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7：暗流与打铁

那是永远不太现实的可能，迪西克一向有好处都是自己手里拿着，又怎么可能会轻易交给别人呢，

纵使现在问话的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在同学们如此调侃之下，迪西克这次竟然意外的笑着回应道:

“当然可以，只要价格美丽，没有什么不行的，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在迪西克的表明下，同班同学们看到了‘可能’获得附魔武器的希望。

之后的王威询问了迪西克有关附魔武器的看法，在迪西克的意愿下，他希望得到的定制武器是一双与火属性亲和的拳套、一把火属性单手剑，还有一件防御性与轻便性能拉满的贴身软甲。

“行，我知道了。”

王威今天让学员们在教室里集合，除了要询问班级内学生表现第一名所想要的奖品之外，还有与学生们讨论、总结一下各自的优缺点。

李长源作为刚加入这个班级的转班生，他安静的站在教室人群之中的最后头，默默站在墙角下，一言不发的认真听着学员们与老师热烈讨论的内容。

很多时候的内容，他们讨论的东西是李长源之前听都没有听过的，比如：魔力源上限提升、魔力质量与纯净度能提升魔法的施放速度、有些魔法可以借助一些已经准备好的固定刻印做到秒发瞬发之类的话题。

这些奇奇怪怪的说法，在李长源看来都是自己以前可能有过但没有去实验过的想法，

一听到最后才知道，这些同学口头上所说的事情，原来都是已经被尝试过，且大部分都已经成功过的做法。

很神奇，李长源感觉自己接触到了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自己正在学习着另一种全新方式的魔法，

或是说，李长源可能以后在这六一班里，要以另一种角度去认识魔法这种存在。

所以……

“魔力源是可以通过外力去改变的？”

李长源忍不住参与到了话题之中。

其他前头的同学当然不介意李长源讨论加入，很快，李长源与这些同学的交谈就打成一片。

直到两个多小时，王威甚至不用插嘴，光是听着李长源自己的主观观点与这些学员们的观点不同而开始喋喋不休的争论着的时候，王威有些打趣的开始旁听。

魔法是在神奇的存在，给人类创造了无数种可能……

……

“已经查清楚了是吧。”

时间转眼就到了翌日，王威今天没有安排什么课程，独自一人在自己住宿房间里看书。

比起前面的打打杀杀，王威现在更倾向于文静的阅读书籍，除了帝国的圣史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知识的‘课外书’，比如现在自己手中正在翻阅着的厚厚一本《矮人王国传》。

书桌旁，还有几本没有王威没有开始阅读的书籍，每本书都有不菲的厚度，具迦娜当时送给自己的时候说过，这些都算得上的是除却人族之外，其他种族在混沌大陆上的‘野史’。

《风笛与落叶》，王威用五个多小时的时间阅读完矮人族的野史，拿起第二本书的时候，这手中这本书的名字简简单单，书封上却没有任何相关的图案。

‘这是……’

王威怀着好奇心翻开了扉页，没有看明白这是哪个种族的野史，直到王威阅读完正文的开头——

精灵族的昌盛，从精灵王被天选之时开始……

而精灵族的衰败，也是由精灵王年迈无继承的那一代显露。

其中的野史剧情更像是一部故事，与矮人野史的内容大相径庭，没有什么直白的叙事风格，光是看文字内容，甚至能说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过几次精灵族的内事。

但若是仔细相对应的比较一番就会发现，这本书籍的著作者可真算是天才，借物喻人的手法达到了顶点。

……

“安排下去，查清他的所有信息！”

“是，家主。”

从先前那个场景开始的时候，场景之中所非白石学院，而是在混沌帝国内的另一个地方：白石尖塔相邻的旁边一处堂皇庭院里。

那里处在东城的位置所在，这里挨着东城去到白石尖塔途中必须要经历的拱桥，拱桥另一头是白石尖塔，这一头的旁边所落户建立着的华丽建筑，占地面积三四百平，一户名为【赫伯特】的贵族世家所拥有的据点。

赫伯特家族在东城里的名气，大家都不会陌生，家族里的独子，曾经在白石学院里任读，但在十多天前，赫伯特子爵的独生子——

霍尔，意外死亡。

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霍尔没有入读白石学院的事情已经是十几年的摊子了，按理来说不可能跟王威扯上什么关系。

但就在前几天，霍尔成为冒险家身份且为了给自己的身份贴金，同时兼任着白石尖塔准骑士的司职。

十多天前，霍尔没有主要任务，在白石尖塔内巡游的时候偶尔听到了王威以前在荒漠绿林里的八卦：王威好像在荒漠绿林里有奇遇，就是在那次回来之后，王威的实力就开始让人捉摸不透了。

霍尔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王威这个名字，可是一直在霍尔心里头惦记着的。

哪怕现在已经相隔十多年，其实只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只要一有机会能反超王威，霍尔是不可能放弃的！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

但在霍尔向上层的圣殿层请求示意得允许之后，霍尔组织了一批骑士小队以‘巡查’的名义向荒漠绿林出征。

这不去就算，一去十多天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就在今天，就是在刚刚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传到了赫伯特家族的这位年迈家主的耳中：

荒漠绿林外沿的灌木丛里，发现了霍尔已经被风干不知多久时日的尸体。

“一切的事情起源，所有的矛头追溯到源头，都是指向那个人，王威啊，现在是白石学院的导师？呵呵……”

赫伯特的家主歪斜的坐在位置上，单手撑着脸颊，阴沉的说着，似是从没有打算让身旁的下人听见，暗暗的说着自己的幽怨：

“就算你是白石学院的导师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南城冒险家公会的招牌又怎么样，在我这里，害死了我唯一的亲生骨肉，我就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个帝国，我也不会让你在这里帝国里好过！”

赫伯特贵族的家主，库斯帕·赫伯特，人称睚眦必报的伪君子，很多其他贵族都不太喜欢跟这个贵族有合作，甚至不想与其有任何交集。

库斯帕算是老年得子，现在已经是六十多岁的高龄，自己的爱人也是在难产之下离世，唯独留下了库斯帕的一个独子。

赫伯特贵族世家之内，霍尔是库斯帕唯一的亲生骨肉，他对自己的儿子宠爱有加，加上霍尔从小就展现出的惊人学习天赋，还有过人的脑力，库斯帕更加认定，以后待自己的儿子霍尔成长起来，在这混沌帝国之内必要一席之地。

但现在，霍尔的尸骨已经被处理成一盒骨灰，静静搁置在库斯帕的座椅旁的桩台上。

悲伤与幽怨的愤怒，充斥库斯帕的心绪。

……

时间流转，贵族世家那边的暗流逐渐朝王威这边涌来，不仅是危险悄然接近，还有一个意外是王威没有想到的——

“好久不见啊。”

“王威，没想到你都已经成为导师了啊，看不出来你以前还有这种本事！”

王威所在的教室住宿房间里，李长源与王威交谈着往事，前两分钟，另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也听闻消息寻来。

那人与李长源一样，是小时候经常黏在一起玩耍的死党，以前经常在平河村外围的田野间抓田螺的伙伴：王丰阳。

王丰阳现在变得开朗了许多，主动找到王威住宿的这里，与李长源和王威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啊对了，你也跟你的导师提出要转班的事情了不？”

李长源突然这样对王丰阳问道。

王丰阳愣了会儿，回应着：

“啊？这种事情啊，我想应该是不会的了，以后说不定我也会一直呆在四五班。”

“为什么，在王威这个班级里你估计能学到更多，他的班级里的那些学生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优秀，我这几天的时间里，光是他们说过的魔法实践理论的话题，我都能感悟十天半个月。”

李长源强烈建议着王丰阳转班，这样他们除了能一起学习，其实更重要的是，亲如兄弟的三人以后有时间了也能理所当然的一起玩耍。

但王丰阳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李长源的盛情邀请：

“不了吧，现在暂时没有那种想法，说不定以后会改变，但至少现在我是没有这种打算的。”

“因为什么？”

“一六班的导师对我很好，我也已经跟了他三年多了，我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现在……等再过个几年吧，等我将空间系的魔法研究透彻之后，我会再考虑转到六一班的。”

李长源无可奈何的抬手耸耸肩：

“行吧，几年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之后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王威给自己班级里的学员上了两次课程，课程里讲的大部分都是口头理论，并不像之前一样，会带着大家跑到帝国城墙外头去霍霍其他魔兽。

老实说——

“老实说，最近老师是不是有些怠惰了啊？”

在班级学员们下课了之后，等到王威离场，李长源在教室里听着学员之间的议论。

其他同学如是说着：

“不好说，现在不是第三天了嘛，诶对了，迪西克，你的那三把定制的东西，你咋不向老师催催？”

迪西克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回应道：

“这种东西是能催的吗？”

王威并没有忘记承诺迪西克附魔武器道具的事情，今天课程结束之后，与学生们说定的下节课的时间安排在两天后，是一场实践课。

实践课，顾名思义就是要外出的，可能是在学院里的操场上实践，也可能会被带出学院之外，甚至是被带出到帝国城墙之外。

这些学生们反而更希望老师能再把他们带出城墙之外的平原荒野上。

他们的手脚已经太久没有活动过了，感觉身上的魔力都凝固、四肢都已经老旧，巴不得找点儿魔兽来送送筋骨。

而王威今天也有些事情要忙。

……

“嗨。”

当日结束了六一班的课程，王威悄悄离开了白石学院，去到了南城的一处熟悉地方，这里的工坊里还是一片炎热气息，鼓风炉与火炉、火坑里的瘫石不断有火星子往外冒。

埃西欧在工作着，但手脚好像相比以前王威印象中的速度要慢了许多，整体看上去，埃西欧好像没有什么干劲。

听闻王威前来打招呼，埃西欧抬头望门口那里瞟了一下：

“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前来？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传奇冒险家？还是白石学院的顶尖导师？”

听得出来，埃西欧在取笑王威，但王威也没有太往心里去，等到王威走进工坊里靠近到埃西欧身前的时候，埃西欧顿住手上的动作，抬头好好打量了王威一番。

上下看了好几遍，埃西欧变得一脸疑惑：

“你是出啥大事儿了？”

王威不太理解：

“为什么这么说。”

埃西欧表明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嘿不是，你小子怎么在我面前还遮遮掩掩的，不是故意的话，你的魔力呢，还有，你小子手上的那个戒指呢？”

埃西欧对王威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至少相隔十多年没见，埃西欧还记得当初王威在这里锻造的戒指。

王威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些事情，随即抬手起，伸到埃西欧的面前，拳头一张开，掌心里就是当初的那枚储物戒指。

相比十多年前被王威锻造出来的储物戒指，现在这枚储物戒指的所溢散出的魔力，更甚当年。

啊……纯粹的魔物气息……

“……这个戒指确实不适合一直戴着，你能晓得收起来是最好不过。”

埃西欧弱弱说道。

刚才展现在埃西欧面前的那一刻起，埃西欧就明显感应到了这枚戒指的魔息，那是七阶魔兽的气息。

嗯，也就是说，这枚由王威亲手锻造出来的戒指，是具有成长属性的，现今十多年的时间，那枚戒指从一开始的二阶不过，到现在已经成长到了七阶。

说实话，在埃西欧的认知中，就算是活生生的魔兽，哪怕是天分再高的魔兽也不可能只用十二年的时间，从二阶突破到七阶吧。

“呃……你今天还找我什么事儿？不会就是为了单纯来找我唠嗑的吧，我可跟你讲，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单子很多，忙着呢。”

埃西欧没有好口气的对王威说着，从王威刚进门所看到的埃西欧可不像是‘很忙’的样子。

反而更像是为了应付工厂里上班时间的计时那薪酬的工人。

对，刚才那就完全是一副摆烂的状态。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么？”

王威没有急着说明来意，反而先关心埃西欧这边的事情。被问起之后，埃西欧深深叹了口气，松开自己砧板上的铁锤，刚才和王威闲谈的几句，让自己砧板上的红铁都已经散尽了温度。

等会儿再回炉升温就是，

“没什么心事儿，还能有什么心事儿，唉……”

“说来听听？”

王威一再牵引着话题，埃西欧懒得正眼看王威，一副自说自话的模样娓娓道来：

“还能有什么心事儿，无非就是帝国的单子少了，白石尖塔那边好像新上任了一个什么官儿，他负责管我这里的单子，每把帝国剑铸造的价格，被压低了三成，钢盔铁甲的价格更是削得惨，我现在进货进原材料都要跟进货方砍价才行，不然我就是白干活，费力还亏欠的买卖。”

“没有直接跟帝国那边说明么？”

“说了，有什么用？”

“……”

事情好像没有王威想的那么简单，帝国应该不至于去压榨一个平民工匠吧，更何况在南城这里，埃西欧也多少有些名

气，矮人工匠的质量是绝对有保障的。

那些帝国骑士的高层总不可能为了贪点儿小钱而损失一位优良工匠的助力。

“具体的细节，与我说一下？”

王威追问之下，埃西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明白，从上个月开始就是，好似与王威回归的那段时间暗暗契合，

拿着帝国商单的骑士自打上个月就换了人，不知道是不是帝国骑士体制内的同一批骑士，埃西欧说，连他们身上的骑士盔甲，都有好些地方上的细节与往常不一样。

不过，心细眼尖的埃西欧没有当面戳穿什么，也没有和他们那些小气的骑士争辩什么。

毕竟递交到埃西欧手上的命令单子上，有绝对无法作假的白石尖塔准骑士持有的章印。

“简单来说，就是白石尖塔的骑士好像是换了一批人，武器的供给不想以前一样紧缺，单子的数量越来越来，但随之那些家伙给的单价也是越来越低，他妈的，再这样下去别说我吃饭了，我连铁渣子都没得吃。”

埃西欧幽怨的说着。

王威晦涩的笑了笑，其中的变故可能与王威他自身有关，当王威没有当着埃西欧的面说出来。

毕竟影响到自己的事情，王威还是想着自己私下去解决，别免得打扰到其他事件外的人的安稳生活。

“我会帮你打听些消息的，这些琐碎事就算放一边吧。”

王威安慰着说道，埃西欧也算是看的来，其实就算看不开也没有办法，要是单子不完成，帝国骑士那边是能随时罢免埃西欧的工坊运行许可的。

说完了埃西欧自己的事情，他收拾好自己那糟糕心情，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几分指望王威能帮上什么忙，虽然说具体也说不上来王威能帮什么，

但上次就是如此，王威给埃西欧帮了不少的忙，这次……

王威已经是【魔主】的真实之身，这小小生灵就算带着再厚的面具，在自己面前好像也根本藏不住什么心思。

在处理自己的事情之前，王威想着还是先缓解一下这个矮人工匠的压力吧：

“我的事情先放一放，你的单子还有多少没完成？”

埃西欧歪着嘴，回头转身扫了两边工坊里地面上各处堆着的破铜烂铁，半晌之后，才缓缓嘟囔道：

“铁料不够，等会儿还要去进货，找那个地方有原材料是最好，没有铁锭和钢锭这种原材料，我也就只能收一些那种——”

说着，埃西欧下巴朝角落里那堆废铁皮点了点：

“费些辛苦劲儿，我还得把那些破烂熔了之后才能填补一些材料不足的缺口，但感觉还是不太够，明天打算去进货。”

“单子还缺多少？”

埃西欧回应道：

“帝国剑两百把，帝国轻盔五十套，马鞍二十个，合金马蹄铁两百双。”

乍一听是没有多少，但单对于埃西欧一个人动作量来说，这些单子还是算很多的了。

“马蹄铁的锻造方式是什么样的？”

王威忽而这样问起，埃西欧歪了个眼神过去，不太相信的反问道：

“咋地啊，你想学？”

“嗯，今天我的事情也不是很急，难得我还没接触过马蹄铁的锻造方式，能学就学。”

“……行的吧，我去鼓风把火炉温度升上去。”

埃西欧锁紧眉头盯着王威看了几秒，王威脸上好像除了礼貌的微笑，就一直没有其他的表情变化。

刚才的埃西欧心里还有那么一瞬间盯着王威看，还以为王威脸上挂了一层假脸。

确实，那种笑容太假了，正常人谁会保持一种笑容半分多钟没有变化的啊？

呼——

呼——咻——

鼓风炉的热浪开始充斥这间不大的工坊，加上现在还是白日，夏季中旬的天气温度本就不低，埃西欧开始忙活起来，身上很快就大汗淋漓。

“敲起来！”

砰！

砰！砰！

王威在旁观看了一阵子之后，也自己去印象中的工具堆里找到自己以前曾经用过的短柄铁锤，用火钳夹出一方碳斗，铁水倒入容器定型，然后稍微降温之后敲出来捶打。

“为什么这种马蹄铁也要捶打？”

王威有些无法理解，埃西欧大呼喘气解释着：

“生铁不打，你等着它被马儿蹬几下就变形啊？等会儿打软平之后还要融钢的咧！”

原来是需要人工合金啊。

这倒是一门学问。

王威一开始的速度是很慢，但埃西欧也是见怪不怪的了，埃西欧知道的，也正如埃西欧所想，不出半小时，王威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埃西欧的效率。

在保持质量的情况下，原本半小时两双马蹄铁产量的效率，王威提升到了半小时十双甚至十二到十六双。

“哈，真他妈吓人，什么天花乱坠的锤发？”

埃西欧看着王威的操作吐槽道。

最后王威在埃西欧的工坊这里陪着埃西欧打铁打了一整日，

“喂，年轻的导师，杰出的冒险家，要不歇会儿？”

夜晚的时候，埃西欧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小麦酒，邀请王威与自己喝点儿，但王威没有什么兴致：

“那点儿太少了，就一个小罐子的量根本没感觉，你自己喝着吧。”

王威这是实话实说，不管是多烈的酒，哪怕再来十罐二十罐，王威都不可能喝醉。

埃西欧还偏不信邪，自己引以为傲的小麦酒，最主要这酒还是埃西欧自己酿出来的，居然被一个年轻小伙子看不起？

“喂，王威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这玩意儿的厉害。”

说着，埃西欧喝下一小口朝水泥地面上吐出去，酒水撒在地面上薄薄一层湿润状态，接着王威朝埃西欧那里瞄去一眼。

只见埃西欧坐在铁箱上，伸脚用脚尖朝那前方地面上打湿的位置擦了一下。

呼轰——

立刻就仅是因为摩擦而爆发出一道热辣火焰。这一幕让王威不免有些惊奇，不是因为这酒的度数有多么高，只是没想到，这么高的度数的小麦酒，埃西欧居然也能空口喝下去。

‘那酒大概有九十多的度数了。’

历时一天一夜，王威的工作量抵过了埃西欧足足一个礼拜的工作量，次次来帮忙都能让埃西欧一次更比一次的震惊：

“你是真猛啊，下地的牛见了你都要跪在地上忏悔自己的贫弱！”

埃西欧是个矮人粗汉，嘴里蹦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这句粗糙的表达，也算是埃西欧对王威最高的评价了。

“其他的单子，帝国剑还有盔甲，我刚刚把你看了一下，材料我都用完了，还有一些尾数等你进了材料之后自己补齐就行。”

王威正经的说道。埃西欧憨笑着：

“那肯定没问题，后面收尾的事儿不用你多操心！”

王威接着一转话题，亮出三枚晶核在砧板上：

“这是我此次来要做的正事，当然，也不用你插手，只是需要一些材料与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