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比武（上）

大秦咸阳清晨

易小川高要走出房间，这里是崔文子的小院…昨日跟着这个老家伙来到他在咸阳的住所后，崔文子就倒在床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许是有意的回避。一大清早，两人走了出来，就见到崔文子坐在小院中喝酒，令他们意外的是。素素竟然坐在他的对面和他聊天。易小川赶忙走上前去道：“素素，你要远离这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家伙”高要在一边也是一脸赞同的直点头。素素轻轻一笑道：“他救过我们的命，不是什么精神有问题的人”

易小川古怪的看着素素：“你和他说了什么？”

崔文子放下大酒葫芦，呵呵一笑：“素素小姐只是我和说了你们这一个月来的经过，呵呵，他以为我昨天喝醉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道：“我知道了，老祖并没有全部和你说，我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我是崔文子，不过我没有救你们。那个救了你们的也是崔文子，我们不是一个人却也可以说是一个人。你们可以把我们当成双生兄弟。前些年我见老祖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当时我不明白，现在我应该明白。我这个崔文子很简单。大秦土生土长的，那一个恐怕就不简单了。我找了他几年都没有找到……”

“打住……”高要一脸不耐烦的道：“你说绕口令吗？什么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直接说你们是双胞胎不就得了。我也发现你不是那个老家伙，你好象少了点什么，恩恩……少了几分低沉与伤感，你的内涵没法和他比…你饿皱纹似乎比他多…”

素素抿嘴轻笑，易小川看这高要也是一脸无奈。不过他的眉宇间却是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崔文子说的话。崔文子苦笑的摇摇头，心中嘀咕这：“我能有那个老家伙低沉伤感吗？老祖的话要是不错，预言要是真的。那他就是活了两千多年的怪物。不过他活了两千多年，这个家伙怎么说我的皱纹比他多？我崔文子一定会研制出真正的长生药物”

“我说老崔，太阳都快正中了，你是不是该吃饭了？”易小川肚子在打鼓，没好气的对崔文子叫道。崔文子一摊手，无奈的耸耸肩膀：“我不会烧饭”

“我来吧，小川，今天我烧饭吧，素素虽然也不会，但素素都要学的”看着素素如同一只轻快的小鸟跑进崔文子手指厨房的房间易小川感慨道：“还是我们家素素好”

高要拿过崔文子手中的大葫芦干了一口陶醉道：“这酒起码有四十度，比的上现代了。小川你也喝两口”

易小川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心中一动，问道：“老崔，你这酒叫什么名字？”

崔文子似乎没想到易小川会这么问，随口道：“酿酒的方子我是从老祖那偷……拿的，是用糟糠酿造的。没有名字。我有一个老友一直叫它糟糠之酒”

易小川眉头一皱，他想起在汤巫山洞中王禅老祖说的话“不是杜康，而是寄忧谷。你答错了，所以你在也成不了那个人”，又喝了一口才道：“老崔，我给他取个名字吧。既然是糟糠酿造的，渡去糟糠内的杂质，酿出如此好酒，渡糠……杜康。不如就叫杜康吧”

高要扑哧笑了出来：“我说小川，你还真会剽窃啊。我都知道曹操有句诗是写杜康的。”

“没看出你老高还真有学问，曹操写杜康又不代表酒就是他发明的。谁发明的我也不知道，就当我发明的好了”易小川先是鄙夷的看着高要一眼，接着无所谓的说道。

崔文子苦笑道：“这个，还是换个名字吧。杜康……好象在上古黄帝时期出现过一种叫杜康的酒。舜的儿子杜康发明的，之后就失传了。”

高要点点头，夺过酒葫芦喝了一口道：“喝这酒我就想家，想我妹子。想汽车……不如叫寄托忧伤的酒。你们觉得不怎么？”

“不好，太长了，也太俗气了。”崔文子摇手否决了。他可不想把如此好酒就毁在名字上。不过听在易小川耳中却是心头直跳。

高要大怒。嘀咕道：“俗气？我怎么不觉得，寄托忧伤的酒。文雅一点，寄伤酒？不行，对了。上次那个老家伙说了什么……寄忧谷……对，我觉得寄忧谷最为合适，寄托忧伤的谷子酒”

易小川苦笑，没想到高要竟然公开剽窃别人酒的名字。崔文子眼睛一亮，拿过酒葫芦大笑道：“寄忧谷？寄托忧伤的谷子酒？好，妙……就叫寄忧谷……”

高要得意的嘿嘿直笑，撇向易小川，恰好听到易小川在那嘀咕“剽窃”，心中大为不满的道：“小川，你说叫杜糠不是剽窃，我起叫寄忧谷怎么能算的剽窃？在说，我老高剽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奈我何…有本事你找警察抓我啊……”

易小川真想上去踹他几脚，却忍住了，心中寻思着。不会真的有这

么巧吧？转来转去，这酒依然叫寄忧谷、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片刻之后，素素端着饭菜就上来了。四人坐下，素素紧张的看着三人的表情，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作饭烧菜，难免有些紧张，崔文子老大不客气的动起筷子，看着眼前的几道小菜犹豫了片刻后，最终夹起一道没有发的太黑的菜放在嘴最里。菜一入口，他顿时愣住了。眯着眼睛，边嚼边说道：“素素小姐，请问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啧啧……好吃，真好吃。”

素素信以为真，羞涩的笑了笑道：“这是炒青菜”

崔文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高要与易小川望着矮桌子上发黑的菜肴发呆，招呼道：“吃啊，很好吃的。难道要辜负素素小姐的美意？”

易小川觉得喉咙干涸，用力的咽了咽口水道：“素素，这些…虽然样子上比平常差异比较大，不过我想，味道一定很好。老高，你是大厨，你评价一下”

高要得意的笑道：“那是，想我高要在现代可是星级大厨，什么菜没吃过？什么菜没做过？就让我这个食神来评价一下。”夹起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放在嘴里，得意的表情立刻烟消云散。喉咙微微的搐动着，费了好大的劲才咽了下去，古怪的瞪着眼睛道：“好好，肥而不腻，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水准，比我妹子高岚强多了”

“真的吗？老高，真的很好吃吗？小川你多吃点”素素惊喜的叫道，话一落。崔文子与高要都连忙点头道：“素素小姐说的甚是，小川你多吃一点”

易小川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动了筷子。苦…咸的发苦。根本就是难以下咽，明白了高要与崔文子的意思，却不想扫了素素的兴致，像谋杀一般终于咽了下去，吱牙蘖嘴的道“好…吃，我家素素…会烧菜了。好好……”说完，又在崔文子与高要无比钦佩的眼神下，连续吃了几口，

天真的素素也发现了些须的异样，拿起筷子想要尝一下：“慢着，素素小姐，这顿饭菜让小川一个人吃就好了，我想小川现在一定感动不已。小川，我说的是不是啊？”

“老崔……你说的实在太对了。我…真的好感动，泪水都感动下来了，素素，你让我把它们吃完吧”

长痛不如短痛，易小川强行封闭自己的味觉，狼吞虎咽的扒着，咽下最后一口才沙哑的道：“素素，你收下去吧。”

…这真是他一段难忘的记忆，素素的第一次烧饭，他第一次在饭后灌了三大瓢水……可是这一切都在素素在暗中注视下的，素素回到厨房。笑了，却又哭了，是高兴感动还是心伤？。她记得她母亲去世前说的一句话：“素素，当你为你心爱的男人第一次烧菜，你故意烧的非常难吃，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说出来，他拼命的吃下。这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依靠……”

正午，易小川素素四人闲逛在咸阳大街上。素素恢复了女装，她的美丽惹的路人纷纷回头侧目，她只是紧紧握住易小川的手，笑容，不在有泪痕，她知道她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个四处打量的男人。后面的高要脸拉的比崔文子还要长。看着走路晃晃悠悠的崔文子没好气的道：“你的个老酒鬼，去去，离我远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爆你ju花呢”

崔文子自然听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打了个酒咯道：“高要，是不是羡慕前面的两位啊？”

高要大怒道：“我会羡慕？告诉你，等我找到一个大秦媳妇，又有一个大秦妹子，保证让全宇宙都羡慕死我。嘿嘿……”

“闪开……闪开……”前方传来一声吆喝。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马车中，一个只有十几岁的男孩伸出脑袋，看着大街上人们的惶恐大笑不已。忽然他看见了与易小川在一切的素素。顿时全身都酥了起来。“停……”

少年跳下马车，笑嘻嘻的来到素素的面前流着口水打量着：“漂亮…实在是太漂亮。我喜欢…我真是太喜欢了。如此美女当真只为天上有。”

“你干什么？”易小川脸色难看的挡在素素的面前，素素也是露出惶恐的表情。她看的出，眼前这个少年地位很不简单。

那少年似乎才发现易小川的存在，伸手推了过去：“闪开，你挡着本公子看美女了”易小川大怒，见那少年手推来，直接伸手抓住。那少年顿时痛的呜呜直叫：“你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当今陛下十八子胡亥。痛死我了……”

易小川心中一惊，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后世的秦二世。不过欺负素素的，别说是秦二世，就是他老子秦始皇他也照打不误。手劲一吐，将胡亥送了出来，撞在了后面护卫的身上。

“殿下……你没事吧殿下？”一个中年太监急忙的将胡亥扶了起来，尖叫道：“

腻子大胆，竟然敢伤害殿下，来人。把这个乱臣逆子斩了”十几个护卫见到胡亥受伤，心中大惊，胡亥为人残暴。经常打死护卫仆人，这次竟然真的受了伤，还在自己的眼皮下，回去后，一定会重罚的。只有斩杀了眼前的人才能将功不过。

后面的高要与崔文子也来到了易小川的身边。崔文子低声道：“快走，这个胡亥不好惹。”

易小川点点头，他也不想惹麻烦在身，拉着素素就要离开，可是胡亥在后面咆哮道：“赵高，杀了他，一定杀了他，那个美人抢过来。”

十几个护卫顿时围了上来。易小川本不想惹事，可是听到胡亥的话，顿时怒火中烧，转过头冷笑一声：“老高，带素素走，我随后就到”

高要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帮不上任何忙，急忙拉着素素道：“我们快走，小川能搞定的”

“我不走，我要和小川在一起”素素倔强起来，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就象她离家出走寻找易小川一样。

崔文子眯着眼道：“素素你先回去，你在这里小川会有牵挂。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素素终于被高要拉走了。崔文子没有离开，靠在一边一副和我无关，我是看戏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杀了，追回那个美人……”得到命令，十几个护卫分出三个向高要与素素离开的方向追去，易小川自然不会让他们过去。拔出长剑向那三人斩去，三人举剑相迎，后面十来个护卫将易小川围了起来，易小川功虽高，却也难敌这十七八个宫廷护卫。长剑如蛇，片刻斩杀了三人，可是他的手臂却也被长戈勾伤了。鲜血直流，一旁的崔文子在那里实在看不下去，醉悠悠的加入战场。说也奇怪，别看他步伐蹒跚，走路歪歪斜斜的，可是却没有受伤。倒是放倒了几个，不过并是致命的伤。

“叔父，前方好象有人在打斗”一个黝黑的汉子，牵着马走在咸阳大街。“羽儿，你这性子要改，别一见到打斗就兴奋。我们过去看看，别闹事，这是六国齐聚咸阳乃是做大事的……”

竟然是项羽项梁叔侄二来。他们竟然也来到了咸阳。这个时候，大街上的人已经没有多少，都躲了起来。近了，项羽疑惑道：“叔父，我怎么觉得中间的那个青年这么像小川。你看像不像？”

“那可就是小川吗？我怎么和官府的人打了起来，快……”项梁惊叫一声。心中却是暗喜，当初在会稽，他就不想让易小川离开，他还动了杀心，怕以后易小川为项羽为敌，现在好了，易小川竟然和官府斗上了，救了他。以后必定效忠项羽。

项羽见真是易小川，在遭受着十几个人的围攻，顿时大怒。后一出，家传天子宝剑已经出鞘，喝道：“小川，我来助你”胡亥身边的那个中年太监顿时大惊：“后面，来人，后面出现贼子。保护殿下……”六七个护卫转身向项羽冲去，项羽的身后岂是易小川能比的。大喝一声，一个横扫，力有千钧，直刺而来的长剑长戈进数折断。六七个护卫顿时被击打的后飞出去。

易小川见到来人，心中、大喜，叫道：“羽哥……”

项羽的到来彻底转变的了战局，没有任何悬念，所有的刀剑长戈都折在他的天子剑下，人人倒在地上。胡亥大惊。面露恐惧之色，刚才项羽的勇猛已经深深刻在他的心上，这还是人吗？身边的太监眼睛直转，思索了片刻后，一咬牙齿。挡在胡亥的身前叫道：“殿下快走，陛下快走”

项羽剑指着那个太监豪气万丈的道：“你这个奴才倒有几分忠义。你们走吧”

易小川本就没有想要杀了胡亥，要是真杀了他，那就没有秦二世了。见到项羽开口，便不在开口。那个太监眼中闪过一丝侥幸的神色，看来他在赌，用他的生命在赌。输了死，赢了。那就是他以后的荣华。拼死护主，胡亥一定会重用他的。也不说话，将浑身发抖的胡亥扶上马车，也不管属下的死活，杨马而去。中年太监此时擦了一把冷汗心中狂呼道：“我赵高马上就能出人投地了”而他竟然是赵高。一代奸臣赵高……

易小川见到项羽心中大喜道“羽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个时候项梁也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易小川，易小川急忙拱手道：“师傅”

项梁打量了一下依旧醉醺醺的崔文子道：“小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一刻钟后，在素素的望穿秋水中。易小川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前，见到易小川受了伤。素素心中大惊，也没注意到身边的项羽与项梁急切的道：“小川，你…受伤了”泪水已经在眼中大转。易小川不好意思的看着素素道：“没事，素素，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师傅，与大哥”

素素这时候才发现两人，羞涩的施了一礼：“素素见过……见过大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