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陪葬

“所以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啊。”

西普纳斯自己的房间里，我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也为格兰蒂亚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笑了笑问出了隐藏在心底的这句话。

“一年前，你被带到西普纳斯的时候。”

“也就是一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妻女就被通缉，东躲西藏了这么长时间，而你们因为了自己的繁衍，却压根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对吧。”

“抱歉。”格兰蒂亚低下了自己的头。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了？一直隐瞒下去不是很好嘛，把我当成种马，为你的种族奉献，然后不停的增加自己的族人，说说吧，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又把这个情报告诉了我。”

……

“没事，没事，我不会怪你的，你也是为了天使一族的发展，我可以理解，假如人类如果落入你们这步田地，估计会更加疯狂。”

我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抚摸着格兰蒂亚的脸，右手慢慢的滑落，指尖掠过下巴，在格兰蒂亚错愕的目光中握住了她的脖子，然后……逐渐用力。

几秒钟后，格兰蒂亚脸色通红，被我单手举了起来。

“你知道吗，格兰蒂亚，我真的可以理解你，隐瞒我，然后让你的族人增加，一族的悲哀我完全可以理解啊，但是……理解不等于接受啊！”

我的右手逐渐用力，格兰蒂亚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很火大啊，我真的很火大啊，我在这里胡天胡地，荒淫无道的和你们度过了一年，我的妻女却因为我的原因到处躲藏了一年，这算什么，在她们最期望，最艰难的时候我非但没有和她们一起度过，反而每天和不同的女孩子滚床单。”

啊啊啊，这不是人渣是什么啊，这是彻彻底低的人渣啊。

我捂着自己的脸，握着格兰蒂亚脖子的手却越来越用力。

格兰蒂亚几乎快要窒息了，眼瞳却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也没有反抗，仿佛对自己的死亡毫不在意。我不自觉放开了自己的手，她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所以说告诉我啊，格兰蒂亚，为什么到现在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唔……你之所以告诉我，难道是因为这个消息已经晚了，实际上我的妻女已经死了，所以就算我知道也无济于事了，对吧。”

“……抱歉。”

“哦，这么说我猜对了。”

格兰蒂亚的表情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由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明明自己的妻女在受苦受难，在不停祈求着我的降临，我却荒淫无道的和无数女孩子滚床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算什么，这究竟算什么啊。

太差劲了，简直太差劲了，我就像是一个人渣，不不不，应该比人渣还不如吧，那么我究竟是什么呢，最低限渣男？

大笑了一阵，我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笑意，对格兰蒂亚说道：“呐，你知道我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吗？”

格兰蒂亚摇了摇头。

“我在想啊，既然我的妻女因为我死了，那么你们究竟算是什么啊，以我妻女死亡为代价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天使一族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我低下头，冷冷的注视着她，“所以我决定了，杀光所有在这一年内出生的天使，统统杀光，全部杀光，让她们尘归尘，土归土，不是最棒的选择吗？”

格兰蒂亚脸色大变，瞬间杀气沸腾，向我出手。

但是啊，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时间暂停一出，我瞬间停滞了这个房间的时间，包括格兰蒂亚在内。

“我当然不会杀你，不过没关系，你会看着我一个个把所有一年内出生的天使杀光。”

留下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房间，时间暂停十分钟后接触，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完了吧。

走出自己的房间，我伸了一个懒腰，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笑容，“嗯，杀戮要开始了，太血腥了不好，还是文雅一点吧。”

“哟，咱的管家哟，一年不见，刚刚感觉到你情绪波动，没有想到你已经坏掉了啊。”

自从我开始那种无女不欢的生活，一直没有冒头的艾莉丝这次突然出现了。

“呀啊，你好啊，艾莉丝。”

“啊啊啊，坏的不轻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艾莉丝也不是笨蛋，明白一年前的我根本不该跟她如此说话。

“没什么，就是想要杀人……不，杀天使罢了。”

“哦呀，你终于玩腻了她们吗？”

“不不不，我杀她们才不是为了这种变态的理由，艾莉丝，我杀她们光明正大啊，以我妻女死亡为代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她们，没有资格活下去。”

“原来如此，你的妻女都死掉了啊。”

“没错，我被带到西普纳斯的时候，我就被全人类通缉了，阿赖耶似乎告诉了所有人，我其实就是制造出外星文明攻打人类的罪魁祸首，于是我被冠以【灾难之主】的称号，受到了全人类的通缉。”

“然后呢。”

“然后我虽然逃掉了，但我的妻女却没有逃走，人类好像把他们的怒火发泄到了我的妻女身上，于是在东躲西藏过了一年后，我的妻女死掉了呢。”

嘴角挽起一抹微笑，我好像在说些不管自己的事情，心底感受不到一丝的悲伤。

“哀莫大于心死，已经彻底坏掉了吗？”艾莉丝喃喃了几句，说道：“嘛啊，这样的管家咱也不讨厌，既然想要杀戮的话就努力杀戮吧。”

在西普纳斯走了半天，我终于在一座浮空岛屿的人工湖附近发现了几个光之翼的天使，不由对她们微微一笑，并且招收让她们飞过来。

于是几个天使立即哗哗的飞了过来，围绕着我团团转。

“早上好，主。”

“早上好啊，几位乖巧可人的金丝雀，我现在突然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你们可以据实回答我吗？”

“当然。”“没问题”“嗯，一定会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听到她们的回答，我不由笑的更加灿烂了，“你们喜欢我吗？”

“最喜欢了。”“这还用问吗？”“没有主我活不下去啊。”

笑容更胜的我说出了令她么错愕不已的话，“假如我要杀了你们，你们也愿意让我杀掉吗？”

几个天使你看我，我看你，似乎不明白究竟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样子你们不愿意啊，真是麻烦呢。”我装出很失望的样子。

“不，我愿意，虽然不知道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相比主一定有主的理由吧。”一只小小的天使突然站出来，深情的望着我。

“所以不管去死还是自杀，只要主你的一句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自杀吧。”

这个天使微笑着流出几滴泪，在我的嘴角亲亲一吻，说完“来世在当你的天使”这句话后，亲手斩下了自己的头颅，鲜血飞溅了我一身，染红了人工湖边的草地。

“这么忠心耿耿的天使死掉还真是可惜呢。”艾莉丝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目光扫过几个惊骇失措的天使，说道：“把这些天使杀光，然后在抓住格兰蒂亚她们，随意交配一年，我不就会拥有更多忠心耿耿的天使军队了吗？”

“虽然还抱有一线希望，不过你坏的真是彻底的。”

艾莉丝叹了口气，好像在惋惜我现在的样子。

“算了，随你喜欢吧。”

“你们呢，不愿意为我去死吗？”我看着其他几个天使，其中有一个努力摆脱心头的害怕，走上前问道：“主啊，为什么要杀掉我们，可以知道原因吗？”

“原因确实是有，不过我不想要告诉你们啊。”

我恶劣的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夸张，“所以，抱着自己的疑问死去，你们不觉得更加的美妙吗？”

结果这个样子吓坏了几个天使，纷纷扇动翅膀想要逃跑。

嗖嗖嗖……

就在此时，几道光芒闪烁，几个逃离的天使被肢解成粉碎，血肉漫天，如同大雨一样纷纷而落，不但染红了我，顺便也染红了这半月状的人工湖。

刚才出手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天使。

“呀啊，你来了啊，莎拉。”

“父亲！”

在无数因为我出生的天使里面，最先出生也对我最好的，以父亲来称呼我的天使，就只有莎拉和尤娜。

她们对我很痴迷。

“刚才听到父亲让她们自杀，结果这群家伙居然想要逃跑，我就擅自把她们都杀了，父亲，我做的很好吧。”

“嗯，莎拉做的最漂亮了。”

我微笑抚摸着莎拉的头发，莎拉顿时露出幸福的微笑，丝毫没有顾忌我的手在她精心保养的头发上留下了血污。

“呐，父亲，我刚才感觉到突然又天使死亡，匆匆赶过来，发生原来是杀掉这些天使的是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为什么要杀掉这些人呢？”

“原因很复杂了，不过莎拉啊，能够帮我把所有的天使都杀掉吗，对了，还有留下格兰蒂亚她们九个人，杀掉除开她们九个天使之外的所有天使后，你和尤娜也自杀好吗？”

我如此请求，莎拉没有一丝的动摇，露出开心的笑容。

“嗯，父亲！莎拉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