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金丹异象引争端

楚小凡把那块刻着“破界者，以丹为引”的青铜碎片塞进袖口，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他刚走出丹塔大门，白九瞳就摇着扇子凑上来，铜钱叮当响得像催命符。

“你这波赢是赢了，可麻烦也来了。”白九瞳压低声音，“南域八成的丹师都在传你用了邪法，说九转金丹不该有魂力波动。”

“他们懂个屁。”楚小凡冷笑，“丹成那天我就说了——修仙太累，谁还讲规矩？”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炸开一道金光，紧接着九色霞云翻涌而起，如巨浪般席卷南域上空。药宗山门内，灵气剧烈震荡，十几名外门弟子当场盘膝而坐，周身泛起突破征兆。

“卧槽，又来？”楚小凡抬头看着自家搞出来的丹云，嘴角一抽，“这玩意儿还能自动续费？”

【检测到宿主在装无辜，反向激励加载中——你这废物，真以为天地异象是你能控的？】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闭嘴。”楚小凡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药宗红人，得搞点排面。”

他转身就往山门走，一边走一边让白九瞳放风：“今晚办‘九转金丹大典’，请南域散修、丹师观礼，就说本座要公开传授丹道精髓。”

“你真要教？”白九瞳皱眉。

“教个鬼。”楚小凡咧嘴，“我教的是‘氛围’。让他们喝喝茶，吸吸丹气，再突破几个，谁还敢说我是邪修？”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南域都炸了锅。不到半天，药宗山门前挤满了人，连隔壁宗门的长老都亲自带队来蹭灵气。

庆典当晚，大殿灯火通明。楚小凡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壶“丹韵茶”——其实就是普通灵茶加了点金丹碎屑，但香气冲天，喝一口能洗髓伐骨。

“诸位。”他举起茶杯，“此茶乃九转金丹残韵所化，饮之可清杂念、固根基。今日共享，共庆药宗复兴！”

众人齐声喝彩，纷纷举杯。狐月儿坐在他旁边，火红纱裙轻晃，银铃微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对。”她皱眉，“有人动了茶。”

“嗯？”楚小凡挑眉。

“圣物在颤。”狐月儿指甲无意识地啃了一下，“茶里……有活的东西。”

楚小凡眼神一冷，立刻在心里默念：“系统，扫描全场。”

【检测到阴属性寄生源，目标：主茶壶，寄生体：噬心蛊（鬼府制式），已污染三十七人。】

“我靠，鬼府这么不要脸？”楚小凡差点骂出声。

【你这废物不是最喜欢装高人吗？现在机会来了。】

“少废话。”楚小凡眯起眼，“给我抽一次仙魔签，现在就要能用的外挂。”

【仙魔抽签启动——】

【获得：反噬蛊·临时版（时效：一炷香）】

“成了。”楚小凡嘴角扬起，“这玩意儿比退货包邮还狠。”

他当众站起身，朗声道：“诸位，丹道讲究‘心正则药纯’。为验诸位道心，此茶另加一道‘忠心试炼’——饮下后若心无杂念，自会通体舒泰；若有邪念藏身，嘿嘿……”

他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人群中的某个黑衣人——那家伙正低头喝茶，袖口露出半截曼陀罗刺青。

茶刚入喉，那人脸色骤变，七窍突然渗出血丝，紧接着一声闷响，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他口吐黑血，双目翻白，整个人抽搐着倒地，皮肤下鼓起无数蠕动的凸起，最后“砰”地爆开，溅出一地黑色虫尸。

全场死寂。

“哦。”楚小凡淡定地吹了吹茶沫，“看来这位道友……心不太正。”

“是噬心蛊！”有丹师惊叫，“鬼府的毒蛊！”

“现在知道也不晚。”楚小凡冷笑，“谁派你来的？说错了我让你再尝一遍。”

那人已经说不出话，只剩喉咙里咯咯作响，最后头一歪，断了气。

大殿外风声骤起，一道剑光破空而至，直落殿前。剑光散去，一名白衣使者踏剑而立，腰间佩剑残缺，剑柄纹路与凌无锋那几把断剑如出一辙。

“九色丹云，引动剑冢残剑共鸣。”那人目光如刀，直刺楚小凡，“你炼的，真是金丹？”

楚小凡心头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剑修也想来讨杯茶喝？这茶可是限量款。”

“少废话。”使者冷声道，“剑冢感应到金丹中有残魂波动，与百年前封印的魔物同源。你若无法解释——”

他话未说完，楚小凡已暗中启动“装逼免罚券”。

刹那间，大殿上空浮现一道虚影——一名老者模样的丹圣执笔批注，金光大字浮现：“此丹合道，天意所归。”

使者瞳孔一缩，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

“咋了？”楚小凡摊手，“连丹圣都认证了，你还想挑刺？”

使者沉默片刻，最终冷哼一声：“此事未完。”转身踏剑而去，剑光撕裂夜空，转瞬不见。

大殿内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

楚小凡却一屁股坐下，灌了口茶：“累死我了，这装逼比炼丹还费劲。”

白九瞳凑过来，低声问：“刚才那幻象……哪来的？”

“天机蒙蔽。”楚小凡含糊带过，“反正没人敢拆穿。”

“可剑冢不会善罢甘休。”白九瞳摇头，“那把残剑的纹路，和凌无锋的一模一样。”

“我知道。”楚小凡眯眼，“他们怀疑金丹里有剑祖的东西。”

他没说的是，那枚金丹确实混了炉灵的魂力——而炉灵，正是剑祖侍女。

大典结束后，人群散去，大殿重归寂静。

洛轻雪独自站在殿中，手中掌门令微微发烫。她反复回放刚才的影像——楚小凡在宣布“忠心试炼”前，嘴唇分明没动，却像是在和谁对话。

“他在和谁说话？”她低声自语。

春生药炉的残片静静躺在她掌心，忽然泛起一丝微弱青光，传出断续警示：“丹成……非天道……乃借外力……”

她指尖一颤，立刻在掌门令上刻下“系统”二字。可字迹刚成，令面符文扭曲，瞬间消散。

“不存在的东西……写不出来吗？”她盯着那块青铜碎片，又抬头看向远处——楚小凡正和白九瞳说着什么，身影渐行渐远。

她袖中银针微微发颤，攥得指节发白。

“你到底……在依赖什么？”

楚小凡走出大殿时，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白九瞳问。

“没事。”楚小凡摸了摸额间若隐若现的魔纹，“就是这破系统，好久没出新活了。”

【你这废物又想偷懒？】系统立刻冒头，【刚才那场戏，气运值+500，够你抽三次签。要不要试试？】

“抽。”楚小凡毫不犹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仙魔抽签启动——】

【获得：天材地宝·九幽冥露（一滴）】

【获得：魔道秘术·血影遁（残）】

【获得：特殊任务·三日内，让三名敌对长老主动给你端茶倒水】

“最后一个是什么鬼任务？”楚小凡瞪眼。

【反向激励，越离谱奖励越丰厚。完成任务可兑换“大佬好感卡”一张。】

“行吧。”楚小凡耸肩，“反正修仙太累，搞点乐子也好。”

他转身走向偏殿，路过一根石柱时，忽然察觉柱面有细微划痕——像是有人用剑尖刻下的符文，与剑冢纹路一致。

他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

指尖刚触到石面，符文突然亮起幽光，一道微弱剑意直冲识海。

楚小凡猛地后退一步，额间魔纹灼痛。

“我靠，这玩意儿还能远程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