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芸芸众生还是你

太阳从银色的城堡内的窗户上缓缓升起，照在凤歌松软的被子上。他像往常一样爬起来。他先回想了一下昨天和艾尔斯争执的场景，摔碎的鎏金杯子还摔落在床前的地面上，里面的牛奶染花了地毯。他晃了晃神，记忆中依稀记着昨天发生的每一句台词和艾尔斯的每一个表情。他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头，挣扎着，不愿意想起故事。

紧接着，他回想起自己的族人还被囚禁在天国的地牢里。他伸手触碰枕头下藏匿的匕首，神落。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否应该杀死艾尔斯，为了救出他的族人。他不断挣扎着，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走到巨大的镜子前。迷迷糊糊中，他竟然难以认出自己的样子。他的头发变得很长，胡子也已经消失。他的眼睛变大，睫毛变长，鼻子和额头变小。他摸摸自己的胸和器官，他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女神。他回想起来昨天被灌入腹中的牛奶，他一时间哭笑不得，大声喊叫着，“你做了什么？艾尔斯！”

凤歌躺在床上，不知道应该是嘲笑命运的造化弄人，还是去悲世间万物的变迁更迭。她无法面对着一切，将自己蒙在了被子中。她变得害怕面对以后的世界。

夜深人静时分，身穿黑袍的木沧再次出现。他的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古书，他掀开凤歌的被子，看着蜷缩起来的哥哥，“哥？”

凤歌支起身子看着孪生子，“你现在应该叫我姐姐了，”他苦笑着，“艾尔斯让我从男神变成了一个女神！”

“怎么会这样？他真是越来越为所欲为了！”

凤歌抓住木沧的衣领，“哪里会有解药？”

木沧摇摇头。

木沧踌躇了一下，打开了纯黑色的古书，古书的封面上镶嵌了巨大的黑色魔法宝石，“哥，有一件东西我要给你看。”

“这是什么？”凤歌抚摸着古书的第4160页。

古书上的页面上除了文字，还绘画着一枚戴着蛇纹和无极符号“8”的黑色戒指，戒指的后面是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巨大祖蛇。凤歌着急地略读过旁边描述的文字，“大战后，我发现艾尔斯就一直戴着这枚戒指。”

“哥，艾尔斯就是用这个戒指打败了天庭众神的。这个戒指叫无极之戒，”木沧细心地解释道，“它是由十大上古魔神，包括撒旦，波旬，路西法，凝结所有魔力而淬炼而成，它的威力可以毁天灭地，弑杀一切诸神，诸佛，诸天。但持有和使用者也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魔王。哥，艾尔斯已经成了魔王。你必须杀了他。”

“魔王？”凤歌愣在原地，仿佛难以吸收这条信息，她变得更加痛苦，她的手指抓紧赤色的被子，“他为什么会变成魔王？他怎么会变成魔王?”凤歌傻傻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撕裂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一个魔王？”

木沧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回答心疼而挣扎地看着哥哥，“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必须杀了他，为了天界，为了三界，为了芸芸众生。你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必须杀了他。”

凤歌痛苦地嚎叫着，痛哭着。她望着城堡的窗外，天国内依旧是云卷云舒，晴空万里，一片祥和，好不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