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头血

“不，不是。小师祖，不是换，是是是，小泥球也是你的。恭喜小师祖，贺喜小师祖，抽中小泥球一个，外加灵脉一条。”

闻言，褚长老额头豆大的汗珠都滚了出来，还好他机智，总算是安抚住了顾云岚。

顾云岚听了后心头狂喜。

这才明白过来，褚长老并不知道小泥球是宝贝，肯定是觉得怕自己误以为他作弄自己，才临时赔了一条灵脉给自己。就是不知道是褚长老自己赔，还是宗门的了。

“多谢执事堂长老，有劳您费心了。”得了好处，顾云岚没忘了感谢，忙说道。

“小师祖无需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褚长老可不敢受顾云岚的礼，连忙回礼。

看着褚长老都一把年纪了，还得向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行礼。顾云岚再次对修真界强者为尊的秩序，有了更深的理解。

若她不是九华道君的徒弟，估计她也得像外面那些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一般排队等候，接待的肯定也不会是褚长老，而是普通的执事弟子。

自然也就得不到褚长老这般详尽解释，少不得要走些许弯路。

一定得好好修炼，如此才不辜负自己，不辜负师父。顾云岚暗自下了决心。

“想什么呢？”

回九华山的路上，风凌霜见自家徒弟鼓着她的包子脸，软乎乎又一脸坚定的模样，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师父，我有个疑问。”

顾云岚坐在飞行法宝上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风凌霜，“您说我现在根基未稳，不许吃丹药，那为何百花灵露可以呢？”

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风凌霜看着眼前的小豆丁，觉得自己又被噎了一下，小徒弟这修真常识真是太匮乏了啊！

不过谁让这是自己徒弟呢，徒弟有疑惑，他这个做师父的还能不解决不成？

于是风凌霜就给顾云岚讲了一路丹药和灵露的区别。

简单来说，就是丹药有丹毒但灵露没有。

“那为什么大家都是吃丹药而不是灵露呢？”

顾云岚十分疑惑，有更好的东西，为何要退而求其次。

“自然是灵露更难得了，因十万年的那场大战，上古时期的诸多功法失传，灵露师一脉的传承更是艰难，连方子都缺失了大半，如今只剩下寥寥几种在各大门派的藏书阁里收着。

再加上，同样一份的药材，炼成丹药可能能得十颗，但炼成灵露，只能得一份。”

风凌霜的语气虽然有些冷淡，但还是认真给顾云岚解释着。

“原来如此。”

顾云岚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了师父给自己的百花灵露，“若是如此，那灵露岂不是很贵，那云岚不能要。”

说着，顾云岚就要将那瓶百花灵露给还回去。

风凌霜直接敲了顾云岚一个爆栗子，“你师父我难道是那么穷酸的人吗？一瓶百花灵露还得要回来？”

“师父。”

顾云岚吃疼的捂着额头。

“这些灵露是你师姑留下的，她以前最喜欢研究这些了，你放心用吧。也不知道为师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小财迷。”

风凌霜嘴上嫌弃，但还是忍不住施了个回春诀到顾云岚的额头上。

“师姑？我还有师姑吗？那师姑现在在哪？”

顾云岚对这位师姑起了好奇之心。

不过，这次风凌霜就只是看着远方，没有回答，衣决飘飘，遗世独立，仿佛下一刻就会羽化而登仙一般。

顾云岚看着师父身上忽然涌出的孤寂感，非常有眼力价的闭上了嘴，默默伸出手去，抓住了师父的袖子。

原谅她这个恐高的小孩，在飞行法器上还不敢站起来，只敢坐着，再加上身高不够，只能够到师父的衣袖。

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让风凌霜浑身萦绕的孤寂之感瞬间散了些去。

九华山转瞬就到了，师徒二人正落在了被顾云岚认定的危房前。

风凌霜兴许也终于发现这房子是有些破败了，犹豫了一秒，还没有带着小徒儿进这屋子，在门前的空地前停下。

说道：“好了，把随身洞府拿出来吧，为师先教你认主。这个房子暂时没法住了，在执事弟子没有修葺好之前，你就先住随身洞府吧。”

“是，师父！”

不用住危房，顾云岚很是开心，连忙将挂在脖子上的房屋吊坠给取了下来，双手捧着，亮晶晶的眼神看向风凌霜，“是和刚刚飞行法器一样，用神识种下烙印吗？”

“不是。”

风凌霜一边摇头，一边挥手布下一个阵法，将师徒二人都隔绝起来。

续道：“这随身洞府传自上古，虽不知品阶，但不是普通灵器的认主方式能驾驭，须得加上你的心头血，其他的为师自会帮你。”

“心头血？”

顾云岚心头一惊，捂住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开口，“一定要心头血吗？”

风凌霜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顾云岚知道师傅的意思了，想着师傅这么个大能定不会让她去死，心头血就心头血吧，心中一横，拿出赤云剑就准备朝自己胸口捅一刀。

“你疯了吗？”

风凌霜眼疾手快将赤云剑打开，看着要自杀的徒儿，莫名其妙。

“不是要心头血吗？”

顾云岚见师父这般，也很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