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 蛙族占卜者 · 《水面之眼》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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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读懂“水的表情”

蛙族占卜者“池眼”

从小就喜欢盯着水面看。

别人看到的是倒影，

他看到的是：

风纹

泥纹

尘落

气泡

甚至水的“情绪”

蛙族长老说：

“池眼看水，不是在看镜子，

是在看另一面泥林。”

于是他成了“水占师”。

但他常说：

“我不占卜，我只是看得比别人慢。”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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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预言从不惊人，却常常准确

池眼算过：

哪天会小雨

哪条河会涨水

哪个林区会有果荒

哪些族群会发生摩擦

每条都平凡，但全准。

直到有一天——

池眼看到水里出现了“倒三角金痕”。

那是第二兽的印记。

他立刻写信给大议树：

“大王，泥涧要醒。”

但信被压在普通信件中，

直到灾难前一天才被看到。

树灵王只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那晚池眼哭了。

他不是哭自己太迟，

他是哭——

连第二兽也受苦。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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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魂兽苏醒时，他站在最危险的水边

泥魂兽出现那天，

水面像被巨兽呼吸般翻涌。

池眼蹲在水边，笔在发抖。

他要记录水纹，

因为只有水能准确反映泥魂兽力量的走向。

泥浪几乎把他冲倒。

白草喊：“池眼！走啊！！”

池眼摇头：

“如果我走了，没有兽能读水了。

我得……看完。”

他看完了。

那天他看到——

水面第一次“为第二兽让路”。

那道波纹，是水族对贾牛的拱手。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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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后他留下了《水纹全谱》

灾难结束后，池眼把所有灾难期间的水纹记录成书：

《水纹全谱》

他把书放在河边石上，没有带走。

小猴巡哨枝豆捡起来交给大议树。

树灵王翻了几页，轻声说：

“池眼……为泥林写下了水的语言。”

从那天起，任何族群的占卜，不再只看风与泥，

而是看水。

因为水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