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次日清晨，老道揣着个热腾腾的灵肉包子，凑到秦川跟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徒儿，刚打听着个好消息！城主府这几日要办拍卖会，还是飘雪飞仙子亲自主持，据说里头不光有能吊命的灵丹妙药，连传说中的先天灵宝都有！”

秦川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关键：“师父，这拍卖会定是要靠灵石竞价，您莫不是攒了不少灵石？”

老道手一顿，包子咬在嘴里的动作都停了，慌忙背过身去，含糊道：“没、没有……”

“那咱们怎么竞争？”秦川更糊涂了，难不成光去看热闹？

老道下意识接话：“怕啥，咱们去抢——”话刚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赶紧转头纠正，一脸正经地改口：“哦不对！是去‘拿’，凭本事‘拿’合适的宝贝！”

说罢，二人重新戴上面具，老道又从袖中摸出两件玄色斗篷——斗篷料子不知是何种灵物所制，罩在身上竟能隐去气息，连衣摆扫过地面都悄无声息。他将其中一件递给秦川：“快穿上，咱们这就出发。”

秦川依言套上斗篷，却还是不解：“师父，拍卖会不是还没开始吗？现在去城主府做什么？”

老道拉了拉斗篷的帽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神秘一笑：“嘿嘿，徒儿这你就不懂了。拍卖会的宝贝虽好，可提前摸清城主府的路子、看看哪些宝贝藏在何处，才好‘有的放矢’啊！走，咱们先去探探底。”

秦川攥紧衣角，蹑手蹑脚地顺着回廊摸到城主卧房门口，屋内传来轻碎的脚步声，他屏住呼吸往里挪，两侧侍立的丫鬟竟毫无察觉，仿佛他只是一缕风。

刚踏入房

门，一股清冽又温柔的香气便钻进鼻尖——那是冰魄花与暖玉熏炉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瞬间静下心来。再看屋内摆设，桌椅是千年寒玉雕琢，墙上挂着不知名的冰晶画卷，连案上的茶杯都缀着细碎的宝石，奢华得让他暗自咋舌。

不多时，五个丫鬟端着铜盆鱼贯而入，盆中分别盛着温水、粉色花瓣，还有几段泛着灵气的灵根，一一倒入屋中央的白玉大浴缸里。水汽渐渐蒸腾起来，模糊了视线，直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近，秦川才看清来人——正是传说中的飘雪飞仙子。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纱裙，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挽着，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却难掩倾国倾城的容貌。尤其是那身姿，站在水汽中宛如月下谪仙，秦川看得怔了神，鼻血顺着面具边缘悄然滑落都浑然不觉。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一时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仙子”。

鼻血滴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飘雪飞仙子本正抬手解着纱裙系带，闻声猛地侧目，清冷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她循着声音来源望去，虽未直接看见秦川，却已察觉空气中异样的气息，当即怒喝一声：“哪来的登徒子！”

话音未落，她指尖凝出数道冰棱，挥手间冰棱化作寒光闪闪的飞剑，直朝着秦川藏身的方向激射而来。

秦川瞳孔骤缩，只觉浑身发凉，暗道“完了”，正想躲闪却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突然传来老道的传音，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哎哟，我的乖徒儿，你这是捅了多大的篓子！竟把城主本人给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