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商路初拓

锦江的晨雾还没散时，林砚已经在铺子里摆弄新做的川剧面具。这面具是用蜀锦做的坯，沈知意用盐晶红染了底色，光流正顺着面具的纹路爬，在眼角拼出枚小小的亮片

——

这是他们新琢磨的

“会发光的变脸面具”，轻轻一碰就能变换颜色。

“罗武说滇省的土司最爱热闹。”

江晚渔扛着测盐器进来，盐晶在面具上晃出细碎的光，“他让我们多做几副带光的面具，说能在土司的宴会上当杂耍道具

——

比单纯送戏服新鲜。”

砚安突然伸手去抓面具，光流立刻在面具上画了只小老虎，惹得他咯咯直笑。沈知意把面具往他脸上比了比：“等我们去滇省，就让砚安戴着这个给土司的女儿当见面礼

——

小孩子戴面具，比大人送礼更显诚意。”

绿衫精灵突然在林砚耳边蹦：“检测到成都府的庙会要开始了！光流说这是推广新花样的好机会

——

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发光面具！”

庙会的戏台前挤满了人。林砚刚把面具递给变脸艺人，就见他一抖袖子，面具上的光流突然炸开，在半空拼出

“砚意绸庄”

四个发光字。台下顿时爆发出喝彩，个穿锦缎的夫人突然喊：“这面具卖吗？我要给我儿子买！”

“不单卖。”

林砚笑着举起张传单，上面是光流画的活动规则，“买我们的‘香染蜀锦’就能送面具

——

还能让绣娘在锦缎上绣孩子的小名，光流会在名字周围画圈，像给名字镶了金边。”

夫人立刻挤到铺子前，身后跟着群想凑热闹的贵妇。沈知意刚拿起绣针，光流就顺着针脚爬，在蜀锦上

拼出朵芙蓉花

——

比她提前画的样稿还好看。

“我们还能搞‘面具

DIY’。”

江晚渔突然拍手，“让客人自己选面具颜色，我们用盐晶染当场染

——

光流在旁边标用量，连小孩都能上手，肯定有意思。”

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立刻举手：“我要染成彩虹色！还要让光流在上面画只兔子！”

光流像是听懂了，立刻在她面前的染缸里晃出七彩光带，惹得小姑娘直拍手。

绿衫精灵在林砚耳边笑：“‘血脉奠基礼’解锁‘互动体验’功能！光流能根据客人的喜好调整光效

——

小孩喜欢兔子，大人喜欢芙蓉花，比我们自己琢磨靠谱多了。”

庙会过半时，戏台老板突然找了过来，手里拿着张戏单：“我想在戏里加段‘发光面具舞’——

让旦角戴着你们的面具跳舞，光流在台上拼出诗句，肯定能成成都府的新景致。”

他往林砚手里塞了个红封，“这是定金，要是能成，我让戏班把这出戏排进常演剧目。”

林砚刚打开红封，光流就在银子上画了个

“升”

字。绿衫精灵突然惊呼：“这出戏要是火了，我们的面具能跟着戏班传到渝州

——

那里的盐商最爱川剧，肯定会来订！”

沈知意正教小姑娘绣面具，闻言指尖顿了顿：“我们还能在面具里加香料

——

旦角跳舞时，面具会飘出檀香，连戏台都不用点香了，多省事。”

她往面具里塞了块檀香末，光流立刻在面具上画了个笑脸，“你看，光流都觉得这主意好。”

傍晚收拾铺子时，林砚看着堆成小山的订单，突然觉得这川省的生意

比想象中好做。沈知意正在给面具系流苏，光流在流苏上画了串小小的铃铛，像在说

“带上这个，走路都能响”。

罗武带着马帮兄弟来取货时，每人手里都捧着副面具：“我们帮你把面具带去滇省

——

土司的女儿要是喜欢，肯定能让滇省的贵族都来订。”

他突然往林砚手里塞了块滇省的茶饼，“这是土司最爱喝的普洱

——

你们用茶汁染布试试，说不定能染出带茶香的颜色。”

林砚刚把茶饼泡开，光流就顺着茶水爬，在染缸里画了个

“茶”

字。沈知意往缸里放了块蜀锦，绸缎立刻染上淡淡的茶色，还飘出普洱的醇香

——

比单纯的

“香染蜀锦”

多了层茶韵。

“这叫‘茶染蜀锦’。”

林砚突然有了主意，“滇省的马帮带蜀锦去西域，西域的胡商带香料来川省，我们在中间做‘茶染’的生意

——

既能卖布，又能帮马帮带货，一举两得。”

罗武拍着大腿笑：“这主意妙！我这就去跟马帮的兄弟说

——

以后他们带茶来，我们就带‘茶染蜀锦’去，保证能赚大钱！”

光流突然在铺子里画了张茶马古道的地图，绿衫精灵笑着说：“这下连滇省的茶叶都成了我们的染料

——

以后去滇省，我们不仅能卖戏服、面具，还能卖‘茶染蜀锦’，生意肯定能火。”

庙会的灯笼亮起来时，林砚抱着砚安站在戏台前，看旦角戴着他们的发光面具跳舞。光流在面具上拼出的诗句随着舞步飘动，像在半空写了首会动的诗。他突然觉得这川省的日子，就像这会发光的面具，总能变出惊喜，让人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