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梦中惊悸，过往重叠

夜幕如墨，将黑风岭的凶险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中。山洞外，妖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时而尖锐如哨，时而低沉如鼓，夹杂着呼啸的狂风，在空旷的山谷间来回回荡，织成一张令人心悸的危险大网。山洞内却透着一丝难得的静谧，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块暗红色的木炭还在散发着微弱的余温，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小四蜷缩在山洞内侧的岩石旁，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彻底陷入了沉睡。连日来的奔波与恶战让他耗尽了体力，即便身处凶险的黑风岭，此刻也睡得格外沉，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也在承受着疲惫。

陌寒靠在靠近洞口的岩石上，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确认周围暂时安全后，终于渐渐松弛下来。体内的灵力依旧匮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隐痛，那是玄冰印记过度使用后的反噬。他抬手轻轻按在印记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父亲的嘱托、母亲的死因、寒月宫的追杀、三长老的阴谋，还有小四的忠诚陪伴，无数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盘旋，让他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想要活下去，想要查清所有真相，就必须尽快变强，强大到足以对抗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重。陌寒强撑着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四，确认他没有异样后，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山洞内的余温太过安逸，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这是他逃离青雪城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深沉。

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仿佛再次坠入了穿越时的那片漩涡。再次睁眼时，陌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是凶险的黑风岭，也不是熟悉的青雪城，而是一个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气息的废弃工厂。

冰冷的水泥地面，斑驳脱落的墙壁，悬挂在头顶、忽明忽暗的白炽灯，还有堆积在角落的废弃机械零件，这一切都透着一股破败与压抑。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陌寒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不再是粗布衣衫，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双手也恢复了现代的模样，没有了修仙者特有的灵力波动。

“这是……现代？”陌寒心中一惊，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他记得这个地方，这是他穿越前经常与公玉尘接头的废弃工厂，也是他最后遭遇追杀的地方。

“跑！陌寒，快跑！”一声急促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焦急与关切。陌寒猛地回头，只见公玉尘正朝着自己狂奔而来，身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带着一道新鲜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而在公玉尘身后，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正紧追不舍，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胖四！此刻的胖四，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朝着两人疯狂追砍。

“胖四，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陌寒朝着胖四怒吼道。他想不通，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和公玉尘痛下杀手。

胖四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冰冷：“背叛？陌寒，你太天真了。从一开始，我接近你们就是为了玄冰印记的秘密。只要拿到它，我就能拥有无上的力量，成为人上人！”

“玄冰印记？”陌寒心中一震，没想到在现代，胖四就已经知晓了玄冰印记的存在。他来不及细想，就被公玉尘一把拉住，朝着工厂深处狂奔而去。

废弃的机械零件成为了两人的阻碍，也成为了他们的掩护。公玉尘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矫健的身手，带着陌寒在复杂的工厂内穿梭，一次次避开胖四等人的追杀。但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身手不凡，两人很快就被逼到了工厂的顶楼天台。

天台边缘是陡峭的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根本没有退路。胖四带着人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陌寒，公玉尘，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交出玄冰印记的线索，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公玉尘将陌寒护在身后，手中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眼神坚定地看着胖四：“想要伤害他，先过我这一关！”

“不自量力！”胖四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朝着两人冲了过来。公玉尘毫不畏惧，主动迎了上去，短刀挥舞，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身手极为凌厉，每一刀都直指要害，但对方人数太多，他很快就陷入了重围，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

“公玉尘！”陌寒心中一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胖四拦住了去路。胖四手中的砍刀朝着他狠狠劈来，刀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陌寒连忙侧身躲避，砍刀劈在旁边的水泥护栏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水泥碎片四溅。

陌寒没有修炼过武功，根本不是胖四的对手，只能狼狈地躲闪。胖四的攻击越来越凶猛，每一刀都朝着他的要害而去，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就在这时，陌寒突然发现，胖四的脸竟然开始扭曲变形，渐渐变成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寒月宫的大长老！

“是你！”陌寒心中大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此刻的胖四，已经完全变成了大长老的模样，穿着寒月宫的长老服饰，脸上带着贪婪与冷酷的笑容：“陌寒，玄冰印记是属于寒月宫的，你一个凡俗城主的儿子，根本不配拥有它。乖乖跟我回寒月宫，交出印记，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做梦！”陌寒怒吼道。他转头看向公玉尘，发现公玉尘已经被对方打得遍体鳞伤，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而周围的黑衣人，也全都变成了寒月宫弟子的模样，手持长剑，朝着他一步步逼近。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陌寒淹没。他看着眼前的大长老（胖四），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公玉尘，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就在大长老的长剑即将刺中他胸口的玄冰印记时，陌寒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胸口的印记猛地爆发出耀眼的蓝光。

“啊！”陌寒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他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山洞内，篝火的余温还在，小四还在一旁熟睡，

洞口外依旧传来妖兽的嘶吼声。

“原来是个梦……”陌寒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刚才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那种绝望与无力感，还有胖四与大长老重叠的面孔，都让他心有余悸。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胸口的玄冰印记正在微微发烫，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与梦中爆发时的光芒一模一样。

“公子，您怎么了？”小四被陌寒的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陌寒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模样，连忙爬起来，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陌寒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嗯，做了个很真实的噩梦。”他没有立刻说出梦境的内容，而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梦中的场景太过诡异，胖四与大长老的脸重叠，这绝不是偶然，或许正如卷末伏笔所暗示的，两人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关联。

小四见陌寒状态不好，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仅剩的一点水，递到他面前：“公子，喝点水缓缓吧。”

陌寒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他看着小四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刚才在梦中，他失去了公玉尘，那种痛苦让他难以承受。而现在，小四就在身边，成为了他在这个陌生世界的依靠。他不能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

“小四，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着来自其他地方的人？”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试探性地问一下。他想知道，小四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小四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说道：“来自其他地方的人？公子，您是说散修吗？黑风岭有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散修，还有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

陌寒摇了摇头，知道小四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穿越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若是贸然说出，可能会引起小四的恐慌。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四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并非穿越者。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陌寒笑了笑，转移了话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小四抬头看了看洞口外的天色，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霞。“公子，天快亮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陌寒将母亲的青色玉佩取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玉佩上的星图依旧朝着西北方闪烁，只是光芒比之前更加微弱了。他将玉佩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剩余资源：一枚固元丹、半瓶疗伤药膏、一块下品灵石，还有一些昨晚采摘的野果。资源依旧匮乏，但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

收拾完东西后，两人走出了山洞。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黑风岭的大地，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与恐怖。山间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公子，您看，那边就是西北方。”小四指着东方的天空，对陌寒说道。经过一夜的休息，小四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陌寒点了点头，朝着西北方望去。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被淡淡的雾气笼罩，隐约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岩石和枯黄的草木。那里就是藏书阁所在的方向，也是他解开玄冰印记秘密的希望。

“走吧，我们出发。”陌寒深吸一口气，率先朝着西北方走去。小四紧紧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紧了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清晨的黑风岭，妖兽大多已经返回巢穴休息，路上遇到的妖兽并不多。两人凭借着陌寒玄冰印记对危险的敏锐感知，顺利避开了几处妖兽巢穴和散修聚集的地方，朝着西北方快速前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来到了一处山谷入口。山谷内植被茂密，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陌寒胸口的玄冰印记微微发烫，传递出一股微弱的危险预警。

“公子，这里不对劲，我们要不要绕路走？”小四压低声音，警惕地说道。

陌寒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山谷内的环境。他发现，山谷入口处的地面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显然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发生过战斗。“不用绕路，这里是前往西北方的必经之路。我们小心一点，尽量避开战斗的痕迹，快速穿过山谷。”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沿着山谷边缘的小路行走，尽量避开地面上的打斗痕迹。山谷内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显得有些阴暗潮湿。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心中发毛。

就在两人走到山谷中央的时候，陌寒突然停下脚步，胸口的玄冰印记剧烈发烫，传递出一股强烈的危险预警。他压低声音对小四说道：“小心，前面有人！”

小四心中一紧，连忙跟着陌寒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朝着前方望去。只见山谷深处的空地上，有两名修士正在激烈地打斗。一名修士身着灰色衣衫，修为在炼气7层左右，手持一把长剑，剑法凌厉；另一名修士身着黑色衣衫，修为也是炼气7层，手持一把弯刀，招式阴狠。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树木和岩石都被他们的灵力波及，变得残破不堪。

“是散修之间的争斗，应该是为了争夺修炼资源。”小四低声说道，“公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他们波及。”

陌寒点了点头，正准备带着小四悄悄离开，却突然听到那名黑色衣衫的修士怒吼道：“张老三，你竟敢抢我的玄冰草！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快交出来！”

“玄冰草？”陌寒心中一动。玄冰草是辅助炼气期修士修炼冰系功法的珍贵药材，对他修炼《寒月诀》和提升玄冰印记的力量都有很大的帮助。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玄冰草。

“什么玄冰草？这是我自己找到的，凭什么给你？”灰色衣衫的修士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更加凌厉，“李老四，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有本事，就从我手中抢走！”

两人再次爆发激烈的战斗，灵力碰撞产生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陌寒和小四躲在大树后面，被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

“公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他们的战斗太激烈了，

我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小四担忧地说道。

陌寒没有动，眼神紧紧地盯着两人手中的物品。他发现，灰色衣衫的修士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装着不少东西，玄冰草很可能就在里面。他心中快速思考着，要不要趁两人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手抢夺玄冰草。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以他和小四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是两名炼气7层修士的对手，就算两人两败俱伤，他们也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抢夺其他修士的资源，很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我们走。”陌寒压低声音，带着小四悄悄离开了山谷。他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藏书阁，而不是为了一株玄冰草冒险。

两人离开山谷后，继续朝着西北方前进。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陌寒突然感到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胸口的玄冰印记也传来一阵刺痛。他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公子，您怎么了？”小四连忙扶住他，担忧地问道。

“没事，只是玄冰印记的反噬又来了。”陌寒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开始运转《寒月诀》吸收灵石中的灵力。他发现，自从昨晚做了那个噩梦之后，玄冰印记的反噬变得更加频繁了，而且那股冰冷的意识侵蚀心智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公子，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小四说道。

“不用，我们继续前进。”陌寒摇了摇头，加快了吸收灵力的速度。他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寒月宫的追兵很可能已经进入了黑风岭，正在朝着他们追来。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吸收完灵石中的灵力后，陌寒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一些，玄冰印记的反噬也缓解了不少。他站起身，对小四说道：“我们继续出发吧。”

两人继续朝着西北方走去。路上，陌寒不断思考着昨晚的梦境。胖四与大长老的脸重叠，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胖四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成为了寒月宫的大长老？还是说，大长老与胖四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比如灵魂碎片的融合？

他想起了核心设定中提到的，公玉尘的灵魂因玄冰印记的牵引，在他落水时一同撕裂穿越，分散为3片。那么，胖四的灵魂会不会也因为某种原因，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并且附着在了大长老的身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长老追杀自己，很可能就是为了玄冰印记，就像梦中的胖四一样。

这个猜测让陌寒心中一沉。如果大长老真的是胖四穿越而来，那么他的危险程度将会大大增加。胖四在现代就是一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又拥有了寒月宫大长老的身份和实力，想要对付他，将会更加困难。

但同时，这个猜测也让陌寒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无论是胖四还是大长老，想要伤害他和身边的人，想要夺取玄冰印记，都必须先过他这一关。他不能再像梦中那样无助，他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大到能够揭开所有的秘密。

就在陌寒思考之际，胸口的玄冰印记突然再次剧烈发烫，传递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危险预警。他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峰上，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寒月宫的修士！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断魂崖入口处追杀他们的炼气9层修士，而在他身边，还有几名修为不弱的寒月宫弟子。

“是寒月宫的追兵！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小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陌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暗忖：看来大长老果然没有放弃追杀，竟然派遣了这么多修士进入黑风岭。他们应该是顺着我们的踪迹追过来的。

“小四，我们快躲起来！”陌寒拉着小四，快速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只见那名炼气9层修士对着身边的弟子说道：“玄阳长老有令，务必在黑风岭找到陌寒那小子，死活不论！根据线报，他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搜查，绝不能让他跑了！”

“是！”几名寒月宫弟子齐声应道，开始朝着四周散开，仔细搜查起来。

陌寒和小四躲在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陌寒紧紧握住手中的寒月剑，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现在的情况比之前更加危险，对方人数众多，修为也都不弱，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绕过去。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岩石后面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谷的深处。小路两旁植被茂密，便于隐藏身形。“小四，我们从这条小路绕过去。”陌寒压低声音，对小四说道。

小四点了点头，跟着陌寒，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朝着山谷深处走去。两人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寒月宫弟子的搜查声越来越近，让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小路的时候，一名寒月宫弟子突然朝着小路的方向走来。陌寒心中一紧，连忙拉着小四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那名寒月宫弟子在小路入口处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着小路深处望了望。

陌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寒月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他就会立刻出手，用玄冰印记的力量制造混乱，趁机脱身。

幸好，那名寒月宫弟子只是望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陌寒和小四松了一口气，继续沿着小路前进。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人终于走出了山谷，摆脱了寒月宫追兵的搜查。

“呼……终于安全了。”小四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陌寒也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寒月宫的追兵还在黑风岭内搜查，他们随时都可能再次遇到危险。“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赶到黑风岭的核心区域，找到藏书阁的线索。”

两人加快了脚步，朝着西北方快速前进。天边的太阳越来越高，将黑风岭的大地照得一片明亮。陌寒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暗暗发誓：胖四也好，大长老也罢，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不会害怕。我一定会变强，揭开所有的秘密，保护好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