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裸体的银行行长

虽然洪恩在银行体制之中设下了层层把关机制来防止有人监守自盗，但是洪恩还是不放心，因此洪恩要求银行的主管每天都要把当日的帐目交给洪恩看过。

但是，洪恩每次都只对银行主管们呈上来的报告扫了一眼，就点点头解散银行主管了；这就很让银行主管们感到好奇，即使像是他们这些会计功力高强的算术高手，都要把帐对上好半天才敢确定帐目是正确的，而洪恩就这样瞥个一眼？这样就能够看得出来帐目是否正确吗？有的时候洪恩在课堂上教题，甚至都还会算错，还要自己这些学生来提醒他，显然洪恩的算术功力还没这些银行主管深厚，而洪恩只瞥个一眼就能看出帐目的正确与否吗？……或者，洪恩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吓人，好让银行主管们不敢在帐目上乱动手脚？

虽然那些银行主管们都不认为有谁会在银行帐目上动手脚，这些穷人家出身的银行主管每个人都受过洪恩的‘大恩’，在洪恩设立的学校免费就读不说，还领着洪恩的奖学金而能够让自己衣食无忧——奖学金节省着用的话甚至连家人都不用怕饿肚子，银行主管们不认为有谁会忘恩负义到想要偷洪恩的钱。

不过，既然洪恩这么要求了，银行主管们也就照着洪恩的要求，每天把帐目拿给洪恩看；而洪恩每次也只都瞥了一眼就算了，从来没仔细看过。

今天下午，四个银行主管——存款部门主管、贷款部门主管、资产抵押部门主管和银行行长婀叶莉四个人——又照着往常一样，将准备好的报告拿来给洪恩过目。

原本以为洪恩又是只瞥个一眼就算了，谁知道这次洪恩是只瞥了一眼没错，但是可没这么就算了，反而是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四个银行主管。“妳们确定帐目没算错吗？”

洪恩以很不高兴的语气质问着。

四个银行主管都吓了一跳，彼此面面相觑着：有错帐？洪恩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得出来？自己可是小心核对过了好几次的啊？

“洪恩先生，我们都核对过了，应该是没有错的。”

终于，还是身为行长的婀叶莉先开口回答了。

洪恩皱了皱眉，又把手上的四份帐目迅速看了一次，然后瞪着贷款部门主管。“是谁准许妳不照规定放款的？”

被洪恩瞪着，贷款部门主管吓了一跳，有些不安地看了银行行长婀叶莉一眼。“没……没有啊，我都照着洪恩先生的规定在放款的……”

“那妳能不能解释，为什么有一笔一百金币的贷款，没有依照标准程序来走呢？”

洪恩瞪着放款部门主管的眼神更严厉了，彷佛要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立刻剥个精光似的。“为什么这笔一百金币的贷款，妳们没有要求贷款人出具相应价値的抵押品，就把钱借贷出去了？”

贷款部门主管又吓了一大跳，为什么洪恩只看了帐目一眼，就知道自己有一笔贷款是没有按照规定来借贷的呢？而且连金额都说的分毫不错？自己可是很小心地检査过帐目，确定没有对不上帐的地方啊？

其实，这就是洪恩威什么要将银行分成四个部门、并且要每个部门都提出自己帐目报告的缘故；由于贷款部门那边违规借贷出去的一百金币并没有取得的相应价值的抵押品，资产抵押部门那边当然就缺少了价値一百金币的抵押品，账目总值上就比贷款部门要少了一百金币，所以洪恩才能只瞥了一眼、就知道账目被人做过，而且还能知道究竟是短差了多少金额。

不然的话，要是照正常程序来走，四个部门所提出的会计账目总值应该是相等的，一毛不多也一毛不少，这就是之前为啥洪恩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账没错的原因。

“是……是……”

贷款部门主管欲言又止，畏缩地又看了婀叶莉一眼。

“洪恩先生，对不起起，是我批准的。”

婀叶莉上前一步，承认了是自己下的指令。

“哦？”

洪恩将严厉的眼神转移到婀叶莉身上。“为什么身为银行行长的妳会同意这种违规的贷款呢？总有个理由吧？”

“因为……因为……”

婀叶莉沉默了一下，似乎思考着该怎么向洪恩解释。“……洪恩先生，那个来贷款的人说，他的母亲病了，亟需用钱请医生治病，希望我们能够通融一下；我看他哭得可怜，再说洪恩先生向来也是行善不遗余力，我们很多人都受过洪恩先生的恩惠，想必洪恩先生也会同意援助那个人的，所以我就批准了。”

一听到又是这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子女妻儿’加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套诈骗戏码，洪恩当时就气得想破口大骂，怎么婀叶莉竟然会被这么幼稚的借口所骗呢？但是当洪恩听到后面婀叶莉说自己‘是个大善人，行善不遗余力’的时候，洪恩立刻改变了骂人的想法——洪恩不想破坏自己在这些员工心目中的‘善人’形象，这些员工之所以会愿意以如此‘低廉’的薪资来任职如此重要的工作，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洪恩是‘善人’，自己受了洪恩的恩惠，必须要报答；如果洪恩的‘善人’形象破灭了，这些人是不是还愿意乖乖为洪恩卖命，不无疑问。

想了一想，洪恩决定改用其它的说法来‘开导’婀叶莉。

“婀叶莉，妳上当了，这个人家里才没有什么八十老母，他是存心来骗钱的。”

洪恩故意叹了一口气。“我订下的那些借款规则就是为了防止妳们被这些骗子所骗，没想到妳们自己不遵守规则，这下可好，一百金币就这样损失了”“那个人是骗子？怎么可能丨”婀叶莉和贷款部门主管两个女孩子同时惊呼了起来。

“怎么不是骗子？”

洪恩解释着。“如果他眞的是因为母亲病了，需要帮助，那他可以去找我开设的慈善机构寻求协助啊！怎么会找上妳昵？妳们除了会管钱以外啥都不会，难道靠着算钱就可以治好他母亲的病吗？肯定不是的，他肯定是为了要骗钱才来找妳们的。”

听了洪恩的解释，婀叶莉微张着樱桃小口，呆住了。

很好，现在是时候再帮她们加强心理建设了，洪恩想着，一定要把她们教育得铁石心肠才行，不然以后这种情况会一直上演的。

“婀叶莉，我要妳担任银行行长的职位，就是要妳把帐算清楚，把钱关守好，怎么妳自己先带头违规破例了呢？”

洪恩装出一种惋惜的态度，责备着婀叶莉。“如果妳眞的那么想帮助别人，我调妳去担任孤儿院的院长好不好？这样妳就可以尽情帮助别人了；只不过我还眞找不出第二个会计人才能够顶替妳接任这个银行行长的职位……”

“洪恩先生，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婀叶莉惭愧地低下了头，但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可是，万一那个人眞的是因为母亲病了，需要请医生呢？”

“如果眞的是这样，妳跟他说，我替他的母亲支付看病的医药费；但是那一百金币是银行公帐，不能违规借贷出去，所以一定要归还，公私分明，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洪恩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婀叶莉的问题。“不过，要是他眞的是骗子，一百金币借贷了出去收不回来，又没有抵押，那损失的这一百金币，又该怎么办呢？嗯？”

“这……”

婀叶莉迟疑了，她很想说从她的工资里面扣，但是她的工资只有每个月十枚银币，虽然对她们这些穷苦人出身的女孩子来说，有十枚银币的工资已经算是想都不敢想的高薪了，但是要贴补上这一百金币的损失，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的时间，要是再算上利息，只怕三十年都还不清。

重点是，自己受过洪恩的恩惠，怎么还能让洪恩承受一笔要三十年才能补得回的损失呢？

“我估计妳的工资是还不起的。”

看到婀叶莉的表情，洪恩就猜到婀叶莉在想什么了。“不然这样，要是这一百金币追不回来，妳就卖身给我当小老婆还债，如何？”

就洪恩而言，其实洪恩并不是非得将婀叶莉纳为自己的私房后宫不可，但是洪恩和其它正常的男人一样，只要是美丽的女孩就有想要收为己有的欲望；再说将婀叶莉收为自己的小老婆，可以更确保自己对婀叶莉以及银行的控制权，当然也可以用来吓唬其它三个银行主管，警告她们以后别再乱来。

虽然婀叶莉的脸红并没有出乎洪恩的估计，不过，出乎洪恩意料的是，其他三个银行主管竟然同时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洪恩先生，这样不行啦……”

婀叶莉忸怩着。“能成为您的妻室是我们多少女孩子的梦想，您怎么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是对我的惩罚呢？如果您眞的想要……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洪恩差点没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怎么自己以为是很屈辱的提议，对方竟然会认为很光荣呢？这样根本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啊！

“好、好吧！那不要当小老婆，当性奴隶可以吗？”

洪恩一边努力保持平衡以免跌落地面，一边修改了自己的提议。“知道性奴隶是什么吗？就是要像奴隶一样，不但我要妳做什么妳就要做什么，而且我要妳穿什么衣服妳就得穿什么衣服，要妳脱光妳就得脱光，即使是在其它人面前也一样……”

“在其它人面前脱光？”

四个女孩子同时惊叫着，脸上终于露出了洪恩期待的恐惧神色。

“对，就是这样。”

洪恩肯定着。“所以，要是妳追不回那一百金币，妳就只好卖身给我当性奴隶来抵偿损失了，可以吗？”

“是，我知道了。”

婀叶莉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要是眞的追不回那一百金币，害洪恩先生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我愿意卖身给洪恩先生来抵偿损失……虽然我觉得那样还是抵偿不了多少损失……”

洪恩故意装做无所谓般地挥了挥手，其实心中正在暗笑，这些女孩子以为自己値不了几个钱，但是对洪恩来说，她们在会计方面的知识与能力可是找不到替代品的无价之宝，不然洪恩才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和婀叶莉耗着，早就撤了婀叶莉的银行行长职位、直接要她卖身当性奴隶了。

虽然洪恩说了，如果婀叶莉无法将违规借贷出去的那一百金币追回来，就必须卖身给洪恩当性奴隶来抵债，其实洪恩在乎的并不是钱或是女人：洪恩身边的女孩子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已经多到洪恩要靠着新练出来的手指功夫才能摆平每个人的程度，就算再多收个婀叶莉，洪恩只怕也没有时间来照顾；至于那损失的一百金币，以洪恩现有的资产和生意规模而言，根本连零头都算不上，洪恩在计算损益盈亏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几百金币的差异。

洪恩要的，是借着这次事件，来对那些银行主管们加强教育，要让她们每个人都知道，只要是要来借钱的人就必须提出相应价値的抵押，提不出抵柙的人就不能借钱给他，即使那个人当众哭闹上吊，宁可看着那个人闹自杀也不可以借钱出去；只要能够加强银行主管这方面的心理建设，洪恩就相当于是花银行体系上加了一道安全锁；能够防止以后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当然就能降低银行因为这类没抵押借款形成呆帐而引起的损失。

因此，洪恩虽然对婀叶莉说了‘如果追不回款项，就要卖身当性奴’这句话，没几分钟之后洪恩自己就把这回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了；现在的洪恩可是这个国家的右宰相，虽然洪恩还没正式进驻右宰相的办公室来办公，但是为了洪恩自己所开出的‘税收翻倍’支票，洪恩每天不但要忙着整顿自己旗下的成衣和制鞋事业，还要规划银行吸收来的资金该如何投入市场进行循环，才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去管这种额度只有一两百金币的‘小事’。

日子又这么过了两三天，那四个银行主管还是每天都带着当天的帐目来给洪恩过目，而洪恩照样也是看了一眼就算了；现在这些银行主管们都知道了洪恩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帐到底是不是假的，要是作假帐被洪恩抓到了，被洪恩收为性奴隶那还是‘小事’，要是洪恩命令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那就丢脸死了。

既然帐没作假、又没算错，所以洪恩只要一看到会计帐目的结算数値是相等的，就知道帐没错，当然也不必多花时间去看帐。

不过，就在今天洪恩检查过会计报告，点头示意那些银行主管可以回去了以后，三个部门主管都先离开了，婀叶莉却没走，而是有些手足无措地呆站在当地。

“怎么了？”

洪恩抬头看着他这个得意门生兼重要助手。“妳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是……那个……”

婀叶莉显得有些心慌，说话都有些辞不达意“上次的那一百金币……被洪恩先生说对了，那个人眞的是来骗钱的，我们要去找他讨帐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人了，所以帐也没办法收回，害先生损失了一百金币，眞的很抱歉。”

“帐没办法追回来啊？追不回来就算了，下次千万记得，不要违规把钱借出去，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一听到婀叶莉这么一说，洪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没办法，洪恩这几天都在忙着规划开设酒店的事情，根本就忘记了有这档子事情，何况这对洪恩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

婀叶莉答应了一声，双颊突然泛红了起来。“那，洪恩先生，依照约定，为了赔偿先生的损失，我应该卖身给先生来抵偿先生的损失……”

“哦，原来是这回子事。”

洪恩点头，他现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所以对于婀叶莉提起的这件事情不是很关注，只是随口答应着而已。“既然记样，妳就收拾东西，搬进来这里一起住吧；三楼还有一间房间空着，妳就先住那边……”

、“是的……”

婀叶莉有些迟疑地答应着。“可是，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吗？不是说卖身成为性奴以后，都要……都要……”

“都要怎样？”

洪恩好奇了，这个看起来乖乖静静的女孩子究竟是从谁那边听到了些啥不该听的事情昵？

“不是说……性奴都要……做那些事情……”

看到洪恩的眼睛直瞪着自己，婀叶莉的脸更红了，头低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

“哦，这么说也是。”

洪恩有些哭笑不得，原本自己只是借着‘卖身当性奴’来吓唬人而已，谁知道婀叶莉竟然会这么认眞昵？

洪恩突然起了一点恶作剧的想法。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来‘做那件事’吧！妳先把衣服都脱掉，然后过来我这边。”

“是……”

听到洪恩终于对自己下达了‘做那件事’的命令，婀叶莉有些害羞又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看来自己的表现还算‘称职’；但是婀叶莉毕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特别是在洪恩这样的男人面前，因此婀叶莉将衣服脱光以后，即使‘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左手遮着胸部，右手掩着下体，一步三蹉跎地来到洪恩的办公桌旁边，嫩白的脸颊更是早就羞成了红苹果般的颜色。

“来，帮我把道些帐算好。”

看到婀叶莉那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的表情，洪恩忍着笑，将一迭会计账单拿了起来，递在婀叶莉面前。

“咦？算、算帐？”

由于婀叶莉太过惊讶，所以当婀叶莉发着呆接过洪恩递给她的账单时，忘了遮掩自己的三点，让洪恩看到了婀叶莉胸前两个粉红色的突起，小小饱了一下眼福。

“对啊，算帐丨”洪恩忍着笑点头。“我一个人算不完帐，妳来帮我算，这难道不是奴隶该做的事情吗？”

“可……可是……我好像是……”

“我知道妳是性奴隶啊，所以妳要脱光了算帐才行。”

洪恩觉得要忍住笑越来越困难了，忍不住小咳了两声，将笑意驱走。“妳就坐这边帮我算帐吧，不可以穿衣服喔！”

“是……是的……”

虽然觉得‘脱光衣服帮洪恩算帐’这种事情听起来不太像是性奴隶该做的事情，婀叶莉还是乖乖地拉过一张椅子，在洪恩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开始专心地算起一迭又一迭的帐目来。

不愧是洪恩所看好的银行行长人选，即使是裸体着，婀叶莉一拿到洪恩交给她的帐目，很快就心无旁骛地投入会计工作，根本忘记了自己还是裸体荇的事实，左手一把算盘拨得飞快、右手则提笔将一笔又一笔计算过的帐目记录下来，记帐的速度与娴熟度让洪恩叹为观止，只怕给洪恩一台计算机配上会计软体，洪恩计帐的速度还没现在的婀叶莉来得快呢！

既然婀叶莉能够把帐记得又快又好，洪恩索性就把手边的帐目都让婀叶莉去算了，自己则是乐得清闲在一旁欣赏裸体美女记帐的绮丽风光。

“洪恩先生，帐都记好了。”

把大堆帐目算完，婀叶莉的神态显得有些疲惫但是却充满着完成工作的愉悦感，拿着记好的账单交给洪恩。

“辛苦妳了，先去休息吧。”

洪恩接过账单，看着婀叶莉转身就想离开洪恩的办公室——赤裸着身子什么都没穿！洪恩正想出声提醒婀叶莉先穿上衣服再离开，但是却突然决定闭上嘴巴，就这样任由婀叶莉全身光溜溜地打开房门走出去；果然，没多久走廊上就先后响起两声女子尖叫声，第一声是女仆的，第二声则是婀叶莉的，随后婀叶莉在洪恩因为恶作剧成功而压抑不住的狂笑声中、红着脸飞也似地冲进书房来急忙抓起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就往身上穿。

从此，婀叶莉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每天晚上要裸体帮洪恩记帐；只不过现在宅邸之中的女仆们都已经知道洪恩又多了一个常常记完帐会忘记穿衣服的‘小老婆’，所以变成了女仆们的低声提醒配上婀叶莉的惊叫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