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摊位风波，初显身手

晨曦穿透废弃山神庙的破洞，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投下零散的光斑。庙外的风声渐歇，远处黑市的嘈杂声却已提前苏醒，吆喝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隔着一段距离仍清晰可闻，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唤猎物。

陌寒缓缓收功，周身淡淡的灵力波动悄然消散，胸口的玄冰印记彻底沉寂，仅留下一丝微弱的凉意。经过一夜修炼，他体内消耗的灵力已完全恢复，甚至因昨夜感知到的隐晦威胁，心境愈发沉稳，对《寒月诀》的运转也更显流畅。

“公子，你醒了？”守了上半夜的小四靠在庙门内侧，听到动静立刻站起身，眼中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后半夜没什么异常，就是黑市方向偶尔有修士的灵力波动传来，应该是巡逻的黑虎帮弟子。”

陌寒点了点头，走到庙门口，顺着小四的目光望向黑市方向。晨光中，黑市的轮廓清晰可见，密密麻麻的帐篷和木屋间人影攒动，隐约能看到几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在街道上穿梭，正是黑虎帮的巡逻弟子。“黑虎帮既然已经注意到我们这些‘陌生散修’，必然会加强排查，我们今天行事要更谨慎。”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仅剩的几株灵草，眉头微蹙：“我们的修炼资源所剩不多，尤其是我修炼《寒月诀》所需的寒月草，已经彻底耗尽。今天必须去黑市补充，否则修为提升会陷入停滞。”

小四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道：“公子，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帮你打掩护，顺便再打探一下寒水泉的消息。”

“好。”陌寒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块沾染了妖兽腥气的粗布，递给小四一块，“把这个缠在身上，掩盖我们自身的气息。再用尘土把脸抹得更脏些，尽量不起眼。记住，到了黑市，你全程装作我的随从，少说话，多观察，一旦遇到危险，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我会跟上。”

两人迅速整理妥当，再次检查了一遍衣物内的兵器——寒月剑被布条紧紧束在后背，匕首藏在小四的袖中，确保不会有灵力外泄。做好伪装后，陌寒率先走出破庙，小四紧随其后，两人沿着山坡的阴影，朝着黑市的方向缓步前行。

相较于昨日的初探，今日的黑市更加热闹，入口处的修士也更多了几分。往来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没人愿意在入口处久留。陌寒拉着小四，混在人群中悄然进入黑市，依旧贴着街道边缘行走，脚步轻快而沉稳。

“公子，前面有卖灵草的摊位，我们去看看？”小四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摊位。那摊位规模不算小，铺着一块破旧的灰布，上面摆放着数十种灵草，其中几株带着淡蓝色光晕的灵草格外显眼，正是陌寒需要的寒月草。

陌寒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观察了片刻。摊位老板是一名身材矮胖的修士，身着黑袍，袖口绣着一道诡异的血色纹路，气息阴冷诡谲，修为大约在炼气7层左右，竟是一名邪修。摊位周围零散地站着几名修士，大多是炼气4、5层的散修，都在犹豫着询价，没人敢轻易出手。

“小心点，这摊主是邪修。”陌寒低声提醒小四，放缓脚步，装作不经意地走到摊位前，目光在寒月草上短暂停留，随即转向其他普通灵草，语气平淡地问道：“老板，这株青灵草怎么卖？”

矮胖摊主抬眼打量了陌寒和小四一眼，见两人衣衫褴褛、气息低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懒洋洋地说道：“青灵草，三枚下品灵石一株。”

陌寒心中了然，这价格比正常市价高出了一倍，显然是欺负他们这些“面生的散修”。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旁边的寒月草呢？我家公子修炼需要这个。”他刻意将“我家公子”四个字说得含糊，既不暴露身份，又让自己显得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随从。

听到“寒月草”三个字，矮胖摊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在陌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见他腰间似乎藏着东西，以为是值钱的物件，语气立刻变得贪婪：“寒月草可是稀罕货，尤其是我这几株，都是刚从黑风岭核心区域采摘的，灵气充足。一口价，十枚下品灵石一株！”

“什么？十枚？”小四故意装作惊讶，提高了些许音量，“老板，你这也太黑了吧！青雪城坊市的寒月草，最多三枚下品灵石一株，你这翻了三倍还多！”他知道陌寒是故意让他出头，既试探摊主的底线，又不暴露陌寒的主导地位。

周围的修士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看热闹的意味。矮胖摊主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摊位，破旧的灰布震颤，上面的灵草都跟着晃动起来：“小子，这里是黑风岭黑市，不是你说的什么青雪城！我定的价，就是规矩！买不起就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做生意！”

小四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陌寒。陌寒适时上前一步，拉住小四，脸上露出隐忍的神色，对着矮胖摊主拱了拱手：“老板息怒，我这随从不懂事，冲撞了您。只是我们修炼资源匮乏，十枚下品灵石一株实在承担不起，能不能便宜点？五枚，我们买两株。”

他故意示弱，语气卑微，就是为了降低摊主的警惕。可矮胖摊主本就见两人面生，又觉得他们身上有“油水”，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陌寒腰间的布条，阴恻恻地说道：“五枚？你当老子的寒月草是路边的野草？我看你小子腰间藏着东西，想必是有什么宝贝吧？不如拿出来让老子看看，若是合老子的心意，说不定能给你打个‘折’。”

话音刚落，他身后突然走出两名身着黑袍的修士，都是炼气6层的修为，一左一右堵住了陌寒和小四的退路，眼神凶狠地盯着两人，显然是早有准备，专门针对他们这种“看起来好欺负”的陌生散修。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后退了几步，形成一个圆圈，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却没人愿意出手相助。在黑风岭黑市，这种“强买强卖”甚至“明抢”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没人会为了两个陌生的散修得罪一名炼气7层的邪修。

“老板，我们只是普通散修，身上只有几枚灵石，根本没有什么宝贝。”陌寒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体内的灵力开始悄然运转，却刻意压制在炼气4层的水平，同时暗中调动玄冰印记的力量，只引动了一丝极淡的寒气，藏在灵力之中，不被察觉。

“

没有宝贝？”矮胖摊主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朝着陌寒的腰间抓来，“有没有，老子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在这黑市，老子想查的人，还没有查不成的！”他的手指带着淡淡的黑色灵力，显然修炼了某种邪功，一旦被抓住，必然会被腐蚀经脉。

陌寒早有防备，在矮胖摊主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腰间的瞬间，突然侧身避开，同时脚下一动，带着小四后退了半步，刚好避开身后两名黑袍修士的包抄。“老板，你这是要强抢？”

“强抢又如何？”矮胖摊主被陌寒避开，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在这黑风岭，老子的话就是规矩！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老子动手了！”说着，他猛地挥出一拳，黑色的灵力包裹着拳头，带着刺鼻的腥气，朝着陌寒的胸口砸来。

这一拳速度极快，灵力也颇为浑厚，若是被击中，炼气4层以下的修士必然经脉断裂，身受重伤。小四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抽出匕首，却被陌寒用眼神制止。

陌寒深吸一口气，没有硬接，而是再次侧身，同时右手悄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一丝极淡的冰雾，看似无意地朝着矮胖摊主的眼睛挥去。这冰雾是他刻意控制的，仅够干扰视线，不会暴露玄冰印记的真正力量，更像是普通的冰系低阶法术。

“嗯？”矮胖摊主正全力攻击，突然感到眼前一凉，视线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冰雾遮挡，什么都看不清。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下攻击，抬手想要驱散冰雾。

就是这一瞬间的间隙，陌寒动了！他没有选择反击，而是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狸猫般灵活，带着小四朝着矮胖摊主身侧的空隙冲去。同时，他运转改良后的《寒月诀》，将少量灵力汇聚在指尖，对着两名堵住退路的黑袍修士的膝盖处轻轻一点。

这一点看似轻柔，却精准地击中了两人的穴位。两名黑袍修士只觉得膝盖一麻，灵力瞬间紊乱，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出现缺口。

“想跑？”矮胖摊主终于驱散了眼前的冰雾，看到陌寒要逃，怒吼一声，再次追了上来，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灵力匹练，朝着陌寒的后背袭去。这道灵力匹练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所过之处，地面的碎石都被腐蚀成粉末。

陌寒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危险气息，心中一凛，没有回头，而是猛地将小四往前一推，同时自身猛地转身，右手再次凝聚出一团冰雾，这次的冰雾比之前稍浓，朝着黑色灵力匹练掷去。

“嗤——”冰雾与黑色灵力匹练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冰雾瞬间被腐蚀殆尽，但黑色灵力匹练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速度也慢了下来。陌寒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避开了灵力匹练的攻击，同时左手握拳，凝聚出少量纯粹的灵力，朝着矮胖摊主的手腕砸去。

这一拳速度极快，角度也极为刁钻。矮胖摊主刚发出灵力匹练，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防备，被陌寒一拳砸中手腕。“咔嚓”一声轻响，矮胖摊主只觉得手腕一麻，灵力瞬间溃散，剧痛传来，忍不住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你敢伤我？”矮胖摊主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炼气4层的散修，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法和精准的攻击。他看向陌寒的眼神中，除了贪婪，又多了几分忌惮。

陌寒没有恋战，拉起小四，对着周围围观的修士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地说道：“在下只是想购买寒月草，无意与这位老板为敌。既然老板不愿出售，我们走便是。”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小四朝着人群外走去。

两名黑袍修士想要阻拦，却被陌寒冷冷地瞪了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让两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低微的散修，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若是强行阻拦，恐怕讨不到好。

矮胖摊主捂着疼痛的手腕，看着陌寒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却没有再追。他知道，这里是黑市中心区域，黑虎帮的巡逻弟子随时可能出现，若是闹得太大，引来黑虎帮的人，他也讨不到好处。而且，刚才陌寒展现出的实力，让他心中有了忌惮，不敢贸然追击。

周围的修士见风波平息，纷纷议论起来。“这两个散修不简单啊，竟然能从邪修老王的手里全身而退！”“那个领头的小子，身法又快又灵活，攻击也精准，看起来不像炼气4层的修为。”“邪修老王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两个小子怕是要倒霉了。”

陌寒带着小四，快步走出人群，朝着黑市边缘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其中一道正是来自邪修老王，还有几道气息更为沉稳，带着审视的意味，显然是来自黑虎帮的巡逻弟子。

“公子，刚才好险！”走出一段距离后，小四才松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个邪修老王好厉害，幸好您反应快。”

“只是暂时脱险而已。”陌寒脸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邪修老王肯定记恨上我们了，而且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黑虎帮的注意。我们不能再在黑市停留，立刻返回破庙。”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来时的路线，避开黑虎帮的巡逻弟子，一路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途中，陌寒刻意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带着小四回到了废弃山神庙。

刚走进庙门，小四就瘫坐在干草上，大口喘着粗气：“公子，黑风岭黑市太凶险了，买个灵草都要拼命。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寒月草还没买到呢。”

陌寒走到庙门口，关好庙门，用石头顶住，才转过身说道：“邪修老王的摊位不能再去了，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不过，刚才的风波也不是没有收获。”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刻意隐藏了实力，只用了少量冰雾和改良后的《寒月诀》，既击退了敌人，又没有暴露玄冰印记的秘密，同时还让周围的修士和黑虎帮注意到了我们‘有点实力但又不算太强’，这样反而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没人愿意轻易招惹一个有还手之力的散修。”

小四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公子，您是故意的？”

“算是吧。”陌寒点头，“在这黑风岭，一味低调只会被人欺负，适当展现一点实力，才能立足。但这实力不能太强，否则会引来更大势力的觊觎，比如黑虎帮和血影教。刚才的程度，刚

刚好。”

他走到干草旁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下品灵石，握在手中：“不过，寒月草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我想过了，黑风岭外围应该有寒月草生长，与其在黑市冒险购买，不如我们亲自去采摘。这样既能节省灵石，又能趁机猎杀一些低阶妖兽，获取内丹兑换资源，一举两得。”

小四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陌寒摇了摇头，“现在刚从黑市出来，肯定有黑虎帮的人在暗中排查，我们先在破庙休整半天，等到下午再出发。而且，我需要先推演一下黑风岭外围的路线，避开妖兽密集的区域和黑虎帮的巡逻范围。”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从黑煞那里缴获的简易黑风岭地图，摊开在地上。地图上标注着黑风岭外围的大致地形、妖兽分布和黑市的位置，虽然不算详细，但足够他们规划路线。

小四凑了过来，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有些担忧地说道：“公子，黑风岭外围的妖兽大多是炼气5、6层的，我们能应付吗？”

“没问题。”陌寒眼神坚定，“借助玄冰印记对寒能的敏锐感知，我们可以提前发现妖兽的踪迹，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就联手斩杀。我的玄冰印记虽然不能全力动用，但对付这些低阶妖兽，足够了。”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一处标注着“寒月谷”的地方：“这里标注着有寒月草生长，而且妖兽分布相对较少，距离我们的破庙也不算远，下午我们就去这里。”

小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开始整理储物袋中的资源，将仅存的几枚丹药、符箓分类放好，做好出发前的准备。

陌寒则再次闭上眼睛，运转《寒月诀》，但这次没有吸收灵石的灵力，而是将心神沉浸在玄冰印记中。刚才与邪修老王的战斗，让他对玄冰印记的力量有了新的感悟——即使不全力催动，仅用一丝寒气，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想趁这段时间，进一步熟悉这种“收放自如”的控制，避免后续战斗中暴露实力。

庙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黑市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偶尔有修士的争吵声和惨叫声传来，让人不寒而栗。陌寒的心境却愈发沉稳，玄冰印记的寒气在他体内缓缓流淌，与《寒月诀》的灵力完美融合，形成一股温和而坚韧的力量。

他知道，刚才的摊位风波，只是他在黑风岭立足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黑虎帮的潜在威胁、血影教的暗中窥探、寒月宫的追杀，以及寻找寒月草、探寻藏书阁的任务。每一步都充满凶险，但他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往前走，用实力守护自己和小四，揭开所有的秘密。

大约半个时辰后，陌寒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对玄冰印记的控制又精进了一分，已经能精准地将寒气压缩在指尖，不外露丝毫气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庙外传来两道熟悉的灵力波动，正是之前在黑市中注意到的黑虎帮巡逻弟子的气息！

“小四，别出声！”陌寒立刻压低声音，对着小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身形一闪，躲到了庙门内侧的阴影中。

小四心中一紧，连忙收起手中的资源，也跟着躲到了阴影里，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庙门外，两道脚步声渐渐靠近，停在了庙门口。“大哥，这破庙里好像有人，刚才我看到两个散修朝着这边来了，会不会就是在老王摊位上闹事的那两个？”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有可能。”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回应道，“帮主有令，最近要严查陌生散修，尤其是有特殊能力的。那两个小子能从老王手里脱身，肯定有点本事，说不定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庙门就被人用力推开，“吱呀”一声巨响，两道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戴“虎”字令牌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黑虎帮的巡逻弟子，修为都在炼气8层左右，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邪修老王还要强悍！

陌寒和小四屏住呼吸，躲在阴影中，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他们知道，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引发一场恶战。而现在，他们的目标是去寒月谷采摘寒月草，积累资源，绝不能在这里与黑虎帮硬拼！

黑虎帮弟子走进庙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庙内一片狼藉，倒塌的神像、散落的碎石、铺在地上的干草，看起来空无一人。但两人没有放松警惕，一步步朝着庙内深处走去，手中已经握住了兵器，灵力也开始运转。

陌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右手悄然凝聚出一丝冰雾，随时准备出手。他在心中快速推演着应对之策：若是被发现，就用冰雾干扰视线，带着小四从庙后的破洞突围，绝不能恋战。

就在黑虎帮弟子即将走到阴影边缘，快要发现他们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两位大哥！帮主有令，让你们立刻回黑市中心集合，有紧急情况！”

两名黑虎帮弟子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什么紧急情况？”粗哑声音的弟子朝着外面喊道。

“不清楚！好像是血影教的人在黑市边缘闹事，伤了我们的人！”外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血影教？”两名黑虎帮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庙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庙内啐了一口：“算那两个小子运气好！下次再让老子遇到，定不饶他们！”

庙门被再次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黑虎帮弟子的灵力波动，陌寒和小四才松了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小四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脸色苍白地说道：“公子，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陌寒的脸色也颇为凝重，刚才的一幕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黑风岭黑市的危险远超他的想象。黑虎帮已经将他列为重点排查对象，而血影教也开始与黑虎帮发生冲突，这里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不能再等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寒月谷！”陌寒当机立断，收起地图，对小四说道，“血影教和黑虎帮发生冲突，正好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趁机去采摘寒月草，速去速回！”

小四点了点头，立刻跟上陌寒的脚步，两人推开庙门，朝着寒月谷的方向快速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周围的寒意。黑风岭的凶险，才刚刚向他们展露冰山一角，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