏轼、范仲淹之风，然懦弱畏事，唯听命于临安。

朱富不攻，反于城外设“义塾”，请流落江南的儒生讲《孟子·梁惠王》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秀州士子闻之，纷纷出城听讲。

更有学子质问陈桷：“大人日诵圣贤书，今见百姓饥寒，何忍闭城？”

陈桷羞愧难当，夜不能寐。

朱富又遣人送《义政十策》，内有“兴水利、减赋税、废酷吏、立乡约”等条，皆合儒家仁政之旨。

十日后，陈桷亲开城门，迎朱富入。

他捧《论语》一卷，躬身道：“愿以圣贤之道，辅义军行仁政。”

朱富扶起他：“大人非降我，乃归道。”

秀州遂平，士民称颂。

四、再定镇江，金鼓重鸣

十月，朱富兵临镇江。

此地不同前二州——乃抗金前线，军民混杂，人心浮动。

更关键者，守将高谦虽已降伏虎，然部下多为南宋旧卒，心存疑虑。

朱富先不入城，反登金山妙高台，焚香祭奠梁红玉。

他朗声道：“八百年前，梁夫人于此擂鼓退金兵；今日我等至此，非为争城，乃为续其志——保家卫国，不分南北！”

消息传开，镇江军民动容。

高谦迎朱富入帅府，忧心道：“军中多有怨言，恐生哗变。”

朱富笑道：“何不借一场‘义演’，定军心？”

次日，于北固山下设场，

请老兵讲述黄天荡之战，

请妇人唱《伏虎谣》，

更令伏虎女卫与镇江军眷共织冬衣。

夜宴上，朱富举杯：“诸位曾抗金，今又护民，皆英雄也！伏虎不问出身，只问是否肯为百姓流汗流血！”

一老卒泣下：“我等从军三十年，从未被称‘英雄’……”

当夜，全军誓效伏虎。

镇江遂稳。

五、三州同治，义政生根

至十一月，常州、秀州、镇江皆设“义政堂”。

朱富推行三策：

一曰“均田”，将豪强隐匿之田分予流民；

二曰“通商”，免过境义军辖区商税，引浙北商贾云集；

三曰“联防”，三州互援，共

御盗匪与南宋小股袭扰。

太湖之上，义军水哨昼夜巡弋，

渔户挂伏虎旗，夜渔无惧。

秀州蚕妇织“义锦”，常州铁匠铸“义犁”，镇江盐商捐粮万石。

民间歌谣再起：

“笑面虎，不咬人，

带米带药带仁心。

三州百姓齐举手，

不拜官府拜义军。”

六、临安震恐，暗流涌动

南宋枢密院急奏：“伏虎已控太湖东岸，若与海上张煌言部呼应，临安危矣！”

高宗欲调岳飞南下，然岳飞正备北伐，力辞：“伏虎未犯疆界，反安流民，此乃民心所向，非叛乱也。”

朝中主和派则阴谋：“不如收买朱富部下，使其内乱。”

然朱富早有防备——

凡新附将士，皆轮训于“义塾”，

凡粮饷出入，皆公示于市，

凡百姓诉冤，三日内必复。

阴谋未起，已自溃。

七、笑面非柔，义中有刚

有人问朱富：“你从不动刀兵，如何服众？”

他答：“刀兵服人一时，仁义服人一世。

梁山一百单八将，最强者非关胜之刀，非武松之拳，

而是宋公明一句——‘替天行道’。”

如今，这四字，已刻在常州义仓门楣，

写在秀州童子课本首页，

回荡在镇江金山的晨钟暮鼓之间。

而朱富，仍是一袭青衫，笑对千帆。

唯有眼中那抹坚毅，昭示着——

笑面之下，自有虎威。

登场人物信息：

-朱富：绰号“笑面虎”，三十八岁，地藏星，伏虎东路军统帅，以仁政连取常州、秀州、镇江三州，不战而屈人之兵。

-王禀：无绰号，四十七岁，原南宋常州守将，清廉而忠厚，感义军仁德，主动交城归隐。

-陈桷：无绰号，四十二岁，原南宋秀州知府，儒士出身，慕仁政之道，率全城归附伏虎义邦。

-高谦：无绰号，五十岁，原南宋镇江守将，早前已降伏虎，得朱富安抚，稳固军心，坚守江防。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岁，天伤星，山东义邦国主，授朱富东路专征之权。

-花荣：绰号“小李广”，三十三岁，天俊星，坐镇庐州，遥为朱富策应。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六年秋至冬（公元1136年9月至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