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闺房密语

裘伯贤在书房接见方浩，小莹则蹦蹦跳跳的找小姐去了。

裘小姐名叫裘蓉，和小莹关系非常的好，好得就跟亲姐妹一样，看到小莹回来了，非常的高兴，一见面就把她拉到闺房中去，对她说道：“可算见到你了，这几天我就担心你做傻事，没睡一个好觉。你在那边还好吗？他们家有没有欺负你？”

“额……”小莹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家就是比较穷，人倒是好的，对我也很好，没有谁能欺负我。”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方浩，这几天每天早上都让她给他按摩消肿，虽然那是为了治病救人，可她总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

裘蓉放心了一点，又问小莹：“那你嫁的那个男人对你好不好？”

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小莹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也说不上好不好，不过没有以前想得那么坏。”

“他是不是身体有病？”裘蓉问道。

“嗯！”

小莹用力的点了点头。

有病！

太有病了！

有时候一天还发几次病呢，早上也发病，晚上也发病，把她手和嘴都累得不要不要的。

“看来他们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一个短命的人！”裘蓉气愤的说道，“自己活不长了，还去祸害别人，真的是缺德！”

“还好吧，”小莹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人看起来还不坏，而且他虽然有病，也不是治不好。”

裘蓉诧异道：“能治好吗？我可听说那是不治之症。”

“能治好的！”小莹很确定的点头道，“现在他每天都在治疗呢，听他说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

为了让小莹能够更好的帮助他“治疗”，方浩确实经常对她说她的治疗效果非常的好，这也让小莹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

都能看病治人了，那可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成就。

“这样啊？”裘蓉道，“真这样那还好，你就不用担心做小寡妇了。”

想了想，又道：“其实他早一点死更好，做小寡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可以早点回来咱们家，不用呆在那个鬼地方受罪了。”

言下之意，颇为方浩不能早死遗憾。

小莹结结巴巴的说道：“也不要这样说啦，其实他是一个好人，对我也挺好的，还是不要死的太早了。”

“哇！”裘蓉大惊，看着小莹说道：“你之前寻死觅活的都不想嫁给他，现在竟然想在那个鬼地方跟他过一辈子了，是被他灌了什么迷汤吗？”

因为怕小莹嫁给那个农民的儿子受苦，她担心了好长时间，甚至连觉都睡不好，可是小莹回来却跟他说，那个农民的儿子很好——这让她生起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没有啊，”小莹红着脸说道，“我就是觉得他能够奋不顾身的救小少爷，也不是什么坏人，死了也挺可惜的。”

这几天和方浩相处下来，她觉得能够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太煎熬的事情，除了每天让她按摩消肿这件事有些烦人，别的方面对她都还挺好的。

至少是把她当成一个对等的人来看待，而不是当成一个下人，一件物品。

在这里，小姐虽然对她很好，可是在老爷心中，她就是一件物品，想送人就送人了，生活条件是要比在方家好很多，但是别的方面就未必好了。

她可不想作为物品再次被人送出去。

而且，都已经和方浩做过按摩消肿那么羞耻的事情，那个男人的那里她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难道还能嫁给别的男人吗？

裘蓉见小莹脸上突然现出娇羞之色，不由大吃一惊，说道：“小莹，我可是跟你说过，到了他们家，你一定要守身如玉，可不要给怀上孩子，到时候改嫁都不行了。你是不是到了他家之后，没有听我的，跟他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语气之中，有三分是震惊，有三分是失望，还有四分竟然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

“没有，没有！”小莹连忙否认，道：“才没有跟他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心里却在想：“用手给他按摩那里，还有用嘴去吸那里的脓，不知道算不算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骗我，一定有！不然你也不会向着他了！”裘蓉激动的说道，“快点坦白，他是怎样对你做那种事情的！”

裘蓉年纪比小莹还大上一岁，早到了思春的年龄，还偷偷的看过一些禁书，对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只是这种事情太过羞耻，她也不好跟别人讨论。

平时跟小莹倒是经常说一些私密的话，但问题是小莹比她还要小一岁，又没怎么读过书的，对那些事情更加的不了解。

现在小莹已经嫁做人妇，倒是可以在某些方面给她解惑了。

“没有，真的没有！”小莹急了，道：“我按照你教给我的，在嫁给他的那天，他一进来，我就拿着剪刀对着自己，跟他说——你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看，然后他就吓住了，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这样啊？”裘蓉有些失望，道：“在那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

“没有，”小莹突然气呼呼的说道，“他说我长得难看，像个小孩子，他没有兴趣。”

“噗……”裘蓉突然笑了起来，打量着小莹道：“他说的没有错，你确实像个小孩子。”

“小姐！”

小莹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好啦，好啦，”裘蓉安慰她，“你长得很漂亮啦，他那么说，只能证明他有眼无珠，你不要放在心里去了。”

又好奇的问道：“你那个男人长得怎么样啊？和我们以前在庄上看到的那些粗鲁的农夫是不是一样的？”

“还好啦，”小莹道，“虽然没有梅家公子那么俊秀，不过长得也还行，一点都不粗鲁。”

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咱们家里那些男的要好一些。”

“听起来似乎还行，”裘蓉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个丫头是不是为了给自己撑面子来撒谎骗我。”

小莹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现在老爷在书房里见他呢，你要是不相信你过去看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