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硝烟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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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大陆太阳历8512年12月，又是两个月过去。

就在李青干掉了林肯郡派来巫师刺客之后，虽然唐纳德男爵领和林肯领双方的关系仍然十分紧张，两方在边界对峙的士兵们经常会互相谩骂、侮辱对方和投掷石块。

除了因为这些士兵，确实因为上次的入侵交锋心怀敌意之外，其实他们这些制造摩擦和冲突的行为，也是用来发泄和渡过领土争端对峙期间，紧张而又“克制”的日子。

而那些长官也对这些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士兵在战争期间的很可能要经历生死的考验，所以压力非常之大，过度压制反而会让士兵情绪不稳，只要不是行为过激导致立刻剧烈冲突，士兵互相摩擦这样的小冲突，反而会让他们更加适应随时可能发生的大战。

等他们各自效忠的领主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将时时磨砺的锋利爪牙，直接伸向敌方的军队，将这股戾气发泄出去。

但李青要做的更多是陪伴在柏妮丝的身边，牵着她的手，陪她每天在城堡附近的草地和花园中四处走走，以缓解压力，来渡过大多数孕妇怀孕期间，都会经历的心情低落、疲倦、失眠、焦虑等症状。

就在这时，大陆上多方势力已经在暗底下互相交锋联结，缔结了许多平民所无法了解到的政治内幕交易。

拉姆大陆中部地区的即使是冬天也并算不太冷，但农民还是需要休耕施肥，用肥料搅拌田地，以备初春播种时，土地拥有足够的肥力。

此时，就在唐纳德领西北方约700公里的巴西利亚郡的郡城城外，已经同时聚集了上万来自大陆各地的圣战军集结。

四处是人头攒动的士兵，已经穿着着红白两色长袍的牧师和主教，他们大都是从全国各地紧急动员而来，还有一部分是从以前亚特兰蒂斯帝国的首都，也即是现在光辉教皇国的首都波塞多尼亚，在镇压完反抗教廷统治的反动贵族势力残余之后，派到大陆中部来负责集结南下的先头部队。

负责坐镇监督各地圣教军集结统筹的是一位威信深重的大主教，他是位于教皇身边地位最高的三大红衣大主教中，与负责情报刺杀和圣教军的别西卜大主教，还有负责财政与各地教堂人事变动的迪达拉大主教地位相当，并且负责内部审判关押和刑罚的圣狱典狱官――尼古拉?克里斯多夫大主教。

这些来自各地的虔诚信徒和战士，在接到各地教堂的号召通知后，大多人甚至都自带干粮盘缠、铠甲和武器等，自发自愿快速赶到了巴西利亚郡城外的军营报名。

一些人也许是为了自己虔诚的信仰，但也有一些觉得这是一个趁着教皇国刚刚成立，用来建立功勋爵位的好机会。

并且在每次征战异教徒的圣战行动当中，大多活下来的人都能够赚地盆满钵满，毕竟对于教会来说，只要把那些沿途的敌对势力，都岸上异教徒的罪名当做畜生般屠杀了，那些无主的财富自然能够使每个参与掠夺的圣战军都大赚一笔。

这也是每次圣战时，教会高层所默许的事情，毕竟要想马儿跑，不对，要想士兵在战场上拼命，总得给他们些甜头，不然说的再好听，恐怕也是效果有限的，人除了信仰，总还是得吃饱饭，不是吗？恐怕连教皇也没法反驳这点。

尼古拉?克里斯多夫大主教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军营办公室内，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封从首都快递而来的密信，只见他仔细地看了眼上面完好无损的教皇私印，赶忙身体从依靠的椅背上离开，正襟危坐地坐直了身形。

接着才拿起小刀，郑重其事地小心划开了密信的边缘。

信上整齐而又严密的字迹，真是教皇冕下的亲笔书信。

“尼古拉?克里斯多夫亲启：

此次圣战先锋军集结之事，事关重大。

虽然北方贵族领地之中已经基本没有反对教廷之声，但要肃清所有异己还需更多时间，本不应立即发动第九次圣战。

但其意义仍然重大，南方诸领地信仰基础薄弱，弱不趁旧国已去，新国初立之时，加以震慑和收服，必然会导致南北分裂，甚至自立一国。

所以，这次先锋军的意图绝不是强行攻打南部诸领地，而是应该依托各地教堂对其进行渗透和施压，逼迫他们派兵加入圣战。

如此而为，只要初期顺利就可以像滚雪球一样，累计更加庞大的南下兵力，震慑南方贵族，使得他们无法异动。

并将他们的实力消耗在与大陆南段，维泽尔特城那些异端巫师的对战之中。

一旦准备无误，你可以自行决定出兵之日。

此事务必慎之又慎，思之再三……”

尼古拉?克里斯多夫大主教十分认真地将信纸反复了两遍，确认已经没有什么隐含的意思没有琢磨出来之后，才将信纸放入了一个铁盒之内，然后他站起身，又将这个小铁盒放进了，身后带着机械密码锁的黑色保险箱内。

他这才重新坐下来，拿起笔想着如何回复教皇冕下的书信。

目前，各地圣战军赶来的零散人手，加上他自己从首都带来的五千护教圣兵团，已经达到了一万九千余兵力。

以现在的集结速度计算，只要到了下个月初，就会有两万五千左右兵力，足以压制和裹挟任何南方各地贵族的领地兵力，作为南下的督战队已经搓搓有余了。

此时，北方虽然还有数万圣教军士兵，但是有近半必须镇守首都，其他的也都防守在北方各地，各个要害要塞关卡之中。

光辉圣教宣布革除原有“不称职”的皇室，吞并其直属领地，建立光辉教皇国，虽然保留了所有贵族的爵位，但是要所有人都接受现实，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军权和收税权，很明显还是会有很多阻碍和拖延。

若要为教皇冕下分忧，那么就不能再加重北方的负担，这些在信里也已经隐晦地提示了他短时间内，不会有其他兵力给他挥霍。

想到这里，尼古拉?克里斯多夫立刻明白了，应该如何冕下的回复信件。

于是缓缓提其鹅毛装饰的水性笔，开始认真地书写回信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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