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金笼雀

陨铁打造的笼柱在月光下泛着蓝光，沈含锦用银簪敲了敲笼门，回声像极了前世超市的购物车。扶钰的雪发垂在笼外，玉箫挑起她散乱的鬓发：“娘娘住得可还舒坦？“

“缺个全自动马桶。“她舔了口笼柱上的霜花，铁锈味混着血腥冲入鼻腔，“王爷的待客之道，挺别致。“

扶钰的剑尖突然穿过笼隙，挑起她腰间银锁：“用本王的金笼炼药锅，沈姑娘好胆识。“剑穗流苏扫过她手背，露出暗格里的玄铁碎片——正是被熔掉的半扇笼门。

沈含锦攥紧袖中的辣椒粉：“这叫资源回收，建议王爷多读《民法典》。“话音未落，咽喉已被玉箫抵住，冰凉箫孔渗出熟悉的沉香味。

“昨夜子时，太医院丢了七斤砒霜。“扶钰的雪发探入笼中，缠上她脚踝，“娘娘的锅，炖得下这么多毒？“

笼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沈含锦趁机将辣椒粉撒向箫孔，在扶钰呛咳的瞬间，摸到他腰间锦囊里的桂花糖。系统光幕在辣味中亮起：

【检测到陨铁辐射】

【激活饕餮纹需接触汞毒......】

“王爷的心跳好快。“她突然贴上他胸膛，“莫不是被我的厨艺香到了？“

扶钰的玉箫突然炸开，十二根银针钉入笼柱。沈含锦旋身避开，发间银锁撞上针尾，炸出簇幽蓝火焰。火光中，笼底暗格弹开，露出半卷烧焦的《毒经》。

“火折子藏在笼顶，王爷真是贴心。“她撕下书页引燃，“就是这取暖方式费衣服。“

烈焰吞没经卷的刹那，沈含锦瞥见焦痕拼出的密文——正是玉玺山河图缺失的震位。扶钰的剑风扫灭火舌，却将密文拓在笼壁：“爱妃若喜欢，本王把诏狱改成灶房？“

“先改改你的熏香。“她捻起灰烬中的蛊虫残骸，“曼陀罗混五石散，当心嗑嗨了把玉玺当月饼啃。“

更漏声穿过庭院传来。沈含锦忽然扯开衣襟，饕餮纹在月光下泛起金光：“陨铁压得住巫族血，压不住姑奶奶的暴食症。“她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笼柱，精铁竟如蜡油般融化。

扶钰

的瞳孔骤然收缩。沈含锦已熔出个锅形，滚烫的铁水浇向院中药圃。毒草遇热蒸腾起七彩雾霭，凝成个残缺的“钰“字。

“王爷的毒园子，该翻新了。“她拎着铁锅扣在扶钰头顶，“新锅开光，炖个王爷补补？“

剑穗突然缠住铁锅。扶钰贴着锅沿低笑：“爱妃可知，这陨铁来自天外？“他指尖抚过锅面裂纹，“刻着上古饕餮纹，专克巫族......“

沈含锦突然舔了口锅底。铁腥味混着汞毒在舌尖炸开，视网膜弹出提示：

【吸收陨铁辐射】

【饕餮纹觉醒度12%】

“味道像螺蛳粉。“她将铁锅抛向空中，“就是缺了酸笋。“

扶钰的玉箫接住铁锅，箫孔渗出黑色药汁。沈含锦嗅到断肠草的气味，抄起笼中石枕掷向药圃。当归苗被砸得汁液飞溅，恰好中和了毒雾。

“娘娘砸的是本王养了三年的血参。“扶钰的剑尖在地上划出深痕，“拿什么赔？“

“赔你个新发明。“她熔了半截笼柱做成平底锅，“陨铁煎蛋，致癌但美味。“

暗器破空声突然响起。沈含锦旋锅挡下毒针，铁锅在月光下映出柳姨娘扭曲的脸：“疯妇！你竟敢毁王爷的......“

“姨娘来得正好。“她舀起滚烫的铁水，“免费烫头，试试？“

扶钰的雪发突然卷住铁锅。在柳姨娘的尖叫声中，他将沈含锦连人带锅拽进怀里：“本王的玩具，轮不到别人碰。“

沈含锦趁机将辣椒粉塞进他衣领：“王爷的沐浴露该换了，一股子棺材味。“

晨光刺破云层时，铁锅已刻满饕餮纹。沈含锦盯着锅中映出的倒影，忽然瞥见扶钰后颈的咒印——与笼柱上的铭文如出一辙。

“这叫同命锁。“扶钰突然咬破她指尖，将血珠按在咒印中心，“娘娘若再乱跑，会死得比砒霜拌饭还惨。“

沈含锦舔去他唇边血渍：“巧了，我就爱找死。“她突然将铁锅扣向心口，饕餮纹与咒印同时泛起金光，“王爷猜猜，下次毒发是谁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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