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医生也会生病，也曾有过巫师之梦

凯恩径自推开了木门，自来熟地招呼了一声：“汉尼拔大叔、维拉，我来学医术啦。”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略显有些昏暗，但能依稀看到摆放整齐的草药筐和药材架，维拉总喜欢把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飘浮着浓郁的药香，还有.....香煎小羊排的味道，这是维拉最拿手的菜，凯恩也很喜欢吃。

“凯恩哥哥，你来啦！”维拉如欢快的天使，跑到门口就把凯恩往里拽。

屋里原本正带着一副细框眼睛研读一本古籍的汉尼拔无奈地放下书，抬起了头，眼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小子还真来学医术了。

“你还真来了。咳咳，既然我答应了你，今天就先教你一些基础知识和简单的药剂处理、制作。”

眼尖的凯恩看到古籍上面的几个字--“人体解剖”，心头一阵冷汗，汉尼拔医生这么劲爆、前卫的吗？

不知道在小镇学习这玩意儿有个什么用？

浮想翩翩的凯恩上前乖乖坐下......

汉尼拔先问了凯恩一些问题，大概了解了维拉教了凯恩些什么，凯恩又学会了一些什么。

他发现凯恩掌握的基础知识还是挺扎实的，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凯恩系统的功劳。

只要是这些副职业知识，他那是一学就会，永不遗忘。

汉尼拔根据凯恩的掌握程度，又向凯恩讲述了一些基础的医学常识和病理学知识，然后在凯恩的请求下进入了基础药剂炼制的教学。

“咳咳，先讲刀剑止血常用的急救药-接骨敛血膏，主材是聚合草根。

用清水浸泡三小时剔除腐毒，然后捣成药泥，用动物油脂锁住药性，最后掺入石灰消毒液抑菌。

一般流血外伤，几分钟便能止血消肿。”

汉尼拔演示了一遍以后，让凯恩进行尝试，这些粗浅的药剂只要有人教，并没有多复杂。

汉尼拔一步步纠正着他的错误：“力道要均匀，不能将捣得太烂，保留粗纤维才能贴合伤口，防止药膏快速流失。”

凯恩默默地记下了所有要点，高精神力让他轻易记下了每一步的配比、火候、浸泡时长。以后如果学习更复杂的副职业知识，也需要更高精神力的支撑，有个好脑子才能学的好。

叮！

炼制‘接骨敛血膏’成功。

熟练度+10，变成了33/200。

一副药就加10点，而且花费的时间更少，感觉比铁匠更好升啊？

劲头上来的凯恩继续说出了今天找汉尼拔的另一目的：“汉尼拔大叔，我已经参加了镇上的少年训练团，科隆骑士说你这里可以买到配合骑士训练的秘药？”

汉尼拔皱了皱眉：“咳咳！你这小子，又是打铁，又是学医，还

去参加骑士训练，到底想干啥？小心贪多嚼不烂！”

顿了片刻，又点头道：“我这里确实有骑士秘药，和领主约定好成本价提供给参加训练的少年。一份10银币，省着用可以泡7次，药效最佳则是分4次使用。怎么，你要买？”

维拉在一旁撒娇：“老爹，凯恩哥哥昨天才送了你巨熊胆，那可值一金币！你怎么能收哥哥钱呢？他想成为骑士，我们应该支持他！”

汉尼拔闻言气得直跳脚：“你这女儿，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

维拉吐了吐舌头，躲到了凯恩身后；凯恩闻言感动，拍了拍维拉肩膀安抚她，转身摇头向汉尼拔解释：“不！既然学习了医术，我想学习骑士药浴秘药的配方，这样也可以增长些医术。”

汉尼拔最终还是同意了凯恩，取出昨天凯恩采摘的圣赐蓟：“炼力滋养汤的主材就是你们昨天采摘的圣赐蓟。长期浸泡能疏通气血，辅助激发生命潜力，配合每日高强度训练效果最佳。”

汉尼拔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小束干枯蓟草，演示熬煮控温的技巧，“文火慢熬，不可大火煮沸，高温会直接损耗草药里滋养筋骨的药力。”

汉尼拔演示一遍后，又指导凯恩试了一次，凯恩成功炼制后，再次增加了10点经验度。

凯恩本来还想再学点其他的药剂多增加熟练度，却被汉尼拔呵斥：“咳咳！炼制药剂是关乎病人、伤者生死的大事！怎么可以如此着急、马虎！我这里有一套处理工具，你等会儿两种药剂各带两份药材回家，复习炼制方法！”

凯恩无奈，这老头不知道自己有系统，只要实操成功过一次的东西，都记得特别清楚。

看见天色还有一点时间，凯恩关心起汉尼拔的身体：“大叔，这一晚上你都快咳了二十多回了。没事吧？”

汉尼拔瞪了他一眼：“我可是医生，小小的咳嗽怎么难得倒我，过几天就好了！”

这时，维拉端来两杯蜜酿草药茶，热气混合着药香气，让凯恩感觉精神一振。

天色还早，凯恩抿了一口药茶，闲聊起来：“大叔，你懂的这些魔植知识，都是怎么学的啊，一般的医生都不懂这些吧？”

汉尼拔淡淡微笑，一般的医生当然不懂，他端起陶杯，望向窗外黑顶山朦胧的轮廓，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回味，许久才缓缓点头。

“没错，一般的医生当然不会，这是当年我花了五年时间，远赴邻国卡兰的王都，在那里的医学院学习的。”

“卡兰王国？”霍克光是骑驴去维斯特城就需要两天，卡王王国距离银月小镇有数百个那样的城市，这得是多么遥远的距离。

维拉对卡兰王都充满了好奇，他连瓦伦德得首都都没有去过：“父亲，卡兰王都是什么样子？肯定很繁华、很热闹吧？”

“何

止热闹，那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宏伟。”汉尼拔低声轻叹，语气里藏着几分怀念，“卡兰王都建有西极大陆大陆最大的医学府，图书馆里堆满记载魔植、药剂、人体脉络的书籍。”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还有巫师，那些神秘、强大、主宰世界的巫师......”

凯恩心中一动，他很在意巫师的信息，顺势追问：“大叔当年，是不是也曾想过成为巫师？”

这句话让汉尼拔沉默许久，轻轻摇曳手中的陶杯，油灯跳动的光落在他布满风霜的脸上，褪去了平日医者的沉稳，露出少年时藏在心底的憧憬。

“准确的说是药剂师，那是我年轻时最大的梦想。”

他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年少时的自己。

“我年少时便对药剂学痴迷，寻常医术已经满足不了我。那时一心想拜入巫师门下，学习药剂炼制。

当年奔赴卡兰王国，我根本不是为了学医，是听闻王城郊外有一座低阶巫师塔，常年招收懂草药的学徒，我拼尽全力，只为求得一个入门机会。”

“可为何最后没能留下来？”凯恩疑惑发问。

“巫师修行，首重精神力天赋。”

汉尼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在巫师塔外等候半月，通过了草药辨识，却在精神力检测时被拒。

那巫师说，我的精神力太低，终生难以踏足正式巫师门槛。”

汉尼拔的话让凯恩想起了艾伦巫师所说：3点精神力就可以成为巫师学徒。

这精神力看来相当重要，自己不能闷着头只加力量、体质。

维拉怔怔望着父亲，她从小到大只知道父亲医术高超，却从未听过这段往事。

“我不甘心，留在卡兰王国又逗留三年，一边行医积攒钱财，一边搜集提高精神力的方法。可惜最终除了学到些粗浅的魔植知识，却一无所获。”

汉尼拔抬手拿起桌上那株曼德拉草，幽绿微光在月光下微弱闪烁，他眼底满是遗憾。

“就算是这最低级的曼德拉草，当年在卡兰王城我也只见过几次。更何况是那些能够增加精神力的珍稀魔植，我是连见都没见过。当年我费尽心思探索巫师之路，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

凯恩沉默片刻，开口宽慰：“大叔，你已经很厉害，掌握了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魔植知识。另外，你实现不了的巫师梦想，以后我和维拉，说不定能帮你实现呢！”

维拉也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老爹。以后我和凯恩成为巫师，帮你实现梦想。”

汉尼拔闻言微笑起来，油灯照亮的窗户上，映照着三人和睦的影子。

夜间的这次深谈，让汉尼拔对凯恩亲切很多，又为凯恩讲解了很多基础的医学知识，和一些常见的小病诊断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