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冰神听到孙枫想知道第二考的考核是什么，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雪神。

雪神回给她一个欣慰的笑容，冰神才说出了自己的第二考要考什么？

“冰神第二考，冰人压境。”

随即，雪神也说出了自己的第二考考核是什么：“雪神第二考，击杀金发雪魔”

听到冰人这个特殊群体，孙枫皱眉反问了一句：“冰人？是守护在寒冰城的那些士兵吗？”

由于冰神与雪神一直都在观察孙枫，自然明白他口中所说的冰人是哪些人。

冰神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但也不是。”

孙枫不太理解冰神这话是什么意思：“嗯？为什么这么说？”

冰神这才解释给他听，为什么自己说是也不是：“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些人，你口中所说的那些守护在寒冰城四个城门内的冰人，他们都是被击败的修炼者。按照寒冰城的规矩，实力低下的修炼者才会被离笑那小妮子化为冰人，世世代代守护在寒冰城。而实力稍微高强一点的修炼者，全都被离笑安排在各个关卡内，作为守将而镇守一方。不知道你观察过没有，你所见过的那些冰人，没有一个能开口说话的。不用诧异，那是我给她的冰神珠内蕴含的力量所致，而我要给你的第二考，全都是能开口说话的冰人，而且战斗力也不是寒冰城那些冰人能相提并论的。至于这第二考核究竟是要考的是什么，就留给你一个人来体悟吧。孙枫，你现在要开始第二考吗？”

孙枫连忙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冰神晃动了一下，说：“等会儿，等会儿！冰神前辈，您所说的这些东西我得先缓缓。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冰神若有所思地坏笑一瞬：“嗯，就一炷香，不能再多了。”

孙枫敷衍地答应了一下，然后便自顾自地思考着冰神刚才所说的冰人特点。

“好……好好好……冰人，开口说话……好像的确没有一个能开口说话……原来是这样啊……按照冰神前辈所说，守护在寒冰城四个城门内的冰人都是被离笑击败的修炼者，世世代代守护在寒冰城……冰神珠原来有禁声的特殊效果吗？恐怕，冰神前辈的第二考，不是那么容易能过去……冰神前辈自己都说了，她给我的第二考，冰人们的战斗力绝非寒冰城那些冰人能相提并论，这就证明……我要面对的会是一支军队吗？”

冰神在时刻关注孙枫的动向，自然也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这些话。

“关于冰神珠有没有禁声这个问题，哼哼……等你真正拥有了冰神珠，你自然会明白它的妙用不止如此。”

孙枫知道自己刚才那只是一番分析，要落到实处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想到底准不准。

想到这里，孙枫点了一下头，说：“那，冰神前辈，开始第二考吧！”

冰神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回应孙枫说：“嗯，既然你确定准备好了，冰人们来喽~”

其实，不管孙枫先接受冰神第二考还是先接受雪神第二考，等待他的都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只不过，是他要选择一对一，还是一对多的问题而已。

就在冰神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冰雪二神的神位考核之地便换成了另外的一幅景象。

周围变成了一座座冰山，从山谷中涌现出了大量手持各种兵器的冰人。果不其然，就在孙枫还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懵比时，这些手持各种兵器的冰人，已从口中发出了阵阵呼啸。

“杀啊！冲啊！杀了他！”

“兄弟们，冲！！！”

“和他拼了！！！杀！！！”

孙枫大概数了一下，能有个九千来位。

面对这些杀气腾腾的冰人，孙枫丝毫不敢懈怠，立马就从遁空神戒内释放出了月牙弯刀。紧跟着，孙枫右手一探，便将这把月牙弯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身体随之一动，冲向了对面的冰人群。

可下一秒，从月牙弯刀上传来的力量便让孙枫惊愕了一刹那。原来，月牙弯刀在孙枫接受了战神的神力后，也在刀身上渲染了一抹战神之气！

孙枫察觉到这股不俗气质，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嘴角，在此刻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而后，他便直接手持月牙弯刀，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冰人挥斩而去。

“有意思，有点儿意思。开战吧，冰人们！啊——！杀！！！”

伴随他这一声怒吼，迅速就倒下了三位战斗力还可以的冰人。

可冰人们的攻势依旧不减，为首的冰人头领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喊着：“弟兄们，跟我冲杀一波！”

然而，在它身后的冰人，则是顺势附和着。

“弟兄们，跟我上，杀！！！”

孙枫丝毫不惧怕这些手持兵器的冰人，感觉他们和寒冰城四道城门内的冰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自己轻而易举就干掉了大多数的冰人。

“啊——！兄弟救我，啊……”

有冰人在被孙枫砍伤之后，想向身边的冰人同伴求救。但，孙枫却丝毫不给任何一位冰人来援助受伤冰人的机会，直接一个腾身，从左手之中迅速凝结了自己的力量，从中飞出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当成一枚巨大的雪花镖，横向将受伤的冰人全部赶尽杀绝。

孙枫看到自己杀冰人杀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动用了火神令内的化冰玄火。此刻，他的作战姿势变成缓缓走向冰人群，右手拿着月牙弯刀，左手则是微微一握，化冰玄火直接出现在他的左手。与先前不同的是，此刻的化冰玄火也不再是以前的化冰玄火，它的火焰颜色变成了蓝黑色！

不知道是因为孙枫吸收了战神的神力，还是因为他现在的全身骨骼都拥有了冰雪二神的本源力量。

原本，在他身上的那些力量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孙枫是又惊又喜，但很快他就将自己的情绪掩盖了起来。

开始皱着眉头，冷声呵斥自己面前意欲动手的冰人们：“还有谁？不自量力的辣鸡。”

冰人头领见到孙枫居然能操控这么神奇的火焰，在惊讶的同时，似乎也将化冰玄火给看成了另外一种火焰。

“啊？这难道就是异火？只听主人说起过异火，想不到今日却有幸见到了真正的异火。若是这样，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孙枫显然听到了冰人头领说出的这个词汇，但他没空儿跟冰人头领探讨什么是异火，而是直接对冰人群发出了警告。

“若敢上前，休怪我一把火烧了你们！”

冰人头领或许是知道异火的厉害，面对孙枫的警告，它连连讨饶。

“饶命……饶命，饶命啊……”

说话间，冰人群开始在这位冰人头领的带头下，悄悄放下手中的兵器并一齐做出了求饶的动作。

孙枫知道它们应该不是这座冰山的原住民，听到他们的求饶声，顿时动了恻隐之心。立马就收回化冰玄火，将月牙弯刀翻转拿在手中。

“好吧，饶过你们。”

就在他这六个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冰神那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孙枫，冰神第二考，不予通过！”

听到自己没通过冰神第二考，孙枫疑惑地发出了这道声音：“啊？不予通过？”

冰人群显然也能听到冰神的声音，孙枫没通过冰神第二考，不代表冰人群不能继续对孙枫进攻啊！

冰神之前就已经给孙枫打过“预防针”了——第二考的冰人群，全都是能开口说话的冰人，而且战斗力也不是寒冰城那些冰人能相提并论。第二考核究竟是要考什么，留给孙枫一个人来体悟。

这就证明，它们全都是有着自己真实意识的“活体”，若不把它们全杀了，那留给孙枫的将会是无尽的麻烦。

果真，在下一秒这些冰人群就重新拿起了地面上的兵器，一个个地露出了自己凶狠的本性，打算给孙枫的身后捅刀子。

冰神也在这一刻，及时提醒了孙枫为什么他的冰神第二考不予通过：“是，不予通过。在双方交手的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你的身后。”

听到冰神的及时提醒，孙枫瞬间反应了

过来：“啊，卧槽！你们这群冰人，居然敢跟小爷玩儿阴的？狗不狗啊你们，我是看你们都不容易，才想放过你们。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压根就不领情嘛！好，很好！！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要的，别怪我没手下留情。”

说时迟、那时快，孙枫立马将手中的月牙弯刀重新翻转过来，挡住了身后几位冰人的背后捅刀。

冰人头领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和身后的兄弟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孙枫便再次于左手掌心唤出了化冰玄火。左边轰一下子，右边铛一下子，将这群忘恩负义的冰人群全部烧成了灰烬，一点儿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它们这群恩将仇报的冰人。

“啊！”

“我还不想死……”

“大哥，救我……”

“头领，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救我，头领……”

“啊——！！！我错了，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好烫的火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九千多位冰人便尽数死在了他手上，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看到孙枫如此英勇的姿态，冰神还是不想给他通过，但她并未将这话说死，而是给孙枫留下了两个选择。

“虽然，你把它们都杀了，可你这冰神第二考，我还是不予通过，顶多算是弥补上了你心太软的缺点。要么，你重新在这儿考一次，不允许恢复体内损失的神力，而且还要缴纳一定的费用；要么，你从这里出去，回到你伙伴们的身边，第二考算你零分。但我的考核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你通过为止。好啦，两个选择给到你了，要怎么选，随你便。”

孙枫虽然很想回到伙伴们的身边，可要是一直顶着个冰神第二考零分的名誉，那他在伙伴们之中肯定是抬不起头了。

因此，孙枫很快就选出了自己的答案：“我绝不后退，重考！冰神，你说吧，需要我缴纳什么费用？哎哎哎，我先和你说好啊，凭我现在的状态可没有银子给你。”

冰神一听孙枫这话，就知道这小子居然敢看扁自己。

她气鼓鼓地插着腰，对孙枫没好气地说着：“笑话！我一个真神会缺你那点儿银子？安啦安啦，我不要你的银子，我要的，是你那个戒指内的东西。”

孙枫一听冰神对遁空神戒内的东西感兴趣，就知道自己的心恐怕要滴血了，那里面的每一件宝物都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

要是就这么给了冰神，自己以后需要它的时候可咋办？

尽管他用了很长时间来做思想工作，可还是心一狠，问出了这个让自己心在滴血的问题。

“啊？遁空神戒内的东西？你要什么？”

冰神也不管孙枫同不同意，直接就从他的遁空神戒内拿出了一个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铃铛。

“我要这个！这个好玩儿，嘿嘿嘿~

反正，你也不会用，还不如给我玩儿呢。”

看到这个铃铛，孙枫才想起来，这不是紫金铃吗？这的确是个宝物，就是效果有点儿鸡肋。

孙枫不是不想在战场上用，而是压根就没遇到用出这玩意儿的敌人。

紫金铃倒不至于让孙枫的心滴血，可这玩意儿就算是自己长时间不用，他也不愿意让别人拿走。而冰神在拿走紫金铃的那一刻，越看越喜欢这个小铃铛，还拿在手中轻微晃动了一下。

随后，就从紫金铃内传来了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叮铃铃~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

孙枫听到紫金铃的铃铛声，才想起来这玩意儿的效果。他刚想劝冰神别摇晃，下一瞬紫金铃的效果就出现了。

“前辈，别摇晃……别……哎……”

孙枫被原地定格住了，暂时不能自由行动。

看到孙枫居然真的不动了，冰神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将第二考重考的资格给了他。

“哟，这个小铃铛还有这样的效果啊？嗯，看来还真是一个宝物。爱了爱了，么么么~

作为回报，就让你重考一次吧！喏！冰人群再次袭来喽，孙枫，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也不管孙枫解没解除紫金铃的限制行动效果，冰人群再次从冰山的山谷中手持兵器袭来。

这次，冰神给他第二考增加了一点儿难度，直接将冰人群扩大到了十倍的程度。泱泱一片的冰人群，朝着孙枫所在的位置疯狂投掷各种冰元素的暗器。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冰箭、冰石和冰弹以抛物线划过天空再落到地面的声音，在孙枫所在位置的四周疯狂炸响。

由于紫金铃限制行动的效果还未解除，他只能自己一个人硬扛这些暗器落在自己四周产生的余热和土屑的扑面而来。

幸亏，他现在是神之躯体，即便有几个速度还不错的冰人已经来到他面前，用手中的兵器劈砍他。他也不会有任何伤痛的感觉，更不会从皮肤表面流出任何一滴鲜血。

第二波冰人群似乎是第一波冰人群的儿女，它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与孙枫有杀父杀母之仇而不共戴天的怒色：

“去死吧！我要为我爹报仇！”

“杀杀杀，我要为我娘报仇，死吧！人类最该死了！”

“兄弟们，杀了这小子，为咱们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杀啊，冲啊！别怂，干他！！！”

“我去你码的，就你狂啊？！！曹，就你牛是吗？吃我一剑！”

“老大，砍不动啊，这小子铜皮铁骨，浑身还挺硬，我的刀砍在他身上都钝了个屁的。”

也就是在这些冰人叽叽歪歪的过程中，孙枫终于从紫金铃限制行动的效果中，逐渐恢复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他轻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全身的骨头，令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痛快声音。随后，他脸色一变，朝着这群手持兵器对自己进攻的冰人群，冷哼了一句话。

“对不喜欢的人和事，我将永远对着干！”

孙枫再次从遁空神戒内唤出了月牙弯刀，右手握住月牙弯刀，径直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冰人挥出了一击。

很显然，这位冰人也不是轻易好惹的。面对孙枫的攻击，它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棍，挡住了孙枫这一刀。

“砰！”

双方手中的兵器经过短暂的接触，产生了一抹白色光晕。而其他的冰人看到孙枫居然还敢反击，赶忙蜂拥而上，举起手中的各种兵器朝着孙枫刺击而来。

反观人家孙枫，连续翻了八个后空翻才躲过了其他冰人的联手攻击。

手持长棍的冰人，看到躲过自己身边这群冰人弟兄们联手进攻的孙枫，居然还有如此迅疾的攻击速度，微微上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小老弟，你反应还挺快嘛！真是一击不错的反击，我爱死你了，再来！”

说完这话，手持长棍的冰人，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孙枫。在地面上脚踏了好几步的同时，又在距离孙枫只有一半路程的位置，瞬间腾空而起，从天而降般的手持长棍砸向他。

“呀，哈！”

孙枫丝毫不怂，毕竟现在的自己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两个方面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

玩棍子？

小爷从小玩的就是棍子！

孙枫想到这里，利用手中的月牙弯刀使出了灭狗棍法的第一式——压扁狗背！

“压扁狗背！”

只见，他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月牙弯刀，用月牙弯刀的刀尖，下刺的瞬间又骤然上挑，打得这位手持长棍的冰人一时间难以招架。

就在这位手持长棍的冰人，打算用回马枪的招式来反攻孙枫的时候。孙枫快速地腾转身挪，使出一个闪身的动作，飞快来到它的背后，刀刃对准了他的脖子位置，直接将它脖子给抹了。由于冰人没有血液，孙枫在抹它脖子的时候，月牙弯刀已经将手持长棍的冰人头颅给旋了下来。它临死前，还带着

强烈的不甘。

“好快的速度，好快的刀，我爹娘死在你手中，不冤……爹娘，孩儿不孝……未能……”

看到这位手持长棍的冰人已然身亡，其他的冰人兄弟顿时不干了：

“大哥！不——，不要啊！！！”

“老大，我要为你报仇！”

“人类，你死定了！！！啊！！！”

它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对孙枫进行了又一波的冲杀阵势，可孙枫早就不是以前的孙枫了。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完成冰神第二考，然后去接受雪神第二考。没空儿跟这群只会说话却没有脑子的冰人群，继续玩持久战了。

左手唤出了蓝白色的宙幽寒火，对着这群冰人挥出这道火焰的那一刹，宙幽寒火内的火焰之光瞬间便湮灭了九万多位残余的冰人，直接将它们送入了地府接受轮回。反观其他侥幸未死的冰人，一看大仇压根无法得报，一个个地连忙丢盔弃甲，转身就跑。

“这人类实在是太强大了，哥儿几个别愣着了，抓紧时间逃跑吧！再不逃，咱们也得和那些兄弟一样死于非命……”

“快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此刻不跑还待何时？”

“就是，我赞同这位兄弟的观点，快跑！这人类确实不是咱们能轻易抗衡的……”

看到这些侥幸未死的冰人意欲逃跑，孙枫收回了自己的宙幽寒火，同时在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

“想跑？你们真以为能跑得掉吗？”

话音刚落，孙枫就快速追赶着这群逃跑的冰人。

没一会儿的工夫，他就追上了一位逃跑的冰人。随着他手起刀落的进攻手法，又是一位冰人的头颅被旋了下来。

“啊！兄弟们别管我，你们快跑……”

其他冰人听到这位已经战死的冰人在临死前的声音，一个个顾不上去救它的命，只能带着不甘与委屈发了疯的奔跑。

冰人在前面跑，孙枫就在后面进行猎杀。即便是它们采用了分头跑的战略，可还是会被孙枫迅速追上，手起刀落，直接旋掉它们的头颅。

直到剩下了二十几个冰人，孙枫的速度才稍微有些跟不上。而它们在跑出六里地后，一位冰人由于长时间奔跑，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大声喘着粗气，产生了对孙枫的怀疑。

“呼，这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儿？怎么这么强大？连咱们的爹娘都死在了他手上。呼，累死我啦……”

其他逃跑的冰人，可完全顾不上停下来的冰人，这也让孙枫找到了破绽。

不等这位停下来的冰人对自己继续分析，他的月牙弯刀已经在它头颅上转了个圈。而在它临死前，孙枫还免费为它附送了个深奥哲理。

“甭瞎琢磨了，跟我战斗还敢分心？这可是战斗中的大忌。可惜，你的性命只能到此为止。如此有深奥的哲理，留给你下辈子转世投个好人家再慢慢想吧！送葬，饿狗拦路！”

后一秒，这位停下的冰人，还在喘着粗气的头颅就已经滚落在冰山山谷的一旁。

孙枫压根连看都不看它，更不在原地多做停留，直接就去追击剩下的冰人。很快，孙枫就又追上了一位冰人。他刚打算对它下手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这位冰人已经被孙枫刚才用宙幽寒火瞬秒九万多位冰人的实力所折服，见他要对自己下手，连忙扭头做出了求饶状。

“大哥，别杀我！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上有老……不对，我下有小……”

孙枫经过第一轮的冰神第二考，就已然知道在这儿不能对任何敌人讲仁慈。

不等这位冰人说完求饶的话，他便一刀了结掉它的性命。

杀完这位冰人，孙枫朝着它的尸体冷哼了一句话：“不管你是上有老还是下有小，你刚才跟那些冰人可是一样对我起了杀心。不干掉你的话，那我的考核就是零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空儿听你在这儿瞎叨叨。”

其他正在逃跑的冰人，或许是听到了孙枫这么狠辣的话，慌乱之中便已四散而逃。没办法，为了考核成功，孙枫只好一个个将它们诛杀。

在杀掉最后一个冰人时，孙枫才收回了自己的月牙弯刀，恢复了自己的阳光大男孩微笑。

“二十七个漏网之鱼，尽数斩获！”

冰神也在这一刻重新出现在他身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恭喜你，冰神第二考，通过！尽管你已经通过了冰人压境，但有些话，我还是觉得要对你说。如果，是真男人就不能怕大军压境的挫折，只要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至于周遭出现的风风雨雨，或是一时的困难险阻，你都可以当做是自己的挑战。”

孙枫知道冰神这是在安慰自己别在意前面那一轮考核的失败结果，可失去了紫金铃，他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面对冰神的孙枫，对她苦笑了一下：“那这个挑战，可真是太要命了。为此，我还付出了一件宝物。尽管它对我没什么用，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应该。冰神，咱能商量商量吗？把紫金铃还我，我送你一件别的宝物。”

听到这话，冰神冷着脸直接拒绝了孙枫要回紫金铃的意图：“不行，我选中的东西，没有退还这一说。这是你上一轮考核对那些冰人心生怜悯、心慈手软的代价，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作为你神位的上一任，我更想告诉你的是，任何事情都至少有两个面，无论哪一面都反映着事情的本源。所以，你不能永远只看某一面，着眼于一面而思考另一面，这才是我给你这场考核的意义所在。”

孙枫一听紫金铃算是要不回来了，心情宛如跌入冰窖：“好吧，既然要不回来，我只能忍痛割爱。”

冰神露出了自己的得意神情，继续教育着孙枫这个臭小子。

“这就对了嘛！一场成功的战役往往胜人**里之外，你应该充分领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冰之成长在于孕育，缓缓的吸收天地之精华，慢慢养成向上的成长力量。对于世间来说，一块儿冰的成长非常缓慢。但换个角度来看，冰之成长如疾风之迅疾、烈焰之威猛、雷电之刚强。”

孙枫非常清楚冰神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有些领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顿悟的，他还需要时间来慢慢磨炼。

“恕我资质愚钝，暂且还没领悟到这一点。”

冰神也很理解孙枫现在的处境，没有逼迫他一定要明白冰之成长，而是从一位长者的身份，切入了他如今面临的困境是什么。

“唯有经受住痛苦的内心磨炼，才能得到真正的脱胎换骨。其实只有一个真相，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然后细心的观察，必不可少的一步是查证，最后再下你的判断。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智慧来分辨真正的是与非，”

孙枫的确是从这件事领悟到了一些道理，也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他对于两波冰人群的全军覆没，在生命这一块儿有了自己的理解，可他暂时还是不想放下自己的善良。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这个过程我短时间内还无法想通。”

冰神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是很久没看到对冰人都如此善良的小男孩了。而让孙枫接受只有对敌人不善良，自己才能活下去的道理，需要更多的事情来磨砺。

“没关系，就算你离开了这里再去思考，也是一样可以！”

孙枫感激了一下冰神：“多谢冰神前辈的教诲，希望紫金铃在您手中也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作用。”

“我会哒~

放心吧。”

就在孙枫不情不愿地放弃紫金铃时，雪神在这时已经从冰神的身后出现，朝孙枫冷不丁地开口。

“你俩说完了吗？孙枫，你要是准备好了应对我的第二考，那我就直接给你换场景了。雪神第二考，击杀金发雪魔，现在开始！”

孙枫在雪神说完这话的下一瞬，目光已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好，我准备好了，来吧！”

听到孙枫如此坚定的话语，雪神不禁莞尔一笑：“有个性，我喜欢。”

之后，孙枫先前所在的冰山和山谷区域，就已经在雪神弹指一挥间换成了大雪纷飞的场景。