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学徒的工作

好在女法师并没有在这点上纠结太久，她拿出了一本用不知名皮革包裹的笔记本，开始翻阅。

“上周我们聊天时你说月底就能成为4级法师，现在看来还提前一星期，算是个对自己有充分认知的孩子，加一分。”

“在学校内没有不良记录，倒是公开和别人决斗并赚了几百金币，心智远超常人，不打无准备的仗，加三分。”

“说自己有女神恩泽，不知道是撒谎还是隐瞒，没兴趣具体调查，不是很傻不至于露底，加一分。”

“18智力潜力算得上是上等，在学院这种环境14岁能有这等成就，加五分。”

“但试图欺骗我，让我心情不是很美丽，减十分。”

说着维罗妮卡又抄写了什么，把书放在腿上笑容玩味：“所以小学徒，你的基础分为0，有什么想说的？”

杜邦眨了眨眼睛：“导师说的都对，没什么想说的。”

“油嘴滑舌，算了，总比不会说话强。”女法师手肘搭在扶手处，纤细的手指撑住那有些妖媚的脸颊：“你对当学徒需要承担什么，有理解不？”

“不知道啊。”杜邦这还真被问住了：“大家都说当导师的学徒不用抄写卷轴，还可以学比学院导师教授更高明的法术课，偶尔还能得到导师送的物品，基本有百利而无一害。”

“切，你那哪里是学徒，找个妈还差不多。”维罗妮卡发出一道不屑的鼻音：“首先你确实不需要再交卷轴，也可以学到更高明的法术，这点倒是没错。”

“至于导师会不会送东西呢，一看导师的心情，二看你完成的任务怎么样，而剩下的就是学徒的责任。”

“学徒的责任？”

“没错，学徒当然也是要干活的。”维罗妮卡说着拿出一块明亮的水晶，下一秒一处影像出现在杜邦面前。

“首先你的功课不能懈怠，收学徒可不是找混子的，你的学习速度最起码要比学院内的学员速度快一倍，比最优秀的学生还要快，你是基本不要想假期这种奢侈的东西了。”

“其次你要签署一项契约，五年学徒期五年毕业期，在第一个五年无论你的成就多高，哪怕你成为高阶法师在外边职务不低，但回到法师塔里也只是导师的学徒，不能拒绝任何导师的命令。”

杜邦听到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任何事情？”

“放心，学徒契约可不是奴隶契约，当然倒也不会让你执行必死的任务，那已经是旧时代的事了。不过有些无良导师也会让学徒给暖床铺什么的。”维罗妮卡说着一脸坏笑的问道：“怎么，你对此有兴趣？”

杜邦低头装纯情。

这话实在没法接。

调戏年轻人着实有趣，女法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秘银勋章：“哈鲁阿的津贴虽然慷慨，但也不是白领的。每个高阶法师都有自己的任务，比如需要前往学院兼职，每个月要讲几节课。或者在地方担当魔法顾问，监控当地怪物生态是否有异界生物入侵，自己处理或者上报议会，总之是要给你找点事做的。”

“高阶法师如此，大法师也是如此。当然大法师就不用在学院讲课了，不过会要求兼职个学院副院长，或者地方法师首领之类的工作，不常驻也就没实权，但不管学院还是议会重要的会议都要去，每年最少完成一次议会和学院的指定任务，不离开哈鲁阿那每三个月去给那些学院的导师讲一次课。”

杜邦听后低声道：“优厚的待遇与必须承担的责任？”

“没错。”维罗妮卡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使最不求回报的父母也希望你给与一定的情绪价值，比如你不要犯罪有个体面的身份，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之类的。”

“还没成为正式法师的你自然做不了什么，基本只需要安心学习法术就好了。但在正式法师之后就需要帮我解决一些问题，比如我的法师塔驻扎在旧都哈拉加德附近，那里村民和冒险者都不多，但偶尔还是有怪物肆虐，或者寻找某些怪物素材的工作就需要你来解决帮我寻找，当然赏金是不会少的。”

维罗妮卡说着拿起了酒杯，打了个响指杯中那鲜红的酒水快速旋转：“当在你有一定的能力后，在我进行科研任务的时候你则需要担当助手，比如找东西，提供灵感或用精神力维持法阵的一些运行工作，偶尔替我出席一些我懒得去的场合，敷衍下那帮蠢货。”

“当然，后面这基本就是毕业期的事情了，并且也不总是有事，比如我去其他星球执行任务你基本就想干嘛就干嘛，只需要帮我注意一下周边治安，在一些场合代表我争取利益就行了。但当传讯符石呼唤你的时候你就要随叫随到，执行我给你安排的任务。

基本大概一个月一次吧，当然重大的法术实验就要一直蹲守，毕竟有的时候那些法术实验所需要的金钱和稀有材料即使大法师也会心疼。”

“至于毕业期过了那就是合作了，到时候以你的天赋成为高阶法师应该没什么问题，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有兴趣的职务，对这些没兴趣离开哈鲁阿前往费伦甚至其他星球探险也是可以。”

“怎么样，有兴趣么？”维罗妮卡轻抿一口杯中酒水：“对了，当学徒是没工资的，不过吃住是没问题的，至于想要魔法物品我可以给你提供图纸和方法，但需要的材料需要你自己准备，我看你的个人简历上没有炼金术和魔法制品课程学习记

录。”

杜邦听到这里有些尴尬：“是，我原本是学建筑系的。”

“建筑系其实并没有那么差，低环学会高级魔法只要会用妙用无穷，而那些庸才根本不了解拉瓦锡研发这个技巧的良苦用心，还用土木和玩泥巴的蔑称称呼这门学科，只能说这个世界上蠢货总是占多数。”

听到这里杜邦有些惊讶：“建筑系是拉瓦锡院长研究的？”

维罗妮卡眉眼一挑：“当然，不过这只是他研究的一个不太得到大众赞扬的成就，你身为他学院的学生都不知道？”

对于这个话题杜邦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基本一年也就能看到他几次，印象中他连开学时也就派个拟像术演讲，很少和我们说什么，这些事情也没人说。”

“也不奇怪，拉瓦锡天纵奇才，而这件事对他来说怕是也懒得提的小事。可惜如果不是他的性格太过自我得罪人太多，他现在也应该是副议长了，等过几十年接麦康迪尔那个老家伙的班都有可能。”

维罗妮卡说着有些惋惜：“我看他可比现任副议长扎拉索姆那个保守的老头顺眼多了，成就更是差了不少，但这个世界还是俗人更多，没劲。”

能得到一个大法师如此称赞，让杜邦对拉瓦锡的认知有些刷新，他的第一印象还是那个会喊一堆穿着很少的漂亮姑娘开沙滩聚会：“导师，建筑系你说是院长的一个不太得到赞扬的成就，那他有什么被大众称赞的成就么？”

“啊，你不知道么？”维罗妮卡的杏眼睁大，好似看一个外星人：“现在的年轻学徒难道都不怎么翻阅魔法书册了？”

“那东西我印象中只是介绍关于魔法的基础理论吧，平时哪有人会看它啊。”

“只是基础理论？哎，现在的学徒看来都有些太浮躁了。”维罗妮卡叹息一声：“新魔法体系你知道吧？”

“当然，我现在学的就是。”杜邦说完有些惊讶：“难道你说.”

“新魔法体系是一群大法师在一个名为海岸巫师会的隐匿组织中，共同研究探讨不知道多少时间总结出来的，其中不乏许多其他世界的传奇法师，经过这些大师的研究，一个相同效果的法术节奏简化甚至还有增强，被誉为开谷历13世纪最优秀的成果没有之一，所有的参与者都被魔法女士授予了选民身份。”

维罗妮卡说起这件事来眼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而在这件重大研究的背后，拉瓦锡的署名是第一个，比现议长资深选民麦康迪尔排名还要靠前，就连大贤者伊尔明斯特对他都不吝啬赞许。而他今年才49岁，应该是女士最年轻的选民，可以说他是以一己之力将西北学院打造成能媲美其他老牌学院的传奇，就连多元宇宙都流传他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