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守旧暗流涌 试炼定章程

昆仑墟汇元城，议事大殿外的玉阶生寒，晨露凝在雕花栏柱上，被初升的朝阳染成碎金。

元初端坐殿中主位，周身萦绕着淡金色开天本源气息，将殿内浮动的各族气息稳稳镇住。

墨尘立在左侧首位，玄色衣袍上绣着混沌黑纹与寂灭银线，双瞳平静如深潭，却藏着翻涌的生灭之力。

下方两侧，各族首领按序落座，仙族的流云仙长衣袂飘飘，魔族的焚天魔王煞气内敛，妖族的青丘狐君眉眼含俏，海族的沧澜海王周身水汽萦绕，唯独天庭旧部的凌霄道长，始终垂着眼，指尖在袖中捻动着拂尘穗子，神色晦暗不明。

昨日墨尘提出设立三界守护试炼，选拔各族英才组建守护队，议事大殿吵了整整一个时辰，今日再议，气氛依旧紧绷。

一

“墨尘大人，不是老夫反对试炼。”

凌霄道长终于抬眼，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他起身拱手，拂尘轻扫，衣摆扬起的气流里，藏着若有若无的天庭旧力，与殿内归元法则的气息格格不入。

“三界初定，各族生灵刚得安稳，这般大张旗鼓搞试炼，难免劳民伤财，若是惊扰了昆仑墟灵脉，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话音落，殿内瞬间安静。

不少首领面露迟疑，昨日他们便觉得试炼太过仓促，此刻被凌霄道长点破顾虑，神色更显犹豫。

焚天魔王猛地拍案，黝黑的手掌将玉案震得嗡嗡作响。

“凌霄老儿休要胡言！”

他站起身，周身煞气骤然散开，逼得殿内温度骤降。

“魔渊浩劫刚过百年，域外窥探从未停止，昨日花果山那边还擒了个噬源斥候，此时练兵选才，正是时候，何来劳民伤财之说？”

青丘狐君跟着附和，指尖轻点玉案，生出几枝青竹，摇曳间带着温润灵气。

“焚天兄所言极是，各族英才散于四方，若无统一试炼选拔，他日危机再临，何以凝聚战力？墨尘大人的法子，稳妥。”

凌霄道长冷笑一声，拂尘直指焚天魔王与青丘狐君。

“焚天魔王煞气太重，自然盼着多些好战之士，青丘狐君一族擅长隐匿，试炼于你族而言，不过是借机扩充势力，诸位就没想过，这试炼若是由墨尘大人一手把控，日后三界守护权，岂不全落于他一人之手？”

这话诛心。

殿内哗然。

不少首领看向墨尘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墨尘身负混沌寂灭双力，又是新晋守护者，实力深不可测，若真掌控了守护队，再加上元初大人的信任，日后三界格局，怕是要变。

流云仙长轻叹一声，起身打圆场。

“凌霄道长言重了，墨尘大人一心为三界，怎会有这般心思？只是试炼章程确实需细细斟酌，免得落人口实。”

沧澜海王也开口，声音带着海浪的厚重。

“章程是该定细，但试炼绝不能停，老夫族内子弟早盼着能历练一番，总不能让后辈只知安逸，忘了当年幽暗入侵的苦楚。”

两派各执一词，殿内争论再起，吵得沸沸扬扬。

元初始终沉默，淡金色的目光扫过众人，待争论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霄道长，你顾虑的是权，还是三界安危？”

凌霄道长心头一震，猛地低头。

“老夫自然是为三界安危。”

“既是为三界，便该信墨尘。”元初抬手，一缕开天本源落在墨尘肩头，“他的双力，是三界连接星河的纽带，试炼之事，由他全权拟定章程，诸位只需配合，若有异议，先过老夫这关。”

一句话，定了基调。

凌霄道长脸色发白，不敢再反驳，袖中的手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他知道，元初心意已决，今日这一关，他输了，但这试炼之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二

议事结束，各族首领陆续离去，凌霄道长走在最后，刚踏出大殿门槛，便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黑影裹在黑袍里，周身气息阴冷，与昆仑墟的祥和格格不入。

“凌霄道长，别来无恙。”

黑影声音沙哑，带着蚀骨的寒意。

凌霄道长警惕四顾，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是你？你怎敢来昆仑墟，就不怕被元初大人察觉？”

“元初忙着敲定试炼章程，墨尘去了本源学院，哪有功夫管我？”黑影冷笑，黑袍下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递过一枚黑色令牌，“道长昨日在殿内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阻止试炼，我能帮你。”

凌霄道长看着那枚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蚀界纹路，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又带着几分忌惮。

“蚀界余孽，你想做什么？三界归元，你们早已是丧家之犬，还敢作祟？”

“作祟？”黑影嗤笑，“我们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墨尘的混沌寂灭双力，元初的开天本源，都是上古遗留的至宝，凭什么归你们掌控？”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你想保住天庭旧部的势力，不想让墨尘掌权，我们想除掉墨尘，搅乱三界秩序，咱们目标一致，何不合作？”

凌霄道长心头一动。

他本是天庭雷部天尊，当年三界混战，天庭崩塌，他侥幸存活，靠着收拢旧部才在昆仑墟站稳脚跟。这些年，元初推行归元法则，淡化各族界限，他的势力日渐削弱，若是墨尘再借着试炼掌控守护队，他日天庭旧部，怕是要彻底消散。

“怎么合作？”他咬牙问道。

黑影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试炼报名在即，你只需暗中挑拨各族关系，让他们质疑试炼公平性，再找几个心腹，在试炼场地埋下蚀界毒瘴，只要试炼出了乱子，元初必会疑心墨尘能力不足，试炼之事，自然搁浅。”

“蚀界毒瘴太过歹毒，若是被发现，老夫性命难保。”凌霄道长迟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黑影将令牌塞进他手中，“这令牌能隐匿蚀界气息，就算是墨尘，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你头上，事成之后，我们帮你重建天庭，助你重掌仙族大权。”

凌霄道长握紧令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中闪过决绝。

“好，老夫跟你合作，但若是事情败露，休要连累我。”

“放心，我们从不做亏本买卖。”黑影大笑一声，身形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玉阶尽头。

凌霄道长看着掌心的令牌，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袖中令牌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心底。

三

本源学院，演武场上。

各族弟子早已齐聚，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宽阔无垠，四周矗立着十二根本源石柱，刻着各族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归元气息。

墨尘立在演武台中央，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混沌寂灭双力交织，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光幕，笼罩整个演武场。

昨日议事定下试炼之事，今日他便召集各族弟子，讲解试炼章程，顺便查看各族子弟的天赋根骨。

“今日召集诸位，是告知大家，首届三界守护试炼，三日后开

启。”

墨尘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位弟子耳中，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试炼分三关，第一关本源试炼，考验诸位对归元法则的领悟；第二关秘境试炼，深入昆仑墟秘境，斩杀域外残孽，获取本源晶石；第三关擂台试炼，各族弟子同台竞技，决出最终人选。”

弟子们哗然，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能参加三界守护试炼，不仅是荣耀，更是能得到守护者指点，若是能入选守护队，日后便是三界栋梁。

“墨尘大人，试炼可有门槛？我族年幼子弟，可否参加？”一个瘦小的狐族弟子举手，声音清脆。

“无门槛，各族凡年满百岁，修为达筑基境者，皆可报名。”墨尘看向那狐族弟子，眼底带着几分温和，“无论出身，无论种族，只要心怀守护之心，皆可参与。”

这话一出，更让弟子们振奋。

以往各族壁垒森严，仙族看不起妖族，魔族排斥人族，如今试炼无门槛，倒是给了不少底层弟子机会。

“墨尘大人，若是试炼中受伤，可有救治？”一个人族弟子问道，他修为不高，心中难免忐忑。

“试炼场地四周，会布置疗伤阵，还有各族医者驻守，若有重伤，会立刻终止试炼，全力救治。”墨尘顿了顿，补充道，“但试炼本就凶险，域外残孽凶残，擂台竞技难免失手，若是惧死，便可不必报名。”

惧死，便不配做三界守护者。

这话掷地有声，弟子们心头一凛，眼中的激动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凝重。

“墨尘大人，我有一问。”

人群中走出一个白衣弟子，面容俊朗，周身仙气萦绕，正是凌霄道长的徒孙，白鹤真人。

他拱手行礼，姿态恭敬，眼底却带着几分挑衅。

“听闻大人身负混沌寂灭双力，这试炼章程，皆是大人一人拟定，敢问大人，试炼之中，是否会偏袒与你亲近的弟子？再者，混沌寂灭之力乃是禁忌之力，大人用此力执掌试炼，就不怕扰了本源秩序？”

这话一出，演武场瞬间安静。

弟子们面面相觑，都看出白鹤真人是来找茬的。

墨尘看向白鹤真人，双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试炼章程，已由元初大人核定，各族首领见证，全程有归元法则监察，绝无偏袒。”

他抬手，一缕混沌寂灭双力化作黑白光点，落在演武场中央的本源石柱上。

石柱亮起，浮现出“公平公正，同心守护”八个大字，字体金光闪闪，散发着神圣气息。

“混沌寂灭双力，乃是上古本源，生灭平衡，乃是归元法则的根基，何来禁忌之说？”墨尘声音冷了几分，“白鹤真人，你质疑试炼，质疑本座之力，莫非是觉得，凌霄道长昨日在议事殿的话，还不够明白？”

白鹤真人心头一震，没想到墨尘直接点破凌霄道长，脸色瞬间发白。

“弟子不敢，只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墨尘向前一步，周身气息骤然散开，黑白双力化作两道气流，缠上白鹤真人的周身仙气。

白鹤真人只觉得浑身仙力凝滞，像是被两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额头渗出冷汗。

“试炼是为三界选才，不是让你在这里搬弄是非，若无心守护，便滚回你的凌霄殿，不必来凑这个热闹。”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在白鹤真人心头。

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若非墨尘收回气息，他怕是早已狼狈不堪。

“弟子知错。”白鹤真人低着头，不敢再看墨尘，狼狈地退回人群。

演武场的弟子们看向墨尘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这就是新晋守护者的实力，混沌寂灭双力，果然名不虚传。

四

墨尘收回气息，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恢复平静，却多了几分威严。

“试炼规矩，再强调三点。”

“其一，试炼之中，禁止残害同族弟子，违者废除修为，逐出昆仑墟。”

一句成段，字字铿锵。

“其二，秘境之中，域外残孽优先斩杀，不得为争夺本源晶石自相残杀，违者取消资格。”

一句成段，掷地有声。

“其三，擂台试炼，点到为止，不得下死手，违者终身不得再参与守护试炼。”

一句成段，震慑人心。

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演武场。

“谨遵大人规矩！”

墨尘点头，抬手一挥，十二根本源石柱同时亮起，射出十二道光芒，落在演武场四周，化作十二座报名石台。

“今日起，开始报名，三日后清晨，在此集合，开启试炼。”

话音落，弟子们蜂拥而上，朝着报名石台跑去，原本安静的演武场，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青丘狐族的弟子们结伴报名，狐尾摇曳，笑声清脆；魔族弟子个个煞气凛然，排队有序，眼神坚定；人族弟子虽修为稍弱，却也不甘落后，一个个眼神炽热；海族弟子周身水汽萦绕，在石台上留下淡淡的水纹印记。

墨尘站在演武台上，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就是三界的希望，只要各族同心，何惧域外威胁。

“墨尘大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流云仙长缓步走来，衣袂飘飘，神色温和。

“仙长何事？”墨尘转身。

“方才白鹤真人之事，怕是凌霄道长授意。”流云仙长轻叹，“他昨日在殿内便百般阻挠，今日让徒孙来挑衅，怕是没安好心。”

墨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我知道，守旧势力不甘心，总想搅乱秩序，不过无妨，试炼既定，谁也拦不住。”

“话虽如此，但凌霄道长背后，怕是还有人。”流云仙长压低声音，“昨日我见他与一道黑影接触，那黑影气息阴冷，像是蚀界余孽。”

墨尘瞳孔微缩。

蚀界族残孽，竟然敢潜入昆仑墟，还与天庭旧部勾结。

“仙长可知那黑影去向？”

“那黑影化作黑烟消失，我追了一段，却被他甩开，只捡到这个。”流云仙长递过一枚黑色鳞片，鳞片上刻着蚀界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墨尘接过鳞片，指尖萦绕起寂灭之力，鳞片瞬间发出滋滋声响，黑气消散，露出里面的一丝印记。

“是蚀界斥候的鳞片，看来他们是想借着试炼搞事。”墨尘眼神冰冷，“仙长放心，我会加强试炼场地的戒备，定不让他们得逞。”

流云仙长点头：“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各族弟子都盼着这次试炼，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魔族弟子与仙族弟子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动手。

五

墨尘与流云仙长快步走去，只见人群中央，几个魔族弟子面色涨红，对着几个仙族弟子怒目而视，地上还躺着一个年幼的魔族弟子，嘴角溢血，显然是被打了。

“你们仙族太过分了！不过是排队时不小心碰了一下，你们就动手打人！”领头的魔族弟子怒吼，周身煞

气暴涨。

那几个仙族弟子正是白鹤真人的同门，为首的弟子一脸倨傲。

“魔族蛮夷，天生粗鄙，碰了我们还敢狡辩？打他是轻的，再敢放肆，废了你们的修为！”

“你找死！”魔族弟子怒极，就要冲上去拼命。

“住手！”

墨尘声音传来，带着威压，瞬间让躁动的众人安静下来。

他走到那受伤的魔族弟子身边，抬手一缕混沌之力落下，弟子身上的伤势瞬间缓解，缓缓睁开眼睛。

“多谢墨尘大人。”小弟子虚弱地行礼。

墨尘点头，看向那几个仙族弟子，眼神冰冷。

“排队碰撞，本是小事，为何动手伤人？”

为首的仙族弟子梗着脖子：“是他先撞我们，我们只是教训他一下，魔族弟子本就蛮横，不教训不行。”

“教训？”墨尘冷笑，抬手一挥，一道寂灭之力落在那弟子身上，弟子瞬间觉得浑身仙力溃散，疼得跪倒在地。

“试炼规矩第一条，禁止残害同族弟子，你们不仅动手，还口出狂言，蔑视他族，可知罪？”

“大人饶命！弟子知错了！”仙族弟子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知错？”墨尘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废除一半修为，罚禁足三年，不得参与本次试炼，带下去。”

两名昆仑守卫上前，将几个仙族弟子拖走，弟子们哀嚎不已，却不敢反抗。

领头的魔族弟子见状，心头一暖，拱手道：“多谢墨尘大人主持公道。”

“无需谢我，”墨尘看向众人，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归元法则之下，各族同源，无高低贵贱之分，今日你们是同族弟子，他日便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若是再有人因种族偏见争斗，一律按规矩处置，绝不姑息。”

众人齐声应和，看向彼此的目光，多了几分平等与尊重。

流云仙长看着这一幕，欣慰点头，墨尘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胸襟与魄力，果然是三界的福气。

就在这时，墨尘心头一动，双瞳看向昆仑墟西侧的方向，那里有一丝微弱的蚀界气息，一闪而逝，还夹杂着天庭旧力。

是凌霄道长。

墨尘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看来那黑影说的是真的，凌霄道长果然要在试炼场地动手。

“仙长，麻烦你在此照看报名事宜。”墨尘开口。

“大人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流云仙长会意。

墨尘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白流光，朝着西侧飞去，速度快如闪电，瞬间消失在天际。

六

昆仑墟西侧，试炼秘境入口，此处群山环绕，古木参天，灵气浓郁，是第一关本源试炼的场地。

凌霄道长正蹲在地上，手中握着那枚黑色令牌，令牌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渗入地面，化作丝丝缕缕的蚀界毒瘴，朝着秘境深处蔓延。

他神色紧张，时不时抬头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快点，再快点，只要毒瘴布满秘境，试炼一开始，弟子们中毒发狂，墨尘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难辞其咎。”

凌霄道长低声自语，掌心的令牌黑气更浓，地面上的毒瘴如同毒蛇，不断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灵气变得浑浊。

“凌霄道长，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声音传来，墨尘身形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双瞳带着杀意。

凌霄道长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将令牌藏在袖中，脸色煞白。

“墨尘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来，怎会发现你勾结蚀界余孽，在试炼场地布下毒瘴？”墨尘身形一闪，落在凌霄道长面前，周身混沌寂灭双力散开，将他团团围住。

凌霄道长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被生灭之力锁定，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败露了。

“大人误会了，这不是毒瘴，是老夫修炼的仙力，不小心外泄了。”凌霄道长强装镇定，试图狡辩。

“仙力？”墨尘冷笑，抬手一挥，一缕寂灭之力落在地面的黑气上，黑气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地面上留下狰狞的蚀界纹路。

“蚀界毒瘴，普天之下，唯有蚀界族才有，你袖中的令牌，就是证据，还要狡辩？”

凌霄道长脸色惨白如纸，知道再狡辩也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又如何？墨尘，你别以为有元初大人撑腰，就能一手遮天！”

他猛地抽出令牌，令牌黑气暴涨，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墨尘扑来。

“老夫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搅黄你的试炼！”

黑影带着蚀骨的寒意，张开巨口，朝着墨尘咬来，正是那与凌霄道长勾结的蚀界斥候。

“自不量力。”

墨尘眼神冰冷，抬手一掌拍出，混沌寂灭双力交织，化作一道黑白巨掌，狠狠拍在黑影身上。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被双力吞噬，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那枚黑色令牌也应声碎裂，化作粉末。

凌霄道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想跑？”

墨尘身形一闪，拦住他的去路，双指一点，一缕寂灭之力落在他肩头，凌霄道长瞬间跪倒在地，浑身修为被封印，再也动弹不得。

“墨尘大人，老夫知错了，求你饶了老夫，老夫再也不敢了！”凌霄道长连连磕头，额头渗出血迹，神色狼狈不堪。

“知错？你勾结域外残孽，意图破坏试炼，残害各族弟子，岂是一句知错就能算了的？”墨尘声音冰冷，“当年幽暗入侵，你贪生怕死，弃天庭而逃，如今三界安稳，你又为一己私欲，祸乱秩序，这样的人，不配留在昆仑墟。”

他抬手一挥，两名昆仑守卫闻声赶来，躬身行礼。

“将凌霄道长押下去，打入昆仑地牢，等候元初大人发落。”

“是！”

守卫上前，将凌霄道长拖走，凌霄道长哀嚎不已，却再也没人同情他。

墨尘看着地面上残留的蚀界纹路，抬手一缕混沌之力落下，纹路瞬间消散，地面恢复如初，浓郁的灵气再次弥漫开来。

他知道，凌霄道长只是棋子，背后还有更多蚀界余孽，这场试炼，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无所畏惧。

只要有他在，有各族弟子在，有同心守护的信念在，任何阴谋诡计，都终将被粉碎。

墨尘转身，朝着演武场飞去，阳光洒在他身上，玄色衣袍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三界最坚实的屏障。

三日后的试炼，他会亲自坐镇，看着各族英才脱颖而出，看着三界的希望，一步步成长起来。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暗流，那些窥伺三界的威胁，他会一一斩除，用混沌寂灭双力，用同心守护的信念，护三界安稳，守星河无恙。

演武场上，报名依旧热闹，各族弟子的笑声与誓言，顺着风传来，清晰入耳。

墨尘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守护之路，虽布满荆棘，却终会通向光明。

这星盟纪元的守护传奇，从这场试炼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