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愿赌服输

赛后回到更衣室，豪吉斯特经过下半场间歇性冰敷，虽然眼眶还是很肿，但是右眼已经能够完全睁开了，约瑟夫拿着技术统计表洋洋自得：“老大，我这两双刷的很轻松啊！还是大号两双！”

豪吉斯特接过技术统计表一看：“18+18，厉害啊！这是神级数据啊，破学校助攻记录了吧？我还打算破掉学校篮球队所有数据的记录呢！居然被你抢了先！”

“别光嫉妒我，你才打了一节半时间，得分又是30+，真的好遗憾开季两场球你都没能打完全场，真希望哪场比赛能看到你放开手刷分，不知道能不能上81分。

“真要是能单场砍下81分以上，肯定可以锁定当年的全美第一高中生了吧！”

大家在更衣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时迪克教练走了进来，对豪吉斯特说：“垫脚被你踩伤的那个混蛋的弟弟在门口找你。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豪吉斯特来到球馆门口，看到DJ.杰克逊正在等自己，便迎上前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豪吉斯特好奇地问。

“这是Mopar的钥匙，哥哥让我把它给你。”DJ.杰克逊递上一把车钥匙。

“这……”豪吉斯特很疑惑，按理说赛前俩人就不对付，赛场上冲突不断升级，自己故意踩伤了杰克逊，怎么他反倒这么大度就愿赌服输直接交出车钥匙了呢？

“你别多心，一直以来我总是在劝哥哥打球文明一些，不要总想着下黑手害人，可哥哥从来就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这次你踩伤了他，让他也感受到了被小动作伤害的滋味，他才醒悟过来，明白之前自己有多么可恶。他的韧带撕裂很严重，这学期基本就报销了，现在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想明白到底应该怎样打球了。所以这辆车是他心甘情愿给你的，他说是你给了他回到正轨的机会。”

“这可是一辆限量款跑车诶！就这样给我你们的父母不心疼吗？”豪吉斯特还是有些犹豫。

“完全不会，只要能让哥哥回归正途，爸爸妈妈完全不介意一辆车子，毕竟这是我们家最不值钱的一辆车了。”DJ.杰克逊把钥匙塞在豪吉斯特手中，转身离开了。

“等等！”豪吉斯特叫住了DJ.杰克逊，把自己脚上勒布朗送的球鞋脱下来递给了DJ.杰克逊，“这双鞋送给你哥哥，让他以后堂堂正正在球场上搞定对手。”

“这是勒布朗的亲签超限量球鞋，你真舍得给我哥哥？”

“我这鞋再值钱也比不了你哥哥送我的车啊！反正我跟詹皇比较熟，球鞋没了再向他要便是，不用担心我舍不舍得。”

DJ.杰克逊点点头，拿着球鞋离开了。”

豪吉斯特回过头，正好看见站在大门另一侧等他的秋净璃。豪吉斯特正要过去，秋净璃却主动跑过来搀住豪吉斯特说道：“你脚受伤了少走路，我来搀着你吧！”

豪吉斯特拍拍她的手说：“我没事，脚伤是装的，踩杰克逊的脚我是故意的，为的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能在场上再下黑手伤人。不过好像歪打正着，踩得他彻底痛改前非改邪归正了，这不是让他弟弟来送车钥匙了么。”

豪吉斯特直接把车钥匙递给了秋净璃，“送给你，谢谢你送我父亲的茶，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可不想非礼你。”

秋净璃红了眼眶：“你的心意姐姐都知道，下次别再做傻事了，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没事的璃儿，我自有分寸。”豪吉斯特吻了一下秋净璃的脸颊，“你最好订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开车回去，400公里的路程晚上开太危险了。”

“好的，今晚你不想留下来陪我吗？”秋净璃摸了摸豪吉斯特的脸颊暧昧地问道。

“别别别，我还是跟队回去吧，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啊！”豪吉斯特感觉又有野性的冲动，连忙落荒而逃，跑回了更衣室。

“老大，那混蛋的弟弟给你什么了？该不会是履行约定把车钥匙给你了吧？”约瑟夫看到豪吉斯特走进更衣室便好奇地问道。

“他说他哥哥受伤以后幡然悔悟了，很感谢我，就把车给我了，不过我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我把詹皇送我的鞋给他了。”豪吉斯特说。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豪吉斯特是光着脚回来的。

“那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新车吧！还没见过这么高档的跑车呢！”兰多夫跃跃欲试。

“切，等我满了16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高档跑车！”贾斯汀不屑地说。

“抱歉你们见不到车了，我还未满16岁，这车我也开不回去，刚好在体育馆门口遇到个熟人，就拜托她帮我把车开回去了。”

“她？”大家都很好奇。

“该不会是那天餐厅里的女老师吧？我看她今天也来看比赛了。”贾斯汀问道。

“就是她，自从我给她当助教后，她的中文课已经成了学校选修课中最炙手可热的一门，作为回报，她帮我把车开回去不过分吧。”豪吉斯特解释的很勉强。

“吁~”更衣室里响起一片嘘声。

……

在回程的飞机上，约瑟夫特意坐在豪吉斯特旁边，悄悄地问他：“老大，你的车是不是真的送给秋老师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豪吉斯特故作冷酷地说道，还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真的？你已经搞定她啦？还是为了搞定她才送她车？”约瑟夫虽然根据种种迹象做出了设想，但是得到豪吉斯特肯定的答复之后还是大吃了一惊，毕竟以他们两家的水平工作一年不吃不喝才买得起这么一辆车，真要拿来追女孩简直太奢侈了。

“别用‘搞定’这么难听的字眼，我们那叫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豪吉斯特纠正道，“至于送礼的事情，那是我的还礼，她之前送了我一份很贵重的礼物。”

约瑟夫本想问送的什么，但是豪吉斯特用眼神告诉他：我可不会告诉你。

“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约瑟夫也八卦地问。

“我们？我们已经订好婚期了！”豪吉斯特半开玩笑地回答。

“Areyoukiddingme？”约瑟夫虽然声音压低了，但是依旧很激动，要不是捆着安全带他能从座椅里弹出机舱去，“你才14岁就跟人订好婚期了？这是中国古代的娃娃亲啊！”

“开玩笑的，我只是打算在2015年或者2016年6月27日跟他结婚而已。”

“为什么是那一天？”约瑟夫听得莫名其妙。

“因为前一天晚上是选秀大会啊！我打算被选中后立马和她完婚。”豪吉斯特幸福地憧憬着。

“我算算日子啊，咱们今年是2010年上高中，14年毕业，15年就是大一，16年就是大二，你怎么还不确定是哪年参选呢？”约瑟夫掰着指头计算着。

“我总得为学校拿下NCAA冠军才能走啊！全美这么多高手，我第一年未必能带队夺冠。”豪吉斯特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准确的。

……

日子一周周过的飞快，圣诞节前夕，秋净璃的中文课屡破学校选修课听课人数记录，豪吉斯特也在一场场比赛中砍下各种奇葩数据打破了西马仑纪念馆中学的各项纪录。在同内华达州立高中的比赛中豪吉斯特化身球权黑洞，全场疯狂出手53次，命中31球，其中三分球17中13，加上罚球8罚8中，怒砍83分0助攻10篮板4抢断1封盖的数据，震惊了全美，詹姆斯甚至特意定制了一双83分纪念款LeBron8送给了豪吉斯特；而83分的个人得分也打破了学校和内华达州高中生个人得分记录。而打完这场比赛连续三天豪吉斯特都没有参与球队训练，一场比赛出手50次实在是太累了。

而就在人们还沉浸在豪吉斯特83分神迹不能自拔之时，下一场比赛对阵道格拉斯高中之时，豪吉斯特再创惊人纪录。开场豪吉斯特连续7投打铁，似乎耗尽的体力还没恢复，当大家准备看他笑话的时候，豪吉斯特突然主动打起了组织型四号位，在高位组织策应，掩护挡拆，低位拼抢篮板，封盖投篮。全场比赛豪吉斯特虽然11投0中仅靠罚球拿了7分，但是却送出了29次助攻，17篮板，11次封盖，8次抢断的夸张准五双数据。

这两场比赛的录像在YouTube上点击率破百万，詹皇甚至发推说从此以后豪吉斯特无论打出什么样的数据他都不会再吃惊了。

在周末战胜了科罗拉多中学后，斯巴达人队8战全胜以小组第一的战绩进入四强。赛后豪吉斯特又像往常一样，坐上了赢来的挑战者Mopar和秋净璃一起回到了她的公寓。

“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给我啊？”豪吉斯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问。

“拿手菜都给你做了个遍，实在没什么新花样了，我最近在研究我们老北京的吃食呢，还不是很熟练，可能不太地道，你要不要试试？”秋净璃问道。

“好啊，你手艺那么好，做什么都好吃！”豪吉斯特拍拍秋净璃的屁股，“快去吧，我肚子都饿瘪了！”

这两个月下来秋净璃已经习惯了豪吉斯特的揩油，她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她跑遍维加斯才找齐的食材：羊肚领儿、猪大肠、猪肺、猪肝、炸豆腐、火烧、血豆腐、绿豆等等。尤其是这血豆腐，实在是难寻，秋净璃恨不能找头猪宰了放血自制。最终才在家中餐馆后厨求来半斤。

秋净璃嘴上说还不是很熟练，但手上还真不慢，飞快的清理好食材，改了刀，肝子肠子肚子下锅煮上，又坐上一锅水，把昨天就沉淀好的生豆汁儿端出来，撇去浆水。待水烧开了便一股脑儿倒了进去。

这边熬着豆汁儿，那边肝子肠子肚子也炖得了，取出肠子肚子加调料炖上。另取猪肝切片，肠子切碎加料水煮勾芡，变勾边搅拌，不一会儿就一锅蒜香四溢的炒肝就做好了。这时候肠子肚子也炖的差不多了，秋净璃将炸豆腐切成三角块，和血豆腐一起下锅炖煮。

这会儿豆汁儿也熬熟了，秋净璃将灶上的火关小温着豆汁，又坐上一锅水。炸豆腐和血豆腐本就是易熟之物，等秋净璃再将火烧切块垫在碗底，卤煮也已经炖好。秋净璃将锅中卤煮舀在盛了火烧的碗中，又打了一碗炒肝儿。这会儿水开了她又抓起一大把切好的肚仁儿扔在笊篱里过水一焯，倒在盘子里，爆肚儿也得了。炒肝儿、卤煮火烧、爆肚、豆汁儿，一会儿的功夫秋净璃竟变出四样美食。

秋净璃低头看看餐桌，“唔，还差点儿素的。”

打开冰箱拿出一根白菜，过水焯了一下，沥干水分放在盘中，抹上一层芥末糊，又一道芥末墩儿就做成了。

把菜品摆上餐桌，秋净璃喊道：“亲爱的，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